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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妈妈苏瑜白静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我的老板妈妈苏瑜白静

时间: 2026-06-17 08:01:16 

书名:《我的老板妈妈》本书主角有苏瑜白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低空捣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那面墙------------------------------------------。。客厅里的真皮沙发、餐厅里那张能坐八个人的红木餐桌、走廊尽头那间主卧里他和白静睡的床、阳台上那台带烘干功能的滚筒洗衣机,连茶几上那套喝水的玻璃杯,都是苏瑜买的。,有时候半夜醒了去厨房倒水,摸着黑找开关的时候还会恍惚一下,觉得这地方自己还没住熟。不是说房子不好——房子太好了,好到他站在这两百多平的复式里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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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比基尼------------------------------------------,正在饭桌上夹菜。,三个菜一个汤,厨房里还蒸着一碗白静爱吃的鸡蛋羹。凌峰端着碗扒饭,白静一边嚼青菜一边刷手机,苏瑜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在碗里,然后放下筷子,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想通了。”,嘴里还**半口饭,含含糊糊地“啊”了一声。,放下,看着对面两张写着困惑的脸,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公司的事,我打算慢慢交出去了。张副总跟了我八年,该教的都教了,剩下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她说着看了白静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轻松,像是把肩上扛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放了下来,“我在家保养保养,也感受一下生活。”,夹着的那块糖醋排骨差点掉回盘子里。白静的反应更直接——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瞪圆了眼睛,嘴巴张了两次才找到声音:“妈?你说什么?我说我想通了。”苏瑜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稳,“二十年了,够了。**留下的这个摊子,我替他守了二十年,没让它倒,还做大了一圈。现在你嫁了人,凌峰对你好,公司也走上了正轨,我没必要再把自己拴在办公室里。”她停了一下,拿起筷子重新夹菜,动作从容得不像是在宣布一个足以改变全家生活轨迹的决定,“以后我就当个清闲的股东,每年拿分红,剩下的时间,归我自己。”。她认识苏瑜二十年,从她还是那个被自己抱着腿喊“苏姐姐”的年轻助理,到现在整个公司上下见了她都要站直了叫一声“苏总”——整整二十年,苏瑜的生活里只有一个中心轴,那就是公司。早上第一个到办公室的是她,晚上最后一个关灯的也是她。白静从小到大,家长会苏瑜只缺席过两次,一次是白崇山化疗,一次是她自己去外地签一个生死攸关的大合同。年假她从来不请,病假她从来不批给自己,感冒发烧三十八度五照样踩着高跟鞋去开会,散会了才让司机送她去医院打点滴。这样一个把工作刻进骨头里的人,现在坐在饭桌前,轻描淡写地说:剩下的时间,归我自己了。“妈,”白静放下筷子,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认真的?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苏瑜抬眼看她,眼角那几道细纹被笑容挤得深了一些,“二十年前我答应**照顾好你和公司,两个我都做到了。现在公司不用**心了,你也不用**心了,我再不为自己活几年,难道等六十岁再后悔?”她把目光转向凌峰,语气里带了一点难得的玩笑意味,“凌峰,你说是不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点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他看着苏瑜——她今天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藏蓝色家居开衫,头发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但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不是会议室里那种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而是一种更柔和的、像是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忽然看见了一扇打开的窗户之后透进来的那种光。。“那……”白静咽了一下口水,像是在努力跟上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那你不上班了,打算干什么?”,笑着说了三个字。“去旅游。”
她说完这话没两天,家里就开始陆陆续续地多出一些东西。
先是客厅茶几上多了一本三亚旅游指南,封面印着碧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上面用荧光笔画了好几道杠杠——亚龙*、蜈支洲岛、天涯海角、南山寺,旁边还用红色圆珠笔批注了小字,字迹清秀有力,一看就是苏瑜的手笔。然后是卫生间洗手台上多了一排瓶瓶罐罐——防晒霜三支,分别是SPF30、SPF50和一支专门防水的;晒后修复喷雾两瓶;隔离霜、粉底液、定妆粉,码得整整齐齐,按使用顺序从左到右排好了队。凌峰刷牙的时候扫了一眼那排化妆品,心想这比他从小到大用过的所有护肤品加起来还多。
白静下班回来看到那排东西的时候,站在卫生间门口足足愣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到客厅,用一种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语气对苏瑜说:“妈,你买这么多化妆品?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些东西的吗?上次我给你买了支口红你放了半年都没拆封。”
苏瑜正靠在沙发上看旅游指南,闻言头也没抬:“以前觉得浪费时间。现在有的是时间。”她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再说我那张脸再不保养就真老了。”
白静张了张嘴,没接上话。她走到厨房倒水,路过凌峰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妈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凌峰没敢接这个茬。
