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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

时间: 2026-06-17 16:06:20 

小说《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是知名作者“刘庄的二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王平河大龙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铁西三兄弟------------------------------------------,风里还带着渤海冰碴子的腥味。,卷帘门上锈迹斑斑,“兄弟货运”四个字是用红油漆描的,王字掉了一半漆皮,露出底下铁皮灰白的底色。,指头夹着一根软白沙,烟灰已经燃出两厘米长,他也没弹。,马路上跑的最多的是拉钢材的大货车,轮子碾过去,铁西扬起的灰能把人糊成泥人。“平河,这趟货走不走?”,袋口露出来几件生锈的阀门...

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王平河:我只打服不讲理(王平河大龙)

第3章

鞍山截车------------------------------------------,王平河的电话响了。,电话响第一声就接了。电话那头是大龙的声音,但不对劲——大龙说话喘着粗气,像跑了很远的路,声音里带着一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劲儿。“平河,车被扣了。”,没说话,等着下文。“我和二虎走到鞍山城郊那个煤场,就是上次那个地方。疤脸带了十几个人把路封了,说咱们上个月从他的地盘过没交钱,要扣车。人怎么样?二虎没事,我挨了两下。”大龙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货也扣了。”。“他们说什么?五万,拿钱放车放货。”大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王平河听得出来,大龙的手在抖。“你在哪?我跑出来了,在煤场外面那个加油站。二虎还在里面,他们不让他走,说留一个人质。”,一边穿裤子一边说:“别动,我过去。”。,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折叠刀,塞进后腰。这刀是他从里面带出来的,不花哨,但钢口好,捅过人,也捅过别的东西。
他从抽屉里拿了三千块现金,揣进兜里,又把那根甩棍别在腰带上。甩棍是大龙淘来的,二手货,伸缩有点卡顿,但砸人够用。
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
一九九九年,三月十七号。
他记住这个日子了。
骑摩托到大连火车站,买了最早一班去鞍山的绿皮火车票。车票八块钱,没座,他站在车厢连接处,靠着铁皮墙,一根接一根抽烟。
车厢里人多,味儿大,有赶着去鞍钢上班的工人,有挑着担子卖山货的老农,还有几个穿着皮夹克、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社会人。
王平河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没看任何人。
两个半小时后,火车到了鞍山。
他出了站,叫了一辆拉脚的面的,跟司机说去城郊煤场。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踩油门走了。
车开了四十分钟,越走越偏。路两边从楼房变成了平房,从平房变成了庄稼地,从庄稼地变成了灰扑扑的荒地。远处能看见鞍钢的**囱,冒着黄白色的烟。
面的停在煤场门口,司机收了十五块钱,一脚油门跑了,连找零都没要。
煤场不大,四周用铁皮围起来,大门是两扇铁栅栏,上面焊着铁蒺藜。门口停着三辆大货车,其中一辆是兄弟货运的那台破解放,车头上被人用红漆喷了一个字——“罚”。
王平河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堆着煤堆,煤堆旁边停着几辆轿车和面包车,有几个男的蹲在煤堆旁边打牌,看见他进来,都抬起头看。
一个光头从屋里走出来,穿着黑夹克,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手里夹着烟。
光头上下打量了王平河一眼:“你谁?”
“找疤脸。”王平河没停步,直接往里走。
光头伸手拦他:“疤脸哥不在,你改天再来。”
王平河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一眼光头的脸。
“我说了,找疤脸。”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像刀子,光头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敢落下来。
屋里传来脚步声,门帘一掀,出来一个人。
这人个子不高,但壮实,满脸横肉,左脸上从眼角到嘴角有一道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疤脸,座山雕手下的头号打手,鞍山道上出了名的狠人。
疤脸看见王平河,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像脸上那道疤在蠕动。
“王平河?你怎么来了?”
“我兄弟呢?”
“里面坐着呢,放心,没动他。”疤脸往屋里一指,“进来坐。”
王平河跟着疤脸进了屋。
屋子不大,是个简易的工棚,地上铺着红砖,墙上糊着报纸。一张折叠桌上摆着啤酒瓶和花生壳,桌旁边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二虎。
二虎坐在一把破椅子上,手被塑料绳捆着,嘴角有一点血,但眼睛还亮着,看见王平河进来,冲他点了一下头。
