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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配后我成了梗王(罗梦赵虎)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发配后我成了梗王(罗梦赵虎)

时间: 2026-06-17 07:58:40 

《发配后我成了梗王》中的人物罗梦赵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思恩”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发配后我成了梗王》内容概括:穿越成废物世子,开局就发配------------------------------------------,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脱口秀编剧。。,他还窝在开放麦后台核对稿子,手里攥着张被咖啡渍浸得发黄的稿纸,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他当晚最得意的新段子。“我女朋友说我是她见过最幽默的男人,转头却嫁给了开火锅店的老板。我问她,你先前不是说幽默最重要吗?她回,幽默能当饭吃?我又问,那你嫁火锅店老板,是能...

发配后我成了梗王(罗梦赵虎)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发配后我成了梗王(罗梦赵虎)

第4章

抵达北境,马粪堆里的对视------------------------------------------,剩下的路程赵虎再也不敢大意了。他把队伍的行进速度提到最快,连中午都不歇了,官兵们啃着干粮骑马赶路,罗梦在囚车里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的酸水翻涌了好几回,但每次都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想在赵虎面前丢人,更不想在蓝小恩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丢人。,囚车翻过一道光秃秃的山梁,罗梦的眼前忽然开阔起来。,出现了一座灰色的城池。城墙不高,目测只有三丈出头,但很厚,厚得像一头蹲伏在荒原上的巨兽。城墙上每隔几十步就有一个箭楼,箭楼里隐约能看到士兵的身影和飘动的旗帜。城外是**的帐篷和营房,炊烟袅袅,号角声低沉地回荡在暮色中。城门口排着一队百姓,有赶着牛车的,有挑着担子的,还有几个牵着骆驼的商人,正在接受士兵的盘查。,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颤抖。“世子爷,到了。那就是北境城。”,手扶木栏,眯着眼看着那座城。夕阳把城墙染成了暗红色,像是涂了一层铁锈。城头上飘着两面旗,一面绣着“蓝”字,一面绣着“梁”字。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去西北旅游时见过的那些古城遗迹,破败的,风化的,只剩下一堆黄土。眼前这座城是活的,有人在上面走动,有炊烟从里面升起,有刀光在夕阳下一闪一闪。。主线任务完成:抵达北境。奖励:笑料值+50。当前笑料值:93。新任务已解锁:在北境立足。请在七日内获得蓝代的认可或至少不被赶出军营。奖励:未知。失败惩罚:生存率降低30%。“生存率降低30%”,嘴角抽搐了一下。守烽火台能死那么多人吗?。城门越来越近,罗梦能看清城墙上的士兵了。他们穿着破旧的皮甲,脸上写满了风霜和疲惫,眼神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城门口那个盘查百姓的校尉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的刀疤,看起来像是被人劈了一刀但没劈死的那种狠人。,递过文书。刀疤校尉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目光落在囚车里的罗梦身上。那目光跟蓝小恩的不一样,不是嫌弃,是审视,像是在看一匹马,判断这马能拉多重的车,能吃多少料,会不会尥蹶子。“这就是那个调戏尚书千金的安王府世子?”刀疤校尉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眼神里带着鄙夷和好奇。罗梦听见有人小声说。“就这?瘦得跟猴似的。”另一个接话。“听说他在京城可威风了,抢男霸女****。”罗梦面不改色,假装没听见。。“将军,世子爷一路上挺配合的,没添什么麻烦。”刀疤校尉哼了一声,没接话,挥了挥手。两个士兵走过来,打开囚车的门闩,把罗梦拉了出来。罗梦的腿坐麻了,站不太稳,趔趄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他扶住囚车的木栏,稳住身体,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跟我来。”刀疤校尉转身就走。,穿过城门洞。城门洞很暗,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牲畜粪便的臭味混在一起,呛得人想捂鼻子。走出城门洞,眼前豁然开朗。城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街道不算宽,但铺着碎石,还算平整。两边的店铺不多,但都在营业,卖粮米的,卖布匹的,卖杂货的,偶尔有几个百姓经过,穿着粗布衣服,脸色黝黑,但眼睛里没有那种绝望的麻木。,心里默默记着。走了大约一刻钟,刀疤校尉在一座大营门前停下。营门两侧立着两根高高的旗杆,一面旗上写着“蓝”,另一面写着“梁”。营门内,一个五十多岁的将军正背着手站在那里。
罗梦一眼就认出了他。蓝代。北境镇边大将军。
他跟蓝小恩长得不像,蓝小恩像她母亲,五官精致但冷峻。蓝代是那种典型的边关老将,身材魁梧,肩背宽厚得像一堵墙,满脸络腮胡子,眉毛又粗又浓,眼睛像铜铃一样瞪着。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铁甲,甲片上还有几道没来得及修补的刀痕,腰间挂着一把没有装饰的长刀,刀鞘磨得发亮。
罗梦走到他面前,抱拳行礼。“末将罗梦,奉旨来北境效力。见过蓝将军。”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这是他路上想好的开场白,不叫“王爷”,不叫“世子”,叫“末将”。把自己放在一个士兵的位置上,而不是一个被发配的犯人的位置上。
