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黄猿麾下暗影刺客霜月巴托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海贼:黄猿麾下暗影刺客霜月巴托
《海贼:黄猿麾下暗影刺客》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和气生财ovo”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霜月巴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海贼:黄猿麾下暗影刺客》内容介绍:风起东海------------------------------------------,他最先感受到的是痛。,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痛,像是整个身体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了回去。,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还有某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像是一面大鼓被反复捶打。,那不是鼓声。那是木板被重物撞击的声音。,他猛地睁开了眼。。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鼻尖是泥土和雨水混合的...

第4章
风暴与海军------------------------------------------。,带着咸涩的味道,把帆布撑得饱满而圆润。,船体漆成深蓝色,吃水线以上有些许斑驳的痕迹,桅杆顶端的三角旗猎猎作响。,但足够一个人住得舒坦——前舱堆着在霜月村补充的淡水和食物,后舱是简陋的卧铺,甲板中间空出一块能练刀的位置。,薄雾消散,把整片东海染成了浅金色。,赤着脚,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褂,衣襟敞着,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身体。腰间挂着那把旧刀。他握住刀柄,缓缓拔出刀身,金属摩擦鞘口的声音清脆而沉稳。,霜月身体重心随着海面起伏,两脚如同在甲板上生根一样稳定,他闭上眼睛,感受气息在体内的流动——吸气时气息从鼻腔下行至丹田,在腹部形成一个温热的气团;呼气时这股温热顺着脊背蔓延到四肢,最终汇聚在握刀的手上。"呼——",双目微阖,随后猛然睁开。!,没有繁复的花招,只有最基础的劈砍。刀刃切开空气,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嘶鸣。他的肌肉随着挥刀的动作紧绷、舒展,每一次发力都从脚底传导至腰胯,再通过脊椎如大龙般甩向手臂。,霜月尝试听清刀的呼吸。,五百次,一千次。,再来一遍。,霜月还差得很远,但路在脚下。
收刀。
霜月站在甲板上,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滴在甲板上。海风吹过来,把热气从皮肤上带走。体内真气流转,修复高强度训练带来的肌肉损伤与酸胀。
他盘膝坐在甲板上,取出淡水和干粮补充体力。海面平静但危机暗藏,保持状态是聪明的选择。
"罗格镇……"他喃喃自语,目光投向海平线的尽头。
海上的天气向来变幻莫测,第三天,天色陡然生变。
海面上突然安静得可怕——风声停了,**小了,连船尾跟着的那群飞鱼都不见了。天空的颜色从浅蓝变成了一种灰蒙蒙的白,像一块脏了的画布。空气变得又闷又重,压得人胸口发慌。
风暴即将来临。
他开始做准备。把主帆降下来大半,只留了一小片帆面维持航向;把甲板上所有松动的物件都绑紧,绳索盘好,水桶扣住;最后检查了一遍船舱里的淡水和食物,确保不会被晃倒或打翻。
风起云涌,字面意思。
首先是风,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狂暴的风。帆船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扇了一巴掌,整艘船向右倾斜了将近三十度。他抓住桅杆,手指扣进绳索里,身体像一片叶子在风中剧烈晃动。
然后是雨,雨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而是从水平的方向砸过来的。雨点打在脸上像细小的石子,生疼。他眯着眼睛,视线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前方的海面像一锅沸腾的汤,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涌过来,最高的那个几乎有四五米。
浪来了。
第一个浪拍在船头,船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打了一拳。海水漫过甲板,灌进他的靴子里,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清醒。他松开桅杆,踉跄着跑到船舵的位置,双手握住舵轮,开始与风浪搏斗。
他没有试图逆风航行,那是找死。也没有完全顺风——那样会被浪从后面追上,把船打翻。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角度,让船斜着迎向浪的方向,同时借着风的力量缓慢前进。这是老海员才会用的方法,不是最有效的,但最安全。
风浪持续了大约四个小时。
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这两个时辰像两天那么长。他的手臂从一开始就在发抖,到后来几乎失去知觉,但他不敢松手。舵轮在掌心里剧烈**动,像是随时会脱缰的野马。海水的咸味混合着雨水的苦涩,糊在脸上,糊在眼睛里,糊在每一个呼吸里。
