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W一只雯子W”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把小三扶成正宫那天，我用配方引爆了他四亿债务》，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知意赵子恒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把这个签了。"赵子恒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很脆。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清冽，昂贵，像他这个人。我没有去看那份名为《股权转让及净身出户协议》的文件。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今天他戴了那块我送他的万国表，把他所谓成功男人的做派衬得十足十。结婚五年，我见过他戴着它和客户在酒桌上谈笑风生，见过他戴着它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也见过他戴着它，揽住另一个女人的腰。"怎么，还...

第4章

控节点上。这个东西，我从来没写下来过，也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包括赵子恒。
当年我跟他说的是"放心，都在系统里了"。
他信了。
他这个人，从来不问细节。他只看结果，只看数字。产品卖得好，他就开心。产品怎么做出来的，他一天都没有关心过。
现在好了。
我喝了口水，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笔记本。
扉页上写着日期，是五年前的。
翻了几页，都是密麻麻的实验记录。温度、时间、原料克数，每一行都是我当年的笔迹。
我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抽屉。
手机响了，是方姐。
"出事了。"方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刘说赵子恒今天在公司发了火。"
"因为什么？"
"因为工厂打电话来说精华液的新批次不达标。色泽不对，质地也不对。工厂说没有你在场指导，他们做不出来。"
"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没回答。
"林知意！"方姐急了，"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我天帮你打听消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快急死了！"
"方姐。"
"干嘛。"
"你面馆的招牌卤肉饭，配方给你厨师了吗？"
她愣了两秒，然后"嗤"了一声。
"我又不傻。"
"那你还问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然后方姐叹了口气："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但你记住，真扛不住了就跟我说。别**一个人硬撑。"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又坐了一会儿。
窗外天快黑了。街上的路灯一盏一亮起来。
明天，苏婉清和赵子恒大概会更急。
因为明天是每月的经销商对账日。如果精华液断供，三十多家经销商会同时打电话来问。
让他们急去。
我起身去做饭，今天买了西红柿和鸡蛋。
半个月没消停。
赵子恒的助理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措辞一次比一次难听。
第一次是："赵总想请您回公司一趟，聊配方交接的事。"
第二次是："林女士，如果您继续拒绝配合，公司可能要走法律途径。"
第三次是："赵总说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我一个都没回。
但真正让我胃里翻搅的，不是赵子恒的威胁。
是陈远。
陈远，我一手带出来的人。五年前他来面试的时候，简历上只有一个三本学历和半年的便利店打工经验。是我看中了他做事踏实，把他招进来，从仓库***一步带到副总的位子。
他的第一套西装是我陪他去买的。他第一次跟经销商谈判之前紧张得睡不着觉，是我凌晨两点给他打电话陪他过话术。
他结婚的时候，我和赵子恒是证婚人。
这个人，现在站在了苏婉清那边。
方姐传来的消息是："陈远今天在管理会上发言，说你在的时候公司管理混乱，研发效率低下。还说你垄断配方不共享，是故意给公司埋隐患。"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说话。
方姐大概感觉到了我的沉默，骂了一句："***。忘恩负义的***。当年你不把他从仓库捞出来，他现在还在搬箱子。"
"人往高处走。"我说，声音很平，"他做出这种选择我不意外。赵子恒给了他副总的位子，还暗示以后让他持股。在利益面前，五年前的恩情不值钱。"
"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
方姐沉默了一下。
"你不生气我替你生气。我跟你说，这事没完。"
"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就是想说，你那个狗男人和那个女的，还有陈远这个白眼狼，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我没接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说不生气是假的。
陈远当年被一个供应商刁难，差点丢了初光最大的一单货。是我连夜开车去供应商那里，在他们厂长的办公室里坐了四个小时，把合同谈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陈远坐在副驾驶上说："姐，这辈子我都跟着你干。"
"这辈子"这三个字，大概保质期是五年。
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本旧笔记本。
然后拿出来，放进了随身的帆布包里。
明天我要出趟门。
第二天早上，我坐公交车去了城南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