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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

时间: 2026-06-17 08:42:07 

金牌作家“求求你让我大火”的现代言情,《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叶天王翠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嗯……啊……”村东头李家的院子里,几棵老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三间青砖瓦房在村里也算得上体面,此刻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那灯光从东屋的窗户透出来,被厚厚的窗帘遮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光晕,影影绰绰地映在院子里。若是有人凑近了仔细听,便能听到一些压抑的、似有似无的声响。王翠花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妩媚,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急切。她今年二十八岁,正...

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

第5章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辣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叶天拎着沉甸甸的黄鳝篓子,晃晃悠悠地沿着村道往回走,光着的脚板踩在滚烫的泥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篓子里足足有二十来条黄鳝,条条都有拇指粗,最大的一条差不多有小臂粗细,在篓子里盘成一团,滑溜溜的身子扭来扭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这些黄鳝拿到镇上至少能卖个两三百块钱,在村里跟人换东西也能换不少鸡蛋和**。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傻呵呵地走着,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刚才在河边跟刘春梅和赵巧云的那场“意外”,让他收获不小。不仅仅是吃到了两位美人的豆腐,更重要的是在水下闭气的那几分钟,他体内的阴阳漩涡在压力之下自动加速运转,吸收纯阴之气的效率比平时快了好几倍。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丹田里的阴阳漩涡就凝实了不少,距离第一层**又近了一步。
按照这个速度,只要再来几次“意外”,他很快就能触碰到第二层的门槛。
正想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一辆红色的女式自行车从村道拐角处冲了出来,车速飞快,扬起一路灰尘。骑车的是个年轻女子,扎着一条高高的马尾辫,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和村里那些整天灰头土脸的女人截然不同。
叶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周小曼,村支书周大山的独生女,今年二十四岁,比他小两岁。这丫头在镇上的信用社上班,算是村里少有的“公家人”,平日里眼高于顶,走路都带风,村里那些土里土气的小伙子她一个都看不上。
不过叶天认识她,可不是因为这些。
他跟周小曼是小学同学,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时候叶天还没有变成傻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学霸,每次**都是第一名。周小曼那时候是个野丫头,成绩一塌糊涂,但仗着她爹是村支书,在班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敢惹。
这丫头小时候野到什么程度?
有一次放学,她带着几个小跟班把叶天堵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非要叶天帮她写作业。叶天不肯,她就让那几个小跟班按住叶天,自己脱下鞋子用鞋底抽叶天的**,一边抽一边骂:“让你不帮我写!让你不帮我写!”
还有一次更过分。
那时候他们上四年级,村里有个废弃的碾坊,是小孩子们经常去玩的地方。有一天周小曼把叶天骗到碾坊里,说要跟他玩个游戏,让他闭上眼睛张开嘴,说有好东西给他吃。叶天那时候老实,真的就闭眼张嘴了,结果周小曼直接把一泡尿浇进了他嘴里,然后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说:“傻子喝尿咯!傻子喝尿咯!”
这件事成了叶天童年最大的阴影,也让他在村里被嘲笑了整整一个学期。
后来他考上了大学,离开了村子,这些事也就渐渐淡忘了。再后来他变成了傻子回到村里,周小曼已经在镇上工作了,两人见面的机会不多,偶尔在村里碰上,周小曼也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他一眼,从来不主动跟他说话。
但叶天知道,这丫头骨子里那股子野劲儿,一点都没变。
此刻,周小曼骑着自行车迎面而来,车后座上绑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条刚从小卖部买的冰棍。她远远地就看见了晃晃悠悠走在路中间的叶天,眉头一皱,使劲按了几下铃铛。
“叮铃铃——让开让开!傻子让开!”
叶天慢吞吞地往路边挪了挪,但动作太慢,周小曼的自行车已经冲到了跟前。她猛地一捏刹车,车轮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差点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你长没长眼睛啊!”周小曼双脚撑地,稳住车子,冲着叶天就骂,“走路不看路的?差点撞到你知不知道!”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歪着脑袋看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看……看路了……”
“看你个大头鬼!”周小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目光忽然落到了叶天手里的黄鳝篓子上。
篓子里的黄鳝又大又肥,在阳光下泛着**的光泽,最大那条小臂粗的家伙正从篓子口探出半个脑袋,两根长长的须子一抖一抖的。
周小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哟,傻子,今天抠了这么多黄鳝?”她从自行车上下来,把车支在路边,凑到叶天跟前,伸手就去掀篓子盖,“让姐看看,都有多大的。”
她靠得很近,白色T恤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白皙的对峙。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她身上飘过来,不是村里女人那种廉价的香皂味,而是城里女人用的那种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一点汗水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也不躲,就让她看。
周小曼伸手在篓子里拨弄了几下,捏起那条最大的黄鳝,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天,这条也太大了吧!这得有二斤重吧?傻子你可以啊,抠黄鳝的本事见长啊!”
“厉……厉害……”叶天拍着**,一脸得意地傻笑。
周小曼把黄鳝丢回篓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粘液,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傻子,这么多黄鳝你也吃不完,给姐几条呗?”
