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刚同意离婚,他怎么就破防了?(路弥关循)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刚同意离婚,他怎么就破防了?路弥关循

时间: 2026-06-16 15:15:52 

古代言情《刚同意离婚,他怎么就破防了?》,主角分别是路弥关循,作者“海鸥落岛”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们离婚吧。”……窗外暮色霭霭,风声卷着落叶沙沙作响。卧房内,氛围灯投射墙壁,将坠着水晶灯的天花板染成一片绚烂的星河。路弥几秒前才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黑色浴袍,齐腰的发丝只吹了个半干,未净的水珠从大腿一路滚落,滑到脚踝的位置,带着深秋的凉意,没入了毛茸茸的拖鞋内衬中。她毫无防备,眼底的迷茫一闪而逝,整个人僵在床边,单手攥着睡袍领口,盯了关循足足一分钟,才缓缓开口:“你说什么?”男人坐在另一边,膝...

刚同意离婚,他怎么就破防了?(路弥关循)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刚同意离婚,他怎么就破防了?路弥关循

第2章


片刻后,关循黑着脸甩上厨房的推拉门,拧开天然气,打开油烟机,从旁拿了个鸡蛋,单手敲进了锅里。

关循个高,身形清瘦,脖子上挂着粉紫色的围裙,头发是天生的自然卷,为了配合前段时间的舞台演出染成了烟灰色,发根不知不觉早已长出一茬黑色,在家这两天没刻意打理,洗过后头顶蓬松十分,显嫩显小,更显隽秀。

油好像从锅里溅了出来,关循抬手揉了揉眼尾,知道路弥还站在外面,有意背过身,只留给她一个拒绝一切交流的决绝背影。

路弥转头去了沙发坐下,拿着手机点进苏黎刚刚发给她的微博链接,内容是一则狗仔爆料——###当红歌手关循与同期学员宋萼拍摄期间结伴而行、同吃同住,私交甚笃###

宋萼,是关循工作室新签的艺人,人长得漂亮,嗓音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个热搜已经在微博上挂了好几天,关循的工作室只在**发酵时发了条不痛不*的澄清**,宋萼本人更是至今没有动作。

不用想都知道是关循这个老板的默许,为了新人的前途,他亲自下场造势;亦或是,他们本来就有点什么……

评论区里都在夸他们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这一切都和路弥无关。

她和关循算是隐婚,除了身边的亲朋好友,没有外人知晓。

路弥作为京市重体面、讲涵养的豪门继承人,身份和性格决定她不适合在大众视野中抛头露面;关循作为公众人物,要吃老婆粉和cp粉的流量,因此两人在隐婚这事上达成共识。

却不想,两年婚姻,尚未开花结果,就走到了离婚的地步。

好在,婚后她和关循各赚各的、各花各的,没有财产上的纠葛,难的是双方父母间的合作,怕是一时难以分割清楚。

算起来,也是一笔麻烦账。

关循推门而出,来回进出两次,把饭菜摆好,冲路弥的背影冷脸说了声“吃饭”,转头就进了主卧。

主卧门没关,路弥走到餐桌旁,隐约能听到衣帽间里发出的衣柜开合声。

关循在收拾他的东西,像是铁了心要搬走。

路弥抿了抿唇,犹豫和漠不关己在眼底交织成网。

听到关循拖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时,她立刻坐下,拿起了筷子。

面前一荤一素两个菜,外加一碗汤和一碗饭,热气腾腾。

关循在饮食方面一向克制,过了晚上7点绝不吃碳水,这些都是给路弥做的。

路弥心想:都要离婚了,还想着给彼此一个体面,关家父母果然“好教养”。

关循把怀里一大堆衣服全部丢进行李箱,而后蹲下身一件件地叠。

路弥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纹丝不动坐在原处,看着关循往行李箱塞他的私人物品。

“后天**生日。”踌躇之后,路弥终是主动开了口,“你什么打算?”

关循闻言抬眼,手下动作一顿,“你希望我怎么打算?”

路弥发自内心认为现在的关循像个难搞的刺头,她说什么他都要呛一句,根本没办**常沟通。

她蓦地吐出一口热气,放缓了语气:“明天我要出差,后天早上赶回来,到时候我们找机会和**妈说清楚,大后天去民政局登记离婚,一个月后去拿证,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叫这样总行了吧?”关循丢下手里的活计,腾地站起来,目光似是要把路弥戳成筛子,“路弥,你面对我时就没有一丁点愧疚吗!”

饶是路弥再心如止水,也受不住关循这副蛮不讲理还咄咄逼人的样子。

她动了肝火,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看着他,“当初要结婚的是你,现在提离婚的也是你,我愧疚什么。”

关循像是气急,下颌高高抬起,虎口撑开,两指掐在太阳穴处重重按了几下。

片刻后,行李箱被踢出半米之距,撞上墙角发出一记重响,关循喉结滚了两下,哽咽道:“好,就按你说的来。”

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

路弥不想和关循吵架,关了主卧门,放任他一个人***。

人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后,明明困意压着眼皮,思绪却极度亢奋。

身侧很空,摸不到熟悉的体温。

终于没人在她洗完澡**后从身后凑上来连哄带骗、动手动脚……说起来,这一年,关循**女人的本事见长,时不时还爱玩点新鲜花样,和他们第一次**时大相径庭。

路弥平时工作忙,出差是家常便饭;关循三不五时就要拖着行李箱跑现场,着家的次数不多,他哪来的经验?

难不成,关循的**对象不止一个?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路弥再度联想到苏黎发给她的花边新闻,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感到一阵恶心。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路弥从善如流地闭眼装睡。

一道如有实质的影子压在了身上,沉甸甸的。

枕头受到挤压,路弥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朝床沿处偏移几分,脸颊磕在来人的指骨上,鼻腔涌入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是她喜欢的味道。

“还装。”

关循的声音在路弥耳畔幽幽略过,像一条带刺的藤蔓,死死缠住路弥的脖颈。

她睁眼,视线尚未聚焦,关循的吻就落了下来。

卧室门开了条缝隙,泄下一道长长的光束,将双人床自斜角劈成两半。

羽绒被被掀开一角,关循俯身,一手**路弥的发顶,一手探进了丝绸裙摆。

他的指腹被琴弦磨出了厚厚的茧,触感粗粝,即便动作轻柔,还是给人一种强烈的入侵感。

口腔里薄荷味弥漫,是很清新的味道,可路弥却难以忍受这种基于原始冲动的亲密,双手抵着关循不着寸缕的胸膛,蛮力将他狠狠推开,抹去嘴角残存的**,缓缓坐起身,望着关循被拒绝后趋于呆滞的脸,淡漠道:“脏死了。”

“脏?”关循仿佛听到了*****,抬手指着自己,满眼不可置信:“你嫌我脏?明明你才是……你居然转过头来嫌我?”

“出去。”路弥冷冷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