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开局公交车撞女总监，她竟是我顶头上司》，是作者喜欢嘉令的凌云的小说，主角为陆寒乔燃。本书精彩片段：早上七点半的公交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好不容易从后门挤上来，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护着兜里那份入职通知。今天是我去盛恒传媒报到的日子。车门关上的瞬间，又上来一个人。一个妹子。特别丰满的那种。她挤在我旁边，身上有股好闻的柑橘味。我偏了偏头想给她让个位置，结果司机一脚急刹——我整个人往前栽。脸，精准地怼在了她胸口上。时间仿佛停了半秒。我猛地弹起来，脸烫得能煎鸡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

第4章

我知道。”
果然——
当天晚上八点，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韩志远。
内容：鹿鸣地产的对接会改到明天上午十点。周雯提前到了，要临时过方案。
明天上午。
比计划提前了整两天。
我看着邮件，嘴角动了一下。
韩志远。你以为提前打我个措手不及，我就慌了？
我拿起手机。
“老赵，明天的事要提前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会议室1。
乔燃坐在主位左侧，我坐她旁边。韩志远坐在右侧，身后还带了两个人。
十点整，门开了。
一个穿深灰色套装的女人走进来。
短发，精致的妆容，下巴微抬着，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个人。
周雯。
三年了。
她比以前瘦了一些，气质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在陆家饭局上陪笑的小跟班——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地盘。
她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
没认出来。
“乔总监，韩总。”她坐下，把包放在桌上，“听说你们准备了新方案？”
乔燃推了推面前的资料。“对，是我们团队新做的投放策略。”
周雯翻开方案。
会议室安静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她抬头。
“有意思。数据分析做得很细。这是谁做的？”
“我们市场部的新同事。”乔燃没点我的名字。
周雯看向我。
“你？”
我点头。
“很年轻嘛。”她笑了一下，“能力不错。过我有几个问题。”
“请说。”
“第三页的客群画像，你说目标人群的核心消费场景是改善型家庭的第二次购房。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
“过去三个季度鹿鸣在三个核心城市的成交数据，交叉比对了户型选择、贷款年限和买家年龄段。改善型二次购房的占比从去年的百分之三十一上升到今年的百分之四十三。趋势很明显。”
周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看过鹿鸣的内部成交数据？”
“没有。我用的是公开**和备案数据，加上几个第三方平台的监测报告。”
她点了点头。“不错。”
韩志远在旁边插嘴。“周总监，这个方案虽然数据做得漂亮，但我个人有些不同意见。我觉得——”
“韩总。”周雯打断他，“我在跟做方案的人聊。”
韩志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周雯继续看着我。
“短视频矩阵的部分，预算怎么分配？”
“初期只占总投放预算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测试期。三个月后根据数据反馈调整比例。”
“为什么是百分之二十而不是三十？”
“风险控制。鹿鸣的决策层风格偏稳健，一步到位反而会引发内部阻力。百分之二十是一个不会触发审批流程变更的安全线。”
周雯把方案合上。
“乔总监，这个方案我带回去研究，三天内给答复。”
她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什么名字？”
“陆寒。”
“陆？”她停了零点几秒。
“嗯。”
她笑了笑，“好名字。”
然后走了。
会议室里，韩志远的脸色很难看。
他一句话没说出来，今天全程被我抢了风头。
乔燃收拾资料，站起来。
“韩总，辛苦了。”
韩志远看着乔燃的背影，又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必须尽快除掉的麻烦。

周雯走后的第二天，韩志远就开始动作了。
方浩一大早跑过来跟我说。
“兄弟，不好了。韩总昨晚在管理群里发了一封邮件，说鹿鸣的项目需要更资深的团队把关，建议把你从项目组调出去。”
“乔总监怎么说？”
“她回了一句方案得到客户初步认可，项目组成员暂不调整。”
“那不就行了。”
“你不懂。”方浩压低声音，“韩总虽然是副总，但他在公司的人脉比乔总监广。乔总监能力强，可她才来盛恒两年，根基不稳。韩总在这干了六年，上下下全是他的人。”
我点了下头。
“谢了。”
“你就不慌的？”
“慌有用吗？”
方浩无语地回去了。
上午十点，全体会议。
盛恒传媒每周一的例会，所有部门负责人都要参加。我作为项目成员也被乔燃叫了去。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韩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