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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骨噬心苏檀苏婉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灼骨噬心(苏檀苏婉)

时间: 2026-06-17 17:30:22 

古代言情《灼骨噬心》,由网络作家“梦一老母鸡”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檀苏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废井------------------------------------------。,她被扔进这口废井的那天,天上下着细密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她的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白,嘴里塞着破布,喊不出声。两个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她,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拖过后院结了冰的石板路。。轻的,慢的,是那种绣花鞋踩在薄雪上的声音。。“姐姐。”苏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软软的,糯糯的,和她小时候跟在苏檀身后讨...

灼骨噬心苏檀苏婉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灼骨噬心(苏檀苏婉)

第4章

药行------------------------------------------。,院子里雾蒙蒙的,桂花树在晨雾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春桃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苏檀已经穿戴整齐——不是大小姐的绫罗绸缎,而是一身素净的藏青色布衣,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了个最简单的髻,看上去像是哪家铺子里的小管事。:“小姐,您这身打扮是——去药行。”苏檀接过她手里的帕子,随意擦了把脸,“你也换一身。找件不起眼的。”,把一肚子问题咽了回去。这几天的经验告诉她,小姐变了,小姐的决定不容置疑,以及——小姐总是对的。,主仆俩从西角门出了苏府。张婆子依旧在打盹,鼾声隔着半条巷子都听得见。苏檀经过她身边时脚步不停,心里记下一笔:西角门的看守太松懈,回头要设法换一个自己人。。西市的早点摊子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卖豆花的、炸油条的、蒸包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苏檀穿过这些烟火气,脸上的表情被热气熏得柔和了一些。前世她也喜欢逛西市,每次都要拉着苏婉一起,给她买糖葫芦、买炸糕、买所有她多看了两眼的玩意儿。“姐姐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苏婉每次接过那些东西,眼睛都会弯成月牙。,那双弯弯的月牙眼底,藏的大概不是开心。。“小姐。”春桃小声唤她,指了指前面。。。三十年前,苏檀的祖父从一个小小的药材贩子做起,一步一步攒下了这份家业。传到苏父手里时,苏家药行已经是盛京最大的药材行之一,门脸占了西市半条街,朱漆大门上挂着“苏氏药行”的金字匾额,据说是先帝爷御笔亲题的。,抬头看了很久。,是沈怀瑾亲手摘的。他说苏家的案子已经结了,苏家的产业充公,这块匾额留着也没用。苏婉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眼圈红红的,说“好可惜”。
然后这块匾额就挂到了沈家的门楣上。
苏檀收回目光,抬脚跨进了药行的门槛。
药行里已经很忙了。伙计们扛着麻袋进进出出,账房先生戴着老花镜拨算盘,管事的大声喊着“云南的三七到了没”。大堂里弥漫着浓烈的药材味,当归的苦、甘草的甜、陈皮的酸,混成一股让人鼻腔发*的气流。
没有人注意到两个穿布衣的年轻女子。
这正是苏檀想要的。
她带着春桃在大堂里慢慢走,目光扫过一排排药材柜。每个柜子都有标签——当归、黄芪、党参、白术、茯苓、甘草。全部是苏母药方上的药材,全部是日常用到的补药,没有任何***。
苏檀不意外。
断魂草不会放在明面上。
她走到柜台前。柜台后面的伙计抬起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了一张精明相。他扫了一眼苏檀的打扮,判断出“不是大客户”,态度便有些敷衍:“姑娘要点什么?”
“随便看看。”苏檀笑了笑,“你们这儿药材倒是齐全。”
“那是自然。”伙计得意地挺了挺胸,“盛京谁不知道苏家药行的名号?别说寻常药材,就是再稀罕的东西,我们也有门路弄到。”
“是吗。”苏檀的语气很随意,“那断魂草呢?”