就在风暴最猛烈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那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什么东西断裂了,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他来不及去看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必须在下一个浪头到来之前把船头对准正确的方向。
等风暴终于过去、海面重新恢复平静的时候,他才发现——主帆的左上角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横桁的一端从固定的环扣里脱了出来,歪歪斜斜地挂在半空中。
更重要的是,船在风暴中被打偏了方向,现在太阳已经西沉,他无法精确判断自己的位置,但他能确定一件事:他已经偏离了航线。
霜月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又抬头看了看星星。
根据星图,他现在的位置比原计划偏南了大约五十海里。前方不远处的海图上标注着一座小岛——无名岛,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座没有被命名的小岛,在地图上只是一个灰色的点,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仅有零星植被,无固定居民"
船已经不能再继续长途航行了。帆破了,他不知道海上还会不会有第二波风暴。他需要靠岸,需要修帆,需要休息。
他转舵,朝着那座无名岛的方向驶去。
小岛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
从远处看,它像一颗嵌在海面上的深绿色宝石,四周环绕着白色的沙滩和黑色的礁石。岛中央隆起一座小山丘,上面覆盖着茂密的低矮灌木和几棵孤零零的棕榈树。靠近岸边的海水从深蓝渐渐变成浅绿,清澈得能看到海底的沙子和游动的小鱼。
他把船停在一个天然的小*里,水深刚好够船体浮起来,不会有搁浅的风险。抛下锚之后,他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把船缆系在一块突出的礁石上。海水比他想得更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沙滩上的沙子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他光着脚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他的目光落在沙滩内侧的一片灌木丛边缘。
那里有脚印。
是刚留下不久的脚印,因为边缘还没有被海风吹平。脚印很凌乱,有深有浅,像是在慌乱中留下的。其中一列脚印的方向是朝着岛内走的,另一列是朝着沙滩方向来的,但没有回去的痕迹。
有人在这座岛上,而且那个人没有离开。
霜月提起警惕,将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沿着脚印的方向,小心翼翼的穿过灌木丛,朝着小岛内部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灌木丛越来越密,脚下的路变成了碎石和泥土的混合物。空气里有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海水的咸味,也不是植物的青涩味,而是一种更浓烈的、带着铁锈气的味道。
血的味道。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最后一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小块林间空地,地势比周围略低,像是一个干涸了的小水潭。空地的中央,一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人。
白色的海军制服已经被鲜血和泥水染成了暗红色,肩章和领口的军衔标志勉强能辨认这个人是海军曹长。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肩膀上还有一处像是**造成的伤口,皮肉翻开着,已经开始发黑了。后背的位置有一道长长的裂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部。裂口边缘的布料卷曲发黑,是刀伤。他蹲下来,仔细看了一眼,不止一道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紧闭,胸膛的起伏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霜月把人侧翻过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颧骨很高,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脸上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眉骨上有一道新伤,肿得老高,把左眼挤成了一条缝。领口的军衔标志告诉他,这个人是海军曹长。
曹长。这个军衔在海军里算不上高,但也不是刚入伍的新兵能比的。一个能升到曹长的海军,至少服役了六到八年,经历过不少实战。能把这样的人伤成这样……
霜月站起身,环顾四周。
周围的草木没有被破坏,刚刚追踪的脚印也到此为止,散落的血迹看样子也来自倒地的海军曹长,看来战斗并不是发生在这里,或许受风暴影响,敌人早已不知去向,但仍不能掉以轻心。
他重新蹲下来,开始检查伤口。
