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种阴煞?纯阳体反杀(李乘风苏小雅)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谁给我种阴煞?纯阳体反杀李乘风苏小雅
古代言情《谁给我种阴煞?纯阳体反杀》是作者“爱读书的小姐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乘风苏小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靠,我被白姨给那啥了?”李乘风盯着床头柜上的五张红票子,脑袋嗡嗡作响。昨晚,苏小雅的后妈,那个叫白雪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她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眼神迷离,嘴唇被酒液染得殷红。"小李啊,来,陪姐姐喝一杯。""白姨,我不太能喝……""叫什么姨啊,显得多生分,叫姐!"然后就一杯接一杯。再然后……李乘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服,脸色一阵青...

第2章
李乘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从沈清禾的脸上滑到了她的锁骨,又滑到了那条牛仔短裤上。
"看什么看?"沈清禾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
李乘风猛地收回目光,脸烫得能着火:"没、没看什么!"
沈清禾接过那五百块钱,修长的手指在钞票上捏了捏,嘴角微微一撇。
"月底之前,把剩下的补齐。否则,收拾东西搬走。"
说完她转身走回花园,弯腰去拿剪刀。那个弯腰的动作,牛仔短裤绷到了极致,**的弧度差点让李乘风的眼珠子掉出来。
他赶紧扭头,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梯。
一口气爬到五楼,推开自己那间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脑子里全是沈清禾腰间那团粉色的气。
还有白雪别墅里那些黑色的阴气。
他真的觉醒了。
纯阳体,真的觉醒了。
李乘风缓缓滑坐到地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过了好半天,忽然笑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大笑。
从小到大,他一直以为老道士在忽悠他。
什么纯阳体,什么天下无敌,全是哄小孩的鬼话。
可现在,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能看到气。
他从地上爬起来,翻出了压在衣柜最底层的那本手抄本,扑了扑上面的灰,翻开了第一页。
歪歪扭扭的毛笔字,纸张已经发黄发脆——
"纯阳诀,第一层:观气。"
"可辨阴阳五行之气,洞察天地万物之理。"
"第二层:引气。"
"以纯阳之体为炉,引天地阳气入体,淬炼经脉。"
"第三层:驱邪。"
"纯阳之气可克万邪,鬼魅阴煞,无所遁形。"
后面还有**层、第五层……一直到第九层,但从**层开始字迹变得潦草模糊,很多地方被水渍浸染,根本看不清了。
李乘风把手抄本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心跳越来越快。
现在他应该处于第一层——观气的初始阶段。
能看到阴气,能看到人身上的气息颜色,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本事了。
他想到苏小雅家别墅里那些阴气,如果第三层的驱邪术真的管用,那他就不仅仅是一个靠嘴皮子混饭吃的***了。
他是一个真正的**师。
一个有真本事的**师。
在这座城市里,有很多人信**的。
只要有真本事,赚钱跟玩一样简单。
李乘风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亢奋劲儿还没过去三分钟,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苏小雅"。
"喂……小雅?"
"乘风!你昨天去我家看得怎么样啊?我后妈说你挺专业的,看了好半天呢!"
苏小雅的语气轻快愉悦,完全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李乘风的心脏从嗓子眼掉回了胸腔。
"啊……嗯,看了看,你们家**整体还行,有几个小问题,我回头写个详细的报告发给你。"
"好好好!对了,我后妈给你钱了没?我让她给你两千的。"
两千?
李乘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白雪只给了他五百。
那个女人,不但睡了他,还克扣了他一千五的**费。
"给了给了,"李乘风咬着后槽牙说,"挺大方的。"
"那就好!改天有空请你吃饭啊,谢谢你了乘风!"
