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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神仙跑业务陈默赵公明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我带神仙跑业务(陈默赵公明)

时间: 2026-06-17 08:39:18 

长篇都市小说《我带神仙跑业务》,男女主角陈默赵公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木木同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财神爷交不起房租------------------------------------------,他正在工位上吃一桶红烧牛肉面。。是那种超市里三块钱一大包的杂牌,调料包撕开的时候红油溅了一手。他正低头舔手指的时候,企业微信弹出两条消息。:“陈默,下午三点来一下3号会议室。”。:“带工牌。”。带工牌的意思他懂,在这家公司待了两年,他见过很多次这种通知,甚至作为HR,他自己也发过几次。带工牌不是去...

我带神仙跑业务陈默赵公明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我带神仙跑业务(陈默赵公明)

第1章

财神爷交不起房租------------------------------------------,他正在工位上吃一桶红烧牛肉面。。是那种超市里三块钱一大包的杂牌,调料包撕开的时候红油溅了一手。他正低头舔手指的时候,企业微信弹出两条消息。:“陈默,下午三点来一下3号会议室。”。:“带工牌。”。带工牌的意思他懂,在这家公司待了两年,他见过很多次这种通知,甚至作为HR,他自己也发过几次。带工牌不是去开会,是去签离职协议。,他的直属领导——一个比他还**岁、上个月刚升上去的小姑娘——把一份《协商**劳动合同协议书》推到他面前,语速飞快地念了一串话术,大意是公司很困难、你表现其实不错、但架构调整也没办法、补偿按N+1来算。。:上个月他刚帮公司面了一个应届生,那孩子也是211的,但要的薪资比他现在的还低两千。他当时还觉得挺划算,在面试评价表上写了“建议录用”。原来是要录用来顶他的。“陈默?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小姑娘努力做出老练但藏不住紧张的表情,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没了。”他签了字。,太阳还很大。他站在门口晒了一会儿太阳,然后掏出手机,打开**软件,开始刷。刷了二十分钟,投了三份简历。其中一份被秒拒,理由是“年龄不符”。他看了一眼岗位要求:26岁以下。他今年26,下个月生日。。,决定今天不投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他闻到走廊里有股炒辣椒的味道。隔壁新搬来的小夫妻在做饭,女的说“多放点酱油”,男的说“放多了咸”。声音穿过薄薄的隔断墙,清清楚楚。
陈默关上门,把那股香味关在外面。
他的晚饭是剩下的半包挂面和一根火腿肠。火腿肠有点干,切的时候碎了一案板。他索性把碎渣也扫进锅里,煮出来一碗糊糊的、粉红色的面。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筷子,盯着碗里的东西,觉得这碗面跟他的人生差不多——看着什么都有,其实一团浆糊。
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短信。房东的。
“陈先生,房租已逾期三天,今天之内不补齐我换锁了。”
他看了一眼日期。确实是第三天了。他翻了翻微信钱包,又翻了翻***APP,把所有余额加了一遍。
236块7毛。
房租是1400。
他把碗放下,想了一会儿,点开了花呗。额度还有八百。加上***的,还差三百多。
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滩水渍,是去年夏天楼上空调漏水泡的。那时候他就跟房东说过,房东说忙,一直没修。后来水不滴了,水渍就留在那里,黑黢黢的,像个问号。
他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
然后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短信。
屏幕突然黑了,然后弹出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图标。一只金色的眼睛,竖着的瞳孔,正中间裂开一道缝,像在盯着他看。眼睛下面四个字:
神祇助手
“什么玩意儿——”陈默下意识去长按图标想卸载,手指刚放上去,屏幕猛地一震,弹出一行血红的大字:
"警告:卸载将导致不可逆后果。"
他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这年头**软件都这么嚣张了?
屏幕上的字开始逐行浮现,速度很快,像是在扫描什么:
"正在匹配……"
"匹配条件:无信仰、无**、无可抵押资产。"
"匹配条件:共情阈值异常偏高(超出常人287%)。"
"匹配结果:完美适配。"
"恭喜您,陈默先生。您已被录用为神祇事务管理所唯一在职员工。"
“录**。”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敲门声就响了。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暗红色唐装,袖口磨白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皱纹和眼袋像是在身上压了好几年的担子。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瓶牛栏山二锅头。
陈默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那件唐装上停了两秒。
“你谁?”
“请问——”中年男人的声音意外地拘谨,和他的穿着完全不搭,“是陈默陈先生吗?”
“是我。”
“我是赵公明。”
沉默了三秒。
“财神爷?”陈默问。
“对对对!”中年男人的眼睛亮了,整张脸都活过来,“您居然认得我!看来我的香火还没断干净,不枉我坐了两个小时公交——”
