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花19万8救婆婆，丈夫带小姑子普吉岛赌球》是知名作者“长夜入梦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砚霍红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苏砚，那十九万八是你该尽的孝心，我拿去普吉岛谈生意怎么了？”听着电话里丈夫霍峥搂着小三的嬉笑声，我看着ICU里插满管子的婆婆，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第二天，我把那张巨额药费单和他们在泳池边的艳照，贴满了医院走廊。小姑子霍红梅指着我鼻子骂：“你个毒妇，敢毁我弟前程！”我没说话，只是反手拨通了律师电话：“林律师，霍峥挪用公款七十三万的证据，该递交给检察院了。”那一刻，我看着这群抢遗产、夺监护权的吸血鬼...

第6章

候，我看见霍红梅的脸扭曲成一团，姓吴的在旁边抓着公文包不知道说什么。
到了三楼，我走出电梯，发现走廊上玻璃墙那个位置，纸已经被撕掉了。
撕得很干净，只剩了胶带的痕迹。
旁边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看见我，欲言又止地说了句："刚才那个穿豹纹的女人让保洁撕的，说是家属要求的。"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走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里面。
婆婆的床上换了新被单。床头柜上多了一束塑料花和一张卡片。我看不清卡片写了什么，但那束塑料花的廉价感隔着玻璃都能闻到。
霍红梅接手的第一件事：换被单，放假花。
做给谁看呢？
我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值班的不是小周。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护士，正在低头写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你好，我想查一下三零七床目前的用药方案。"
他抬起头："您是？"
"家属。苏砚。"
他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表情没什么变化："目前是基础医保方案，没有自费药。"
我知道。
"之前的进口神经修复药呢？"
"上周就停了。费用没跟上。"
"现在能恢复吗？如果我自己出钱。"
他摇了摇头："苏女士，现在三零七床的医疗决策权在霍红梅女士那里。药品变更需要她签字。"
我把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不是为了那张确认书。
是为了让我没有任何**。钱被拿走了，医疗决策权也被拿走了。
我在婆婆门前站了很久。
直到走廊尽头的灯开始一盏一盏灭掉。
第五天的下午，我在医院门口碰到了杨琳。
杨琳是我在上一家公司的同事，关系不错。去年我辞职全职照顾婆婆之后，她是唯一一个隔三差五还给我发消息问近况的人。
上周我心情最差的时候，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把霍峥**的事、钱没了的事、霍红梅抢责任人的事，一股脑全倒给了她。
她当时在电话里骂了十分钟霍家人，说"你太能忍了""早该把这种男人踹了"。我以为她是真心的。
今天她出现在医院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外套，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看见我就迎上来，脸上全是关心。
"砚砚，我来看你。带了点水果。"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这？"
"你上次不是说每天下午都来吗？"她笑着把纸袋递过来，"走，我陪你坐。"
我们在住院部一楼的休息区坐下来。她问了婆婆的情况，问了那张纸被撕掉的事，问了霍峥有没有再打电话。
我一回答了。
她听着，不时摇头叹气，像一个尽职尽责的闺蜜。
然后她问了一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打算走法律程序吗？"
"在想。"
"想好了告诉我，我帮你找律师。我有个朋友是做这行的。"
我点了点头。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对的地方是第二天暴露的。
第二天上午，我又去了医院。照例站在三楼走廊上，隔着玻璃看婆婆。
王护士长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我，走过来说了一句："苏女士，霍红梅女士今天上午来过了。她说如果您来的话，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你觉得找律师有用，就去找吧。但是你找哪个律师，走什么程序，我们都知道。"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怎么知道我在考虑找律师？
昨天。
杨琳。
只有杨琳知道这件事。我只跟她一个人说了"在想法律程序"。
不可能。
我不相信。
但事实摆在那里。我昨天下午跟杨琳说的话，今天上午霍红梅就知道了。中间只隔了不到二十个小时。
我掏出手机，翻到杨琳的聊天记录。
昨天她走之后，没再给我发过消息。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转发的一篇文章，标题是"职场女性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配文只有一个字：难。
下面第一个点赞的人，头像是一朵红色的花。
我点进那个头像。
备注名：霍红梅。
杨琳和霍红梅是微信好友。
我站在走廊里，手指停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加的？怎么加的？我不知道。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