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笑我窝囊,我参军封神许百顺于修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全村笑我窝囊,我参军封神(许百顺于修)
幻想言情《全村笑我窝囊,我参军封神》,讲述主角许百顺于修的爱恨纠葛,作者“不会蛙泳的青蛙”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许三多挨完打醒来,封于修先摸自己的腿------------------------------------------!”外头有人先吼了一嗓子。。,带着庄稼地里晒出来的土腥气,一声接一声,像要把死人从坟里刨出来。“老三,听见没有?醒醒!”。,身体已经抢在脑子前头动了。腰腹一拧,肩膀绷紧,手掌下意识去找能借力的地方。可人才撑起半寸,屁股后头那片火辣辣的疼就炸开了,疼得他牙根一磕,动作硬生生停住。。...

第4章
许三多抹盐练到天黑,二哥骂一句就飞墙上------------------------------------------,绑在车后架上的盐袋先磕了一下门槛。,白灰从门边震下来。,没去看灶房,也没喊人。他把车一歪,肩膀一沉,半袋多粗海盐从后座滑到地上,袋口扎绳被他两指扯断,盐粒哗地洒进早就摆在墙根的大木盆里。。,烟袋还夹在手上,眼睛先落到那包盐上,又往门外瞅:“老二呢?”,手已经伸向盐袋。,把盆往院子中央拖了两尺。木盆底刮着砖地,声音硬得发涩。许百顺眉头皱起来,刚想骂,便看见小儿子开始**裳。,汗衫,裤子。,只剩一条短裤。。“你这是作啥妖?”。,带着一点潮气。他把盐按上肩窝,沿着锁骨往下搓。第一下,许三多这副没吃过苦的皮肉就红了,细小的盐粒嵌进汗孔,**辣往里钻。。,擦胸口。
第三把,擦肋下。
盐粒滚过皮肤,像拿一把钝砂慢慢磨。汗刚冒出来,就被盐咬得发疼,薄瘦的身体一层层泛红,肩背上很快起了细密的疙瘩。
许百顺站在檐下,烟袋忘了吸。
这娃怕不是昏过一场,把脑子也昏歪了?
昏过去醒来以后就不对。昨天敢跟他顶手,今天又买半车盐回来往身上糊。下榕树村活了几十年,许百顺见过人拿盐腌菜、腌肉、杀菌,没见过把自己当猪肉收拾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老三,你给我停下。听见没?”
封于修把盐抹到小腿。
这具身体太嫩。腿骨是正的,膝盖没旧伤,可皮薄,肉浮,筋也没拉开。这样的腿踢出去没有根,落地时也吃不住力。先磨皮,再熬汗,把身上那点娇气一点点撕掉。
这点疼来得正好,疼了,身子才会记住。
不疼,身子不会记。
许百顺看着他从脖子擦到脚踝,一遍又一遍,手法不像胡闹,倒像早知道每一寸该怎么下力。盐粒顺着汗水往下淌,滴在砖缝里,白一条,红一条。
“你从哪儿学的?”许百顺声音小了些。
封于修终于开口:“练身子这三个字,在院里落得很实。”
他说得短,像把多余的话全削掉了。
许百顺愣住,随后眼神慢慢变了。
练身子这三个字,在院里落得很实。
这话要是从许一乐嘴里说出来,他能笑掉半袋烟灰;从许二和嘴里说出来,他先赏一脚再说。可从许三多嘴里出来,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说出来,许百顺心口像被什么顶了一下。
