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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o(沈渡解年年)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解锁o(沈渡解年年)

时间: 2026-06-17 08:01:34 

书名:《解锁o》本书主角有沈渡解年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灿灿妮儿o”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消失------------------------------------------,是她爷爷取的。,这丫头是年三十晚上生的,跨年的那一刻落地,正好赶上年年岁岁的新旧交替,取名“年年”,图个好记,也图个吉利。。,每一个老师都能在第一节课记住她的名字。不是因为她成绩有多好,而是这个名字太顺口了,像一颗糖果,含在嘴里甜丝丝的,说出去就带着笑意。“年年。年年。年年。”,有一个人喊她名字喊得最多。。,...

解锁o(沈渡解年年)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解锁o(沈渡解年年)

第5章

望月镇卫生院·第一个夜晚------------------------------------------。。她的声音在黑暗的走廊里炸开,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密闭的铁罐,回声在墙壁之间来回撞击,一层叠一层,最后变成了某种非人的、野兽般的嚎叫。解年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别叫。”解年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赵莹的耳朵里,“在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东西之前,别发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解年年的手指上,温热的。她拼命点头,解年年才松开手。。——来自于走廊尽头的生门,那块圆形玻璃后面透出的蓝光。那光太弱了,只能照亮门周围不到一米的区域,但足以让人辨认出方向。“刚才那个声音你们听到了吧?”陆鸣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刻意压低了音量,但那种紧绷感藏不住,“十三个人,只有一个能出去。是个恶作剧。”宋国良的声音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强撑出来的镇定,“有人在我们喝的水里下了药,这是某种集体幻觉。不像。”说话的是许诺,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互联网员工。他已经掏出了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苍白的脸,“手机没信号,没有网络,时间停在00:00。GPS定位显示我在——‘未知位置’。这不是下药能解释的。我有信号。”一个解年年还没记住名字的女生举起了手机,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打不出去,每次拨号都是空号。”,那个心理学研究生,一直没说话。她蹲在走廊的墙边,用手摸索着墙壁的材质。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站起来说:“这面墙是实的,不是临时搭建的布景。砖混结构,墙皮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老化程度。这不是幻觉能构建出来的细节。所以呢?”陆鸣问。“所以我们真的在一栋真实的、废弃了很久的建筑里。至于是怎么从各自的床上被转移到这里来的,我不知道。”。。十三种呼吸声。十三种心跳的频率。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解年年数了一下——加上她自己,确实是十三个人。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躺在107病房里、叫沈知远的年轻男人,没有被算进这十三个人里。
他是***吗?还是第十四个人?
她没有说出来。在弄清楚状况之前,她决定把自己知道的牌先扣在手里。
“我们得先检查一下这栋楼。”陆鸣到底是户外领队,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展现出了行动力,“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口,有没有食物和水,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那个声音说的‘游戏’到底是什么。”
“我不去。”赵莹缩在墙角,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待在这儿,等天亮。”
“没有天亮。”方晓晓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你看窗外。”
所有人转向走廊一侧的窗户。窗外的浓雾没有变化,但那种雾不是普通的雾——它不流动,不翻滚,像一堵刷了白漆的墙堵在窗户外面。没有光透进来,没有风,没有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
“那雾是假的。”许诺说。他把手机屏幕贴在玻璃上,借着微光,能看到雾气表面有极其细微的、规律的纹路,像是某种织物或者——皮肤。