叶天歪着脑袋看着她,傻呵呵地摇头:“不……不给……”
“嘿,你这傻子,还挺小气!”周小曼双手叉腰,瞪着叶天,“你忘了小时候姐对你多好了?有啥好吃的都想着你,你现在连几条黄鳝都不舍得给?”
叶天在心里冷笑。
对他好?
对他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喝尿?用鞋底抽他**?让他在全村人面前出丑?
这要是也叫对他好,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对他不好的人了。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傻呵呵的笑,摇头摇得更厉害了:“不给……这是我的……不给……”
周小曼见来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换上了一副笑脸,声音也变得甜腻起来:“傻子,你看这样行不?你给姐几条黄鳝,姐回头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大白兔奶糖,可甜了!”
叶天还是摇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好好“回报”一下这位老同学了。
“那你想怎样?”周小曼有些不耐烦了,跺了跺脚,“你说,你想要啥?姐跟你换还不行吗?”
叶天眨巴着眼睛,傻呵呵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指了指她车后座上的塑料袋:“冰……冰棍……我要吃冰棍……”
周小曼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一颤一颤的:“就这?就一根冰棍?你个傻货,早说啊!”
她从袋子里抽出一根冰棍,撕开包装纸,递到叶天面前:“喏,给你!”
叶天接过冰棍,也不管手上还沾着黄鳝的粘液,直接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冰渣子顺着嘴角往下淌,吃得满嘴满脸都是。
周小曼看着他这副吃相,又是好笑又是嫌弃,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嘴,脏死了!”
叶天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然后伸手在篓子里翻了翻,挑出三条最小的黄鳝,递给了周小曼。
周小曼接过黄鳝,低头一看,脸就垮了下来:“就这三条?还这么小?你打发叫花子呢?”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指着篓子:“大……大的……我的……小的……给你……”
“你!”周小曼气得直跺脚,但又拿这个傻子没办法,总不能动手抢吧?她咬了咬牙,把三条小黄鳝塞进车筐里,转身就要走。
但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了。
不行,太亏了。
三条小拇指粗的黄鳝,换一根冰棍,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叶天面前,换上了一副更甜的笑脸:“傻子,你看这样行不?你再给姐几条大的,姐不光给你冰棍,还给你看个好东西。”
叶天歪着脑袋,傻呵呵地看着她:“啥……啥好东西?”
周小曼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你以前不是老喜欢偷看姐洗澡吗?你再给姐几条大的,姐让你看一眼,就一眼,怎么样?”
叶天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他什么时候偷看过她洗澡了?
这丫头为了几条黄鳝,连这种**都编得出来,也真是够拼的。
不过既然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不给,就不太像傻子的风格了。
叶天傻呵呵地笑着,伸手在篓子里翻了翻,又挑出两条稍微大一点的黄鳝,递了过去。
周小曼接过黄鳝,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了几分,但她还不满足,又往篓子里瞄了一眼,指着那条最大的说道:“还有那条,那条也给姐!”
叶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给……最大的……不卖……要……要拿东西换……”
“拿东西换?”周小曼挑了挑眉毛,“你想要啥东西?”
叶天傻呵呵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伸手朝她胸前指了指:“要……要那个……”
周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叶天指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再说一遍?”
叶天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怒气一样,继续傻呵呵地指着她的胸口:“那个……软软的………”
周小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她抬起脚,用帆布鞋的鞋尖在叶天的小腿上狠狠踢了一下:“你个小傻子!你跟谁学的这些**话!是不是李天宝教你的?看我回头不找他算账!”
叶天捂着被踢的小腿,龇牙咧嘴地跳着,嘴里发出哎哟哎哟的叫声,但脸上还是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周小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面饱满的轮廓跟着一起一伏,煞是好看。她瞪着眼前这个傻呵呵的男人,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这傻子,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也逗过这傻子,每次逗他,他要么傻呵呵地笑,要么就脸红得像个猴**似的逃跑,从来不敢跟她顶嘴,更不敢说这种**话。可是今天,这傻子虽然还是傻呵呵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她这个村里出了名的野丫头都觉得脸红心跳。
而且……
周小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叶天的身上扫了一遍。
刚才她忙着要黄鳝,没仔细看。现在认真打量起来,才发现这傻子好像变了不少。他的皮肤比以前黑了一些,但黑得很健康,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身上的肌肉线条也比以前更明显了,尤其是胳膊和肩膀,一块一块的腱子肉,硬邦邦的,看起来就很有力气。
还有他的眼睛……
周小曼总觉得这傻子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的眼睛浑浊无神,像是一潭死水。可是现在,那双眼睛虽然还是傻呵呵地眯着,但偶尔睁大的时候,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亮得有些刺眼。
“傻子,”周小曼忽然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叶天歪着脑袋,傻呵呵地看着她:“没……没吃药……吃……吃饭……”
“那你是不是练什么功了?”周小曼又问道,她记得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有些傻子会突然开窍,变得和正常人一样,有的甚至比正常人还聪明。
叶天还是摇头,傻呵呵地笑着,伸手在篓子里翻了翻,又把那条最大的黄鳝捞了出来,在手里晃了晃,粘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要……要这个吗?最……最大的……好吃……”
周小曼看着那条又粗又滑的大黄鳝在他手里扭来扭去,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明明就是个傻子,明明就是条黄鳝,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刚才这傻子说的那句“软软的像大馒头”,想起了他指着自己胸口时那种直勾勾的眼神。
那眼神虽然傻,但却让她有一种被看穿了衣服的感觉。
“不要了!”周小曼没好气地跺了跺脚,转身朝自行车走去,“你自己留着吧!小气鬼!”