“你是王建国介绍来的?”
赵公明愣住了:“王建国?那是谁?”
“小区门口那个棋牌室老板。”陈默靠在门框上,“上个月有人打牌输急了,也是找这么个穿唐装的过来,说自己会看**,能转运。骗了三千,让***抓了。”
“我跟那种江湖骗子不一样——”赵公明急了,往前迈了一步。
陈默没动,只是把门框挡得严实了一点。
他个子不算高,但骨架大,堵在门口的时候有一种不讲道理的压迫感。这是他当HR两年学会的本事——面对想要加薪的老员工时,他坐在桌对面,也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那你有什么不一样?”
赵公明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件很奇怪的事。他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把那双眼睛对上了陈默的眼睛。不是瞪,不是威胁,就是一种很平静的、带着点审视意味的对视。
“你***里只剩两百多了吧?”
陈默脸色没变,但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门把手。
“你花呗还欠了一千二。上个月还的最低还款。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你刚才吃了一碗挂面,火腿肠是上上周买的那包吧?有点干了。”
陈默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
“你谁?你查过我?”
“没人查你。我闻出来的。”赵公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穷酸味。”
陈默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一个穿得像破产老板、鞋帮子都磨破了的人,说他身上有穷酸味。
“你现在这个表情,”赵公明端详着他的脸,“跟你三年前面试被拒的那个下午一模一样。那天下了雨,你在公交站台坐了半个小时,回去跟家里打电话说‘面试挺好的,下周就出结果’。其实人家当天就拒了你,邮件都发了,你假装没看见。”
陈默的后背忽然绷紧了。
这件事他从来没跟人说过。从来没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当时在公交站台骂了一句‘操’。”赵公明说,“那句话是冲着天说的。我听见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太像神仙的、带着点歉意的语气补充道:“其实也不是特意要听。只是那天我也在躲雨。我的庙离那个公交站台不远。”
陈默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年前那个下雨的下午,他确实坐在公交站台,身上湿了一半,手机屏幕上的拒信被雨水打得字都看不清。他确实跟家里说了“面试挺好的”。他确实骂了一句“操”。
而这些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退后一步,把门让开了。
“进来吧。”
赵公明坐在那张塌了一半的布沙发上,喝了一口二锅头,脸上的拘谨终于散了一点。
陈默坐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没有酒,抱着胳膊。
“说吧。”
赵公明把神界破产的事讲了一遍。天道、再就业法案、神格回收、KPI。陈默听着,表情从头到尾没什么变化,像在听一个不太靠谱的创业计划书。
“所以你现在被封印了神力?”
“对。”
“跟普通人没区别?”
“暂时……是的。”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让赵公明没想到的问题。
“那你被裁过吗?”
“什么?”
“被裁过吗?就是被人通知,说你的岗位没有了,你的技能用不上了,公司不缺你这个人了。”
赵公明愣住了。
“你们神仙,”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赵公明听不太懂的东西,“被人信了几千年,突然有一天没人信了。神力也没了,庙也没了,只能下凡来求一个凡人帮忙。这种感觉,像不像被裁?”
赵公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被裁了,”陈默指了指自己,“就在今天下午。所以你说的那种感觉,我懂。”
他看着赵公明,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同情,也不是兴奋,更像是某种奇怪的同病相怜。
“你说的那个欠钱的人,叫什么?”
“周远山。远山集团董事长。”
“欠你什么?”
“十年前他许愿上市,答应建一座庙。没建。功德利滚利,现在一个亿。”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晚上十点的城市,路灯黄澄澄的,远处有个**摊还在冒烟,几个光膀子的大哥在喝酒划拳。
他看着窗户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头发两天没洗了,下巴上冒了点青茬,穿着起球的T恤。二十六岁,存款两百多,刚被裁,房租快交不起。
然后他回头看赵公明。
“你有手机吗?”
赵公明愣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个老人机,屏幕还是带按键的那种。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差点笑出来,“你这手机连微信都装不了。明天先给你换个智能机。”
“怎么换?我没钱。”
“我也没有。”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陈默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你以前的身份要改一下。不能叫财神爷,也不能穿成这样。明天找一件我的旧西装,你比我矮一点,肩宽差不多,应该能穿。”
“改身份?”
“对。”陈默头也不抬,“周远山那种人,身边全是拍马屁的。他最缺的是能给他带来真金白银的人。你要演的,是一个失意的金融天才。名字不用改,赵公明本身也像个正常的名字。经历这样编:在华尔街做过私募,08年预测过金融危机,后来因为得罪人被排挤,回国想东山再起。”
