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神券炸到头”的倾心著作，沈砚舟闻照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家小饭馆开在医院后巷。我妈常说：来吃饭的都是病人家属，多点关心，多点爱。今天，一个男人把53块钱拍在桌上，把女服务员叫到桌前。他明知道她听不见，还一遍遍问。“这道菜是什么？你是哑巴吗？”“不会说话，怎么确认我点的是不是这个？”女孩端着托盘站在原地，手抖得汤都洒了。我刚要道歉，他又说：“你们店没人了吗，找个哑巴上菜。”“店长，我要求不高，辞掉她，这53块我照付。”我把53块钱退给他，当着所有客人的...

第2章

靠在椅背上，冲我晃了晃碎屏手机。
医院后勤办公室在三楼。
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
我进去时，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手腕好好的，拿着纸杯转来转去。
桌后坐着后勤科副科长，胸牌写着周建安。
周建安看见我，脸沉得像锅底。
「沈砚舟，你们店怎么回事？」
男人抢先开口。
「周科长，我就问了服务员几句话，他把我的饭收走，还动手**。」
我看着周建安。
「店里有监控。」
男人笑了。
「监控有声音吗？」
我的喉咙一堵。
老店装的是旧摄像头，只有画面，没有录音。
男人把碎屏手机放到桌上。
「你推我，手机摔了，这个画面总有吧？」
确实有。
我挡镜头，他后退，手机落地。
单看画面，像我碰了他。
周建安揉了揉太阳穴。
「**走之前，这家店是医院职工和家属都照顾的地方，别把事情闹难看。」
这句话像钝刀。
我妈沈槐序在的时候，后巷饭馆叫槐记。
一碗粥卖六块，住院部的人都知道。
谁家半夜没钱吃饭，她让秦叔煮面。
谁家老人不能吃硬的，她把米熬到开花。
她走后，我从外地辞职回来守店。
原以为守的是门面。
后来才知道，守的是她留在这条巷子里的那点人情。
男人把茶杯放下。
「我要求不高。」
他又说了那句话。
「辞掉那个聋哑服务员，再赔我手机和精神损失，两万。」
周建安皱眉。
「邵先生，赔偿可以协商。」
原来他姓邵。
邵明哲敲桌。
「不协商。」
他抬眼看我。
「你不是讲尊严吗？那就拿钱讲。」
我握紧拳。
「我不会辞退闻照雪。」
周建安声音压低。
「沈砚舟，你别犟。医院这边有规定，合作餐饮出现重大投诉，要暂停推荐。」
我看过去。
「什么合作餐饮？」
周建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旧表。
槐记饭馆，医院后勤便民点。
下面盖着十年前的章。
我从来没见过。
周建安说：
「**当年签的，医院给你们留后巷摊位，允许送餐进住院楼，你们保证服务不出问题。」
邵明哲笑出了声。
「听见了吗？你这店不是想开就开。」
办公室门没关。
有护士路过，脚步慢下来。
周建安把表推到我面前。
「先停三天送餐资格，等处理结果。」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医院送餐占槐记一半生意。
很多病人家属不能离床，靠我们送粥送饭。
停三天，损失还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的是口碑。
邵明哲起身，把碎屏手机塞进我手里。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钱和辞退通知都给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我老婆就在医院宣传科。」
周建安脸色变了一下。
邵明哲看见了，更得意。
「你猜，一个欺负顾客的饭馆，会不会上医院公众号黑名单？」
他推门出去，门板撞到墙上。
走廊里，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被声音吓得扶住栏杆。
我弯腰去扶。
老人却先看见我手里的碎屏手机，慢慢把手缩了回去。
回到店里时，午市已经散了。
桌上几乎没动过的饭菜凉成一层油皮。
闻照雪坐在角落，低着头擦托盘。
同一个托盘，她擦了二十分钟。
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
秦叔看见我，忙问：
「医院怎么说？」
我没瞒。
「送餐停三天。」
锅铲砸在灶台上。
秦叔骂了一句脏话。
闻照雪抬头看我。
她听不清，可读懂了秦叔的脸。
我拿出手机，打字给她看。
不是你的错。
她看完，摇头。
又慢慢打字。
我辞职吧。
屏幕上的四个字，比邵明哲那句「哑巴」还刺眼。
我把手机推回去。
不辞。
闻照雪眼泪掉下来。
她慌忙用袖子擦，越擦越红。
门帘被掀开。
隔壁修鞋铺的姚婶进来，手里拎着一袋青菜。
「砚舟，网上有你们店的视频。」
她把手机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