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渡:莲花楼续集李莲蓬赵衡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莲花渡:莲花楼续集(李莲蓬赵衡)
《莲花渡:莲花楼续集》是网络作者“凛冬1025”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莲蓬赵衡,详情概述:死人看诊------------------------------------------。,黄昏时分还晴着,入夜便泼了下来,打在青瓦上噼啪作响。,借着檐下那盏油灯的微光,正在分拣今日从山上采来的草药。细辛、车前子、夏枯草,都是些寻常的药材,胜在新鲜。他动作不紧不慢,仿佛这夜里的雨声、远处的犬吠、隔壁酒坊打烊的动静,都与他无关。。,他以"李莲蓬"的身份在镇东开了这间小医馆,专治些跌打损伤、风寒咳...

第3章
死人的信------------------------------------------ 死人的信,莲蓬医馆。。、一壶浊酒,还有那枚被反复端详过的青色铜扣。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还攥着那几份大理寺送来的验尸报告。他看了又看,眉头皱得能夹死**。,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明明也是"死"了十年的人,他却比李莲花还要像个活人——气色红润,眼神锐利,一点也没有当年那个"**如麻"的金鸳盟盟主的颓态。"你身体好了?"方多病忍不住问。"没好。"笛飞声淡淡道,"武功废了七成,剩下的三成也勉强能对付几个小**。""那你怎么……""心态好。"笛飞声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不像某些人,整天疑神疑鬼,活得像只惊弓之鸟。"。"你说谁惊弓之鸟?""说你。"笛飞声的声音很平静,"三天三夜骑快马赶路,眼下青黑,胡子拉碴——方少堂主,你是怕我死在你们天机堂前面?",一时说不出话来。"行了。"李莲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斗嘴。"
他从桌上拿起那枚铜扣,在月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这枚扣子的暗记,不是我师父定的那一版。"
方多病和笛飞声同时看向他。
"什么意思?"
李莲花将铜扣举到月光下,指尖点了点那只隼的翅膀:"你们看这里。普通的四顾门暗记,隼的左翅会比右翅高半寸,寓意左行右止——这是当年我定的规矩。"
"但这枚扣子——"他的手指移到隼的右翅,"右翅反而比左翅高。这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是师兄改过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师兄。
单孤刀。
李相夷的师兄。
那个曾经一手策划了"东海之战"、挑拨李相夷与整个武林为敌、最后死在了极乐塔里的男人。
"单孤刀改的暗记?"方多病的声音有些发紧,"可单孤刀十年前就死了……"
"死没死,我不知道。"李莲花放下铜扣,声音淡淡的,"但这枚扣子是三年前铸造的。那时候,师兄已经死了十年了。"
"有人在用师兄留下的东西。"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问题是——他们用的是师兄的暗记,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方多病和笛飞声都明白他的意思。
——还是单孤刀本人还活着?
"不可能。"笛飞声摇头,"极乐塔的事我亲眼见过。单孤刀被埋在里面,**被炸得……"
"你亲眼见过?"李莲花忽然问。
笛飞声愣了一下。
"……没有。"他承认,"我去的时候,入口已经被封死了。"
"那你凭什么说他死了?"
笛飞声沉默了。
李莲花将茶杯放下,忽然站起身来。
他走到院墙边,背对着两人,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
"三年前,我死了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碧茶之毒发作,我以为自己熬不过去了。"
"可我没有死。"
"有人救了我,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法子,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方多病猛地站起身:"谁?谁救的你?"
李莲花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方多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有没有想过,方少堂主——"
"如果我能活下来,别人为什么不能?"
方多病愣住了。
笛飞声也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单孤刀可能真的没死?"
"我不知道。"李莲花走回石桌旁,重新坐下,"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拿起那枚铜扣,在灯光下晃了晃:
"这枚扣子是三年前铸造的。那个时间段,还有另一件事发生。"
"什么事?"
"我死了。"
李莲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三年前的冬天,我在东海坠海。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春天了。"
"而在那之前——有人在三个月前,订了七枚四顾门暗卫的铜扣。"
"那一年冬天,还发生了什么?"笛飞声问。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
"师兄的墓被人挖了。"
方多病倒吸一口凉气。
"单孤刀的墓——"
"被人挖了。"李莲花点头,"尸骨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口***。"
"这件事,当时没有声张。是我后来……查到的。"
他将铜扣握在掌心,闭上眼睛。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坠海的那一年冬天,单孤刀的墓被挖。"
"单孤刀墓被挖的几个月前,有人订了七枚暗卫的铜扣。"
"而那些铜扣的主人——四顾门的暗卫——三年前忽然活见人、死不见尸。"
他睁开眼睛,看向方多病:
"你那边的案子,四个死者,十年前都受过伤。伤口是李相夷的剑留下的。"
"我这边,三个月前有人用假死的手法,带着一枚四顾门暗卫的铜扣上门求医。"
"笛飞声那边,铸造铜扣的匠人被问起时,说那笔订单是一个老主顾介绍的。"
"而那个老主顾——"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是师兄生前的管家。"
院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方多病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等等。"他深吸一口气,"你说那个管家——是单孤刀生前的管家?他还活着?"