“别看了。”陆鸣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愿意跟我走的,走。不愿意的,自己找个房间待着。但我丑话说在前头——那个声音说的是‘游戏开始’。游戏意味着规则,规则意味着如果不按规则玩,可能会死。你们自己掂量。”
他率先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方向与生门相反。
人群犹豫了几秒,陆续跟了上去。
解年年走在最后面。她经过107病房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知远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但他的手指,之前是平放在被子上的,现在微微蜷曲了。
她记下了这个变化,但没有停下脚步。
走廊比看起来要长得多。
走了大约两分钟后,陆鸣在走廊的尽头停下,面前是一道**的铁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根横插的铁栓。铁栓锈死了,他用力拔了几下没拔动。
“一起。”宋国良走上来,两个人各抓一头,同时发力。
铁栓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动了。锈屑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们推开铁门,门后是一条更窄的走廊,墙面上的绿漆剥落得更厉害,****的水泥**在外面。走廊两侧不再是病房,而是功能性的房间——第一间门上挂着“值班室”的牌子,第二间是“配药室”,第三间是“处置室”。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门牌上写着三个字:“***。”
赵莹又开始发抖了。
“***……我不要去***……”
“没让你进去。”陆鸣皱了皱眉,“我们先搜值班室。”
值班室的门没有锁,一推就开。房间不大,十几平方米,里面摆着一张行军床、一张三屉桌、一把折叠椅。桌子上放着搪瓷茶杯、老式收音机、一摞泛黄的报纸和一盏煤油灯。
许诺走过去拿起煤油灯晃了晃,里面还有大半瓶油。“这能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他不抽烟,但他说过自己有收藏打火机的癖好——啪嗒一声打着了火,点亮了煤油灯。
橘**的光填满了整个房间。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黑暗中待久了,光就像一个巨大的安慰剂,哪怕只是一盏煤油灯。
借着灯光,解年年看清了所有人的脸。
十三个人里,算上她自己,一共有七个女的,六个男的。赵莹看起来是年纪最小的,可能刚二十出头。年纪最大的应该是宋国良,四十多岁,鬓角已经花白了。陆鸣二十七八岁,体格结实,脸上有户外晒出的痕迹。许诺和方晓晓看起来同龄,二十五岁上下。
还有几个人她还没来得及记名字——一个穿着快递工作服的年轻男人,姓刘,叫刘洋。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三十来岁,做美甲的,叫林薇。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妇女,穿着工厂的工服,姓王,解年年听到别人叫她王姐。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男生,看起来像个辍学的混混,叫阿坤。还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对,校服,蓝白色的,像高中生的款式——她叫小雨,看起来顶多十七岁。
十三个人,身份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在同一时间,从各自的床上,被带到了这里。
“你们都是哪里人?”方晓晓问。
答案五花八门——有北城的,有南城的,有更远的地方。解年年注意到没有人和她来自同一个城市。也就是说,这个“门”的招募范围是全国性的。
她想起了那个叫“门内人”的论坛。在线人数从1变成3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就意味着又有人被拉进了这个游戏?
“这里有一本登记簿。”许诺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硬皮本,翻开来,里面是用蓝色圆珠笔手写的记录,字迹工整得出奇。
解年年凑过去看。
登记簿记录了每一天的值班情况,但日期停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舒服的数字——1999年12月31日。
二十多年前。
“最后一天是1999年的最后一天。”许诺翻到最后一页,“从2000年1月1日开始,就没有记录了。”
“也就是说,这家卫生院是在千禧年的第一天关闭的?”方晓晓皱着眉,“但看这里的设施和建筑老化程度,不止荒废了二十年……更像是五六十年。”
“时间在这里不正常。”解年年终于开口了。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她看着那盏煤油灯的火苗,火苗不跳不晃,像是静止的画,“你们发现没有,从我们到这里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觉得饿,也没有人觉得困。我们的生理感知被切断了。”
沉默了几秒。
刘洋,那个快递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诶,你这么一说……我晚饭没吃,现在应该饿得胃疼才对,但完全不觉得。”
“我中午还喝了两杯咖啡,按理说现在该跑厕所了。”林薇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但我不想。”
“生理需求被压制了。”方晓晓的学术本能让她习惯性地分析,“这要么是环境本身的特性,要么是我们现在的状态不是正常的物理状态——”
“能不能别说这些没用的?”阿坤打断了方晓晓,黄毛甩了一下,语气不耐烦,“我们就找出口不行吗?管它什么原理,那个生门不就是出口吗?我们直接过去打开它不就完了?”
