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古董开口就骂专家，可惜满屋子只有我听得见》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比首大气候”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抖音热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全场专家围着那只八千万的"国宝"鸡缸杯，啧啧称奇。我蹲在旁边擦地，那碗突然扯着嗓子骂开了： "瞎了吗？老子上个月还在景德镇的窑里被踩一脚，二十八块包邮！" 我把抹布一甩，站起来：这碗是假的。首席鉴定师冷笑："就凭你一个扫地的？" 我点头："就凭它自己招的。"01我蹲在拍卖行的展柜旁边擦地，听见那只标价八千万的鸡缸杯开了口。"瞎了吗这帮人？"它嗓门又尖又冲，"老子上个月还在景德镇的窑里被踩了一脚，二...

第2章

手上的茧。"
吵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我面上不动声色，垂着眼站着，像个等着挨训的下人。
赵明轩坐在大班台后，又开始摩挲那只翡翠扳指。"你刚才说，那碗底款制字是电脑描的。"他笑了笑，"钱老看了三遍没看出来。你一个扫地的，看出来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说。
"是吗。"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推过来，"那你帮我，再瞎猫一下这个。"
我打开。是一方端砚，黑得发亮。
那砚台一开口就是大碴子味儿："哎哟操，又来个不懂行的折腾老子。告诉你，老子是正经宋砚，可惜让这姓赵的当成清代货收的，捡了大漏还不自知，亏不死他！"
我心里乐了。面上却皱眉，装模作样摸了摸砚池边缘，又翻过来看底，掂了掂分量。
"宋砚。"我说，"赵总当清代收的吧？捡漏了。"
赵明轩摩挲扳指的手，停住了。
他又拿了三件。一件他以为是真的官窑笔筒，笔筒一样的瓷器骂"假到姥姥家，新得能照见人影"；一件他以为是赝品、准备退货的青花罐，罐子自己嚷嚷"老子货真价实你个棒槌，退我你得后悔三年"；最后一件玉佩，玉佩懒洋洋地说"这个真没毛病，赵棒槌总算蒙对一回，不容易"。
我三件全说反了他原本的判断。三件，全中。
赵明轩没出声，又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对甜白釉小杯，并排摆在我面前，眼神里带着试探，像在下最后一道考题。"这对呢？一真一假，还是都真，还是都假？你说。"
那对杯子立刻吵起来。"老子是真的，永乐甜白，嫩得能掐出水！""你真个屁，老子才真，你是隔壁仿的，胎都厚了一圈！""你俩都给我闭嘴，让丫头说——"
我伸手，把两只杯子各自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胎。"这只，"我点左边，"永乐真品，胎薄，迎光透着肉红。这只，"我点右边，"晚清仿的，胎厚，釉太白，白得发死。赵总，您这是拿真假掺一块儿考我。"
赵明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扳指被他摩挲得发亮。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
"你师父是谁？"他突然问。
我心跳漏了一拍。"没师父。自己瞎琢磨的。"
"自己瞎琢磨的。"他重复了一遍，笑了，那笑里没有一点温度，"能看出钱老看不出的款，能把我压箱底、连我自己都打眼的东西，断得分毫不差。"
他身子前倾，声音压低："我不管你师父是谁。我只问你一句——想不想留下来。"
"留下来扫地？"
"留下来给我掌眼。"他一字一句，"鸿宝斋一年过手上千件东西，真真假假，水太深。我需要一双……特别的眼睛。工资嘛，"他顿了顿，"你扫一年地，不如我给你一个月。"
我低着头，手指悄悄掐进掌心，脑子飞快地转。
我进鸿宝斋当清洁工，蹲了大半年，就为了一件事：找师父那只真鸡缸杯的下落，找赵明轩掉包的证据。可这地方门禁森严，我一个扫地的，连货架都摸不全。现在他亲手把门给我开了。
送上门的刀，没有不接的道理。将计就计。
"行。"我抬起头，把脸上那点窃喜压成感激，"我留下。谢赵总抬举。"
赵明轩满意地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门禁卡，推到我面前。"二号库房，以后你随便进。看走眼了，扣钱；看准了，有赏。"
我捏着那张卡，往外走。
刚到库房门口，里头黑黢黢的，那些古董还没睡，正窸窸窣窣地议论。我正要进，库房最深处，突然飘出一个阴恻恻、苍老的声音，叫的是一个名字——
"周……延……年……"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钉在门口，一步都迈不动。
那是我师父的名字。
03
二号库房很大，一排排货架顶到天花板，堆满了等待上拍和退回的物件。我一进去，那些东西就七嘴八舌炸了锅，吵得跟菜市场抢白菜似的。
"来人了来人了！""谁啊大半夜的？""嘘，是白天那个扫地的丫头。""她耳朵好像能听见咱们说话哎。""不可能，人哪听得见，做梦呢你。"
我顾不上它们。我顺着刚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