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宋朝搞工业革命(沈知行沈知行)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我在宋朝搞工业革命沈知行沈知行
历史军事《我在宋朝搞工业革命》,讲述主角沈知行沈知行的甜蜜故事,作者“提笔斩春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醒来在北宋------------------------------------------。,干得发疼。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却摸到了一手粗糙的稻草。?。,而是一根根歪斜的木梁,上面挂着蛛网和灰尘。阳光从墙缝里漏进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泥土和稻草的气息。。,身下是夯实的泥地。身上盖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粗布衣裳,料子粗糙得像是砂纸。草席旁边放着一个...

第4章
二次实验------------------------------------------。,身上盖着那件满是补丁的麻布短褐,浑身酸痛。昨天傍晚他倒下的时候,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现在肚子里空荡荡的,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天边没有一丝亮光。他估摸着大概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正好,这个温度最适合开始。窑炉经过一整夜的预热,炉膛里的耐火砖应该已经烘干了残余水汽,现在是点火的最好时机。,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走到院子里。,上面盖着的破草席被夜露打湿了一半。他把草席掀开,摸了摸风箱的竹筒框架——湿泥糊的接缝已经干了,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小的裂缝,但比昨天好多了。,把剩下的木炭和几块煤块 layered 着铺进去。煤是他在汴京城郊的煤场用最后几百文钱买的,品质一般,硫含量偏高,但热值比木炭高得多。他把引火的干草和细柴塞进炉膛底部,用火镰敲了几下火星。,然后腾起一小簇火苗。沈知行小心地吹着气,火苗慢慢舔上了细柴,又爬上了木炭。等木炭开始发红,他踩下了风箱的踏板。——,木炭的火光骤然一亮,从暗红色变成了明亮的橙红色。他连续踩了十几下,额头上开始冒汗。风箱的气流还是不够稳定,有时候强有时候弱,但确实比自然通风好了不少。,开始一块一块地加煤。煤块在炉膛里发出噼啪的轻响,火光越来越亮,烟囱里的烟从灰白色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热浪。,炉膛里的温度已经明显比第一次实验时高得多。——他用耐火泥封住了大部分开口,只留下一个小指粗细的孔洞。透过孔洞,他能看到炉膛内壁的耐火砖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亮**,而且在往白炽色靠近。,两只脚轮换着踩踏板,节奏稳定而有力。风箱的竹筒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湿泥接缝处又开始有热气漏出来,但他顾不上这些。。
亮**的光越来越强烈,炉膛里传来原料受热膨胀的轻微爆裂声。那是他昨天铺进去的石英砂、草木灰和石灰石的混合物,在高温下开始发生化学反应了。
又一个时辰过去。
沈知行停下来,用一块湿布擦了擦满脸的汗。他的腿酸得发抖,脚掌被踏板硌得生疼。他凑到观察孔前看了一眼,炉膛里的光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白**——他估计温度已经到了一千二三百度左右,接近玻璃液的成型温度了。
但还不够。
他咬咬牙,继续踩。风箱的踏板越来越涩,麻布裹的活塞在高温气流的烘烤下开始发硬,密封性又下降了。他能感觉到气流在减弱,但还能用。
第三次停下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估计已经烧了将近三个时辰。炉膛里的光从白**慢慢暗了下去,变成了稳定的亮**。该停火了——再烧下去,风箱可能会散架,而且炉膛里的原料应该已经充分熔化了。
他拔出风箱的铁管,用耐火泥封住进风口,然后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大口喘着气。等炉膛自然冷却还需要很长时间,但他等不及了。他用一根长铁棍捅开炉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碱性气息。
炉膛中央,一块半透明的物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沈知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顾不上烫,用铁棍把那块东西拨出来,摔在旁边的湿泥地上。嗤——的一声,腾起一阵白烟。等它稍微凉了一些,他用两块破布裹住手,把它捧了起来。
那是一块不规则的块状物,大约拳头大小。它的表面坑坑洼洼,边缘有些开裂,但透过它,他能隐约看到对面手指的轮廓。
半透明的。真的是半透明的。
不是第一次那种完全不透明的烧结块,也不是瓷器的釉质光泽——是一块真正的、虽然粗糙但已经具备玻璃基本特性的半透明固体。
沈知行把它举到晨光中,眯着眼睛观察。光线穿过它的时候发生了轻微的折射,在背后的土墙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他的嘴角又**了一下——这次是真正的笑,尽管很淡。
但问题也很明显。
他把玻璃块翻过来,对着光仔细查看。里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气泡,像是一锅煮过头的粥。有些地方的颜色发绿,那是草木灰里的铁离子没有除干净。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结晶,是石灰石在高温下分解产生的氧化钙浮到了表面。
他把玻璃块放在地上,蹲下来,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圈。
气泡问题——说明温度还是不够高,或者保温时间不够长。玻璃液里的气体没有完全排出,就被冷却凝固封在了里面。如果温度能再提高一百度,玻璃液的粘度会降低,气泡就能浮上来破掉。
发绿问题——草木灰里含有铁、锰等杂质。北宋的草木灰不像现代工业纯碱那么纯净,烧出来的玻璃自然带颜色。要解决这个问题,要么用更纯的助熔剂,要么在原料里加一些脱色剂——比如氧化锰或者二氧化锰。但他现在手头没有这些。
表面白霜——氧化钙析晶。说明石灰石的用量可能稍微多了一点,或者冷却速度太快。
他画完最后一个圈,把树枝一扔,叹了口气。
有进步,但离能卖钱的品质还差得远。这块玻璃只能证明方向是对的——风箱有效,配方可行,温度差一点点。但就这么拿着这块气泡玻璃去汴京卖,别说三贯钱,三十文都没人要。
他把玻璃块收进土坯房,用一块破布包好,又走出来准备清理窑炉。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院子外面传来的说话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是老王的声音,还有另外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听不清在说什么。沈知行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那玩意儿亮得刺眼,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烧的什么妖石?你听错了吧……"
"……我老王啥时候骗过人?那小子白天鼓捣个竹筒往火里吹气,晚上那窑里的火就变了颜色,白晃晃的,跟雷劈过一样……"
沈知行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的铁棍垂在地上。他没有出去,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老王你别是喝了酒吧?"
"……喝酒?我昨儿晚上亲眼看见的!那小子不知道在烧什么,肯定不是陶器。你们谁见过烧陶器烧出白光的?"
"……莫不是在炼丹?"
"……炼丹?"老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沈知行还是听见了,"我琢磨着也像。你们小心点,那小子邪门得很。"
一阵哄笑,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知行站在原地,握紧了手里的铁棍。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清醒的确认——流言已经开始传播了。在这个时代,"妖石""炼丹""邪门"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足以招来官府的注意,也足以让街坊邻居对他敬而远之。
但这还不是威胁。现在只是好奇和猜测,还没有人真正把他当成危险分子。
他需要时间。在流言变成威胁之前,他必须烧出真正能卖钱的玻璃。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树枝,在地上把刚才画的圈一个个划掉,然后重新写了几行字:
提高温度。找脱色剂。减缓冷却。
写完之后,他用脚踩平,转身走回土坯房。
天边已经大亮了。新的一天开始,而他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