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老婆赶山,甜蜜多金!李子枫张翠花完整版在线阅读_李子枫张翠花完整版阅读
古代言情《带着老婆赶山,甜蜜多金!》是大神“喜欢在草原狂奔的牛”的代表作,李子枫张翠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都亮透了大老爷们还躺炕上装死?咱家可养不起闲人!你爹妈死得早那是你命硬,你叔心善才给你一口饭吃,你别蹬鼻子上脸,真当自己是个少爷了!”李子枫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眼睛还闭着,脑子里正翻江倒海。刚才还是一片混沌,忽然间像是有人在脑子里倒了一麻袋碎玻璃,无数画面、名字铺天盖地地涌进来——黑省东升县红旗公社柳树屯,新历 1977年,秋收抢工,自留地菜园子,工分本,高粱米饭,还有这个叫张翠花的女人。原身...

第2章
生产队上工的钟声,铛铛铛响了三遍。
李子枫从破土屋里晃出来深吸一口气,新鲜空气里混着微微干草味。
身体里那股充盈感还在继续往骨头缝里钻,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套子上。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咔响,硬得跟钢筋似的。刚才在屋里抱那个青石墩子跟抱枕头一样轻,这力气要是去地里扛麻袋,能把一屯子的人眼珠子吓掉地上。不过也好——他想清楚了,既然老天爷给了他这条新命,他就得在这柳树屯站稳脚。
队里的黄豆地在村东头南洼子那片,百十来亩,一眼望过去金灿灿的,黄豆秆子齐腰高,豆荚鼓得快要裂开了。秋收抢的就是天时,拖一天就可能掉粒减产,所以这几天全队男女老少全泡在地里,连学堂都放了秋收假。
李子枫到的时候,社员们已经聚在地头上听队长派活了。
队长站在田埂上,手里举着记分本,蓝布褂子扎在裤腰里,袖子卷到胳膊肘,看着倒是有几分干练。
旁边站着几个队里的壮劳力,皮肤晒得黝黑,正互相递着旱烟卷瞎扯淡。
“今天收南洼子这片黄豆,两天必须收完,公社后天要来人检查进度,谁要是拖后腿,别怪我扣工分!”队长马长贵扯着嗓子喊,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看见李子枫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李子枫?你不是病得起不来炕了吗?你婶子昨天还替你请了假,怎么又来了?”
“好差不多了,能干活。”李子枫言简意赅。
人群里几个老娘们开始交头接耳。
马队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脸色确实比前两天强了不少,也没多说什么,大手一挥:“行,等会给你派活。”
“大老爷们一人负责割十二岔垄地,老娘们一人负责割六岔垄地,跟着垄走,贴地割干净,留底荚的回头扣工分,就地捆秧,都别瞎磨蹭,谁先干完谁先收工,干不完的摸黑也得干。”
“老叔、小崽子们,地头地尾、垄沟漏割的残茬,掉在地里的豆子碎荚,归你们拾掇,不求多快,但要干净,每一粒豆子都得归队。”
“李子枫你——”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子枫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你跟赵老三一组,负责把捆好的黄豆秆搬到大车上去。”
搬秆子上车这活不算最累的,但也轻快不到哪去。一捆黄豆秆连秆带豆荚少说二三十斤,一次抱两捆走几十米路,来回几百趟,一般壮劳力干一天下来也腰酸背疼。马长贵这安排明摆着还是照顾他病刚好,给他派了个半劳力的搭帮活。
李子枫也不争辩,应了一声,朝地中间走去。
赵老三是队里的老庄稼把式,五十来岁,背有点驼,干活不急不慢的,一边抱秆子一边嘴里哼哼着二人转小调。他看见李子枫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子枫来了?你小子前两天不是蔫吧的厉害,咋不多歇两天?”
“好多了,闲着也是闲着。”李子枫含糊地应了一句,弯腰抱起两捆黄豆秆。
秆子入手的瞬间——太轻了。五六十斤的秆子提在手上,轻飘飘的,跟提了一坨棉花似的。
把秆子往肩上一甩,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大车那边跑,到了车跟前单手一托就扔上了车板。大车上已经堆了半车高了,他这一扔,秆子飞上去稳稳当当落在最高处。
赶车的孙老歪正坐在车辕上抽烟,看见这捆秆子飞上来,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子枫你吃炮药了?”