那意思是:我没事。
王平河也点了一下头,然后把目光转向疤脸。
“五万,怎么回事?”
疤脸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着腿,点了一根烟:“你上个月从我的地盘过了三趟车,一趟没交钱。我这个人讲规矩,过路费一趟一万,三趟就是三万,加上罚款两万,一共五万。”
“多少?”王平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趟一万。”疤脸把烟灰弹在地上,“你觉得贵?鞍山这块地,从我这里过路的车,都是这个价。”
王平河没说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跟疤脸面对面,中间隔了一张折叠桌。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煤场外面风吹铁皮的声音。
“疤脸,上个月那三趟车,是你的人放的。放的时候没说收费,过了半个月你说要收,还翻倍。这叫规矩?”王平河看着疤脸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疤脸的笑容收了一点。
“规矩是老子定的,老子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王平河把手放在桌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五万没有。”
“那车你开不走,人你也带不走。”疤脸把烟头摁灭在桌上,留下一圈黑印。
“那就谈别的。”王平河从兜里掏出三千块钱,摞在桌上,“三千,车和货我开走,这人情我记着。”
疤脸看了一眼那三千块钱,笑了。
这次是真笑了,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
“三千?你打发要饭的呢?”
他把那三千块钱扫到地上,钱散了一地,红色的票子落在红砖地面上,分不清哪张是钱哪张是砖。
王平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钱,然后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生气,是那种平静到极点的冷,像铁西冬天结冰的河面,看着没动静,底下全是暗流。
“疤脸,我给你脸了。”
疤脸身后的三个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把手伸进怀里。
王平河没看那三个人,一直盯着疤脸。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站起来,手从桌上拿开,“第一,拿三千块钱,放人放车,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第二,我现在走出去,明天带人过来。到时候就不是五万的事了。”
疤脸也站了起来,比王平河矮半头,但气势不输:“你吓唬我?”
王平河没回答,转过身,朝二虎走过去。
那三个人挡在他面前。
王平河停下来,看了一眼离他最近的那个人。那人个子不高,但胳膊粗,手腕上纹着一个“忍”字。
“让开。”
纹身男没动。
王平河往前迈了一步。
纹身男的手从怀里抽出来,手里攥着一把**,刀尖对着王平河的肚子。
屋里所有人都没动。
王平河看着那把**,又看了一眼纹身男的脸。
“你知道这玩意儿捅人什么感觉吗?”
纹身男愣了一下。
王平河忽然伸手,一把抓住**的刀刃,手掌合拢,攥得紧紧的。
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红砖地上。
纹身男想抽刀,抽不动。王平河的手像一把老虎钳,把刀刃死死钳住。
“捅进去的时候,肉会往两边翻,血会往外喷,你得拧一下才能***。”王平河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你捅过吗?”
纹身男的手开始抖。
疤脸在后面喊了一声:“行了!”
王平河松开手,手上的伤口翻开,能看见里面的肉。他把流血的手**裤兜里,转过身看着疤脸。
“三千块钱,捡起来。”
疤脸咬了咬牙,弯腰把那三千块钱一张一张捡起来,摞好,放在桌上。
王平河走过去,把桌上的钱拿起来,塞进疤脸的夹克口袋里。
“这三千块钱,不是给你的。”他看着疤脸的眼睛,“是给我兄弟看伤的。”
然后他走到二虎身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扯断塑料绳。
二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王平河还在滴血的右手。
“**,你的手——”
“没事。”王平河没让他说下去,“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子。
院子里打牌的那几个人全站起来了,但没人敢拦。
疤脸站在屋子门口,脸上的疤在抽搐。
王平河走到大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疤脸,车我先不开走,放你这。明天我来拿,到时候你要是还没想通,咱们就按第二个方案来。”
他说完这句话,带着二虎走了。
两个人走出煤场,走到土路上,二虎才开口。
“**,大龙在加油站。”
“我知道。”王平河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看了一眼掌心的伤口,血已经凝了一些,但还在往外渗,“先去接大龙,然后找个诊所缝两针。”
“明天真来?”
王平河没回答。
他抬头看了一眼鞍山灰蒙蒙的天,远处的烟囱还在冒烟,像这座城市咽不下也吐不出的那口气。
明天来不来,不是他说了算的。
是疤脸说了算。
但王平河心里清楚,疤脸那种人,从来不会选第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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