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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断亲,救赎五朵金花(林大富林牧)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年代:开局断亲,救赎五朵金花林大富林牧

时间: 2026-06-17 08:32:06 

《年代:开局断亲,救赎五朵金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大富林牧,讲述了​冷。寒风顺着木板缝直往脖颈里灌。林牧猛地睁眼,后脑勺像被人砸了一闷棍,钝痛。他闻到一股发霉的稻草味。低头,旁边缩着个干瘪的小丫头。五岁的林念。小脸烧得发紫,嘴唇干裂,小手死死攥着他打补丁的衣角。烫得吓人。门外,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五百块抚恤金,咱们拿四百。”林大富嚼着花生米,吐了口带皮的唾沫,“剩下一百,随便打发那两个小兔崽子。”林强嘿嘿笑两声:“爸,林牧他爹轧钢厂的那个岗……”“归你!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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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风刮在脸上像刀片。
林牧攥着那把带血的劈柴斧,顺着厂区外墙一路狂奔。
肺里灌满冰碴子,扯着气管一阵阵发疼。
老北京的胡同雪后结了硬冰,他脚底那双翻毛皮鞋早就磨平了花纹。
拐进南锣鼓巷时,脚下一滑,他整个人失去平衡。
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墙角上。
林牧闷哼一声,撑着墙缝爬起来,瘸着腿继续往大院跑。
晚一步,妹妹就没命了。
王翠花那个毒妇,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跨过大院高高的门槛。
前院没人,静悄悄的。
穿过垂花门,林牧一头扎进中院。
院中央那棵干枯的老枣树下,站着两个人。
王翠花裹着一件油乎乎的碎花棉袄,脖子上围着灰毛线围巾。
她手里死死拽着一根粗麻绳。
麻绳的另一头,紧紧勒在林念细瘦的手腕上。
小丫头烧得满脸通红,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坐在雪窝里。
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一点微弱的起伏。
对面站着个穿黑皮袄的秃头男人。
秃头男人脚踩一双黄胶鞋,正揣着手,拿鞋尖随意踢了踢林念的小腿。
“五块钱太少。”王翠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好歹是个能喘气的,十块钱。少一分你别想带走。”
“大嫂子,你这**道。”
秃头男人露出满嘴黄牙。
“就这丫头片子,进气多出气少,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我带上火车死半道上,这钱我找谁要?最多六块。”
王翠花转着眼珠子算账。
六块钱也能买好几斤肉票了。
“行行行,六块就六块,赶紧把钱掏了把人抱走,省得看着晦气。”
秃头男人嘿嘿一笑,伸手去掏棉裤内兜。
血直冲天灵盖。
林牧感觉牙根一阵酸软,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猛地往前冲。
皮鞋在雪地上擦出一道深沟。
王翠花刚把手伸出去接钱,只觉得耳边一阵恶风扑过来。
林牧抡圆了右臂,借着冲刺的惯性,结结实实一巴掌糊在王翠花那张大白脸上。
啪!
这声脆响在空旷的院子里打着旋撞击墙壁。
王翠花一百六十斤的肥硕身子,被这股巨力带着原地转了半圈。
砰的一声闷响,她像截木桩子一样砸进积雪里。
“哎哟我的老天爷——”
王翠花捂着肿起老高的腮帮子嚎丧。
她低头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血沫子里混着三颗发黄的后槽牙,骨碌碌滚在雪面上。
秃头男人见势不对,把刚掏出来的钱往兜里一塞,转身就想溜。
林牧没给他机会。
他反手一脚,精准踹在秃头男人的膝盖窝上。
秃头男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脸朝下吃了一大口夹着煤渣的冰泥。
林牧立刻蹲下身。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林念手腕上的死结。
麻绳勒得太紧,皮肉都勒出了紫红色的血痕。
林牧手指冻得发僵,解了两下没解开。
他索性把劈柴斧倒转过来,顺着绳子缝隙一挑。
崩。
麻绳断裂。
他脱下自己的破棉袄,把轻飘飘、几乎没二两肉的妹妹死死裹进怀里。
中院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把四周的邻居炸了出来。
正房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一把挑开。
一大爷披着军大衣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个印着“*****”的搪瓷缸,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四周的屋门也陆陆续续推开,探出一个个看热闹的脑袋。
没人上前帮忙。
王翠花看见一大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老易啊!你管不管!”
她指着自己漏风的嘴,哭天抢地。
“这丧门星要**呐!他打长辈,他无法无天了!”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
“林牧!”他把搪瓷缸往窗台上重重一顿,“你发什么疯!”
他指着地上的王翠花。
“大过年的,还有没有点规矩!打你大妈,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大院,有没有王法?”
林牧没抬头。
他把妹妹往怀里紧了紧,单手把地上的劈柴斧拎了起来。
缓缓站起身。
他盯着一大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胸膛剧烈起伏着。
突然,林牧右臂高高扬起。
呼。
带血的斧头划破空气。
咔嚓!
劈柴斧被他狠狠剁在院中央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上。
桌面当场裂开一道半尺长的豁口。
大半个斧刃死死嵌进木头缝里。
飞溅的木屑直接弹到了一大爷的黑布鞋背上。
院子里瞬间死寂。
只有风卷过光秃秃树枝的沙沙声。
一大爷刚张开的嘴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斧柄,上面还残留着林强半干的血迹。
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全缩回了脖子。
那个秃头人贩子趁着没人注意,连滚带爬地溜出垂花门,一溜烟跑没了影。
林牧没去追。
他现在只想保住怀里这团微弱的呼吸。
他握住斧柄,用力一拔。
木屑再次飞溅。
“谁再敢动她一根指头。”林牧冷眼扫过院里的一圈人,“我让他全家吃席。”
没人敢接茬。
王翠花捂着嘴,吓得连哭声都憋回了肚子里。
林牧抱着妹妹,转身大步走向后院角落那间破败的柴房。
夜深。
风顺着石头缝呜呜地灌进屋。
柴房里没通电,只点着半截大红蜡烛。
墙角那个破泥火盆里,只剩下几粒暗红色的炭星子,根本留不住温度。
林牧坐在半条板凳上。
他从床头的破碗里,拿出半块硬邦邦的杂粮干窝头。
窝头硬得像砖头。
他用大拇指指甲一点一点掐碎。
把粗糙的渣子丢进缺了个大口的粗瓷碗里。
拿起床边的铁皮暖壶,倒了点温水进去,把窝头渣化开。
他端着碗,凑到床铺边。
用一把豁了口的木勺,舀起一点糊糊,小心翼翼地喂进林念干瘪的嘴里。
小丫头下意识地吞咽着。
吃了小半碗,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起来。
脸上的高烧也退了一些,蜷缩在硬邦邦的破棉絮里沉沉睡去。
林牧放下粗瓷碗。
他靠着冰冷的土墙坐下。
借着昏黄的烛光,打量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地方。
除了身下这张铺着稻草的木板床,屋里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连个柜子都得用几个旧纸箱子拼凑。
大伯一家吃香喝辣,他们兄妹俩却在这等死。
林牧捏碎了手心里剩下的那点窝头渣子。
心里憋着一团窝囊火。
就在这时。
他脑海深处毫无预兆地响起一声清脆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阈值达标,随身昆仑空间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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