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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爹爹,竟是我的娘亲(萧佑萧衍)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暴君爹爹,竟是我的娘亲(萧佑萧衍)

时间: 2026-06-17 10:11:29 

长篇古代言情《暴君爹爹,竟是我的娘亲》,男女主角萧佑萧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有贝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伊始------------------------------------------,越写越偏离大纲了。。。。。。。。。。。。。。。。。。..。。。。。。。,被黏腻的暖意包裹着,浑浑噩噩地浮浮沉沉。,分不清昼夜流转,也辨不出方向远近,只有一种被包裹的、近乎窒息的安稳感。,指尖却重得像坠了铅块,刚动了动念头便累得连思绪都跟着滞涩起来。,仿佛被无形的胶水粘住,任凭他怎么使劲,也掀不开一条细缝。...

暴君爹爹,竟是我的娘亲(萧佑萧衍)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暴君爹爹,竟是我的娘亲(萧佑萧衍)

第4章

暗流涌动------------------------------------------,萧衍对萧佑的宠爱便再没有遮掩过。,挂在小皇子的脖子上,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生怕磕着碰着孩子娇嫩的皮肤。,那物件对周岁婴儿来说还是太大了。,像只笨拙的小乌龟。。,这不过是个沉甸甸的、凉丝丝的、还会硌胸口的麻烦物件。,萧衍把它包了锦缎之后,边角变得圆润了些,正好可以拿来磨牙。,咬什么都舒服。,萧衍照例将孩子带在身边,放在御案旁的软榻上。,忽然听见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口水糊了满嘴。。。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几位老臣面如土色,几乎要当场晕厥。
御史大夫张崇远颤巍巍地向前一步,正要开口谏言“玉印乃国之重器,不可亵玩。”
却听御座之上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萧衍侧身靠在龙椅上,单手支着下颌,正望着那个啃玉印啃得不亦乐乎的小东西。
****齐齐愣住。
这位帝王**三年,在朝堂之上从未露过笑脸。
杀伐决断、雷厉风行,赏罚之间从不留情。
朝臣们见了他只有战战兢兢的份,何曾见过他笑?
张崇远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老脸通红。
萧衍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张卿想说什么?”
张崇远张了张嘴,最终弯下腰去:“臣……臣无事启奏。”
罢了罢了,传国玉印罢了。
陛下都不心疼,他一个做臣子的急什么?
横竖这天下是萧家的天下,玉印是萧家的玉印,九皇子爱啃便啃吧。
萧佑对这场无声的交锋浑然不觉,依旧专心致志地磨着他的牙。
那玉印的锦缎外皮已经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露出底下温润的玉质。
他啃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抬起头,正对上萧衍的目光。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定定地望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不是寻常的宠溺,也不是简单的慈爱。
那目光太浓太重,像是要把他的模样一帧一帧地刻进骨血里。
又像是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望着他,仿佛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
萧佑被这目光看得莫名心慌,嘴里叼着玉印,冲萧衍“啊啊”了两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萧衍伸手将他抱过来,用帕子仔细擦干净他脸上的口水。
又将玉印从他嘴里轻轻抽出来,放到一边。
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萧佑眨了眨眼,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萧衍的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是指挥千军万**手,是批阅天下奏章的手,也是握朱笔判人生死的手。
此刻却被一只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攥着,怎么也挣不开。
萧衍低头看着那只小手,唇边浮起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抽回手指,就那么任由萧佑攥着。
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
李福安垂手站在一旁,面不改色地吩咐小太监去换一壶热茶来。
唯有御案旁软榻上的小窝里,萧佑咿咿呀呀地抓着父皇的手指,口水糊了满襟,笑得露出了两颗米粒大的乳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
萧佑的感知能力在系统奖励的加持下,确实比普通婴儿强了不少。
他的视力已经能看清一丈之内的东西,听力更是敏锐得惊人。
有时萧衍在殿外跟人说话,他隔着几道门都能听见。
只是听懂是一回事,婴儿的大脑还没发育到能处理复杂信息的程度。
很多话听进去了,却像隔着一层纱,模模糊糊的,抓不住要领。
不过他倒是渐渐摸清了一些事。
萧衍对他是真的好,好得不像一个皇帝对皇子的态度。
更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他是萧衍失而复得的,必须时时刻刻放在眼皮底下才能安心。
萧衍对其他人是真的冷。
那些偶尔来请安的妃嫔,萧衍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最多淡淡地“嗯”一声便打发了。
对待其他皇子更是疏离得不像话,那目光扫过去的时候,不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倒像在审视几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萧佑有几次亲眼看见三皇子萧承臻珩毕恭毕敬地给萧衍请安,话说完半天,萧衍才“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那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实际上比他大两岁,站在殿中央,小小的身子僵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最后归于一种小心翼翼的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萧佑看见那孩子垂下眼睫,默默退到一边,心里忽然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那不是心疼,他还没有足够的同理心去心疼一个陌生孩子。
那更像是一种直觉上的不适。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那种不适感来自哪里。
他在萧衍身上感受到的那种近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将一切好东西都捧到面前的爱,原来是独一份的。
只有他有。
其他孩子,那些同样流着萧衍血脉的孩子,连残羹冷炙都分不到一口。
这个认知让萧佑困惑了很久。
