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嫌我费粮食弃养,收废品的单身养母带我逆天改命方冲方桂英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爹妈嫌我费粮食弃养,收废品的单身养母带我逆天改命方冲方桂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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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看着下面那个哭得像戏台上唱苦情戏的女人。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对准了镜头。
我说不用。让她说完。
张美华哭够了一阵,林国强从后面递上来一张纸。她接过去展开,对着镜头念。
她说我女儿林小雨,今年三十一岁。六岁那年被一个收废品的女人带走。我报过警,我找过人,但一直没有音讯。
这是假的。她从没报过警。也从没找过我。
但在场的人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看到一个母亲在哭,在控诉。
有个亲戚站起来了,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
方姨坐在那里,脸色铁青。她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场面。她这辈子最大的阵仗就是在废品站跟人吵价格。一屋子人盯着她看,摄像机对着她拍,她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张美华继续哭。她说我不要什么彩礼,我就想认回我的女儿。我就想参加她的婚礼。
林浩这时候走上前一步,对着镜头说,我姐被人拐走了二十多年,我们做弟弟的心疼。我们不要钱,就想要个公道。
他说的"不要钱"三个字,像一块遮羞布盖在明晃晃的刀刃上。前几天在我楼下,他们张嘴就是五百万。现在在镜头前,变成了"不要钱只要公道"。
大厅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
有人看方姨的眼神变了。带着怀疑。
我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在变。
我站在台上没动。
陆远的手一直握着我的。他没催我。他在等我自己决定。
我看着下面的张美华。她哭完了一阵正在补妆。镜头没对着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镜头一转过来,她立刻又湿了眼眶。
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演员。
我拿起话筒。
台下的人都看向我。
我说张美华女士。你说完了吗。
她抬起头,带着满脸泪痕看我。她的嘴唇颤了一下。小雨,妈不是来闹事的。妈就想认你。
我说你认完了吗。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平静。她看了林国强一眼,林国强朝她微微点头。
她清了清嗓子,说小雨,妈还有一个请求。你弟弟今年该结婚了,家里条件不好。妈知道你现在过得好,能不能帮衬一下你弟弟。他需要一套婚房。
在场的人开始议论。
有个陆远那边的亲戚小声说,这不就是来要钱的吗。
张美华立刻反应过来了。她提高声音说我不是要钱。但她是我亲生女儿,帮弟弟一把不是应该的吗。是那个收破烂的教她不认亲人的吧?
她指着方姨。
方姨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她嘴角绷得很紧。
我看见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气的。
她站起来了。
她说你再说一遍谁收破烂的。
张美华说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收破烂的。你把我闺女领走了二十五年,你凭什么。
方姨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她说老娘凭什么?凭你不要她的时候老娘要了。凭你跑了的时候老娘把她养大了。凭她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读的每一本书都是老娘收破烂挣来的。你凭什么站在这跟我说凭什么?
全场鸦雀无声。
摄像机对准了方姨。
张美华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稳住了。她转向镜头,泪又下来了。你们看看。这就是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泼妇一样。我女儿就是被这种人教坏了。
有几个不明真相的宾客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方姨的确嗓门大,的确像在骂街。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很容易就会觉得她理亏。
方姨自己也意识到了。她愣在那里,嘴张着,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她不善于在这种场合说话。她会吵架,但不会辩论。
陆远的妈妈从旁边拉了一下方姨的胳膊。方姨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坐了下去。
她坐下的那一刻,肩膀塌了。
我看到她用粗糙的手掌使劲按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把另一只手藏在了身体侧面。那只手攥成了拳头。
我心里有一根弦断了。
不是那种疼痛的断。是一种很冷的东西在往外冒。
我拿着话筒走下了台。
一步一步走到张美华面前。
我说你要多少钱。
她愣了。
全场人都愣了。
张美华反应过来以后,表情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