伙计的脸色变了。
变得很快,快到一眨眼就恢复了正常。但苏檀看到了。他脸上那层精明的笑容在听到“断魂草”三个字的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慌张。
“姑娘说笑了。”他干咳了一声,“断魂草是禁药,我们这是正经药行,不卖那个。”
“我只是随口一问。”苏檀依旧笑着,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对了,你们的柳贵柳管事在吗?有人托我给他带句话。”
伙计的眼神闪了一下。
“柳管事在后院清点新到的货。姑娘稍等,我去叫他。”
他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朝后院走去。脚步比正常的步速快了半拍,背影绷得很直。苏檀看着他的背影,没有等。她直接绕过柜台,跟了上去。
春桃在后面小跑着跟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方才那个伙计的表情,不正常。
药行的后院比前堂安静得多。几间库房并排而立,门上挂着铁锁。最大的那间库房门口停着两辆卸到一半的板车,车上的麻袋堆得老高。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男人正拿着账本核对货物,嘴里骂骂咧咧地数落搬货的伙计手脚太慢。他看起来三十出头,面皮白净,眉眼间依稀有些柳姨**影子。
柳贵。
苏檀站住了。她站在一棵老槐树的树荫下,正好是柳贵视线死角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柳贵,柳贵看不到她。
“春桃。”她压低声音。
“奴婢在。”
“你现在去前堂,找一个老伙计打听一件事。问问他,柳贵进药行之后,药行的进货单上有没有多出什么以前没有的药材。不要直接问断魂草,就问——最近半年有没有进过什么稀罕货。记住,找老伙计,不要找年轻的。”
春桃点头,转身快步去了。
苏檀继续站在树荫下,看着柳贵核完了一车货,又去核第二车。他的动作很熟练,账本翻得飞快,看起来确实是做了几年账房的样子。但他每核完一车,都会抬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在看他。
一个普通的账房先生,不需要这么警惕。
苏檀从树荫下走出来。
“柳管事。”
柳贵猛地转过身。他的瞳孔在看到苏檀的一瞬间急剧收缩,握着账本的手指节发白。但他很快稳住了表情,扯出一个笑容:“你是——”
“苏檀。”
这两个字一出口,柳贵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在地上。
他当然知道苏檀是谁。苏家嫡女,苏家药行未来的主人。虽然他进药行三个月还没见过这位大小姐——大小姐从前从不过问药行的生意,她更关心的是今年京城流行什么料子、苏婉想要什么生辰礼——但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权力。
一种可以随时让他卷铺盖滚蛋的权力。
“大、大小姐。”柳贵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的慌乱怎么压都压不住,“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小的好让人收拾收拾——”
“不必麻烦。”苏檀走到板车旁边,随手拿起一袋拆开的药材,放在鼻尖闻了闻,“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听说柳管事是柳姨**侄子?算起来,也算是半个自家人了。”
柳贵松了口气。
原来大小姐是来拉关系的。她大概还不知道药行里的那些事——毕竟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想到这里,柳贵的肩膀松了下来,笑容也变得自在了许多。
“大小姐客气了。小的不过是沾了姨**光,谋了份差事糊口。大小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要紧事。”苏檀放下手里的药材,拍了拍手上的灰,“就是想看看药行的账目。你也知道,我母亲身子不好,父亲让我学着看账,将来也好帮着打理家业。我想先从药行的账本看起。”
柳贵的脸色又变了。
这一次,他没有来得及掩饰。
苏檀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不是**账的恐惧——如果账本干净,区区一个小姑娘看账有什么好怕的。他怕的是别的东西。
“大小姐,”柳贵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药行的账本都在钱掌柜那里。小的只是负责库房出入账,不管总账。”
“那就看库房出入账。”苏檀笑了笑,“你经手的账本,总该在你自己手里吧?”
柳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的目光越过苏檀的肩膀,飞快地扫了一眼身后那间库房——门上挂着铁锁的那间。
苏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间库房,放的什么?”
“没、没什么。”柳贵的语速突然变快了,“就是一些还没分拣的杂货,不值钱的。大小姐要看账,小的这就去取账簿。大小姐请到前堂稍坐片刻——”
“不急。”苏檀打断他,朝那间库房走过去,“先看看货。”
“大小姐!”柳贵的声音几乎是在喊。
苏檀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表情依旧是温和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完全不明白柳贵为什么这么紧张。
“怎么?”