许三多从小软。骂他,他缩;打他,他躲;让他抬头说句话,半天憋不出一个响屁。许百顺恨铁不成钢,手上的棍子没少落。不是他不疼儿子,是他看不得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他年轻时当过民兵,摸过枪,站过队列。那点经历不算啥大本事,却够他在村里挺直腰杆。偏偏家里这三个,老大筛不进,老二也筛不进,最后剩个老三,还是最怂的。
现在老三自己说要练身子这三个字,在院里落得很实。
许百顺喉咙动了动,脸上那点惊疑压不住,偏又冒出点笑意:“练身子好。练身子……好啊。”
封于修没理会他的喜色。
盐擦完,他站到院中央,双脚分开。
他先开肩,慢慢把僵住的关节拧活。
手臂抡起时,这副身子肩胛像锈住的门轴,转不到位,筋膜发紧。封于修不急,抬、压、扭、沉,一下比一下慢,慢到许百顺看得发急,又快到关节里那点滞涩被硬生生磨开。
接着俯身,掌心按住砖地,身体压下去,再撑起来。
刚做二十来个,手臂已经开始发抖。许三多这身板太薄,胸口空,腰腹没力,连呼吸都浮。封于修听见肺腔里拉风箱一样的响声,嘴角压了压。
“废料。”他骂的是这副身体,骂完照样往下撑。
许百顺从檐下挪到门边,又从门边挪到院墙旁。起初他怕老三真把自己折腾坏了,眼睛盯着那条细胳膊,准备人一倒就过去拎起来。可看了半炷香,他发现不对。
老三每次撑起,腰都没有塌。
手肘弯下去时,身子像一根拉直的柴棍,难看是难看,却不散。汗从下巴砸到砖上,啪嗒啪嗒,他硬是没停。
“嘿,倒真有点样子。”
许百顺忽然笑了一声。
这还是他家老三?
以前叫他挑半担柴,都能哭丧着脸磨半天。现在一身盐汗,疼得牙关都咬紧了,居然还往下压。
封于修撑完最后一下,翻身坐起,呼吸又粗又短。短裤贴在身上,皮肤被盐磨得红烫,几处地方已经破了皮,汗水一浸,刺得人头皮发紧。
他低头看了看这两条手臂。
这身子还是弱,弱得让他牙根发*。
可还没到散架的地步。
他起身,摆拳架。
前世的功夫不能照搬。那具身体残疾多年,所有发力都围着短腿去补,步法偏,重心怪,招式也狠得畸形。如今这具身体腿脚齐整,反倒要从头改。旧东西能用,但不能被旧习惯拖住。
左脚踏出去,砖面上粘着盐汗,脚底轻轻一滑。
封于修立刻收胯,沉腰,拳从肋下冲出去。
拳风啪地炸了一下。
空气被打出一声短响。
许百顺眼皮跳了跳。
他不懂什么拳法,只觉得这一拳不像小孩闹着玩。那一下短,狠,收得快,像锄头刃子突然磕到石头,声音不大,却让人心里一紧。
“老三。”许百顺憋了一阵,还是问出口,“你到底哪儿学来的?”
封于修换了个角度,继续冲拳:“想当兵,总得有点样子。”
这句话戳中了许百顺。
他一下把烟袋往腰后一别,转身冲院外扯嗓子:“一乐!许一乐!滚回来!”
村道那边有人应了一声,隔了会儿,许一乐从外头跑进来。他原本正蹲在村口跟人闲扯,听见亲爹喊,还以为家里又要挨骂,进门时脚步都放轻了。
一进院,他差点没认出来。
老**着膀子,浑身红得像被砂纸磨过,正一拳一拳往前打。汗水甩出去,落在地上,旁边木盆里全是粗盐。
许一乐张着嘴:“爹,老三这是……”
许百顺脸上绷不住:“开窍了。”
许一乐一时没听明白,眼睛还黏在老三身上。
“老三要当兵,知道先练。你看看,这才像个许家的种。”许百顺越说越顺,抬手指着鸡圈,“去,抓只鸡杀了。晚上给他炖上。”
许一乐看看鸡圈,又看看院中央那人,心里直犯嘀咕:“他这身子骨,吃鸡也补不出啥吧。”
话刚出口,许百顺脸色就沉了。
许一乐背后一凉,立刻改口:“我抓,我现在就抓。挑肥的!”
