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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错付,一朝换嫁谢临渊沈婉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十年错付,一朝换嫁谢临渊沈婉

时间: 2026-06-16 15:47:27 

小编推荐小说《十年错付,一朝换嫁》,主角谢临渊沈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大婚前三日,谢临渊求我入宫侍疾,替他的小青梅沈婉去为贵妃试药。贵妃所中之毒诡谲,解药需以同族女子试引。满京城里,唯有我与沈婉同出沈氏旁支,血脉相近,能承此药性。太医说那药性烈,轻则伤身损寿,重则再不能有孕。我红着眼拒绝,他却劝我识大体:“婉婉自幼体弱,哪里受得住这等药性?你是将门嫡女,身子骨好,不过吃些苦头,婚后我自会补偿你。”谢临渊攥紧我的手,眼底有一瞬不忍,却仍低声劝道:“阿宁,只委屈你一回。...

十年错付,一朝换嫁谢临渊沈婉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十年错付,一朝换嫁谢临渊沈婉

5


沈婉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临渊哥哥,我不知道……是夫人说,姐姐身子不好,让我先替她……”

“替她?”

谢临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那只裂了的聘镯硌在他掌心。

“嫁衣是她的,聘镯是她的,花轿也是她的。你告诉我,你只是替她?”

沈婉疼得发白,却不敢喊。

门外脚步声乱起。

侯夫人带着人闯进来,看见这一幕,脸色也变了。

“临渊,今日宾客都在外头,你先放开婉婉。”

谢临渊猛地看向她。

“母亲知道?”

侯夫人避开他的目光:“疏宁试药伤身,不能成礼。婉婉也是沈家女,先把人迎进门,总好过让侯府被人看笑话。”

谢临渊忽然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都知道。”

他转身往外走。

沈婉慌忙扑过去:“临渊哥哥,你要去哪?”

“镇北王府。”

这四个字一出,屋内所有人都变了脸。

侯夫人厉声道:“你疯了?今日是你的大婚!”

谢临渊停下脚步,眼底发红。

“我娶的人不是她。”

话音刚落,府门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

“太后懿旨到——”

满堂宾客跪了一地。

谢临渊站在喜堂中央,听着内侍展开懿旨。

“沈氏疏宁,端方贤敏,忠门之后,今解其与永安侯世子谢临渊旧约,另赐婚镇北王裴砚,择今日完礼。”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当众告诉他。

我不是被人换走的。

我是自己走的。

宾客哗然。

沈婉跪在地上,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侯夫人强撑着笑:“公公,这其中怕是有误会……”

内侍冷冷看她一眼。

“太后口谕,谢家既已迎沈婉入门,便当善待。若再生事端,便是欺君。”

侯夫人的话卡在喉中。

谢临渊却已经听不见旁的声音。

他转身就要出府。

内侍拦住他。

“世子慎行。镇北王与王妃已拜堂礼成,世子若去闹王府,便是抗旨。”

谢临渊僵在原地。

礼成。

这两个字,终于让他彻底明白。

他来不及了。

##另一场婚礼

镇北王府。

没有宾客,没有锣鼓,没有满堂道喜。

喜堂设在正厅,只有寥寥数人。

太后身边的女官充当证婚人,王府管事充当傧相,几个老仆分立两侧,安安静静。

我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站在裴砚对面。

他的脸色还是很白,唇色淡淡的,看起来确实像传闻中活不过三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将死之人。

“一拜天地。”

我们同时弯腰。

没有花哨的排场,没有旁人的目光,只有红烛摇曳,照出两道并肩的影子。

“二拜高堂。”

裴砚的母亲早已不在。我的父亲远在边关,太后坐了高堂之位。

我对着太后叩首。

她看着我,眼底有几分感慨。

“沈疏宁,从此你是镇北王妃,无论前路如何,都再无退路。”

“臣女知道。”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

裴砚弯腰时轻轻咳了一声,直起身时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他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比谢临渊的手更瘦一些,指甲却修剪得很干净。

我将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凉得不像活人的温度。可他握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脉搏微弱的跳动。

“送入洞房。”

我被他牵着,穿过回廊,走过月亮门,来到正院。

新房比他府上其他地方都暖和。炭盆烧得旺,被褥是新铺的,上面撒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早生贵子”四个字,摆在一张病秧子的婚床上,怎么看怎么讽刺。

裴砚却没有半点不自在。

他松开我的手,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饿不饿?”

我一愣。

他抬眼看我。

“折腾了一天,应该没吃什么东西。”

我确实没吃。

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喝了一碗粥。

裴砚朝门外唤了一声,管事立刻端了几碟点心和一碗热汤进来。

“吃吧。”

他把点心推到我面前,自己靠着椅背慢慢喝茶。

我在他对面坐下。

桌上摆着桂花糕、酥皮卷和一碗银耳羹。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是热的。

像是刚出炉的。

我看了裴砚一眼,他垂着眼喝茶,没有看我。

“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

他淡淡道:“本王不习惯饿着王妃过门。”

我笑了一下。

这是今天第一次笑。

“王爷,你真的不怕?”

“怕什么?”

“娶了我,就等于和谢家撕破脸。谢家身后站着大半个朝堂,王爷一个病秧子,拿什么和他们斗?”

裴砚放下茶盏,抬眼。

“谁说本王是病秧子?”

我看着他。

他慢慢弯起嘴角。

“本王只是懒得动。真动起来……”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低下去。

“你猜,****,有几个敢跟本王叫板?”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很沉的东西,不是虚张声势,是真正的笃定。

我忽然觉得,京城所有人都看错了裴砚。

他不是一个被放弃的废皇子。

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而我,误打误撞地,走进了他的棋局。

但我不在乎。

因为谢临渊也在那局棋里。

而我,要亲眼看着他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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