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斯华”的倾心著作，林白赵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信用卡被盗刷了十万。室友慌得一批，有人喊报警，有人说赶紧挂失。我坐在床上嗦了口泡面，说别急。然后穿上拖鞋，去ATM取了一百块。拿着凭条走进银行大厅。经理看了我一眼，笑了："小伙子，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三天后，总部连夜派人飞过来谈判。经理笑不出来了。你猜，那一百块钱，我取来干嘛的？第一章事情要从那条短信说起。周四下午，我正在宿舍躺尸。手机震了一下。"您尾号367的信用卡于15:42消费100,000...

第5章

响了两次。
第一次是城东支行的电话。
不是钱志远打的，是一个更客气的女声。
说她是分行的客户关系部。
问我明天方不方便去分行"面谈"。
我说不方便。
第二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区号010。
北京的。
我没接。
对方发了一条短信。
"林白先生**，我是中原银行总行风险管理部的王建国。关于您近期的投诉事项，我们非常重视。方便电话沟通吗？"
我看着这条短信。
来了。
比我预想的快了半天。
看来投诉平台那边的反应速度不错。
也可能是银行自己的技术部门看完我的投诉信之后，直接炸了。
我回了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地点我来定。"
发完之后我往床上一躺。
闭眼。
赵凯在上铺趴着往下看我。
"010的号？北京打来的？"
"嗯。"
"总行的人？？"
"嗯。"
"明天就来？"
"嗯。"
赵凯沉默了十秒。
"林白。我现在非常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是不是……***的？"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
"刘胖，管你兄弟。"
刘胖正在手机上疯狂打字。
"等，我在搜中原银行风险管理部总监叫什么……我靠！王建国！还真是个大佬！网上搜得到！"
他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一个LinkedIn页面。
王建国，中原银行风险管理部副总经理，CFA持证人，某大学M*A毕业。
照片里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精英长相，头发梳得锃亮。
"这种级别的人，居然给你发短信？？"
我把他的手机推开。
"有什么好激动的。他不来才不正常。"
"为什么？"
"因为我投诉里写的那些东西。"
我坐起来，看着两个室友。
算了。告诉他们一部分吧。不然明天带他们去见人，他们得当场尿裤子。
"你们知道我大二暑假做了个兼职吗？"
赵凯回忆了一下："那个……你说帮人做网站还是什么的？赚了几万块？"
"不是做网站。是安全审计。"
"啥？"
"帮银行检查他们系统有没有漏洞。"
两个人对视一眼。
"哪个银行？"
我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短信。
"就这个。中原银行。"
死一般的安静。
空气凝固了大概五秒。
然后赵凯"噌"地从床上跳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被盗刷的这张卡——所在的银行——他们的安全系统——是你检查的？"
"不只是检查。我还写了报告，诉他们哪里有漏洞，怎么修。"
"然后呢？？"
"他们没修。"
刘胖的眼镜差点掉了。
"所以……你这次被盗刷……"
"就是因为他们没修那个漏洞。"
赵凯缓缓蹲下，双手抱头。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不慌……不是因为你傻……是因为你知道……他们完了？"
我重新躺回去。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的十万块钱是小事。如果银***查下去，发现他们整个线上风控体系都是纸糊的——你算全国多少持卡客户？他们的股价会怎样？"
赵凯抬头看我。
眼神里写满了三个字。
"……你是魔鬼吗？"
我闭上眼。
"我只是一个被盗刷了十万块钱的普通大学生。"
第六章
第三天。
周日，下午三点。
地点我选了学校旁边一家商务酒店的会议室。
为什么选这里？
因为大堂有免费咖啡。
我带着赵凯和刘胖提前十分钟到了。
赵凯今天特意穿了件衬衫。
刘胖打了啫喱水。
我还是拖鞋短裤。
"你能不能穿得正式点？"赵凯压低声音，"人家总行副总来了，你穿这个？"
"他是来求我的。不是我求他。"
赵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