出发那天是个周六,三个人拎着行李箱从小区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白静穿了一件碎花吊带连衣裙,外面罩了件白色的薄开衫,草帽墨镜全副武装,看起来像是要去拍度假广告。苏瑜站在她旁边,穿了一身米色的亚麻长裤和白色短袖衬衫,头发编了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肩上,头上也戴了一顶宽檐遮阳帽。她戴了一副墨镜,镜片很大,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下巴的弧度。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有色润唇膏,是很浅很浅的豆沙色,不仔细看以为没涂,但气色比平时好了不止一个度。
凌峰拖着行李箱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母女俩的背影,白静蹦蹦跳跳地挽着苏瑜的胳膊,苏瑜被女儿拽得微微侧着身走路,时不时偏头听白静在她耳边说什么,然后低着头笑一下。晨风***女人的裙摆吹起来,一个碎花翻飞,一个亚麻轻摆。他忽然觉得这趟旅游也许是件好事。大家住在一起这段时间,自己那根弦绷得太紧了,再紧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断了。换个环境,换个心情,海边吹吹风,回来之后也许就能恢复正常。
三个小时的飞机,落地的时候三亚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热浪和潮气混在一起,出了机舱门就像被人拿热毛巾捂了一下脸。三亚的阳光和内陆不一样,这里的阳光是有重量的,压在皮肤上**辣的,但风是凉的,带着海水的咸味,吹在脸上黏黏的。空气里有一股热带植物混合的味道,椰子、鸡蛋花和海风混在一起。
到了酒店办完入住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苏瑜大手一挥订了两间海景房,一间给白静和凌峰,一间她自己住。房间在十六楼,落地窗外就是海,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咸腥的海风直接灌进领口,远处的海面在阳光下蓝得不真实。
白静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推,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床上滚了两圈,说这辈子没这么幸福过。凌峰站在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海风,觉得胸腔里积了几个月的闷气终于被吹散了一点。
“换衣服去海边!”白静从床上弹起来,开始翻行李箱,泳衣、防晒霜、沙滩巾、墨镜,一件一件往床上扔,像在摆地摊。她翻出自己的泳衣——一套亮**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细的带子在脖子后面系个蝴蝶结,下身是同色的三角裤,腰侧也是系带的。她在镜子前比了比,回头对凌峰挑了挑眉毛,说好看吧,我为了这趟专门买的。凌峰笑着说好看,然后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深蓝色的平角泳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走廊里传来敲门声。白静去开门,苏瑜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沙滩包,头上还戴着那顶宽檐帽。“你们好了没?我在楼下等——”
她的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白静身上那套亮**的比基尼上,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但凌峰的注意力不在白静身上。他站在床边,手里捏着自己的泳裤,目光越过白静的肩膀,落在了站在门口的苏瑜身上。
苏瑜已经换掉了飞机上那身米色长裤和白色衬衫。她换了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罩衫的料子又薄又轻,海风一吹就贴在了身上,把泳衣包裹着的身体曲线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来。墨绿色的泳衣是深V领的设计,领口开到胸口中间,但不是那种刻意的**,是更大方的、更优雅的剪裁。两根宽肩带搭在肩膀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的全貌。泳衣的腰部收得很紧,把她四十多岁依然保持得很好的腰线勾勒得分明,胯部的线条流畅地过渡到腿部。罩衫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腿从罩衫下面伸出来,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尤其好看,肌肉紧致而不过分,脚踝纤细,踩着一双平底的白色凉拖。她没有穿**,也没有涂任何修饰腿部的东西,皮肤在午后阳光的斜照下泛着自然的光泽。
凌峰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泳裤的松紧带在他指尖绷了一下。
苏瑜的目光从他身上轻飘飘地掠过,快得几乎来不及捕捉,然后她偏过头去跟白静说话,说海滩就在酒店后面,走五分钟就到。她的语气很正常,表情也很正常,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她偏头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刻意在避开什么方向。
“走啦走啦!”白静一手拽凌峰,一手拽苏瑜,像拉两匹不情不愿的马似的***人往门外拖。
酒店后面的海滩是酒店专属的,人不算多,几排遮阳伞和沙滩椅稀稀拉拉地散在白色的沙滩上,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在沙滩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膜,反射着下午的日光。白静第一个冲下海,亮**的比基尼在蓝色的海水里格外扎眼,她在浪里蹦了几下,回头朝岸上挥手喊你们快下来啊。
苏瑜没有下海。她把沙滩椅挪到遮阳伞下面,把宽檐帽往下拉了拉,躺下来,从沙滩包里掏出一本书翻开。她躺下来的姿势很好看——不是刻意摆拍的姿势,就是自然而然地靠在沙滩椅上,两条腿交叠着伸直,脚踝交叉。墨绿色的泳衣在遮阳伞的阴影里颜色更深了一些,接近墨色,衬得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暖白。她的肩膀和锁骨被罩衫半遮半掩着,但躺下来的时候罩衫往两边滑开,露出了泳衣包裹着的胸廓和腰腹的曲线,平坦而紧致。
凌峰站在沙滩上,海水没过脚踝。他已经把上衣脱了,光着上身,穿着那条深蓝色的平角泳裤,海浪冲过来打在他小腿上又退回去,但他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眼睛又不听话了。
遮阳伞下那个躺着的女人,翻书的手指修长白皙,书页在指尖轻轻翻过,她微微歪着头,侧脸的线条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一气呵成。海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罩衫的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平时晒不到太阳的皮肤,白得晃眼。她的脚趾在凉拖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指甲上这次涂的是透明的亮油,在阳光下闪了一小下。
“凌峰!”白静在海里又喊了一声,这次带了几分不耐烦,“你到底下不下来!”