蓝代没让他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罗梦一遍,那目光比刀疤校尉的审视更直接,更不客气。然后他忽然伸手,捏了捏罗梦的胳膊,捏的是上臂,隔着囚服,罗梦能感觉到他手指上的老茧像砂纸一样粗糙。蓝代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罗梦肩膀一歪,然后发出一声嘲讽的笑。
“瘦得像只鸡。”蓝代的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能干什么?喂马都嫌你力气小。”
旁边几个将领跟着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罗梦身上。罗梦没有还嘴,也没有解释。他低着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心里在想,忍,必须忍。
蓝代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头待宰的牲口,又在他面前站定,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在京城那些破事,本将军没兴趣听。到了这儿,你就是个新兵蛋子。北境的规矩就一条,听话。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喂马你不能偷懒。听明白没有?”
罗梦抬起头,看着蓝代那张被风沙磨得粗糙的脸,沉声回答。“听明白了。”
蓝代哼了一声,朝身后挥了挥手。“来人,带他去马厩。从今天起,他就是个养**。”
一个老兵从队伍里走出来。四十来岁,瘦高个,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眼神木木的,看着罗梦就像看一块石头。他走到罗梦面前,说了句“跟我来”,转身就走。罗梦抬脚跟上,经过几个将领身边时,听见有人小声说。“蓝将军真让他养马?他好歹是个世子……”另一个接话。“世子?到了北境,就是头驴也得拉磨。”
罗梦假装没听见,脚步不停。他穿过营门,穿过校场。校场很大,地上铺着粗沙,有几个士兵正在练刀,刀光在暮色中一闪一闪的。再往前走是一排排低矮的营房,营房之间的路面上铺着碎石,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两边的士兵有的在擦刀,有的在补衣服,有的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看蚂蚁。他们看到罗梦走过来,眼神里先是好奇,然后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嘲弄。
“这就是那个废物世子?”
“可不,调戏人家姑娘被发配来的。”
“啧啧,到了咱们这儿,怕是要被练死。”
罗梦面无表情地走过,心里却在默念,基础格斗术,基础格斗术,我有基础格斗术。虽然打不过你们一群,但单独一个还是能扛几下的。
老兵带着他走到了军营最西边。一排木头搭成的棚子,棚顶铺着干草,里面拴着二十来匹马。**品种不算好,大多是北境本地的矮脚马,毛色灰扑扑的,但骨架结实,眼神温顺。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干草上混着马粪和泥巴,一股刺鼻的氨味直冲脑门。罗梦差点被熏得后退半步,咬咬牙忍住了。
老兵指了指马厩角落里的一间小屋。“那是你住的地方。铺盖自己找。每天喂三次料,饮两次水,清一次马粪。干不完别吃饭。”说完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留。
罗梦站在马厩前面,看着那间小屋。门板歪着,窗纸破了好几个洞,里面黑洞洞的,像随时会窜出一只老鼠。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屋里一张木板床,铺着发黑的褥子,褥子上有几个可疑的暗色痕迹。床头一张三条腿的桌子,桌面上有蜡烛烧过的痕迹,还有一圈圈不知道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墙上挂着一把破扫帚和一个铁皮桶,墙角结着蛛网,地上散落着干草屑和老鼠屎。
罗梦把包袱放在床上,包袱里的东西少得可怜,两件换洗的里衣,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火锅底料,还有赵虎偷偷塞给他的二两碎银子。他摸了摸那包火锅底料,心里说,兄弟,现在不能吃你,等我站稳了脚跟再说。
他转身出来,开始巡视他今后的地盘。马厩里的马倒是比人好伺候,见走过来,几匹马把头伸出栏杆,用**的鼻子嗅他的手。罗梦摸了摸其中一匹枣红色**额头,马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手口水。他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苦笑了一声。
这时候,一个瘦高的少年从马厩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十六七岁,比罗梦高半个头,穿着破旧的军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细长的胳膊。他手里提着一个木桶,桶里装着切碎的草料,草料上还拌着黑豆。他看到罗梦,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木桶,抱拳行礼,动作有些笨拙。“小的王石头,见过世子爷。”
罗梦摆了摆手。“别叫世子爷,我叫罗梦。”
王石头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从京城来的废物世子居然会说人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叫“罗公子”,然后低头继续干活。他把草料倒进马槽,用木棍搅匀,动作熟练但有些敷衍。罗梦注意到他的手指上全是冻疮留下的疤痕,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我干什么?”罗梦撸起袖子,走到王石头身边。
王石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草料和一把铡刀。“铡草。铡成这么长的段儿。”他比了个长度,大约两寸。