后背的三处刀伤,有两处不算深,没有伤到内脏,但最后一刀从左下斜向右上,切开了肩胛骨附近的肌肉群,差一点就伤到了肺部。这个伤口是最危险的——不仅仅是因为它深,还因为它已经开始发炎了。伤口边缘的皮肤红肿发烫,隐约能看到脓液渗出来。
肩膀上的枪伤也要处理,**还留在里面,他能摸到皮肤下面有一个硬硬的凸起。如果放任不管,感染会沿着血液扩散到全身,到那时候,就算是船医来了也救不了。
霜月返回岸边的小船取了些淡水,和一件干净的衣服重新回到海军曹长身边,重伤员不宜移动,只能就地处理伤口。他把旧衣用刀裁成几块大小不一的布片。
水和绷带准备就绪后,还需要火,他身上带着打火石,岛上也不缺干枯的树枝和棕榈叶。
他在空地上风稍微小一点的位置,扒开一片泥土,用石头围了个简易的灶膛,捡来干柴和枯草,打了几下火石,火绒亮起了小小的火星,他小心地吹了吹,火苗跳了起来。
火光照亮了空地,也照亮了那个海军曹长惨白的脸。
处理伤口的时候,那人疼醒了。
他刚把烧热的刀身压在那人肩膀上的枪伤处,准备把**挑出来,那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嘶吼。紧接着,一只满是血污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那双眼睛睁开了。
左眼肿着睁不开,右眼却瞪得像铜铃一样,瞳孔里全是血丝,目光凶狠而警惕。那是一个战场老兵身处险境之中的眼神。
"冷静"霜月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刀身从那人的肩膀上移开,但没有挣脱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我在帮你处理伤口,别乱动"
那人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衣服上,再移到他手上的刀,最后移到他身后的火光上。那只扣着他手腕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但那个人的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你是……什么人?"那人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路过的人。帆船被风暴吹到了这座岛上,发现了你"他把重新烧红的刀身再次按到伤口上,"会疼,忍着"
这一次,那人没有挣扎。只是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出了血,但一声没吭。他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把皮肉划开,用**的简易镊子把嵌在肌肉里的***了出来。**落在石头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
然后他开始清理伤口。用清水反复冲洗,把里面的泥土和残渣冲干净,再用干净布片把伤口包扎起来。后背的三处刀伤处理起来更麻烦,因为有几处已经有化脓迹象,需要用刀尖把腐肉刮掉,再用盐水冲洗。
整个过程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等他把所有伤口都处理完,火堆已经烧成了灰烬,他只来得及往里面添了几根新柴。
那人半躺在地上,后背靠着一块石头,脸色比刚才还差,惨白得像纸一样。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不再是那种断断续续的、随时要停下来的样子。眼睛半睁着,目光没有之前那么凶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审慎的打量。
"你把伤口……处理得很好"那人慢慢地说,"你学过医?"
"没有。只是看了几本医书"他说的是实话。在霜月村的那些日子,除了练刀,他还花了不少时间泡在村里的旧书店,翻看各种杂书,*****一本常见外伤处理手册。
但还有部分没说,暗影刺客总是独行,自救和伤势处理能力都是必要的。
"那你胆子够大的"那人嘴角扯了一下,算是一个苦笑,"一般人看到浑身是血的陌生人,第一反应是跑"
"你穿着海军的制服"
"所以?"那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我对海军没有敌意"
沉默了一会儿。火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影子在身后的灌木丛上摇曳。夜风穿过林间,带来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叫巴金斯"那人先开了口,"海军第77支部曹长"
"我是……"霜月犹豫了一下,"一个赏金猎人"
巴金斯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赏金猎人?"
"算是吧"他在火堆旁边坐下来,捡起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让火苗烧得更旺一些,"正打算去罗格镇报名参军"
这句话一说出来,巴金斯的表情变了。那种审视的、略带戒备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遇到了同类的亲切感。也许是因为他们都穿着海军的颜色,也许是因为在这座荒岛上,军衔和身份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两个人都还活着。
"罗格镇?"巴金斯说,"你要去罗格镇报名?"
"嗯"
巴金斯沉默了很久。火光在他脸上跳动,照亮了他额头上的汗珠和下巴上的胡茬。他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最后,他抬起头,用一种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说:"别去罗格镇了"
"什么?"