李子枫没理他,转身又跑回地里。
第二趟,第三趟,**趟……
他越跑越快。
身体里的那股充盈感似乎在随着运动加速扩散,每跑一步都有新的力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肌肉纤维像是被一根一根地点燃,热烘烘的。他把一捆又一捆的秆子扛上大车,来回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有些收不住。
赵老三刚开始还能跟他说两句话,没过一袋烟的工夫就说不出话来了——他抱一捆的工夫,李子枫已经跑了两个来回。他张着嘴看着这小子上蹿下跳,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
“柱子,你瞅那小子——”赵老三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王铁柱。
王铁柱正弯腰割秆子,直起腰来往大车那边看了一眼,镰刀差点掉地上。只见李子枫左手夹一捆右手夹一捆,跟长了翅膀似的往大车那边窜,脚下的土路被他的鞋底刨出一道尘烟,到了车跟前两手一扬,两捆秆子齐齐飞上车板,然后转身就跑,全程不带喘的。
“这还是前两天病得要死的那个?”王铁柱摘下头上的破草帽扇了扇风,“我看他比牛犊子还欢实。”
一炷香的工夫不到,地里干活的人都知道南头出了个不要命的——李子枫一个人抱秆子,把三个人的活都干了。
割秆子的刘大个割了多少他抱走多少,速度快得让刘大个后来不得不加快挥镰刀的节奏,割了不到两趟就累得直不起腰,拄着镰刀喘粗气:“子枫你慢点,我腰都要断了!”
李子枫停住脚步,回头冲他咧嘴一笑:“刘哥你不是说你是队里第一快刀手吗?这就不行了?”
“**……”刘大个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弯着腰直摆手。
周围的社员都笑了起来,笑声在黄豆地里此起彼伏。几个老娘们一边捆秧一边拿眼睛瞄李子枫,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时不时爆出一阵粗犷的笑声。
李子枫闲暇之余往四处扫了一圈。
这一扫,他的眼睛就有点收不回来了。
十月的东北,天高气爽,阳光不烈,照在人身上像是打了层柔光。黄豆地里干活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弯着腰、蹲着身子,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景确实不一般。
东头那边几个小媳妇正蹲在地上捆秧,一个个穿着自家缝的碎花布衫,领口的扣子松松垮垮地敞着一两颗,弯腰的时候衣服往下一坠,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后腰。
其中最吸引汉子们目光的是个年轻媳妇叫陈翠莲,二十岁左右,嫁过来两年还没生养,身段还跟大姑娘似的,蹲在地里的时候胸前鼓鼓囊囊地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旁边的老娘们开玩笑掐了她一把,她尖叫一声跳起来,追着那老娘们满地里跑,胸前两团东西跟着一颠一颠的,晃得连李子枫的喉结也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子枫,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赵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瞅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翠莲那媳妇是挺俊,可惜嫁了个***。往西头看,那几个丫头,咱们屯谁要能娶一个,那都算祖坟冒烟。”
李子枫下意识地往西头看了一眼。
西头的地里,七八个城里来的女知青正一字排开在地里割着豆秧。她们穿的衣服跟本村媳妇明显不一样,是那种城里人才有的素色衬衫和深蓝工装裤,有几个还扎着两根麻花辫,辫梢上系着**绳。虽然也是干活,但她们身上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干净劲儿,即便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脸上,也挡不住那股子青春逼人的好看。
其中一个穿碎花蓝衬衫的,身材娇小,皮肤白得发亮,脸颊红彤彤,在黄豆秧中间越发衬得白得发光。
动作却明显比旁边的人慢半拍,笨手笨脚的,转身铺豆秧时,领口往下一坠,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花花的。
还挺有料,李子枫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个方向移开。
但移了不到三秒钟,另一个方向又让他把目光锁死了。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少说有一米七,在女人堆里鹤立鸡群。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秋衣,外面套了件蓝色布褂子。
要命的是她那两座大山——真的是天赋异禀,超乎李子枫的想象,前世***里也没见过如此规模。
那件灰色秋衣被撑得满满的,每走一步都震得山摇地动,裹在布料里的重量感让李子枫的眼皮跟着一跳一跳的。
这女人干活风风火火的,别的女人都是小步慢慢挪,她不,她弯着腰大踏步往前走,动作麻利得像台收割机,速度直追那几个壮劳力。但她动作越大,那两座大山就晃得越厉害,啪啪地甩在衣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旁边几个本村媳妇面面相觑,眼角斜撇,却也不敢明着笑话——女人叫王奈香,两年前嫁给屯里唯一的猎户赵大柱,谁知这赵大柱成亲不到七天进山打猎就被野猪拱断了腰,瘫在炕上下不来,这王奈香也是个人物,不但没跑,还一个人扛起全家的活计,加上性格泼辣,没人敢当面惹她。
才二十一岁就守活寡的“大柱媳妇”,在柳树屯是带着三分敬畏三分同情和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的。
李子枫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王奈香身上移开,低头抱起一捆秆子,往大车那边跑。跑的路上他忍不住回头又瞄了一眼,正看见王嫂子直起腰来擦汗,两只手叉在腰上,把**挺了挺,那两座大山跟着晃了三晃——李子枫差点一头撞在大车轮子上。
“哎哎哎,小子看路!”赶车的孙老歪伸手拽了他一把,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瞅了一眼,嘿嘿一笑。
“别看了,那可不是好惹的主,上回有个二流子口花花,被她一扁担抽翻在水渠里,门牙都打掉了两颗。”
“不过你小子要是愿意上门拉帮套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李子枫,我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