“你打不开。”解年年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需要钥匙。”
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钥匙的事?”宋国良的目光变得锐利,像打量一个商业对手一样打量着解年年。
解年年没有解释。
“把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她对齐许诺说。
许诺翻到封底内侧,那里贴着一张折成四折的纸。他小心地展开,纸已经脆得发黄了,稍一用力就可能碎成粉末。纸上是一张手绘的平面图。
“是这栋楼的平面图。”许诺的眼睛亮了,“你们看,这里是现在我们所在的走廊,这里是病房区,这里是……***。***后面有一条通道,连接到地下二层。”
“地下二层标的是什么?”陆鸣凑过来。
许诺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解剖室。”
走廊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钥匙会不会在解剖室?”刘洋问。
“也有可能在整个卫生院最危险的地方。”方晓晓说,“那个声音说是游戏,游戏的设计者不会把通关道具放在显眼的位置。”
“那我们分头找。”陆鸣做了决定,“两个人一组,每组搜索一个区域。一个小时后回到这里集合。不要单独行动,不要逞能,遇到任何异常情况立刻回来。”
有人不愿意分头行动,但在陆鸣的逻辑面前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十三个人挤在一起搜索效率太低,而谁也不知道这个“游戏”有没有时间限制。
分组的随机性很强,基本是按照站位的远近凑对的。
解年年被分到了和许诺一组。
许诺就是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互联网员工,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手指细长白净,不像能干体力活的人。但解年年注意到他拿煤油灯的手很稳,一丝都不抖。
“我们搜哪里?”许诺问。
陆鸣看了一眼平面图:“你们去***。不需要打开门,只需要确认位置和门口的情况。我带着刘洋去地下二层楼梯口看一眼。”
“为什么让我们去***?”小雨,那个穿校服的女孩,声音怯怯的。她和王姐一组,被分到了病房区。
“因为***门口是离这里最近、最明确的位置。”陆鸣说,“而且一个人都不想去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因为所有人都绕着走,反而不会有‘东西’。”
解年年觉得这个逻辑不一定成立,但她没有反驳。
她接过许诺手里的一只手电筒——那是从值班室抽屉里翻出来的,居然还能亮——和许诺一起朝***走去。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手电筒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两个黑色的巨人跟在身后。许诺走在解年年左边半步的位置,煤油灯在他的手里忽明忽暗。
“你怕吗?”许诺忽然问。
“怕。”解年年说。
“但你看起来很冷静。”
“因为怕没有用。”解年年停了一下,“而且,有人在等我回去。”
许诺没有再说话。
***的门是两扇对开的铁门,表面刷了一层灰色的防锈漆,漆面起泡了,鼓起一个一个的包。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大锁,锁已经锈成了一坨废铁,根本打不开。
许诺试着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但他趴到门缝上往里看的时候,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怎么了?”解年年低声问。
许诺退后一步,脸色发白。
“里面有光。”他说,“绿色的。而且……有声音。”
解年年凑到门缝上,右眼贴着那不到一厘米的缝隙往里看。
***里面比她想象的要大。正对着门的是一排不锈钢的冷藏柜,柜门上的编号从1到6。地面是白色瓷砖,瓷砖缝隙里长出了黑色的霉斑。靠墙的位置有一张解剖台,台上铺着白布,白布下面有隆起的形状——像是一个人。
绿色的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源她看不到,但那个光很均匀,不像灯泡或手电筒。更像是——某种荧光物质发出的冷光。
然后她听到了许诺说的声音。
滴——滴——滴——
心电图机的声音。
规律,缓慢,每隔一秒左右响一次。
一个有节奏的声音。
但在***里,不可能有心电图机。
解年年从门缝前撤回,和许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退后了两步。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心电图机的滴滴声,而是人的声音。
沙哑的,含糊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来的。
“救……救我……”
解年年的后背贴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许诺的煤油灯猛地一暗,又猛地亮了起来。
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这一次更清楚了:“外面……有人吗……”
许诺下意识地要开口说话,解年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嘴唇,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到几乎是气声:“不要回答。不要答应任何在门里叫你名字的声音。”
许诺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就这样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听着***里的那个声音越来越频繁地响起。
“救我……”
“有人吗……”
“开门……”
“求求你们……”
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迫切。
然后,在某一瞬间,那个声音变了。
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音色。不再是沙哑的、虚弱的求救声,而是一个尖锐的、高亢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们发现了没有——这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解年年猛地看向***的门。
门上的锁,那把锈成一团的锁,确实挂在外面。但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这意味着,有什么东西在***里,把门锁上了。而那个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求救。
它是在钓鱼。
解年年拉起许诺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们跑回值班室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值班室里只有那盏煤油灯孤零零地亮着,灯芯已经烧短了一截。
解年年喘着气,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许诺靠着桌子站着,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也就是说,***里有东西。”方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她和赵莹一组的,赵莹蹲在墙角,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团,“它假装是受困的人,想骗你们开门。”
“不止。”解年年说,“它很聪明。它知道我们会去检查***,它提前就准备好了陷阱。这意味着这个游戏里的‘东西’不是机械执行程序的***,它们有意识、有策略、有——恶意。”
赵莹呜咽了一声。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陆鸣和刘洋回来了。陆鸣的表情很不好看。
“地下二层的楼梯被堵死了。”他说,“不是普通的塌方,是被人刻意砌了一堵墙。砖是新的,水泥还没完全干透。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下去。”
紧接着,其他几组人也陆续回来了。
各组都带了不同的发现。
王姐和小雨在病房区找到了一本病历,里面的名字和对应的病症写满了整整三十页。每页一个患者,每个患者的最后一句话都是同一行字:“转院。”没有一例死亡记录,但那个年代、这种乡镇卫生院,把所有重病患者都“转院”出去,显然不合常理。
宋国良和林薇在配药室发现了一批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头全部被折断了,整整齐齐地摆在一个铁盘里,像一排折断的墓碑。
阿坤和另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中年男人搜索了办公室,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的主人是卫生院的院长,姓钱。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字,墨迹深浅不一,越往后字迹越潦草,像是手在发抖:
“12月31日。今天我把所有人都送走了。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但他们说,不是所有人都走了。***里还有一个。明天就是千禧年了。他们说,千禧年的第一个夜晚,她就会醒来。我把门锁上了。我听到她在敲门。她在叫我。她叫我——开门。”
阿坤念完这几行字,值班室里的空气像结了冰。
“所以……***里确实有东西。”刘洋咽了口唾沫,“而且它已经在那里面待了二十多年?”