凌峰回过神来,转身往海里走,海水没过膝盖、没过腰、没过胸口。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他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让海水灌进耳朵和鼻腔,凉飕飕的。他在水下睁开眼睛,看见一片模糊的蓝,看见白静的小腿在不远处踩水,看见阳光透过水面投下来的光斑在海底的沙子上晃来晃去。
他在想,这趟旅游到底能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
晚上三个人在酒店的海鲜自助餐厅吃饭。白静拿着盘子到处搜刮螃蟹和虾,凌峰坐在位子上喝椰子水,苏瑜坐在对面,用叉子叉了一小块烤鱼放进嘴里慢慢嚼。
“妈,”白静端着一盘堆得跟小山似的螃蟹回来,坐下来就剥壳,嘴里还在说,“你到底怎么想通的?真的就是突然之间的事?”
苏瑜喝了一口白葡萄酒,放下杯子,想了一下。“也不算突然。前段时间公司做了一次匿名的员工满意度调查,有个员工在建议栏里写了一句话,我看到了。”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写的是:苏总,你什么时候给自己放个假?”
白静剥螃蟹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我看了那句话,想了一晚上。”苏瑜用叉子拨着盘子里的沙拉,声音轻了一些,“这二十年我把自己当成两个人用,一半替**撑着公司,一半替**陪着你。可**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也嫁人了,公司里那些年轻人也都带出来了。我再不给自己留点时间,以后想留也留不动了。”
凌峰坐在对面,手里的椰子忽然沉了不少。他看着苏瑜说这些话时的神情——平静、坦然、不带任何自怜自艾。这种干脆利落,和她做任何决定时的风格一模一样。
“对了,”苏瑜忽然放下叉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我走之前还签了个新规定。”
“什么规定?”白静问。
“从下个季度开始,公司所有正式员工,每三个月可以报销一次往返机票,外加三天带薪假。想去哪玩去哪玩,回来把机票和行程单交给财务就行。”
白静的螃蟹腿举在半空中,瞪圆了眼睛:“每三个月一次?全公司?那可是四百多号人!妈你算过成本没有?”
“算过。”苏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像在会议室里过预算表一样从容,“每年多支出不到两百万,换来的员工归属感和工作效率,划算。再说,”她放下酒杯,嘴角弯了一下,“大家都辛苦了那么多年,也该享受享受生活。不能光我一个人想通,让底下的人还在那拼命。”
白静看着**,半晌没说话,最后把螃蟹腿往盘子里一放,擦着手说了一句:“怪不得人家能做老板。”
“怎么说?”苏瑜微微挑眉。
“有魄力啊。”白静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真心,“换了别的老板,恨不得把员工拴在工位上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你倒好,不但自己不干了,还花钱让全公司出去玩。这要是让同行知道了,估计要骂你扰乱行业秩序。”
苏瑜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吃她的烤鱼。
凌峰在旁边听着,手里的椰子已经被他喝空了,吸管在空壳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放下椰子,目光又不小心落在了苏瑜身上。餐厅的灯光是暖**的,照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衬得柔和了几分。她说起公司规定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果决和自信还在,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她的肩膀是放松的,不再像坐在会议室里那样绷成一条直线。
第二天上午,白静非要去蜈支洲岛浮潜。凌峰不太想浮,说自己昨天下了海有点着凉,就在岸边待着等他们。白静也没勉强,拽着苏瑜就去了**室换潜水服。
凌峰坐在沙滩上,手里端着一杯冰咖啡,看着远处的海面发呆。
**室的门开了。白静先出来的,潜水服是短袖短裤的款式,黑黄相间,紧身设计把她年轻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她在沙滩上蹦了两下,对着凌峰比了个耶,说记得帮我拍照。
然后苏瑜也出来了。
凌峰手里的冰咖啡差点滑下去。
苏瑜穿着和白静同款的潜水服。同样紧身的潜水服从肩膀一直裹到小腿,把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锁骨下方流畅的弧线,收紧的腰身,**而不过分的髋部,笔直修长的腿。潜水服是黑色的,但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细微的光泽,像是海豹皮一样光滑。她比白静高了小半个头,站在沙滩上,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甩到背后,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海风里扬了一下,有几缕贴在脖子上,和黑色潜水服贴在一起的皮肤白得不像话。
凌峰放下咖啡杯,把墨镜往上推了一下,假装在看远处的帆船。但他的墨镜是普通墨镜,不是偏光镜,他往哪边偏头其实都能看见——苏瑜正弯腰往脚上套脚蹼,弯腰的时候潜水服在腰侧折出一道浅浅的褶,站直之后褶子立刻消失,恢复到那种紧贴皮肤的、光滑的包裹状态。她戴好脚蹼,站起来,对白静说走吧。白静挽着她的胳膊往海里走,两个人穿着潜水服的身影在阳光下越来越远,最后和蓝色的海水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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