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帝师,辅秦定万邦罗衍嬴政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不死帝师,辅秦定万邦罗衍嬴政
小说《不死帝师,辅秦定万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蘇烟婳青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罗衍嬴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龙潜邯郸,帝师临世(持续修改期)------------------------------------------,烽烟卷遍七国。,秋寒像淬了冰的刀,刮得人脸生疼。质子府最偏的小院里,落叶积了半尺厚,窗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顺着窟窿往屋里灌,连个挡风的草帘都没有。,这座院里住的是秦国弃子。先王异人丢下妻儿逃回秦国那年,嬴政才三岁。如今七年过去,这个十岁的秦质子,早就成了邯郸城里人人都能踩一脚的软柿...

第3章
眼线反制,暗收死士------------------------------------------,质子府的院门刚掩上,嬴政就攥着罗衍的袖口,指尖还带着点刚烤过火的暖意,声音压得很低:“先生,刚才巷口那个人,是不是平原君派来的?”,最懂这种躲在暗处打量的眼神。以前每次平原君要找借口苛待他们,总会先派这种人在门口蹲两三天。,指尖碰了碰碗沿确认温度,声音平静:“是。不用怕,他想看,就让他看。”,整条巷口都知道质子府来了个厉害的门客,平原君不可能听不到风声。派眼线来试探,是意料之中的事。,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王仆拎着半筐刚挖的野菜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点慌,进门先反手把院门插紧了,凑到罗衍跟前,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先生,刚才走的那个是李三,平原君府养的眼线,专门盯各国质子的,嘴碎得很,以前没少在平原君跟前嚼舌根害我们。”,回去给孙子冲了半钱,咳了一冬天的孙子当天夜里就消停了,现在对罗衍死心塌地,一大早就在巷口盯着,就怕李三搞鬼。,从墙角的粟米堆里舀了两升装在布包里递给他:“知道了。以后他再来,不用拦,也不用躲,该干什么干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罗衍接着说:“再过半个时辰,他还会回来,躲在对面的墙根下偷听。待会你进来的时候,故意摔一下,把筐里的野菜撒一地,就说我让你去市集把剩下的半石粟米卖了,换两斤酒回来。啊?”王仆懵了,“先生你不喝酒啊,而且粟米是给夫人和公子吃的,卖了你们吃什么?照做就行。”罗衍笑了笑,把布包塞到他手里,“记住,要摔得响一点,抱怨两句,说我刚来就想着捞好处,苛待公子。”,但还是点了点头,拎着布包出去了。,皱着小眉头看着罗衍:“先生,为什么要让他这么说?要是平原君知道你捞好处,会不会更生气?生气才好。”罗衍摸了摸他冻得还有点红的耳朵,“平原君最怕的是什么?是我心怀不轨,帮你联络秦国,搞乱邯郸。但如果我只是个贪财的穷酸门客,来了就想着捞钱、苛待你,他反而会放心。一个贪财的人,成不了什么气候。”。、要藏,从来没想过,还能反过来利用盯着你的人,给他看你想让他看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院门外果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躲在对面的老槐树后面,只露出半片衣角。
王仆拎着空筐进来,故意脚下一滑,哐当一声摔在青石板上,筐里的野菜撒了一地,他坐在地上抱怨,声音大得隔着院墙都能听见:“这叫什么事!刚来的先生倒好,放着公子和夫人的饭不管,非要让我把粟米卖了换酒!这寒冬腊月的,让公子喝西北风啊!”
罗衍坐在屋里的石桌旁,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吵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在这破地方待着,不捞点好处,难道陪着他们母子**?等换了酒,你也分二两,别废话。”
“是是是。”王仆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野菜,嘟嘟囔囔地走了。
院墙外的脚步声轻了轻,过了一会,慢慢走远了。
罗衍走到窗边,看着李三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第一个局,成了。
平原君生性多疑,越是完美无缺的人,他越会忌惮;反而有缺点、贪财的普通人,才不会让他放在心上。这一步,至少能换半个月的安稳时间。
嬴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佩服。他以前只知道忍,只知道退,从来不知道,原来退也可以是进,藏也可以是攻。
“先生,我又懂了。”嬴政认真地说,“有时候让别人看不起你,比让别人怕你更有用。”
罗衍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乱世之中,藏锋比露锋更重要。”
刚过正午,王仆就跑回来了,脸上带着点激动,进门就说:“先生!成了!我在市集换酒的时候,看见李三就在旁边的茶摊坐着,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然后直接往平原君府的方向去了!”
