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乐一”的倾心著作，姜晚棠顾砚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废墟下的灰落进嘴里时，姜晚棠听见顾砚舟在电话那头问：“你又想闹什么？”她的腿被一截断梁压着，旁边是顾夫人越来越弱的喘息。三小时前，青州地震，顾家老宅半边塌了。她拼命摸到手机，拨通顾砚舟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那头先传来的不是顾砚舟的声音，是许念薇带着哭腔的喊声：“砚舟，豆豆还在宠物馆里，它吓坏了，你快让直升机过去呀。”姜晚棠咬着满嘴血沫说：“顾砚舟，我和妈被压在老宅下面，救援队进不来。你把直升机调回...

第2章

的姜晚棠，顾家养不起。
姜晚棠被挖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救援的人喊她名字，她没有应。
她趴在顾夫人身上，肩背血肉模糊，怀里死死护着那截裙摆。医生来掰她的手，没掰开。
“这位**还有气。”
“旁边老人呢？”
“没了。”
姜晚棠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别碰她。”
救援员愣住。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给她盖干净点。她爱体面。”
有人递来毯子，盖住顾夫人满是灰尘的脸。
姜晚棠撑着坐起来，腿骨疼得她几乎坐不稳。一个年轻救援员蹲下扶她：“你家属呢？要不要通知顾家？”
姜晚棠看着不远处停着的救护车。
车门上印着顾氏医院的字样。
她说：“不用。”
“你伤得很重。”
“送我去城西仁安。”
年轻救援员迟疑：“仁安医院离这远，顾氏医院最近。”
姜晚棠抬眼看他：“我不去顾家的地方。”
这句话落下，旁边几个护士都停了动作。
一个护士小声说：“她是顾少夫人吧？”
另一个人拉她：“别多嘴。”
姜晚棠站不起来，救援员要抱她上担架。她按住自己的衣袋，确认**还在，才闭上眼。
救护车刚开出废墟区，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着顾砚舟三个字。
医生问：“接吗？”
姜晚棠说：“开免提。”
电话一通，顾砚舟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
“姜晚棠，你到底把我妈带去哪了？”
姜晚棠看着车顶晃动的灯。
“你想起她了？”
顾砚舟咬字很重：“我派人去寺里接她，寺里说她今天根本没去。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姜晚棠问：“顾砚舟，你派直升机救到狗了吗？”
那头一静。
许念薇的声音挤进来：“晚棠姐，你别这样说，豆豆也是一条命。”
姜晚棠说：“是，你的狗是命，顾夫人的命不是。”
顾砚舟低吼：“姜晚棠，够了。念薇已经吓坏了，你别拿我妈压她。”
“她吓坏了，所以你救她的狗。**被压在废墟下，所以你说我争宠。”
“你要是没撒过那么多谎，我会不信你？”
姜晚棠笑了一声：“我撒过什么谎？”
顾砚舟像早就等着这句话。
“上个月你说念薇推你下楼，监控坏了。前年你说她把**药换了，最后药瓶在你房间。姜晚棠，你哪次不是为了赶走她？”
医生抬头看她。
姜晚棠脸上没有表情。
“监控是谁修的？”
顾砚舟没答。
“药瓶是谁找到的？”
许念薇哭了：“晚棠姐，你非要翻旧账吗？阿姨以前最疼我，她要是知道你这么说我，会难过的。”
姜晚棠盯着手机。
“她已经不会难过了。”
顾砚舟声音猛地沉下去：“你什么意思？”
姜晚棠没有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杂乱脚步声，有人喊：“顾总，少夫人的定位在城西路，救护车上。”
顾砚舟说：“把车拦下来。”
姜晚棠对医生说：“关机。”
医生犹豫：“他是你丈夫。”
姜晚棠把手机递过去：“从现在起，不是了。”
救护车刚到仁安医院门口，两辆**横着堵住入口。
顾砚舟从车上下来，外套搭在臂弯，鞋面干净得没有一粒灰。许念薇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一只金毛，狗脖子上还系着粉色丝带。
姜晚棠躺在担架上，被推下车。
顾砚舟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满身血污上，眉头皱起。
“装得挺像。”
医生忍不住开口：“先生，她多处骨裂，需要马上处理。”
顾砚舟看都没看医生。
“姜晚棠，我妈在哪？”
姜晚棠说：“你问错人了。”
许念薇抱着狗走近，眼泪挂在脸上：“晚棠姐，阿姨要是真跟你在一起，你让她出来见见砚舟吧。你们夫妻吵架，别牵扯老人。”
姜晚棠看向她怀里的狗。
狗毛蓬松，爪子上只沾了一点灰。
她问：“它受伤了吗？”
许念薇抱紧狗：“豆豆受了惊，医生说要静养。”
姜晚棠点头：“顾夫人也很安静。”
顾砚舟一把攥住担架边缘：“姜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