挂了电话,李乘风看着手机屏幕,“白雪这老娘们,竟然克扣了我一千五百块钱。”
**的,等我学会了本事,看我不收拾你。
李乘风把手抄本翻了三遍。
第一层观气的修炼方法写得最详细。
每日清晨面东而坐,双目微闭,以意念引目中**聚于天目穴。
天目穴在两眉之间,老道士当年管这个叫“开天眼”。观气不是靠肉眼,是靠天目。
他盘腿坐在出租屋冰凉的地板上,照着法子来。
闭眼。吐纳。
把注意力集中在眉心那个点上。
三分钟,眉心处鼓起一阵酸胀。
他睁开眼。
窗台上那盆快死的绿萝,叶子周围多了一圈淡绿色的薄雾。墙角发霉的墙皮底下,有灰色的气在蠕动,像活的一样。
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一团明亮的暖**光芒,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比在白雪别墅里看到的更清晰,更浓郁。
纯阳之气。
他攥了下拳头,那团暖**跟着脉动了一下。
太**邪门了。
他闭眼再睁开,那层视觉没了。再按法子凝聚天目,又出现了。
反复试了七八次之后,规律摸清了。
观气是主动技能,用的时候开,不用的时候关,不影响正常生活。
练了大约半个小时,眉心开始**似的疼。
手抄本上写了,初修观气,每日不过半个时辰,过则伤目。
他停了。
**眉心站起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十点十五。
天机**馆还开着门呢,得去值班去,虽然一周也来不了两个客人。
换了件黑色T恤,李乘风下了楼。
经过一楼的时候,他瞟了一眼花园。
沈清禾不在,月季修得齐整,剪刀搁在花盆边上。
李乘风的脑子里又蹦出那团粉色。
摇了摇头,李乘风去店里了。
天机**馆在大学城商业街最角落的位置,不到二十平米,左边奶茶店,右边打印店。
门口一块木板招牌,红漆写的“天机**”,“风”字最后一笔让雨水冲花了,看着像“天机凤水”。
他开了门,把罗盘和**袋子往桌上一扔,泡了杯最便宜的茶叶沫子,对着电脑发呆。
得想个办法搞钱。
要是再不交期房租,沈清禾一定会让他睡大街的。
正愣神呢,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男人四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灰色polo衫,大肚腩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脸色蜡黄,眼袋耷拉着,头发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整个人一股子萎靡劲儿。
“老板,你们这儿看**?”
“看,坐坐坐。”李乘风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往椅子上一靠,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怎么称呼?”
“免贵姓刘,刘海涛。”中年男人坐下来,椅子发出吱呀的惨叫。
“刘哥,什么情况?”
刘海涛搓了搓手,脸上带着那种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纠结表情。
“老板,我最近半年,运气特别差。生意亏了一大笔,老婆天天跟我吵架,上个月体检还查出脂肪肝。我一个朋友说可能是**的问题,让我找人看看。”
“嗯。”李乘风点了点头,“刘哥,你别急,我先给你看看。”
他说着,在桌子底下悄悄凝聚天目。
眉心一酸,那层额外的视觉打开了。
他的目光扫向刘海涛。
刘海涛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灰突突的暗色气息里。
不是纯黑的阴煞,而是那种浑浊的灰,像雾霾天的天空。肝脏的位置偏青,脾胃那块发黄发暗。
但最扎眼的,是他后背。
后背正中间,也就是命门穴的位置,插着一团乌黑色的气。不大,拳头大小,但颜色极深,跟周围的灰色截然不同。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病气。那团黑色的东西有明确的边界,像是被人刻意“钉”进去的。
李乘风心跳加速。
他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筷子碰了杯沿,发出一声轻响。
“刘哥,我问你个事儿,你别嫌我冒昧。”
“你说你说。”
“你最近半年,是不是晚上老做噩梦?梦里有人拿东西**后背?”
刘海涛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
“而且白天经常腰疼,疼的位置在后腰正中间,去医院查不出毛病。”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去骨科看了,拍了片子,医生说骨头没事儿,但我就是疼,一阵一阵的,像有根**在里面!”
刘海涛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身子往前探,椅子又吱呀了一声。
李乘风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稳了。
“刘哥,你这不是**的问题,是你身上的问题。”
“我身上?什么意思?”
“你身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