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分子勿靠近金妙尼尔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危险分子勿靠近(金妙尼尔)
都市小说《危险分子勿靠近》是作者“乐初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金妙尼尔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2分------------------------------------------。 、血腥气、以及某种只有长期卧床才能酝酿出的腐朽甜腻。,勒在这栋三层灰白色建筑的每一寸空气里。,已经闻不到了。,她已经学会了在嗅觉发出警告之前,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她的指尖正捏着一根弯针,穿过一片撕裂的腹直肌鞘膜。。,露出底下精悍的身体。,是被子弹和刀刃反复修正过的、只服务于杀戮的肌肉线条。,看不清长...

第1章
2分------------------------------------------。 、血腥气、以及某种只有长期卧床才能酝酿出的腐朽甜腻。,勒在这栋三层灰白色建筑的每一寸空气里。,已经闻不到了。,她已经学会了在嗅觉发出警告之前,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她的指尖正捏着一根弯针,穿过一片撕裂的腹直肌鞘膜。。,露出底下精悍的身体。,是被**和刀刃反复修正过的、只服务于杀戮的肌肉线条。,看不清长相,但即使躺着、昏迷着、被麻药放倒了,他给人的感觉仍然是“大”。、肩膀宽、两只手摊在身侧,像两把没开刃的刀。。。,长约十二厘米,深度刚好穿透皮肤和皮下组织,没有伤到腹膜。。
弯针穿过筋膜,拉出,再穿入。
金妙的动作不快,但每一针都精准得像机器裁切。
缝合线在她手里不是线,是某种驯服的活物,听话地钻进钻出,把裂开的肉重新拢在一起。
手术室里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器械碰撞的轻响。
护士在一旁递针、剪线、擦汗,动作默契得像排演过一百遍。
事实上她们确实和金妙配合过一百遍以上了。
在这个疗养院里,金妙是手术台上最让人放心的医生。
不是因为她的技术比别人好多少,而是因为她不会慌。
是的,不会慌张。
这一点,在这个三天两头就要接收一批伤员的疗养院里,比技术更重要。
最后一针打结,剪断。
金妙直起腰,将弯针放回托盘,声音平淡:“关腹。送病房。”
护士点头。
金妙已经转身去看吊瓶了。
伸手捏了捏滴管,调整流速,又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标签确认药名,这才把用过的器械码好,脱下染血的手套和一次性罩帽丢进医疗废物桶。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走廊的白炽灯刺得金妙眯了一下眼。
洗手池在走廊尽头。
金妙走过去,拧开水龙头,挤出消毒液,开始仔细地搓洗手指间和指甲缝。
水流冲走淡粉色的泡沫,露出底下白皙修长的手指。
骨节分明,不像二十四岁女人的手,倒像外科教具模型。
她搓了五遍才关水。
一抬头,疗养院的院长卫正站在走廊拐角,笑眯眯地看着她。
卫今年五十二岁,头发已经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碧色的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完全没有浑浊。
在这个五十岁就算“德高望重”的年代和世道里,他硬是靠着一手外科技术和谁都不巴结的脾气,在库诺领地的医疗系统里坐稳了第一把交椅。
“手术结束了?”
卫背着手走过来,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嗯。”金妙用纸巾擦手,开始汇报,“腹壁撕裂,缝了十四针。没有内脏损伤,恢复期大概两个月。”
“金医生辛苦了。”
金妙摇摇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抬头看着卫的眼睛。
“院长,找我什么事?”
金妙问得很直接。
不是不礼貌,是没必要绕弯子。
她和卫之间的上下级关系,早在第一年就简化成了“你说我做”的模式。
金妙不喜欢寒暄,卫也不介意,两个人合作得反而比那些整日客气的搭档更顺畅。
听到金妙这么直接的问,反倒是主动来找人的卫笑容顿了一下。
卫看着金妙。
二十四岁的年轻女人,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背后,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普通的深色毛衣,袖口还沾着没洗掉的一小块碘伏痕迹。
她的五官在库诺这个地方算得上“异类”。
黑眼黑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一群金发碧眼的人中间像一滴钢笔墨掉进了牛奶里。
但真正让卫记住的不是她的长相,是她第一天来疗养院报到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二十二岁,瘦得像根竹竿,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疗养院门口。
卫带她去手术室参观,正好赶上一个大出血的紧急手术,主刀医生吼着让所有人闪开,走廊里护士跑来跑去,担架上的人半边身子都是红的。
卫回头想安慰这个新来的小姑娘,说“没事的,不是每天都这样”。
金妙已经在看墙上的手术排班表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台?”她问。
两年了,卫没见过她慌。
这让他现在要说的话变得有点难开口。
不是怕她接不住,而是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金妙都会用那种“嗯,好的”的表情接住,然后一个人把所有的难都扛了。
“金医生啊。”卫斟酌了一下措辞,“今天需要你接一位患者。”
金妙看着他,没说话。
最近特思势力又在库诺领地东侧频频进犯,小****几乎每天都有。
疗养院的手术排班表已经从“三台一天”涨到了“五台打底”。
她每天经手的伤员少说三五个,多的时候一天缝过十几个人的伤口。
能让院长亲自来“通知”安排的……
“很特别的患者?”金妙问。
卫挑眉,眼睛亮了一下,她就不能迟钝一点吗?
“对。很特别。”卫挠了挠头,花白的头发被揉乱了几根,补充道,“各个方面——都很特别。”
“身份特别?”