赵公明听得有点懵。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你要让他觉得,你不是在求他——你是他在等的那个机会。”陈默抬起头,“你要求着人家讨债,你就输了。你要让他求你,让他觉得认识你是他运气好。”
赵公明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打着四个字:
瞒天过海
“明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讨债的破产神仙,”陈默看着赵公明,“你是我带去见的第一个客户。”
“而我是你的业务经理。”
赵公明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你真的是做HR的?”
“被裁的HR。”陈默站起来,把碗里剩下的面汤倒进马桶,冲了水,“别废话了,去洗澡。热水器开三分钟就凉,你抓紧时间。”
赵公明站在客厅里,看着陈默在厨房刷碗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他不太能理解的东西。明明自己都快翻不了身了,还有心思帮别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把那半杯二锅头喝完了。
陈默关掉水龙头,把碗扣在沥水架上。
他正准备去刷牙,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来电,是那个该死的金色眼睛APP又弹了出来。
"任务进度:1%"
"当前功德值:+10"
"称号解锁:走投无路的**人"
陈默看着那行字,尤其是“走投无路”四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挺会骂人啊。”
他正要关掉,屏幕忽然一阵乱闪,弹出一条新的消息——不是那种系统提示的宋体字,而是手写体,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拿毛笔画的:
"别高兴太早。你绑定的是双向契约。"
"他破产,你也破产。"
"他神魂俱灭,你阳寿归零。"
"——神界稽查大队留。友情提示。"
陈默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反应——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
今天被裁的时候他没笑。回到出租屋吃糊面的时候他没笑。收到房东催租短信的时候他也没笑。
但现在,看着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APP跟他说“阳寿归零”,他笑了。
笑声不大,闷在嗓子里,肩膀抖了两下,像咳嗽。
“行,”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反正也没什么可亏的了。”
他关灯。
没睡着。
天花板上那滩水渍还在,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正好打在问号的下面那个点。
陈默盯着那个点,脑子里转的不是明天怎么骗周远山,而是一个更奇怪的问题:赵公明说听见他三年前骂了一句“操”。那三年里,他骂过那么多句,为什么只有那句被听到了?
是因为那句话是对着天骂的?
还是因为那天有人在听?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下巴,闭上眼睛。
赵公明在外面的沙发上打鼾,声音不算大,但很有节奏,像老家那台旧风扇。
凌晨四点,陈默被敲门声吵醒了。
不是赵公明在敲卧室的门——外面鼾声还在。
也不是防盗门。
陈默睁开眼,在黑暗中分辨着声音的方向。
咚。咚。咚。
不重。但很清晰。隔几秒响三下,像是在等人开。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打了个哆嗦,然后慢慢走到客厅。
赵公明在沙发上睡得跟死人一样,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
陈默绕过茶几,先看了一眼防盗门。
猫眼里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亮着,没人。
他转头看向客厅的窗户。
窗帘没拉严。一道缝,月光从缝里挤进来。
窗外什么都没有。
但敲门声还在。
咚。咚。咚。
陈默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租的是十二楼。
外面没有阳台,没有空调外机,没有能站人的地方。
月光把窗帘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影子一晃一晃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拉扯窗帘的下摆。
陈默站了一会儿。三秒。或许五秒。
然后他没有开窗,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叫醒赵公明。
他做了一件很陈默的事——
他伸手把窗帘拉严了。
月光没了,影子也没了,敲门声在他拉上窗帘的那一瞬间停住。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赵公明的鼾声。
陈默回到卧室,关上门,重新躺下。
他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肩膀,闭上眼睛。
嘴里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明天再说。”
他睡着的时候,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不是消息提醒。
是壁纸上多了个东西。在那张蓝天白云的默认壁纸正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金色眼睛的图标。和APP一模一样。竖着的瞳孔在屏幕里转了一下,然后隐没在白云里,像一滴水融进了海里。
然后屏幕暗了。
然后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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