罗梦拿起铡刀。铡刀比他想象的重,刀柄磨得光滑,握上去手感还不错。他抓了一把草料铺在铡刀下,一刀铡下去,歪了,草段长的长,短的短,有的连刀都没铡断。王石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他铡废了的草料拨到一边,重新铺了一把。罗梦深吸一口气,第二刀稳了一些,第三刀更好,到第十刀的时候,他已经能铡出均匀的草段了。
基础格斗术培养的不是蛮力,是身体的控制力。他知道怎么发力,怎么保持平衡,差的只是肌肉记忆和力量。铡草这种事,正好两样都能练。
一个时辰后,马喂完了,水也饮了。罗梦的双手磨出了两个水泡,右手掌心的那个尤其大,亮晶晶的像一颗透明的珠子。他把铁皮桶里的马粪倒到马厩后面的粪堆上,又把马厩的地面扫了一遍,虽然扫完看起来跟没扫差不多。王石头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干活,偶尔偷偷看罗梦一眼,眼神从戒备变成了困惑。
天快黑的时候,王石头端来晚饭。一碗小米粥,一个杂粮饼子,一碟咸菜。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饼子硬得像石头,咸菜齁咸。罗梦坐在马厩门口的台阶上,喝了一口粥,粥里有股铁锅的味道,不算难喝,但跟京城的山珍海味比起来,简直是喂猪的。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加班到凌晨吃的泡面,至少还有调料包。
“罗公子,您……吃得惯吗?”王石头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他。
罗梦咬了一口饼子,嚼了半天咽下去,咧嘴笑了笑。“比我预想的好。我还以为第一顿饭是糠。”
王石头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得很轻,像是很久没笑过的那种。
这时候,营门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不是急报,是巡逻队回来了。罗梦抬头,看见一队骑兵从营门鱼贯而入,打头的是一匹黑马,马背上坐着蓝小恩。她已经换了装束,不再是路上那件暗红色劲装,而是穿了一副半身皮甲,腰带上挂着一把短刀,长发编成一条辫子搭在肩上。她身后的骑兵有十几个人,个个风尘仆仆,马鞍上挂着**和弯刀。
蓝小恩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一旁的亲兵,大步流星地朝中军帐走去。路过马厩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
罗梦正端着碗喝粥,嘴角还沾着一粒小米。他看到蓝小恩停下来,也愣了一下,粥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两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视了两秒钟。蓝小恩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手上,那双手上贴着两片不知道从哪儿扯来的草叶,掌心的水泡在暮色中亮晶晶的,被铡刀磨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扭过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罗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帐的帘子后面,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站起来,拿起扫帚,开始清马粪。
马粪很臭,湿漉漉的,粘在扫帚上甩不掉。罗梦弯着腰,一铲一铲地把马粪装进铁皮桶。干着干着,他忽然笑了。上辈子写剧本的时候,他写过一句台词,“人这一辈子,谁还没铲过几回马粪呢?”当时觉得这话挺有哲理,现在真铲上了,才知道哲理都是用臭气换的。
王石头蹲在旁边看着他,欲言又止。罗梦问。“怎么了?”
王石头挠了挠头,小声说。“罗公子,蓝姑娘刚才看您的手了。”
“嗯,我看见了。”
“蓝姑娘从来不看人的手。上次有个士兵伤了手,她从旁边走过去,连眼皮都没抬。”王石头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今天看了您的手,说明她在意了。”
罗梦的动作顿了一下。在意了?在意什么?在意他是个连铡草都能磨出水泡的废物?还是在意别的什么?
他摇了摇头,把铁皮桶里的马粪倒掉,回到小屋,躺在发黑的褥子上。头顶的房梁上挂着一串干辣椒,不知道是哪个前任留下的。他摸出包袱里的火锅底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熟悉的麻辣香味让他鼻子一酸。
系统忽然又响了一声。宿主请注意:蓝小恩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
罗梦猛地坐起来,头撞到了上铺的床板,疼得龇牙咧嘴。好感度?这是什么鬼?
系统没有回答。
罗梦揉了揉脑袋,重新躺下,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好感度+1,从0到1,从“废物”到“不是纯废物”。他想起蓝小恩看他手上水泡时那个皱眉的表情,忽然觉得这北境的夜风,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但他没有高兴太久。
因为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敌袭!北狄的斥候摸到城北了!”紧接着是铜锣声,号角声,士兵们从营房里冲出来的嘈杂声。罗梦猛地坐起来,抓起墙上那把破扫帚,这次他学聪明了,放下扫帚,从墙角摸出一把铁锹。
铁锹比扫帚能打。
远处的城墙上,已经有火光在闪烁。那是火箭。
北狄的火箭。
罗梦攥紧了铁锹的木柄,手心的水泡被磨得生疼。他才刚到北境第一天,连马粪桶都没倒干净,就要打仗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小屋的门。
外面的营地里一片混乱。火把的光在黑暗中疯狂摇晃,士兵们有的往城墙上跑,有的往兵器库跑,还有的站在原地发愣。一个百夫长站在校场中间扯着嗓子喊。“第二队上城墙!第三队守住营门!别乱!”但没有多少人听他的。
罗梦回头看了一眼马厩里的马。马们被惊动了,不安地嘶鸣着,蹄子踢打着栏杆。他把铁锹往肩上一扛,决定不躲在马厩里等死。
他朝城墙方向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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