“那间库房……”柳贵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钥匙不在小的身上。钥匙在钱掌柜那里,钱掌柜今天去城外进货了,要晚上才回来。”
苏檀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短,短到柳贵觉得那只是大小姐不经意的一瞥。但苏檀在这一眼里看到了她需要的东西——柳贵的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钥匙串上。钥匙就在他身上。他在撒谎。
“那改天再看吧。”苏檀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改天再来买花”,“你把库房出入账拿到前堂来,我在那儿看。”
柳贵如蒙大赦,连声应是,脚步飞快地朝账房方向去了。
苏檀看着他几乎是逃跑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没有变。但她心里记下了两个信息:第一,那间库房里一定有鬼;第二,锁着那间库房的钥匙在柳贵身上。
他刚才说不值钱的杂货。但不值钱的杂货,不需要上铁锁。
苏檀回到前堂的时候,春桃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的脸微微泛红,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刚跑了一段路。看见苏檀,她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问到了。”
苏檀点点头,带着她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春桃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们,才凑到苏檀耳边。
“老伙计姓周,在药行干了二十年了,人很老实。他说最近半年药行的进货单上确实多了一样以前没有的药材。他没见过实物,只在进货单上看到了名字。叫白附子。”
白附子。
苏檀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白附子是一味有毒的药材,用得好了能治病,用得不好会死人。但它和断魂草没有半点关系。
不对。
有关系。
苏檀忽然想明白了。周老大夫说过,断魂草配上甘草和当归会变成蚀骨的慢毒。但这种慢毒有一种特征——中毒的人体内不会有任何毒性残留。而白附子,恰好是解断魂草毒的药引子。柳贵进的不是断魂草,是白附子。断魂草放在明面上太危险,他把解毒的药引子进了货,这就意味着——
毒药来自外面。
苏家药行负责提供解药,确保下毒的人自己不会被误伤。这样一来,如果有人追查药材的来源,柳贵就可以说:白附子是解毒的,他是在做好事。
好一个精妙的布局。
苏檀转头看了一眼通往后院的走廊。柳贵还没有出来。他大概正在把某些不该出现在账本上的记录一笔一笔划掉。
苏檀笑了。
这一世的柳贵和前世一样蠢。前世苏家被抄的时候,就是这个柳贵,慌慌张张地抱着一摞账本去后院烧,正好被来查抄的官兵撞个正着。那些烧到一半的账本,后来成了苏家“通敌**”的重要证据。因为上面记录的银钱往来,指向了一个被**判定为逆党的商人。
而那个商人,是沈怀瑾介绍给苏父的。
前世苏檀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沈怀瑾要害苏家。后来她在井底想通了——沈怀瑾需要一个政绩。扳倒一个“通敌**”的商贾巨富,足以让他在朝堂上一战成名。苏家不是他的目标,苏家只是他的垫脚石。
所以今生,这个柳贵还有用。留着他,就能顺着他的线摸到沈怀瑾。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柳贵终于从后院出来了。他手里捧着一摞账本,额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汗。他把账本放在柜台上,挤出笑容:“大小姐,这是最近三个月的库房出入账。您慢慢看,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小的。”
苏檀在柜台前坐下,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看。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像极了一个刚学看账的乖学生。
她看了很久。久到柳贵在旁边站得腿都麻了,久到春桃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苏檀看完了最后一页,合上账本,站起来。
“账记得很清楚。”她对柳贵笑了一下,“柳管事辛苦了。”
柳贵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笑容也自然了许多:“大小姐过奖。”
“对了。”苏檀走到门口,忽然回过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方才听说钱掌柜今天不在,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去后院了,不知道是不是钱掌柜回来了。要不我去看看?”
柳贵刚松下来的肩膀又绷紧了,脸色白了一瞬:“大小姐说笑了,钱掌柜还没回来——小的刚从后院过来,没看到人。”
苏檀点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她只是在诈他。她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去后院。
但柳贵的反应,已经给了她答案。那间库房里的东西,值得他怕成这样。
回到苏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苏檀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赵嬷嬷的小屋。
赵嬷嬷正在等她。名单已经备好了,写在一张皱巴巴的桑皮纸上,字迹歪歪扭扭的——赵嬷嬷不识字,是托了一个可靠的洒扫丫鬟写的。名单上列出了从药材进府到煎好端到苏母面前所有经手人的名字,一共六个。
苏檀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翠儿。苏母院子里负责熬药的小丫鬟。
“这个翠儿,”苏檀指着那个名字,“她是柳姨**人?”
