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望舒9902的《假装文盲在抵押合同上签字，白眼狼求饶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赵婷坐在房产交易中心的等候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沓文件，指甲盖上的红色美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旁边坐着她婆婆钱凤英，一个烫着小卷发、脖子上挂着金项链的女人，正低头刷手机。周桂兰坐在她们对面，佝着腰，两只手搓着膝盖上洗得发白的裤子。她看着养女，心里头翻了个个儿。赵婷见她没动，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妈，您就签个字的事儿，磨蹭什么呢？"周桂兰低头看了一眼那沓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眯着眼睛凑近...

第2章

在身后小声跟钱凤英说："搞定了，比我想的还顺利。我还以为她会闹呢。"
钱凤英说："一个收废品的老太婆，能闹出什么花样？"
两个人笑了起来。
周桂兰没回头，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太阳很大，晒得地面发白。
她站在台阶上，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老年机，翻了半天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按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周桂兰说："刘律师，她按手印了。是按在你给我准备的那份上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了句什么。
周桂兰把手机合上，揣回兜里。
她抬头看了看天，眯着眼睛，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然后她弯着腰，顺着马路牙子，慢慢往公交站走去。
赵婷把周桂兰送到自己家楼下就算完事了。
她在车里补了个口红，对着后视镜照了照，然后给周桂兰指了指单元门："妈，您先上去，钥匙在门垫底下。我跟凤英姨还有点事，晚上回来给您带饭。"
周桂兰提着一个编织袋，里面装着她的换洗衣服和一个搪瓷缸子。
她点了点头，没问什么事。
赵婷的车开走了，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呛得周桂兰咳了两声。
周桂兰没上楼。
她站在单元门口，等了五分钟，确认赵婷的车拐出了小区大门，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小区门口有个早餐店，老板娘正在收摊。
周桂兰走进去，坐在靠墙的位置，要了一碗豆腐脑。
她从编织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几张纸。
她把纸抽出来，一页一页地看。
看得很仔细，每一行字都看，每一个数字都看。
她不是不识字。
她小学毕业，能认字，能算账。收了三十年废品，每天记流水账，一斤铁皮多少钱，一斤纸板多少钱，从来没算错过。
但赵婷不知道。
赵婷从小就觉得**是个文盲。因为周桂兰从来不在她面前看书看报，签字的时候永远说"我不会写字，按手印行不行"。
这个习惯是周桂兰故意养成的。
不是为了今天这件事。是因为她收废品那些年，跟人打交道多了，知道一个道理。别人觉得你蠢，就不会防你。
牛皮纸信封里的那几张纸，是刘律师三天前交给她的。
刘律师叫刘建明，是法律援助中心的，专门帮老年人打官司的那种。周桂兰去年冬天在社区活动中心听过他一次讲座，讲的是老年人怎么防止财产被骗。
讲座结束后，周桂兰没走，等所有人都散了，她才走到刘建明面前，说："刘律师，我想问您一件事。"
那是五个月前的事了。
周桂兰把豆腐脑喝完，把文件装回信封，塞进编织袋最底下，用衣服盖住。
她掏出老年机，给刘建明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只有四个字：第一步完成。
发完短信，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提着编织袋，去坐公交车。
她没有去赵婷家。
她去了城南的老房子。
那套房子是她和老头子攒了一辈子买的，六十八平米，两室一厅，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
她爬了六层楼，到门口的时候喘了好一阵子。
开门进去，屋里的摆设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茶几上放着老头子的遗像，相框擦得干干净净。
周桂兰把编织袋放在床上，坐在老头子的遗像前面。
她说："老头子，你放心，房子丢不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存折和几张定期存单。
存折上的数字，不是七万八。
是一百零三万。
这是她和老头子攒了一辈子的钱。老头子在机械厂干了四十二年，退休的时候补了一笔钱。她收废品三十年，一分一毛地攒。老头子生病那两年花了一些，但剩下的，她一分没动。
赵婷不知道这些。
赵婷只知道**是个收废品的老**，住着一套破房子，兜里能有个几万块钱就顶天了。
周桂兰把铁盒子锁好，放回柜子最里面，外面堆上旧衣服和旧报纸。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小区。
小区里有个老**在遛狗，狗是一只胖墩墩的柯基，走路一扭一扭的。
周桂兰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煮了一碗面条。
面条里卧了一个鸡蛋，放了点酱油和醋。
她端着碗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