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崇祯,开局抄家翻盘大明朝(魏藻德朱由检)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穿越崇祯,开局抄家翻盘大明朝魏藻德朱由检
小说《穿越崇祯,开局抄家翻盘大明朝》,大神“越飞扬”将魏藻德朱由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穿越崇祯,煤山倒计时三日------------------------------------------,三月十七日。,乾清宫。。朱由检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太阳穴突突地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却发现手掌枯瘦,指节突出——这不是他的手。。。,是太监。"陛下……陛下您醒醒!闯贼李自成已破昌平,兵临京师城外!京营兵卒溃散,无兵可守啊——",如惊雷炸响。。?昌平?...

第2章
朝堂怒斥,国运初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大殿中,这声音竟显得格外清晰。,一步,两步,三步。。"朕十七年宵衣旰食,减税赈灾,日夜勤政,从不敢懈怠半分。",却字字清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朕穿补丁龙袍,食粗茶淡饭——委屈过自己半分?""可你们呢?",站定在魏藻德面前三尺之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首辅大人。"百官结党营私,层层盘剥百姓,克扣军饷粮草!""天灾之年,你们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国事糜烂,你们袖手旁观,坐视大明倾覆,坐视朕做这个**之君!",一字一顿。"朕没钱。""可你们家家金银堆积如山。"
"如今国难当头,你们一毛不拔——反倒逼朕倾家荡产?"
"你们——是什么居心?!"
最后一句话如炸雷般在大殿中炸响。
****脸色齐刷刷地白了。
朱由检的质问太犀利了,每一句都直击要害。若是平日,他们大可搬出一套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来应对——什么"**法度"、什么"祖宗规矩"、什么"国库开支"——可今日皇帝的每一句话都不给他们留任何辩驳的余地。
魏藻德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跟随**十七年,从没见过皇帝这样说话。
不是愤怒。愤怒是软弱的表现。
是冷。
一种仿佛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
这种冷,比愤怒更让人恐惧。
魏藻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拱手道:"陛下慎言!无凭无据,岂能凭空污蔑朝臣?臣等一心报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无凭无据?"
朱由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当然有证据。
穿越之前,他花六年时间研究明末史料,看过的奏折副本、地方志、私人笔记不计其数。每一个**的罪证,他都烂熟于心。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把底牌全部掀开的时候。
他需要先立威。
需要先让这群人知道——今日的**,和昨日不一样了。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何在?"
朱由检转身面向殿门,沉声喝道。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座乾清宫。
殿门应声而开。
一个身披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大殿,单膝跪地,抱拳沉声:"奴才骆养性,叩见陛下!"
骆养性。
明末锦衣卫指挥使,是少数几个没有勾结文官、没有投降闯贼、最后在京城城破时力战殉国的忠臣。
在****皆豺狼的**朝,他是为数不多的、可以信任的人。
朱由检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前世的历史上,这个人默默无闻地战死在京城的某条街道上,没有留下墓志铭,没有留下传记,甚至很多人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今,他活生生地跪在自己面前。
"骆养性。"朱由检开口。
"奴才在。"
"即刻起——封锁京城九门,没有朕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城。违令者,斩。"
"遵旨!"
"调集锦衣卫所有可用人手,备齐锁链、刑具、账簿——"
朱由检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满殿朝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朕要抄家。"
哗——
满殿瞬间炸开了锅。
魏藻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抬头,脱口而出:"陛下!您要抄谁的家?"
朱由检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吐出三个字:
"你猜。"
魏藻德的脸刷地白了。
朱由检没再看他,转头对骆养性继续说:"首抄内阁首辅魏藻德、国丈周奎、吏部尚书陈演三家。凡私藏金银、囤积粮草、克扣军饷者——一律抄家,家产尽数充公,族人全部羁押待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骆养性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了太久的激动。
锦衣卫被文官集团打压了多少年?从万历到天启再到**,东林党人把持朝政,言官肆意攻讦锦衣卫,克扣他们的粮饷,削减他们的编制,把他们从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皇家利刃,变成了一个形同虚设的摆设。
如今,皇帝终于要重振锦衣卫了。
"奴才遵旨!"
骆养性抱拳低吼,声音里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陛下——"
魏藻德终于回过神来,猛地跪下,厉声道:"陛下!您疯了不成!国难当头,自毁朝堂,大明必亡啊!"
他身后数十名官员齐齐跪倒,一片哀嚎。
"陛下三思!"
"无故抄家,寒天下仕子之心啊!"
"闯贼兵临城下,此时内乱,京师三日必破——"
朱由检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跪倒的官员,嘴角浮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自毁朝堂?
不。
是刮骨疗毒。
烂透了的朝堂,留着无用。蛀虫般的官员,杀之无妨。
"你们说朕无故抄家?"朱由检缓缓开口,"朕当然有故。"
他走回龙案之后,提笔在一张空白圣旨上疾书。
字迹不是原主**那手秀气有余、力道不足的台阁体,而是带着现代人笔锋的刚硬字迹。横如刀,竖如剑,力透纸背。
片刻之间,圣旨落成。
朱由检将圣旨抛给骆养性:"持朕圣旨,即刻行动。顺便告诉锦衣卫的弟兄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
"委屈了这些年,今日起,不用再忍了。"
骆养性双手接过圣旨,眼眶微红,重重叩首:"奴才——领旨!"
他起身,转身大步走向殿门。
飞鱼服的衣袂在烛光中翻飞,绣春刀鞘撞击甲胄,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殿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乾清宫内,只剩下一片死寂。
魏藻德跪在地上,袍服下的双腿微微发抖。
他偷偷抬眼看向丹陛之上的那个身影——烛光将朱由检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身后那面巨大的万里江山图上。
那个影子的轮廓坚毅而冷冽,和记忆中那个瘦弱焦虑的皇帝判若两人。
魏藻德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人——
真的还是**吗?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