"跟我去G-3支部吧",巴金斯说,"伟大航路正缺人手"
G-3支部,他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那不是东海的海军支部,而是伟大航路上的海军基地。那里面对的不是东海的普通海贼,而是能从颠倒山翻越过来的、真正有实力的家伙。
悬赏金过亿的、吃过**果实的、在伟大航路上横行霸道多年的,那些人,每一个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对付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巴金斯看穿了他的犹豫,
"你觉得伟大航路太危险,你现在的实力去了是送死"巴金斯继续说,"不必担心,伟大航路前半段被叫做乐园,海贼的整体实力并不强,真正的怪物们都在后半段,那里被叫做***"
"我这次比较倒霉,追击一伙从乐园偷渡回来的海贼,被阴了一手,还好命保住了",巴金斯苦笑,"带我回去,我可以为你担保"。
"我……"他慢慢地说,"我在东海的履历还是空白的。去伟大航路之前,我需要在东海留下一些东西。一些能查到的、能证明我存在过的东西"
巴金斯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那种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很远的人,对不对?"巴金斯说。
"算是吧"
"那我就不劝你了"巴金斯叹了口气,
"但我得告诉你,东海支部和伟大航路完全是两个世界。你在东海待久了,人会变懒的。这里的海贼大多都是乌合之众,你可能在东海难逢对手,但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怪物。等你真的到了伟大航路,你会发现,你在东海练的那些东西,连给人家挠**都不够"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霜月点了点头。他没有说出来的原因是,系统给了他一个可选的长期任务,就是"在东海海军中建立**的服役记录"。他也确实需要一个清白的出身,在任何世界加入**方,这点都尤为重要。
这个任务的要求很明确:至少在东海海军支部服役三个月,获得至少三次上级嘉奖,累计参与五次以上的海贼抓捕行动。时间不算长,但有切实的好处。
霜月不是一个喜欢按部就班的人,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系统是他最大的底牌,暂时按照系统引导的方向走,不会出错。
第二天清晨,霜月简单修补了小船,确保可以继续航行。
巴金斯提出了要求,载他一起去罗格镇,他需要在那里的海军支部报备相关情况,然后搭乘军舰归队。
这座小岛偏离主航道,以巴金斯现在的伤势,等海军的巡逻船来找人,少说也要两到三天。而如果让巴金斯坐他的船去罗格镇,顺风的话一天一夜就能到。
罗格镇有海军支部,有船医,有通讯设备,比在这座荒岛上干等要强得多。
从荒岛到罗格镇的海路,比想象中更难走。海面还算平静,但巴金斯经不起颠簸,船速必须放慢。
第三天下午,罗格镇的灯塔出现在海平面上。
那是一座白色的石塔,顶部有一个黑色的铁架,上面挂着风灯。白天的时候灯不亮,但塔身的白色在阳光下非常醒目,从十几海里外就能看到。
灯塔的左边是港口防波堤的灰色轮廓,右边是一片低矮的山丘,山丘上隐约能看到海军支部的白色建筑。
小船驶向码头,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一个浑身血污的海军军官和一个赤着上身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往来的人。
有两个在码头边闲聊的水手停下了话头,朝这边张望。一个卖鱼的大婶放下了手里的刀,皱着眉头看过来。
二十分钟后,支部的人手赶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军医,两个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
"你小命真大",军医一边剪开粗制绷带一边说,语气像是在骂人,但手上的动作非常轻,"这种伤口至少要躺一个星期不动弹,你倒好,坐一艘小破船从海上漂过来?你是嫌命长?"
巴金斯咧嘴笑了一下,没反驳。
两个海军士兵把他从地上抬上担架的时候,巴金斯突然伸手抓住了霜月的手腕。
"你跟我一起。"巴金斯说
霜月跟着他们进入了海军支部基地。巴金斯被带去医务室重新处理伤势,他则被要求在外等候。
他站在支部大门的台阶下面,看着那扇白色的铁门和门柱上的海军标志。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海军士兵带着霜月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巴金斯,巴金斯是伟大航路支部的曹长,等同于四海支部的中尉,地位不低。
"支部长在开会,要等一会儿。"巴金斯说,"但你参军的事情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之后我需要向上级做详细报告,会提到你,应该对你有些好处。"
晚上,支部长召见了霜月。
支部长是一个留着板寸头的中年男人,上校军衔,霜月进入他办公室时,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着巴金斯写的简要报告。
"感谢你对受伤海军施以援手,你叫霜月是吗,可以自我介绍一下吗",上校抬头看向霜月,
"没有正式的履历。"霜月说,"以前在罗格镇酒馆打杂,后面在霜月村一心道场学了几年剑术,做过一段时间的赏金猎人。抓过几个小贼,换过几顿饭钱。"
"巴金斯在我这里说了你不少好话。他说你冷静、果断、心理素质过硬",上校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但我要听你自己说,你为什么想加入海军?"
"因为我想变强。"霜月说,"海军有系统的训练,有真正的实战。更重要的是,相比无拘束的自由,我更愿意选择秩序。"
上校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霜月的眼睛,从他眼神中上校看出了沉稳与理性,再没有别的东西,看不透。
但没关系,巴金斯做担保,未来霜月应该也会去伟大航路,顺水推舟而已。
上校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填了它。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东海罗格镇支部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