她跨上自行车,蹬了两下脚蹬,车子晃晃悠悠地往前驶去。骑出去十几米远,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叶天还站在路中间,手里举着那条大黄鳝,傻呵呵地朝她挥手:“慢……慢走……下次……再来……”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挂着傻笑,可周小曼却觉得那笑容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让她心里怪不舒服的。
她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使劲蹬了几下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村道的拐角处。
叶天站在原地,看着周小曼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脸上的傻笑慢慢收敛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把手里的大黄鳝重新丢回篓子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小丫头片子,让你小时候欺负我,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你。”
刚才那一番“傻子耍**”,虽然看起来只是他在犯傻,但实际上每一步都是他精心算计好的。他先是故意挑最小的黄鳝给她,激起她的不满,然后又故意用直勾勾的眼神打量她的身材,再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傻话”,目的就是为了在她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周小曼这丫头野是野,但越是野的女人,对男人的本能反应就越强烈。她嘴上骂他是**,心里却一定在犯嘀咕——这傻子怎么会说这种话?他是不是真的变了不少?
一旦一个女人开始琢磨一个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就已经有了位置。
而且,他刚才故意在她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身材。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单薄,他刚才又故意绷紧了肌肉,周小曼那双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丫头,迟早跑不掉。
叶天把冰棍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碎咽下去,然后拎起黄鳝篓子,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今天这一趟,收获颇丰。
先是在河边戏弄了刘春梅和赵巧云,让她们又羞又恼又无可奈何。然后又在路上偶遇了周小曼,不仅给了她一个“惊喜”,还成功地在两人之间埋下了暧昧的种子。
一天三次艳遇,每一次都对他的修炼有意义。
刘春梅和赵巧云是纯阴体质的绝佳炉鼎,而且是两个留守村妇,丈夫常年不在家,只要时机成熟,拿下她们轻而易举。周小曼虽然性子野,但胜在年轻,又是处子之身,纯阴之气最为精纯,一旦得手,对他的修炼将有莫大的裨益。
不过这些都不能急。
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巩固修为,尽快提升实力。只有实力足够了,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有自保之力。
叶天回到李天宝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把黄鳝篓子放在院子里的水缸旁边,用一块湿布盖着,免得黄鳝被太阳晒死了。然后他傻呵呵地走进堂屋,一**坐到板凳上,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茶。
王翠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他回来,眼睛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亮光:“傻子,今天抠了多少黄鳝?”
“多……多多的……”叶天傻呵呵地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王翠花走出来,掀开湿布往篓子里瞅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哟,还真不少!明天让你表哥拿到镇上去卖,能卖不少钱呢。”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在叶天的身上扫了一圈,落到他裤子的位置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叶天假装没看到,继续傻呵呵地喝着凉茶。
没过多久,李天宝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他满头大汗,浑身是土,一进门就把锄头往墙角一扔,一**坐到板凳上,端起茶壶就灌。
“累死我了,今年这玉米地里的草也忒多了,锄了一整天还没锄完一半。”李天宝抹了把汗,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叶天,又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王翠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总觉得今天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准确地说,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个家的气氛就不对了。
以前王翠花对傻子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是今天,王翠花对傻子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菜,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不少。虽然嘴上还是“傻子傻子”地叫着,但那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嫌弃和厌恶。
李天宝知道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傻子把她伺候舒服了。
想到这里,李天宝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他端起茶壶又灌了几口凉茶,努力把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压下去。
算了,为了儿子,忍了。
只要傻子能让王翠花怀上孩子,这点委屈算什么。等孩子生下来,他想办法把傻子送到镇上的福利院去,到时候这家还是他说了算。
李天宝这么想着,心里的憋屈稍微缓解了一些。
晚饭是王翠花做的红烧黄鳝。她挑了篓子里最大的几条黄鳝,用刀背拍晕,开膛破肚,切成小段,然后用葱姜蒜爆香,加了酱油和糖,在铁锅里炖了小半个时辰。出锅的时候,黄鳝段红亮油润,香气扑鼻,配上一大盘炒青菜和几个杂粮饼子,简直比过年还丰盛。
三个人围坐在饭桌前,李天宝闷头扒饭,王翠花不停地给叶天夹菜,叶天则傻呵呵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筷子用不利索,夹黄鳝的时候好几次都滑掉了,王翠花就伸手帮他夹,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天宝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都快捏断了。
他感觉自己的媳妇和傻子之间,好像突然多了一种他不知道的默契。那种默契让他这个做丈夫的觉得很不安,就像是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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