他前世看过不少历史书,知道帝王之家讲究雨露均沾,再偏心的皇帝,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可萧衍不一样,他连面子都不要了。
宠爱全都给了最小的儿子,其他皇子连喝粥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对劲。
萧佑隐隐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可婴儿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想着想着便困了,歪在软榻上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些被他父皇冷落的妃嫔们,正将指甲掐进掌心里,将恨意一点一点地酿成毒酒。
最先坐不住的是淑妃。
她是后宫之中位份较高的妃子。
膝下有三皇子萧承臻。
出身显赫,父亲是当朝太尉、镇国公赵崇武,手握三万禁军,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按说以她的家世和位份,太子之位怎么也该轮到她儿子来争一争。
可萧衍**三年,迟迟不立太子。
如今又对九皇子宠爱得没了边,连传国玉印都给了出去,这让她如何能安坐?
这日傍晚,淑妃借着送汤的名义来乾元殿请安。
她亲手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的是熬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燕窝粥,袅袅婷婷地走进殿内,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陛下操劳国事辛苦,臣妾特意炖了燕窝粥,陛下趁热用些吧。”
萧衍正坐在御案前批折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放着吧。”
淑妃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将食盒放在一旁,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御案边的软榻。
九皇子正坐在那里,手里抓着一只玉雕的小兔子,口水糊了兔子一脸。
旁边站了两个乳母、四个宫女,一个个如临大敌地盯着孩子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磕了碰了。
淑妃的目光在那枚挂在孩子胸前的玉印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鸷,转瞬便消散了,换上温柔的笑意。
“九皇子生得真好看,像陛下呢。”她走近几步,作势要**孩子,“臣妾可以抱抱他吗?”
萧衍终于抬起头来。
那双深黑的眼睛淡淡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淑妃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不必了。”萧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佑儿认生,旁人抱了要哭。”
淑妃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旁人。
她是三皇子的生母,是后宫中高位份的妃子,是太尉之女,是这皇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在帝王口中,她只是一个“旁人”。
和那些宫女太监没有任何区别的“旁人”。
她僵立了片刻,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挂上笑容:“是臣妾唐突了。那臣妾便不打扰陛下歇息,先行告退。”
萧衍“嗯”了一声,目光已经回到了奏折上。
淑妃转身走出乾元殿,脸上温婉的笑意一寸一寸地剥落,露出底下冰冷的面容。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帕子上绣着的并蒂莲被揉得皱成一团。
随行的宫女翠屏小心翼翼地跟上,大气都不敢出。
走出乾元殿的宫门,淑妃终于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殿宇。殿内隐约传来婴儿咯咯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在这暮色沉沉的宫墙内回荡。
她的眼底燃着暗火,声音却轻得像一缕烟。
“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也配占着这宫里最好的东西?”
翠屏浑身一颤,低下头去,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淑妃收回目光,抬步往前走去,裙裾在青石地面上拖出细碎的声响。
“回宫。”
与此同时,贤妃的钟粹宫中也并不平静。
贤妃韩氏膝下有大皇子萧承璟和二皇子萧承瑞。
大皇子已经七岁,二皇子五岁,正是开蒙读书的年纪。
她的出身不如淑妃显赫,父亲只是四品京官。
但她本人聪慧机敏,入宫多年深谙自保之道,向来不争不抢,在后宫中素有贤名。
可这一次,连她也坐不住了。
“娘娘,陛下今日又带着九皇子去了御书房,听说是要亲自给九皇子启蒙。”
宫女春桃一边替贤妃梳头,一边低声禀报,“九皇子才刚满周岁,连话都不会说呢,启蒙什么呀……”
贤妃望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沉默了许久。
“周岁抓周,他不要印,不要剑,不要经书,爬向了陛下。”
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铜镜中那个神色疲惫的女人,“你说,一个周岁大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春桃不敢答话。
贤妃垂下眼睫,伸手拿起妆台上的玉梳,慢慢梳理着垂落的长发。
“大皇子抓周的时候,抓的是笔墨,陛下说‘文采**,尚可’。
二皇子抓周的时候,抓的是小剑,陛下说‘武艺精进,尚可’。”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不过是‘尚可’而已。”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只是唇角的肌肉机械地牵动了一下。
“可九皇子抓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抓。他只是爬向了陛下。你猜陛下说了什么?”
春桃摇了摇头。
贤妃放下玉梳,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陛下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将那枚传国玉印解下来,放进了那个孩子的手里。”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贤妃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春桃,你说,一个女人,若是连自己孩子的未来都护不住,还算什么母亲?”
春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也说不出来。
贤妃转过身来,烛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温婉的面容映得明暗交错。
“我不会像淑妃那样沉不住气。”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也不能让我的孩子,输给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整个皇宫之上。
乾元殿内,萧佑窝在萧衍怀里,小手攥着父皇的衣襟,睡得正香。
他对这个世界正在酝酿的风暴一无所知,只在梦中隐约听见一个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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