“不止二十多年。”方晓晓说,“时间在这里不正常,前面我说过。对那个东西来说,可能是两百多年。”
“别说了。”赵莹捂住耳朵。
陆鸣看了一眼手表,事实上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户外运动手表,指针停在某个位置不动了。“我们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们只需要找到钥匙,打开生门。根据平面图,地下二层的解剖室没有被搜索过,但因为楼梯被堵了,我们需要找另一条路下去。”
“如果钥匙在解剖室里,而楼梯是唯一的路呢?”许诺问。
“那就想办法把墙拆了。”陆鸣说。
“那不是普通的墙。”方晓晓摇了摇头,“根据你说的‘水泥还没完全干透’,那是最近才砌的墙。在这个荒废了二十多年的楼里,最近有人砌了一堵墙,把通往地下二层的路堵死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方晓晓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她没戴眼镜,这是一个习惯动作——说:“因为墙那边有它们不想让我们找到的东西。或者——墙那边有它们不想放出来的东西。”
“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得下去。”解年年说。
她站起身,把铜钱和玉片在衣服下摆里攥了攥——它们还在。
“但今晚不要动。”她看了一眼那盏煤油灯,“我们需要先搞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那个声音说‘游戏开始’,但它没有说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如果是一个限时的游戏,那我们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浪费宝贵的时间。但如果是一个不限时的游戏,我们最需要的不是速度,而是——”
“信息。”方晓晓接上了她的话。
解年年看了她一眼。这个心理学研究生比她想象的要敏锐。
“没错。”解年年说,“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这栋楼的历史,关于那个***里的东西,关于千禧年夜发生了什么,关于那堵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在搞清楚这些之前,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一个个送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宋国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你是觉得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
“我没这么说。”解年年说得很平静,“我只是比你们多经历过一次。”
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之前进过这种地方?”陆鸣的眼睛亮了。
解年年没有正面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冥婚通宝”,放在桌子上。铜钱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上面的四个字清晰可见。
“这是我的第一扇门。”她说,“在这个世界,门不止一扇。我已经打开过一扇,现在是第二扇。我活着出来了,但代价是——”
她停了一下。
“代价是我知道了一件事:这个游戏里的每一个‘东西’,都有它自己的故事。它不是生来就是恶鬼,它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某种原因。如果你能找到那个原因,你就有机会——不是**它,而是让它完成它未完成的事。”
“然后呢?”小雨怯怯地问。
“然后它就走了。”解年年收起铜钱,“第一扇门里,我遇到的是一个被困了120年的新娘。她没有杀我,她只是想有人替她完成冥婚。我替她完成了,她就解脱了。”
“你的意思是……***里的那个东西,也可能用同样的方式解决?”许诺问。
“不一定。”解年年说,“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可行的方案。硬碰硬,我们十三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困了二十多年甚至更久的东西。但如果能找到它的执念、它的未竟之事,帮它完成——”
“它就会自己开门离开。”陆鸣接话。
解年年点了点头。
值班室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浓雾依旧一动不动。
走廊尽头的生门透出的蓝光依旧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而***那扇从里面反锁的门后面,心电图机的声音还在规律地响着——
滴——滴——滴——
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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