渣夫只宠白月光?少夫人只和离不原谅!(徐容芷苏卿)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渣夫只宠白月光?少夫人只和离不原谅!徐容芷苏卿
《渣夫只宠白月光?少夫人只和离不原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徐容芷苏卿,讲述了除夕夜,灯火通明,万家团圆,而徐容芷却独自一人跪在冰冷的苏家祠堂里。大过年的,管祠堂的下人早得了招呼,提前下了值,不知躲哪个角落里喝酒打牌快活去了。祠堂里连灯都没点,更别提暖炉,黑黢黢的,寒意刺骨。徐容芷身为堂堂苏家二少奶奶,跪了一天,却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她的双腿早已跪麻了,心也渐渐麻木。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徐容芷嫁入苏家三年,年年除夕她都必定在祠堂罚跪。只因除夕是徐容芷父兄的忌日,苏家老太太不...

第3章 以牙还牙
在苏家人震惊的神情中,徐容芷昂首挺胸走出了正院。
三年婚姻,她苦心经营,不想竟是错付了一场空。
苏卿言终究还是陪着谢月窈回门了。
徐容芷一个人待在院子里,难得清静。
这两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太过疲惫。
她需要好好地休息,好好想一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有些心思一但起了头,便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苏老**的偏心,苏卿言的步步算计,这一刻都在徐容芷心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一直以来,她都在为别人活着。
她凭什么不能为自己活?
若苏卿言给不了她幸福,她对他又何必再抱有幻想。
是夜,苏卿言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徐容芷已经梳洗完毕准备休息了。
他本有心要责备徐容芷几句。
但想起刚刚送谢月窈回院子,一应安排,竟处处妥当。
那是徐容芷的手笔。
她最是心细,自嫁过来一向诸事妥帖,也是他**得好。
想到这里,苏卿言难得抬眼看了看徐容芷。
只见她乌黑的头发披散着,像上好的绸缎。
月白的轻薄衣衫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衣衫已是雪白,却白不过她柔嫩的肌肤。
一时间,苏卿言竟看呆了。
三年前嫁给他时,她还是含苞少女,青涩初桃。
如今已经出落成这般引人入胜的模样了吗?
苏卿言的心绪一下子乱了。
他又想起这几日里,徐容芷破天荒落他脸面的事儿来。
胡乱的思绪让苏卿言的身体起了莫名的变化,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变得冰冷。
他猛地起身,二话不说,拖住徐容芷的手臂,
像拎小鸡崽儿一般,将她生生拎出了内室,拖到了院子里。
徐容芷因要歇息,只着了贴身内衣裤。
隆冬的夜风吹过,她只觉得骨头都要冻碎了。
那边可兰听到动静刚要过来,却被苏卿言的小厮拦住了。
苏卿言像是没看见眼前的徐容芷正瑟瑟发抖,一字一句说道。
“这几**太让我失望了。”
“辛苦**你三年,没想到竟还是这幅样子?”
“你且好好反省吧。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说完,他就径直走回屋子,‘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可兰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拦住,近不了徐容芷的身,只得含泪大喊道。
“二少爷,少奶奶身子弱,”
“前儿刚跪祠堂刚受了寒,再冻着怕是要生病。”
半晌,屋里传来的声音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冰冷。
“寒冷使人清醒,”
“我今日就是要让她好好想清楚,到底该如何做。”
不过片刻,徐容芷浑身都已被冻透了,连同她的心。
三年里,这样的惩罚并不罕见。
从前,徐容芷总会委屈哭泣。
可今天,她没有哭,嘴角反而露出一抹笑。
他说得对,她是该好好清醒清醒了。
苏家这吃人的魔窟,她再待下去,恐怕不仅仅是失去自己,连命都保不住。
徐容芷就这样冻了小半个时辰,苏卿言却一点开门的意思也没有。
夜渐渐深了,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院子。
“二少爷,求您救救大少奶奶吧。”
一听是谢月窈院子里来人,苏卿言立刻打开了门。
来人是谢月窈身边的丫鬟素月。
她一见苏卿言便扑倒哭道。
“大少奶奶白日里还好着,”
“刚回了院子,脸上身上竟不知为何长出了**红疹。”
“那疹子可吓人了,大少奶奶怕得直哭。”
听到这里,苏卿言连忙冲出了屋子,脚下差点被门槛绊倒。
成婚三年,他一直冷静克制。
徐容芷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
所以他并非无情,只是从未对她动情。
既如此,当年他又为何非要娶她呢?
苏卿言一阵风跑了,可兰这才挣脱出来,
慌忙奔过去,胡乱脱下自己的衣服紧紧包裹住徐容芷。
她刚想扶着徐容芷回屋休息,苏卿言的小厮却跑了回来。
“二少爷吩咐,让二少奶奶立刻便去大少奶奶院子里。”
徐容芷不明就里。
小厮催得急,她只得胡乱披了件衣服,身子还是冰冷的。
到了那院中,只见谢月窈扑在苏卿言怀中,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侧脸上确实出现了半个巴掌大的红疹。
见徐容芷过来,苏卿言拍拍谢月窈,将她交到丫鬟手里。
他再看徐容芷,眼中却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早说过,无论大哥在不在,月窈在苏家身份地位,”
“凡事皆不是你能比拟的。”
“谁知你竟嫉妒至此,胆敢暗害长嫂。”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扔在徐容芷面前。
“这便是从这院中隐**找出来的。”
“月窈回来前,院中一应物什,皆是经你的手安排。”
“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可兰捡起纸包在她面前摊开。
徐容芷莫名其妙看去,竟是一包蔷薇硝。
皮肤若是沾上了,轻则起红疹,重则破相。
这自然不是她做的,但下手之人,果然心思阴狠。
“不是我,”
“大嫂归家前,我连面都不曾见过,”
“如何起心思害她?”
徐容芷说得坦坦荡荡,苏卿言竟一时语塞。
这时,一旁的谢月窈期期艾艾哭道。
“妹妹,我知是今日卿言陪我回门,让你心下不虞。”
“我同卿言也确有一起长大的情分,他待我多少亲厚些。”
“只是,我如今不过是个寡妇,”
“你何苦如此害我?”
一听这话,苏卿言立刻不分青红皂白斥道。
“还敢狡辩,我不过是今日没陪你回门,”
“且母亲都说了,你徐家已是门楣破碎,有什么可回的?”
“不想你竟使出如此阴毒的手段,要害月窈。”
接着,他不听徐容芷辩解,走过来一把夺过蔷薇硝,
一下子,将整整一包蔷薇硝全数撒在了徐容芷身上。
刺痛感立刻遍布**的皮肤。
徐容芷的整张脸上、脖子上、甚至露出的手腕手臂上,
顷刻间便密布可怕的红斑,比谢月窈脸上的严重多了。
但苏卿言浑不在意,冷笑道。
“你既让月窈受苦,我便让你也尝尝这同样的苦楚。”
徐容芷顾不得浑身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苏家,离开苏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