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儿子抢我女儿保送？我怒砸五千万买下学校》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沐瑶林念念，讲述了​“林女士，这1个保送名额给子轩，也是为了学校的升学率，你拿这3万块钱补偿，见好就收吧。”教导主任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我盯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把校服下摆攥出了一圈深深的褶皱，指关节泛着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主任泡的劣质龙井的涩味。我没接卡。深吸了一口气，右手食指在实木桌面上点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三万块？”我扯起嘴角，把包里那份带着新鲜油墨味的5000万建楼捐赠合同“啪”...

第5章

的名额还好意思说综合评定？这帮人是不是都收了她好处？一个个舔得那叫一个殷勤。"
我翻到消息最底下。
有一条是陈晓梅发的。陈晓梅的儿子跟念念同班，以前家长会上她总挨着我坐，说我家念念是她儿子的目标。
她的回复是："清婉说得很中肯，大家一起为孩子们营造好环境吧。"
后面跟了个笑脸。
"连陈晓梅都这样？"苏雅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上个月她还在夸念念呢，说念念数学竞赛拿奖是全校的骄傲。这会儿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人之常情。"我关掉手机屏幕。
"你可真能忍。"苏雅在那头叹气，"我要是你我早炸了。"
"下午你有空吗？"
"怎么了？"
"陪我去趟学校。"
"你又去干嘛？人家不是警告你了吗？再闹影响念念在校。"
"不闹。"我说，"念念有东西落教室了，我去帮她取。"
苏雅半信半疑："你确定？"
"确定。"
下午两点半，我和苏雅到了学校。进校门的时候保安多看了我两眼，但没拦。
穿过操场的时候正赶上课间。
我远远就看见了那个场景。
念念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石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没有抬头。离她三米远的地方，五六个女生围成一圈，叽叽喳喳说笑着。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子时不时往念念的方向瞟一眼，然后凑到旁边人耳边说什么，几个人一起笑。
苏雅拉了一下我胳膊："那几个小丫头片子在笑什么呢？"
我没回答。因为我看见了另一个人。
操场另一头，一个男孩子带着两三个同学走过来。走到念念石凳旁边的时候停下来，弯腰看了看她翻开的书页。
"哟，念念姐，还看书呢？"男孩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操场边缘清清楚楚，"别看了，保送都没你份了，看再多有什么用。"
旁边几个男生嘻嘻哈哈。
念念的手指在书页边缘抠了一下，没抬头，没说话。
男孩叫顾子轩。我认得他。白净的脸，个头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穿着一双至少两千块的运动鞋。
"别不说话呀。"顾子轩直起腰，"我妈说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声，毕竟咱们同学一场。"
苏雅在我旁边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兔崽子。"
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苏雅在后面拽我："别冲动，你现在跟个孩子起冲突，正合了人家的意。"
我停住了。
不是因为苏雅说的道理，是因为我看见念念把书合上了。
她站起来，比顾子轩矮了半头，仰着脸看着他。
"顾子轩，我不需要你帮忙。"念念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中考的时候，咱们考场上见。"
说完她转身走了。
顾子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几个男生跟着哈哈大笑。
我站在原地，看着念念走远的背影。她走得很快，脊背绷得笔直，书包带子勒得肩膀都歪了一边。
她没有回头。
苏雅在旁边低声说："你家闺女，真硬气。"
硬气。
可她才十五岁。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要多硬的骨头才能在这种场面下不哭不闹不崩溃，说完那句话就转身走掉。
05
我突然很想打一个电话。
就那个通讯录最底下的号码。
但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我来是有正事的。
"帮我在这儿等着。"我跟苏雅说，"我去一趟教务处。"
"你不是说取东西吗？"
"顺便问个事儿。"
教务处的门开着。里面只有一个年轻女老师在整理文件。我敲了敲门框。
"**，我是初三二班林念念的家长，昨天打电话的那位。"
年轻女老师抬起头，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那个，昨天电话里的事情我已经传达过了。"
"我知道。我就问一件事。"我走进去两步，声音压低了，"保送名额的事，是谁最终拍板的？"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往门口方向看了看。
"这个我不太方便说。"
"是校长？"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