赵嬷嬷点头:“翠儿是三年前被柳姨娘买进来的。进府之后就被安排在苏母院子里,专门负责熬药。她平时跟柳姨娘院子里的人不怎么来往,很守本分,但每隔三天会去一趟柳姨娘那里——名义上是给柳姨娘送安神汤。”
每隔三天。
柳姨**安神汤,是雷打不动每晚都要喝的。但苏母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柳姨**安神汤一向是由她自己的贴身丫鬟熬的。翠儿送安神汤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苏檀把名单折好,塞进袖子里。
“赵嬷嬷,药行那边——我看到了柳贵。”
赵嬷嬷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他的库房里锁着不能让人看的东西。我猜,不止白附子。”苏檀盯着赵嬷嬷的眼睛,“我需要一个人,能在药行里帮我盯着柳贵的动静。你在药行有可靠的人吗?”
赵嬷嬷想了片刻,缓缓点头:“有一个。姓周的伙计,在药行干了二十年。此人是奴婢同乡,人老实,嘴严,对苏家忠心耿耿。”
姓周。苏檀嘴角微微一弯。应该就是今天春桃问话的那个老伙计。
“让他从今天开始,帮我盯着柳贵。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开了几次那间上锁的库房。所有的事,都帮我记下来。每三天,我来你这里取一次消息。”
赵嬷嬷应下,没有多问。
苏檀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告诉他,会涨工钱。”
赵嬷嬷点头。
回到自己的院子,苏檀在梳妆台前坐下,慢慢拆掉头上的木簪。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镜子里的人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眼睛是亮的。
今天这一趟,她拿到了三条线。
第一条,断魂草是柳贵从外面弄进来的,苏家药行只进白附子做解药,证明毒药来自外部渠道。第二条,柳贵怕查账,那间上锁的库房里一定有不能见光的东西。第三条,后宅里那个叫翠儿的丫鬟,是柳姨娘安插在苏母身边的眼线,每三天汇报一次。
三条线,指向同一个人。
柳姨娘。
但柳姨娘只是执行者。她没那个脑子布这么大的局。能在三个月前就安排柳贵进药行,能在太医院有人手打点,能把每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
苏檀把木簪放在桌上,看着镜子里那双安静的杏眼。她忽然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这一笑和白天对柳贵的笑完全不同。不是温婉的、无害的、大小姐式的微笑。
是猎人在林子深处找到了猎物踪迹时的笑。
沈怀瑾。
苏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前世的沈怀瑾是苏婉的爱人,是柳姨**准女婿,是她苏檀的未婚夫。这三重身份叠在一起,让他在苏家畅通无阻。他可以以“准姑爷”的名义来苏家赴宴,可以以“翰林院修撰”的身份查阅苏家的产业档案,可以让柳姨娘和苏婉为他打点一切。
这一世——
苏檀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苏婉的院子依旧亮着灯,那个纤细的身影依旧在窗纸上晃动。但今晚,那个身影的动作不再是悠闲地哼歌。她在来回踱步,显得焦虑、不安。
苏檀看着那个影子,想起了白天在花厅门口的那一幕。她推开门的瞬间,苏婉眼里那一点来不及收起来的警惕。然后苏婉用甜甜的一声“姐姐”把警惕盖住了,盖得很好,但还是慢了一拍。
妹妹在怕什么?
苏檀关上窗户,在黑暗中躺下来,望着头顶藕荷色的床帐。母亲绣的玉兰花在暗影里若隐若现,像几只停在帐顶上的白蝴蝶。她看着那些蝴蝶,脑海里把今天所有的线索重新排列组合了一遍。
药行那边,周老伙计会帮她盯着柳贵。后宅这边,赵嬷嬷帮她盯着翠儿。而她需要盯住柳姨娘和苏婉。
这不是一场单打独斗的复仇,而是一场持久战。而下一场交锋,她已经知道会在哪里。
三天后,柳姨娘每月例行去药行查看账目的日子。
柳贵会做什么?柳姨娘会做什么?他们会传递什么消息?
苏檀闭上眼睛。
今晚,她要好好睡一觉。因为三天后,她要在药行里再会一会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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