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劫修头子开始映照诸天(周烬魏山)热门小说_《从劫修头子开始映照诸天》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书名:《从劫修头子开始映照诸天》本书主角有周烬魏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邺飞”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买路钱------------------------------------------。他左臂中了一箭,血已经流到手指上。身边躺着的全是长风集团的人,有几个还活着,但没人敢乱动。西关两边的废楼里藏着弓手。谁敢站起来,谁就先挨箭。半个时辰前,方六带了八十七个人来打西关。现在还能站着的,只剩十几个。城楼上,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把刀扛在肩上。“方六,别装死了。把刀扔了,带着你的人爬过来。老子可以考虑不...

第5章
旧铁轨------------------------------------------,没走出五里就断了。两根铁轨被人拆走,只剩一条铺满碎石的路基。再往前,野草长到腰间,偶尔能看见埋在土里的枕木。。,车皮被什么东西撕开了,裂口比人还高。草里散着几根发黑的骨头,没人下去看。。再往北走,旧公路没人清,荒兽和源能乱区会把道路一段段截断。城市之间不是没有路,是能活着走完的人不多。,没有点火。月光被云挡住,队伍只能跟着前面人的脚步。有人踩空,碎石滚下路坡,声音能传出很远。严衡从后面赶上来。“掉队两个,脚崴了。留下一个人陪着,天亮自己回西关。”。黑旗的人已经习惯这种命令。能跟就跟,跟不上就自己活。魏山被绑在一块窄木板上,由两个人抬着。他的下巴已经被许无病接回去,嘴里却塞着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许无病走在旁边,时不时摸一下他的脖子。严衡问:“死不了吧?现在死不了。到了矿区呢?看他配***。”。,草里忽然响了一声。,弩已经抬了起来。,嘴里拖着一截发黑的手臂。它两条前腿一长一短,背上长着硬壳,眼睛被灰白薄膜盖住。
它闻见活人的气味,没有扑上来,只拖着腐肉往后退。
严衡抬手压住弩手。
“别射。”
有人低声道:“一箭能杀。”
“它叫了,附近的东西都能听见。”
黑旗队伍从路基上走过,那只荒兽始终缩在车底,喉咙里滚着低吼。
没人为了几斤不能确定有没有毒的肉,坏掉今晚的事。
前方传来两声石头碰撞。队伍停下。谢观棋从路坡下面钻出来,衣服上全是草籽。
“前面是第一段隧道。入口没塌,里面有人。”
“多少?”
“四个。”
“金河的人?”
“衣服看不清,有弩。”
周烬看向队伍后面:“宁雀呢?”
“早进去了。”
话音刚落,隧道里亮起一点火。火光只闪了一下就灭了。谢观棋道:“她让我们过去。”
一行人贴着山壁走到隧道口。入口上方还挂着一排旧世电灯,玻璃罩大半完好,里面却没有一盏能亮。墙里的铜线早被人抽走,配套的电站和零件也断了几十年。
里面有股潮湿的煤灰味。四个人靠墙躺着,脖子都被割开,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点燃的火折。宁雀蹲在上方废弃的检修台上。
“不是矿卫。”
她扔下一块身份牌。谢观棋接住看了一眼:“南市的人。”
“灯号送完,又派人守这里。”
宁雀从检修台跳下来,鞋底踩过一摊血。
“这条路没我们想的那么隐蔽。”
严衡问:“后面还能走吗?”
“能。”
“你走过了?”
“没。”
“那你怎么知道?”
宁雀指向隧道深处:“里面还有人。”黑暗中传来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正往远处去。周烬抬手。队伍分成两列,贴住隧道两侧。谢观棋取下短弩,带六个人先走。宁雀没有跟他一起,她沿着检修台上方的铁架往前爬,很快消失在黑暗里。周烬等了十几息。前面响起一声闷哼。又是一声。接着有人喊:“跑!”隧道深处亮起火把。
十几名矿卫推着一辆旧矿车冲了出来。车里堆满石块,轮子压上残存的铁轨,速度越来越快。谢观棋的人退到两侧。矿车直奔黑旗队伍。罗柱不在。前排几名黑旗成员已经准备往路壁躲,周烬从人群中走了出去。他迎着矿车,没有拔刀。两边不到十步时,周烬一脚踩住铁轨,双手抓住矿车前沿。铁轮撞上他的腿。车上的石块一起向前压。周烬鞋底在碎石上滑出两道沟,退了三步。矿车停了。后面的矿卫愣了一下。
周烬把车掀向右边。几百斤石块砸下来,最前面的两个人连躲都来不及,直接被压倒。剩下的人转身就跑。
“留两个。”
黑旗的人扑了上去。隧道太窄,弩射不出来,长刀也抡不开。两边挤在一起,用短刀、铁棍和拳头硬打。严衡没往前冲。他站在后面点人。
“左边再上五个。”
“别堵中间,伤的往回拖。”
“老邱,带人从检修台过去。”
有人中刀倒下,很快被后面的人拉走。空位刚露出来,另一人已经顶了上去。矿卫只撑了片刻就开始退。宁雀从他们后方落下,一刀扎进最后一人的肩窝,把人钉在木架上。
“别跑。”
她身后还有三具**。前后都被堵住,剩下的矿卫扔下兵器,跪在了地上。战斗停得很快。许无病先看黑旗的人。两人重伤,七人轻伤,一个死了。死的是刚才冲在最前面的黑旗成员,喉咙被短矛扎穿,血流了一地。严衡蹲下看了一眼,在账本上记下名字。
“**带不走。”
旁边的人把死者腰上的钱袋、短刀和护腕取下来,用布包好。严衡道:“回去交给他家里。”
一个年轻黑旗成员蹲在**旁边,手一直按着死者的肩。
“他没家里人。”
严衡认得他。
死的是灰石城南沟招来的孟九,平时跟着这个年轻人守夜。
“有欠账吗?”
