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喜欢嘉令的凌云”的现代言情，《我爸临终前说相信我，我用十年给了他一个交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穗黎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那个考了十年公务员的姜穗，居然也来了？”私房菜馆的包间里，这句话比服务员端上来的红酒还刺激。我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黎瑶的声音我不会认错，三年同窗四年室友，她笑起来尾音上扬的习惯十年了都没变。变的是她手上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我推门进去。“姜穗！你真来了！”班长赵凯第一个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介于惊喜和尴尬之间。“来都来了，坐吧坐吧。”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穿的是超市打折的羽绒服，背的是用了六年的帆...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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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个标题是黎瑶转发的，配文是三个字：心疼了。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把这些信息全部看了一遍。
然后我打开“工作手机”。
“穗姐说公考”的**数据正在疯涨。
原因不是那篇文章——没人知道穗姐就是姜穗——而是新课《申论破题36式》的口碑效应。三天时间，总销量突破了十五万份。
小何发来截图：“穗姐，微博热搜第26，话题词是穗姐说公考，讨论量破亿了。”
周鹏发来消息：“中公和粉笔同时加价了，中公给到一千万/年独家合作，粉笔那边给八百万加五个点的分成。你看看？”
陈芳说：“平台给了咱们首页推荐位，不花一分钱的那种。穗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全平台就三个账号有这个待遇。”
我一条条回复完，退出**。
抬头看见一个人朝我走过来。
高个子，深灰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姜穗？”
我一愣。
“你是……”
“沈屿。”
他在我旁边坐下。
我下意识把“工作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你怎么来了？”
“你不接视频电话，消息回得越来越慢，清源的会后天就开，你也不给准话。”他看着我，“所以我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你之前给小何发过一条消息，**里有医院走廊的灯。我让人查了这家医院的地址。”
“……你这个行为有点吓人。”
“合伙人连面都没见过比较吓人。”
我看了他一眼。
线上合作三年，这是第一次见真人。照片里的他偏冷，本人比照片要温和一点。
“**什么情况？”
“腰椎问题，加上低血糖，不严重。”
“那你为什么不肯露面？”
“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我没说话。
他也没追问，喝了口咖啡，然后说：“我帮你做了个**调查。”
“查我？”
“查姜穗。”他打了个引号的手势，“不是查穗姐。我查的是那个考了十年公的姜穗。你的三次上岸记录，后两次的落选理由非常蹊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2019年省直那次，你综合成绩第一，体检合格，政审材料没有任何问题，但拟录取名单公示期内被撤了。按规定，撤销录取需要出具书面理由，但我查了，你的档案里没有。”
他转头看我。
“2020年市直那次也一样。2021年县直那次更离谱，你连公示都没上，直接在面试环节被打了个不予通过，但你的面试成绩是全场最高。”
我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你帮我查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不想投两个亿给一个连自己的问题都不敢面对的人。”
这话有点重。
但我没法反驳。
他站起来，把咖啡杯放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后天下午三点，丽思卡尔顿38楼。你来。”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
“姜穗，你的课比市面**何一个机构都好，你的粉丝信任你，你的收入配得**的能力。你唯一的问题是——”
他看着我。
“你活在一个别人给你搭的笼子里，还以为是自己走不出去。”
他走了。
我坐在长椅上，手心全是汗。
工作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
《考公十年女子身份曝光，知**透露：其前男友为某局副科级干部》
我点开，里面赫然提到了王辰的名字。
文章说：据知**透露，姜穗与前男友王辰分手后，王辰迅速与姜穗的大学室友结婚。而王辰的母亲——
我的手停住了。
——王辰的母亲王淑芬，系市人社局原二级调研员。
人社局。
管***录用的人社局。
这行字在屏幕上只有一厘米长，但打进我脑子里的瞬间，十年的困惑全部连成了一条线。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件事——王辰的妈妈，王淑芬，市人社局二级调研员。
***录用审批的终审环节，需要经过人社局。
政审材料的问题件上报，也会经过人社局。
这十年来，每一次我倒在最后一步，每一次理由都是含糊的“存在争议不予通过”，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拦我。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