"活着。"李莲花点头,"而且还活着的好好的。"
"三年前,就是他介绍那笔订单的。"
方多病猛地站起身。
"那我去找他!"
"别急。"笛飞声开口了,声音依旧淡淡的,"那个管家,我已经查过了。"
"三个月前,死了。"
方多病愣住了。
"怎么死的?"
"失足落水。"笛飞声说,"据说是喝醉了酒,夜里走路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都泡胀了。"
方多病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李莲花接过话头,声音很平静,"如果这是一张网,那么织网的人——"
"在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而且,他布的每一步棋,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李莲花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月光倾泻进来,照在他清瘦的脸上。
"方少堂主。"他说,"你在大理寺的卷宗里,有没有看到过一份……密函?"
"什么密函?"
"十年前,四顾门解散前,师兄给门主——也就是我——写过一封信。"
李莲花转过身,看着方多病:
"那封信里,师兄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四顾门暗卫的秘密。"
"他说,那七个暗卫执行的任务,不是护送什么重要人物——"
"是护送一个人。"
方多病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什么人?"
李莲花沉默了。
他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陈旧的信封。
那信封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破损,但封口的火漆还完好。
"这封信,是我在师兄的遗物里找到的。"他说,"当时我没有拆开——因为师兄已经死了,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但现在——"
他将信封放在桌上,看向方多病:
"我觉得是时候了。"
方多病盯着那个信封,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这是……"
"师兄的遗书。"李莲花说,"或者说——"
"一封写给死人的信。"
笛飞声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
"这封信,是师兄死前三个月写的。"李莲花的声音很轻,"但信封上的收信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泛黄的封口上:
"写的是我的名字。"
"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三年了。"
方多病猛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
李莲花没有回答。
他只是拿起那封信,缓缓撕开封口。
"这是师兄的笔迹。"他说,"我认得。"
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在月光下展开。
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匆忙中写下的。
方多病凑过去,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些字——
"师弟:"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但这不是结束。"
"去查那七个暗卫。他们知道一切。"
"包括——你的身世。"
"还有……"
"我们师父的真正身份。"
信到这里就断了。
最后一行字像是被人仓促划掉的,只留下几个残缺的笔画。
方多病看完,浑身发冷。
"这、这……"
他抬起头,看向李莲花:
"你的身世?师父的身份?"
"你也不知道?"
李莲花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那封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然后转身看向窗外的夜空。
"方少堂主。"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年一定要推翻四顾门吗?"
方多病愣住了。
"因为……因为你不想让单孤刀的阴谋得逞?"
"不。"李莲花摇头,"是因为我发现——"
"四顾门建立的根基,就是一个谎言。"
"而这个谎言,追根溯源——"
他转过身,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要从我们的师父说起。"
"师父?"方多病困惑极了,"可你不是说过,你的师父早就……"
"死了。"
李莲花打断了他。
"师父死了。死在我认识师兄之前。"
"但这不代表——"
"他的影响,不在了。"
他将那封信收回抽屉,转身看向方多病和笛飞声:
"方少堂主,笛盟主。"
"这封信里的内容,我只信一半。"
"一半?"
"师兄的笔迹是真的。这一点,我认得。"
"但信里说的那些话——我的身世,师父的身份——"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不知道是师兄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
"有人想让我相信这些。"
方多病皱起眉头。
"你是说……这封信是假的?"
"我没说它是假的。"李莲花摇头,"我只是说——"
"在查清楚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枚铜扣,在灯光下看了又看。
"这枚扣子的暗记是师兄改过的。信也是师兄的笔迹。"
"可问题是——"
"如果师兄真的还活着,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如果师兄已经死了,那这封信、这枚扣子——"
"又是谁在背后操纵?"
他将铜扣握在掌心,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
"罢了。"他说,"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那三个还没死的人。"
他转身看向方多病:
"方少堂主,你那份名单上,还有三个名字。"
"告诉我——"
"那三个人,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