“欠厨房两袋粮。”
严衡把账本翻到后面,找到孟九的名字,直接划掉。
“账清了。东西归你。”
年轻人抬起头:“我不要。”
“那就替他收着。”
严衡把布包塞进他怀里。
“哪天黑旗回灰石城,给他坟前放一半。剩下的你拿。”
没人再说话。他们把**抬到隧道边,盖上一层石块。
许无病已经割开一名重伤者的皮甲。短矛从肋下进去,贴着肺边穿过,血一直往外冒。
“能走吗?”严衡问。
“走不了。”
“能活吗?”
许无病把两根骨针压进伤口两侧。
“今晚不搬他,就能。”
周烬走到俘虏面前。
“谁让你们守这里?”
一个矿卫低着头:“杜经理。”
“杜成海?”
魏山在后面动了一下。这次不用问,他的反应已经给了答案。周烬继续问:“多少人?”
“运料场一百二十。矿区大门两百。剩下的守矿洞和仓库。”
“杜成海在哪?”
“不知道。”
周烬看向许无病。许无病提着带血的窄刀走过来。俘虏立刻改口:“在矿区大门!警戒火亮以后,他带人去了正门!”
“**呢?”
“在矿洞里面,平时归杜经理的人看着。外面没有。”
谢观棋问:“运料场谁管?”
“孙勇,开脉境。那里有一百多人,还有两台绞盘弩。”
“信号怎么送?”
“三座铁架。敲钟,正门就能听见。”
谢观棋把俘虏拉起来,让他在地图上指出铁架的位置。宁雀看完先走了。严衡道:“不等罗柱那边的消息?”
“不用。”
谢观棋把地图卷好。
“杜成海去了正门,说明罗柱已经把人引过去了。我们在这里拖得越久,矿区越有时间回防。”
周烬看了一眼受伤的人。
“重伤留下,许无病留下两个人。”
许无病摇头:“我跟着。”
“你去了能打?”
“不能。”
“留下。”
许无病把药箱递给旁边的人:“那把活的给我留两个。”严衡问:“做什么?”
“重伤的未必能走回去。换血要用。”
跪在地上的矿卫全抬起了头。许无病指了两个身体最壮的。
“就他们。”
周烬没有反对。队伍继续往前。第二段隧道塌了一半,只能弯腰从乱石缝里钻过去。
乱石间露出半块旧标牌,上面还能认出“临川北线”四个字。后面的日期已经锈穿。
这条铁路过去能把几千吨矿石直接送进城。现在一百多人通过,都得弯腰爬石缝。不是没人想修,是铁轨、轴承、动力机和懂得维护的人,早就凑不齐了。
等所有人出来,已经有人能看见远处的火。
黑脊矿区在两座山之间。山体被挖得一层一层,像是被削开了。西侧矿洞密密麻麻,东侧堆着黑色矿渣,十几条运输架横在半空。
几台旧式吊机还立在山坡上,其中一台竟在转。它每动一下,底座嵌着的源石便暗一分。旁边六名矿工守着齿轮,随时准备在机器停下时换**力。
最亮的是南面的正门。那里火把连成一片,不时传来喊杀声。罗柱已经到了。东侧运料场反而只点着几盏灯。围墙上有人来回走动,目光一直往南看。
谢观棋趴在土坡后看了片刻。
“杜成海把人调走了。”
严衡数了一遍:“墙上三十多个,里面看不清。”周烬道:“先拿三座铁架。”
“钟一响,正门的人会回头。”
“不让它响。”
远处最高的铁架上,一个人影晃了一下。那名矿卫刚转过身,便被人捂住嘴,拖进了架子后面。宁雀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朝这边招了招手。第一座铁架没了人。谢观棋带队绕向第二座。严衡带人去第三座。周烬则走向运料场的铁门。两名守卫正在门洞里烤火。其中一人听见脚步,抬起头。
“谁?”
周烬走进火光。守卫看清他手臂上的黑布,伸手去抓旁边的铁锤。周烬先抓住了他的脖子。另一人刚站起来,短刀已经从后面抵住他的腰。宁雀贴在他身后,看着铁门里面。
“别喊。喊了也没人来。”
三座铁架上的守卫,已经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