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W一只雯子W”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把小三扶成正宫那天，我用配方引爆了他四亿债务》，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知意赵子恒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把这个签了。"赵子恒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很脆。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清冽，昂贵，像他这个人。我没有去看那份名为《股权转让及净身出户协议》的文件。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今天他戴了那块我送他的万国表，把他所谓成功男人的做派衬得十足十。结婚五年，我见过他戴着它和客户在酒桌上谈笑风生，见过他戴着它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也见过他戴着它，揽住另一个女人的腰。"怎么，还...

第5章

个工业区。
那里有一家小型日化代工厂，名字叫"正源"。门面不大，铁皮搭的厂房，院子里停着两辆旧货车。
接待我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蓝色工服，头发扎得利落。
"林姐，好久没来了。"
"张大姐，忙着呢？"
"不忙。最近单子少。"她给我倒了杯茶，很自然地问，"你不是去了大公司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
"大公司的事做完了。想来看老朋友。"
她笑了笑，没多问。
我们坐着聊了一个小时。聊原料市场，聊新出的行业标准，聊她女儿考上了大学。
走之前，我问了她一句："张大姐，你厂里现在最大能做多少产能？"
她想了想："满负荷的话，一个月十万支没问题。但要看配方复杂不复杂。"
"不复杂。回头我把东西发给你看。"
"行。随时。"
我从正源厂出来的时候，外面飘了点小雨。
我没带伞，就在厂门口的雨棚下站了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推送新闻。
标题是：初光品牌宣布签约苏婉清为新任首席品牌官。
配图是苏婉清穿着白色套装在发布会上的照片，身后站着赵子恒，两个人笑得像对模范夫妻。
我看了两秒，退出了新闻页面。
雨小了。
我把帆布包往头顶一挡，小跑到公交站。
工业区的公交站只有一个铁皮棚，等车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走到我面前。
"林小姐？"
我抬头看他。不认识。
"我是恒丰商贸的秘书。我们周总说，如果在这边碰到您，请把这个转交给您。"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接过来，没说话。
名片上印着"周明"两个字，职位写的是"法律顾问"。背面手写了一行字：有需要随时联系。
"你们周总认识我？"
"周总说，林小姐五年前帮过他一个忙，他一直记着。"
我想了想。五年前帮过的人太多了。那时候初光刚起步，我到处跑展会、跑供应商、跑渠道，认识的人三天三夜说不完。
"知道了。谢谢。"
秘书点头，走了。
我把名片收进帆布包的侧袋里。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雨又大了。
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一片模糊的灰色街景。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子恒本人。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接。
响了十几秒，断了。
过了三十秒，短信来了。
"你要是觉得一万块少，可以谈。两万也行。把配方给我。"
两万。
从一万涨到两万。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窗外一辆红色轿车从公交车旁边开过去，溅起一片水花。
五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说，"知意，以后我赚了钱，给你开一家全世界最漂亮的实验室。"
现在他肯给我的，是两万块一个月。
手机又响了。还是他。
我关了机。
公交车拐了个弯，往城西方向开去。
我得去方姐的面馆。她说今天中午给我做酸菜鱼。
面馆里，方姐把一盘堆得冒尖的酸菜鱼端到我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
午饭高峰已经过了，店里没什么人。
"我跟你说个事。"方姐拿筷子戳了戳鱼肉，"昨天有人来我店里打听你。"
"谁？"
"自称是什么周刊的记者。问我你是不是初光的前员工，离职原因是什么，跟赵子恒什么关系。"
我夹了块鱼放进嘴里。方姐的手艺一直很好。
"你怎么说的？"
"我说滚。我面馆不接待狗仔。"
我笑了一下。
"你别笑。"方姐皱着眉头，"这明显是赵子恒派来的。他想搜集你的黑料，不然就是想制造**压力逼你**方。"
"有可能。"
"你不紧张？"
"紧张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
方姐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跟我多说两句？你到底有没有打算？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吧？"
"我今天吃的是你做的酸菜鱼，不是泡面。"
"林知意！"
"好。"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方姐，我确实有一些安排。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你帮我盯着公司的消息就行，其他的，你别操心。"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想从我脸上读出什么来。
最后她叹了口气："行。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