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错付,一朝换嫁谢临渊沈婉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十年错付,一朝换嫁谢临渊沈婉
小编推荐小说《十年错付,一朝换嫁》,主角谢临渊沈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大婚前三日,谢临渊求我入宫侍疾,替他的小青梅沈婉去为贵妃试药。贵妃所中之毒诡谲,解药需以同族女子试引。满京城里,唯有我与沈婉同出沈氏旁支,血脉相近,能承此药性。太医说那药性烈,轻则伤身损寿,重则再不能有孕。我红着眼拒绝,他却劝我识大体:“婉婉自幼体弱,哪里受得住这等药性?你是将门嫡女,身子骨好,不过吃些苦头,婚后我自会补偿你。”谢临渊攥紧我的手,眼底有一瞬不忍,却仍低声劝道:“阿宁,只委屈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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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临渊哥哥,我不知道……是夫人说,姐姐身子不好,让我先替她……”
“替她?”
谢临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那只裂了的聘镯硌在他掌心。
“嫁衣是她的,聘镯是她的,花轿也是她的。你告诉我,你只是替她?”
沈婉疼得发白,却不敢喊。
门外脚步声乱起。
侯夫人带着人闯进来,看见这一幕,脸色也变了。
“临渊,今日宾客都在外头,你先放开婉婉。”
谢临渊猛地看向她。
“母亲知道?”
侯夫人避开他的目光:“疏宁试药伤身,不能成礼。婉婉也是沈家女,先把人迎进门,总好过让侯府被人看笑话。”
谢临渊忽然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都知道。”
他转身往外走。
沈婉慌忙扑过去:“临渊哥哥,你要去哪?”
“镇北王府。”
这四个字一出,屋内所有人都变了脸。
侯夫人厉声道:“你疯了?今日是你的大婚!”
谢临渊停下脚步,眼底发红。
“我娶的人不是她。”
话音刚落,府门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
“太后懿旨到——”
满堂宾客跪了一地。
谢临渊站在喜堂中央,听着内侍展开懿旨。
“沈氏疏宁,端方贤敏,忠门之后,今解其与永安侯世子谢临渊旧约,另赐婚镇北王裴砚,择今日完礼。”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当众告诉他。
我不是被人换走的。
我是自己走的。
宾客哗然。
沈婉跪在地上,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侯夫人强撑着笑:“公公,这其中怕是有误会……”
内侍冷冷看她一眼。
“太后口谕,谢家既已迎沈婉入门,便当善待。若再生事端,便是欺君。”
侯夫人的话卡在喉中。
谢临渊却已经听不见旁的声音。
他转身就要出府。
内侍拦住他。
“世子慎行。镇北王与王妃已拜堂礼成,世子若去闹王府,便是抗旨。”
谢临渊僵在原地。
礼成。
这两个字,终于让他彻底明白。
他来不及了。
##另一场婚礼
镇北王府。
没有宾客,没有锣鼓,没有满堂道喜。
喜堂设在正厅,只有寥寥数人。
太后身边的女官充当证婚人,王府管事充当傧相,几个老仆分立两侧,安安静静。
我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站在裴砚对面。
他的脸色还是很白,唇色淡淡的,看起来确实像传闻中活不过三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将死之人。
“一拜天地。”
我们同时弯腰。
没有花哨的排场,没有旁人的目光,只有红烛摇曳,照出两道并肩的影子。
“二拜高堂。”
裴砚的母亲早已不在。我的父亲远在边关,太后坐了高堂之位。
我对着太后叩首。
她看着我,眼底有几分感慨。
“沈疏宁,从此你是镇北王妃,无论前路如何,都再无退路。”
“臣女知道。”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
裴砚弯腰时轻轻咳了一声,直起身时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他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比谢临渊的手更瘦一些,指甲却修剪得很干净。
我将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凉得不像活人的温度。可他握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脉搏微弱的跳动。
“送入洞房。”
我被他牵着,穿过回廊,走过月亮门,来到正院。
新房比他府上其他地方都暖和。炭盆烧得旺,被褥是新铺的,上面撒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早生贵子”四个字,摆在一张病秧子的婚床上,怎么看怎么讽刺。
裴砚却没有半点不自在。
他松开我的手,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饿不饿?”
我一愣。
他抬眼看我。
“折腾了一天,应该没吃什么东西。”
我确实没吃。
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喝了一碗粥。
裴砚朝门外唤了一声,管事立刻端了几碟点心和一碗热汤进来。
“吃吧。”
他把点心推到我面前,自己靠着椅背慢慢喝茶。
我在他对面坐下。
桌上摆着桂花糕、酥皮卷和一碗银耳羹。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是热的。
像是刚出炉的。
我看了裴砚一眼,他垂着眼喝茶,没有看我。
“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
他淡淡道:“本王不习惯饿着王妃过门。”
我笑了一下。
这是今天第一次笑。
“王爷,你真的不怕?”
“怕什么?”
“娶了我,就等于和谢家撕破脸。谢家身后站着大半个朝堂,王爷一个病秧子,拿什么和他们斗?”
裴砚放下茶盏,抬眼。
“谁说本王是病秧子?”
我看着他。
他慢慢弯起嘴角。
“本王只是懒得动。真动起来……”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低下去。
“你猜,****,有几个敢跟本王叫板?”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很沉的东西,不是虚张声势,是真正的笃定。
我忽然觉得,京城所有人都看错了裴砚。
他不是一个被放弃的废皇子。
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而我,误打误撞地,走进了他的棋局。
但我不在乎。
因为谢临渊也在那局棋里。
而我,要亲眼看着他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