“身份特别。”卫点头,“情况也特别。”
卫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压低声音说:
“迅鹰小队。队长。”
金妙眨了眨眼。
她缝合过很多雇佣兵的伤口。
她见过被**碎片削掉半只耳朵的、被刀刃捅穿手掌的、被**打断锁骨连呼吸都会漏风的。
“迅鹰”这两个字,即使是她这种把自己关在手术室里、不打听不八卦不**的“后线后线”,也不可能没听过。
说“听过”都算轻的。
在这个没有**、只有势力的时代里,雇佣兵就是硬通货。
谁手里的兵强,谁的地盘就稳。
库诺领地能在这片资源富得流油的土地上屹立不倒,靠的不是运气,是手里攥着的几张王牌,其中一张王牌就是——
迅鹰小队。
总共就五个人。
狙击手、爆破手、后勤机械师、情报黑客,以及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队长,前锋兼审讯官。
尼尔。
库诺领地的西侧,曾经有一个叫康里的小势力,仗着地形优势,隔三差五就派人来边境骚扰。
抢资源、烧仓库、杀巡逻兵,像**一样赶不走也打不烂。
库诺的高层烦不胜烦,但又觉得为这么个小角色大动干戈不值得。
后来尼尔一个人去了。
没人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康里唯一活下来的哨兵说那天晚上看到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
很高,戴面具,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像鹰在夜空里锁定猎物。
天亮之后,康里势力已经不存在了。
不是投降,不是谈判,是“不存在了”。
从此库诺领地西侧再也没收到过来自康里的任何动静。
金妙听到这些“事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失血量不会低于500毫升。
在她眼里,再厉害的雇佣兵也是人。
人就会受伤,受伤就要缝,缝完就能好,好了就能继续出去打,打完了再回来缝。
这是一个闭环。
她的位置在闭环的中间,既不问前因,也不过问后果。
“好。”她点头,“我知道了。”
她以为院长说完就会走。
卫没走。
他看着金妙那张平静得近乎淡漠的脸,苦笑了一声。
然后将手里一直捏着的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金妙下意识接住。
是一份心理评估测试报告,牛皮纸封面,右上角盖着“机密”的红章。
这种东西她每个月都要看几十份。
雇佣兵上战场前要做心理评估,评估不合格的就会被“建议”来疗养院休整。
说是“建议”,其实就是强制。
一个心理状态不稳定的雇佣兵在战场上不是战力,是隐患。
她翻开封面。
第一页是个人信息,她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测试成绩那一栏。
好家伙。
2分。
满分一百的卷子,只得了2分。
金妙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钟,然后抬头看卫。
卫耸了耸肩。
那表情金妙见过。
上次有人在走廊里弄翻了一整车的药品,他也是这个表情: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现在轮到你来处理了。
“除了身份特别,”卫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把烫手山芋扔出去了”的轻松感,“他的心理方面……很显然也需要帮助。”
金妙重新低头看报告。
她翻到第一页。
姓名栏写着:尼尔。
年龄栏写着:20。
二十岁。
比她还小四岁。
金妙想到那些“一个人端掉一个势力”的传闻,又想到这个2分,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浮现。
“最近就辛苦你了,金医生。”
卫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很轻,像在安抚一匹看起来很稳但随时可能倒下的马,“手头的一切工作都可以放一放。首要位置——”
碧色的眼睛郑重地看着金妙。
“留给我们库诺的王牌吧。”
金妙没有多想的点头了,毕竟已经接了,那就按部就班的治疗就可以了。
管他是谁呢。
金妙开口问:“人什么时候来?”
话音未落。
外面传来车鸣声。
急促的、连续的、像催命一样的喇叭声。
金妙和卫同时转头看向走廊尽头。
“现在。”
卫低声说了一句,脚步已经往门口迈去。
金妙跟在他身后走出疗养院大门。
黄昏的光线迎面扑来,把整片空地染成暗金色。
一辆军用改装越野车停在门口,引擎盖还在冒热气,轮胎上沾着还没干透的红褐色泥土。
不知道是血还是土。
后车门已经打开。
金妙首先看到的是担架。
那副担架她太熟悉了。
标准军用款,铝合金骨架,帆布面,四个成年人抬起来跑两公里不带喘的。
但此刻那副担架中间明显下沉,两端的抬杠弯出了一个弧度,像是承受了远超设计规格的重量。
四个抬担架的后勤兵站在车边,脸色涨红,姿势别扭。
其中一个的肩章都歪了,显然是被硬生生压歪的。
他们不是不想走,是根本抬不起来。
“搭把手!”有人喊了一声。
车上又下来两个人。
第一个人穿着暗色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动作利落地跳到地上,二话不说就弯下腰抓住担架的一端。
第二个人更高一些,沉默着走向另一端。
金妙认出他们的装束。
不是普通后勤兵,是雇佣兵。
而且是同一小队的雇佣兵,因为他们的迷彩服上有相同的暗纹标识。
迅鹰小队的人。
两个队员加入后,担架才勉强被抬离地面。
四个人变成了六个人,脚步仍然沉重。
金妙看到抬担架的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每走一步,铝合金的抬杠就发出一声低沉的嘎吱声,像在**。
担架从她面前经过。
金妙终于看到了上面的人。
她第一反应是…………这真的是人吗?
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大得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他占据了整个担架的长度,两只脚悬在末端,肩膀宽到几乎要溢出来。
即使躺着、昏迷着、被血和汗浸透,那种压迫感仍然像一面墙,朝所有人压过来。
暗色迷彩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上半身几乎被暗红浸透,裂开的口子下面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显眼的肌肉线条。
他的脸上戴着面具,黑白相间,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
睫毛是灰色的。
金妙的目光在那双紧闭的眼睛上停了一瞬。
面具之下没有声音。
没有**,没有喘息,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出来。
有那么一秒,金妙以为担架上躺着的是一具巨大的**。
金妙深吸一口气,把白大褂的衣摆拢了拢,迈步跟了上去。
走廊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她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很长,投向尼尔被抬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