他把怀里的酒坛放在石桌上,还有用剩下的钱买的两块饴糖,是给嬴政的。
罗衍把酒坛放在墙角,刚要说话,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哭喊声,还有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夹杂着管事的骂声:“***!让你劈个柴都劈不好!打死你这个秦国逃奴!”
王仆脸色一下子变了:“是老黑!以前是秦军的什长,长平之战的时候逃出来的,在府里做杂役,腿去年被管事打断了,干不动活,天天被打,估计快不行了。”
罗衍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出去。
院门口的空地上,一个穿着破短打的汉子躺在雪地里,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背上全是鞭子印,管事手里拿着皮鞭,还在往他身上抽,周围的仆役都站在旁边看热闹,没人敢管。
管事看见罗衍出来,撇了撇嘴,手里的鞭子停了停,语气带着点轻蔑:“罗先生,这是我们府里的杂役,犯了错,我教训他,不关你的事。”
昨天两个仆役的事他听说了,但他是质子府的管事,是平原君府派来的,他不信罗衍敢动他。
罗衍没理他,走到老黑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脉,还在跳,只是很弱。他抬起头,看着管事,声音不高,却带着力道:“赵王给质子府定的规制里,杂役犯了错,该送官处置,不是你私自打死的。你现在打死他,是想让列国使臣说,赵国连个杂役的命都不当回事,苛待下人?”
管事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刚才打红了眼,忘了这茬。这事要是传出去,平原君第一个饶不了他。
罗衍看着他,接着说:“人我带走了。以后他是质子府的人,归我管。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去平原君府告状,看看平原君是罚你私自***,还是罚我救个人。”
管事攥着鞭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老黑一眼,转身走了。
周围的仆役都散了,没人敢再说话。
罗衍和王仆把老黑抬进院里,放在偏房的土炕上。老黑醒过来的时候,罗衍正在给他处理腿上的伤口,把磨好的金疮药敷在他的伤口上。
老黑看着罗衍,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沙哑:“先生为什么救我?我是秦国逃奴,是个死人了。”
他在邯郸待了三年,人人都骂他是秦狗,人人都能打他,从来没人正眼看过他,更别说救他。
“你不是逃奴。”罗衍把纱布给他缠好,“你是秦军的什长,杀过赵兵,流过血。只是运气不好,落在了邯郸。”
老黑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是秦军什长这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新来的门客怎么会知道?
“我以前在秦军待过,认得你身上的伤。”罗衍从墙角拿了两升粟米,还有一罐热羊羹放在他枕边,“你腿伤好了以后,愿意留在这,就帮我看着院子;不愿意,我给你钱,你找个地方谋生。没人再敢打你。”
老黑看着枕边的粟米和羊羹,又看着罗衍,突然翻身从炕上滚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磕得青石板都响:“先生大恩!我老黑这条命以后就是先生的!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他在邯郸苟活了三年,从来没感受过一点人味,罗衍是第一个把他当人看的。
罗衍扶他起来,给他盖好被子:“好好养伤。以后有你的用武之地。”
走出偏房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嬴政站在门口,看着偏房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今天又学到了很多。怎么利用敌人的眼线,怎么收服人心,怎么在别人看不起你的时候,悄悄布好自己的局。
罗衍走到他身边,看着西边的落日,眼神平静。
第一个眼线反制成功,平原君的警惕已经放下了大半;第一个死士已经收服,手里终于有了能用的人。
棋局,已经慢慢铺开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平原君府里,李三正跪在地上,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平原君:“君上,那个罗衍就是个贪财的穷酸!刚来就卖了质子的粟米换酒,还苛待嬴政,根本就是个想捞好处的废物,成不了什么气候!”
平原君坐在主位上,捻着胡须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就是个贪财的鼠辈。罢了,不用管他了。”
旁边的门客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平原君摆了摆手:“一个贪财的门客,翻不起什么浪。盯着点就行,不用大动干戈。”
没人注意到,平原君府的院墙外,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汉子站在阴影里,听着里面的对话,转身就走,直奔邯郸城最偏僻的一家酒肆。
质子府里,罗衍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平原君府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知道,除了平原君的眼线,还有另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质子府。
那是秦国的眼睛。
接下来,该见一见自己人了。
风卷着落日的余晖,吹过质子府的院墙。邯郸的天,慢慢黑了下来。
没人知道,这座不起眼的小院里,一张足以搅动整个战国的大网,已经悄悄拉开了第一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