他溜到鸡圈那边,动作快得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许百顺哼了一声,又把目光挪回老三身上。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穷文富武这话他听过,小时候村里老人讲燕子李三,讲神枪李书文,讲得神乎其神。许百顺信不信另说,但他认一个理:练武费身子,光有狠劲不行,得吃。
家里穷归穷,一只鸡还是杀得起。
只要老三真能练出来。
院里的日头一点点斜下去。
封于修换了三轮。
俯卧撑,深蹲,站桩,冲拳。中间只停下来喝了两口水,水碗放下时手指都在颤。许百顺几次想喊停,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怕打断这股劲。
这股劲太难得,像冷灶里忽然窜出火苗。
许三多从前没有。
又过了许久,灶房飘出鸡汤味。许一乐蹲在灶口添柴,时不时探头往外看。看一次,脸色怪一次。
“爹,他还杵院里练呢?”
许百顺坐在门槛上抽烟,眉头也拧着:“喊了两回,不听。”
“别练死了。”许一乐小声说。
许百顺一眼瞪过去,把后半句骂意全压在眼皮底下。
许一乐赶紧缩回灶房。
封于修其实听见了。
封于修像没听见,动作没有停。
此刻的身体已经到了边。大腿发沉,肩膀酸胀,手腕每次落地都有细针往骨缝里扎。可他要的就是这个边。不到边,身体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哪儿;到了边还往前挤一寸,下一次那一寸才会留下。
他前世是这么练出来的。
残腿都能练成**刀,现在两条好腿摆在身下,凭什么慢?
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许百顺抬头,脸立刻黑了。
许二和从村道拐进来,身上沾着灰,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也不知他从镇上怎么折腾回来的,一进门先扶着墙喘,随后眼睛就锁住了院中央的封于修。
“许三多!你给我转过来!”
这一嗓子又尖又冲。
许百顺站起来:“还晓得摸回家?”
他抬腿就踹。许二和平时肯定要躲,可这回火气在胸口顶着,竟只偏了半步,挨着裤腿蹭过去,眼睛还盯着老三。
“爹你别管。”许二和牙都快咬碎了,“他把我扔镇上了!四五十里路啊,要不是半道碰见村里拖拉机,我今天得走断腿!”
许百顺一听,大概明白了。
老三先回来了,老二被落在镇上。
换平时,他能顺手给老三一巴掌。可现在老三满身盐汗,练了大半天,还为了当兵练身子这三个字,在院里落得很实。再看看老二,一身懒皮,进门就嚎。
许百顺的心偏得明明白白。
“谁让你去网吧?”他骂,“你要不去,能被落下?”
许二和差点气笑:“我去网吧不是他带我去的?钱还是我给的!他买盐拿我的钱,回来不带我,还让我一路受罪!”
封于修收拳,缓缓转头。
许二和被那眼神一扫,心口先缩了一下。可想到自己这一路的委屈,又觉得不能怂。老三再怪,那也是老三。以前他欺负惯了的人,凭什么现在轮到自己怕?
他往前冲了两步,嘴里脏话顶出来:“许三多,我——”
后半截脏话还没滚出牙缝,风先贴上了他的脸。
封于修脚下那点重心忽然动了。
不是大步扑过去,也不是花哨架势。他只是脚尖一碾,身体从原地切进来。许二和眼前的人影一晃,胸口像被一根短木桩顶中。
砰的一声闷响砸在墙根。
许二和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上院墙,墙皮哗啦掉下一片。他贴着墙滑坐到地上,嘴巴张着,半天没吸上一口完整的气。
院子里一下静得只剩灶火声。
灶房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许一乐探出的脑袋僵在门框后,手里还捏着烧火棍。许百顺站在原地,烟袋从指缝里滑下去,磕在砖上,发出很轻的一下响。
许百顺看见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小儿子没有抡拳,也没有乱打,就那么短短一撞,二儿子像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许百顺嘴巴慢慢张开。
这还是那个见人就缩肩的许三多?
许二和捂着胸口,脸憋红了,想骂又骂不出来,只能坐在墙根咳。封于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又看了看脚下。
力道发散,步子也虚,切进去的角度差了半寸。
如果是前世,这一下至少让对方半天爬不起来。现在只把人撞飞,伤不到根。
说到底,还是这副身体太弱。
他转身,走回院中央,把两只发抖的手重新撑到地上。
身体下沉,撑起,再下沉,再撑起。
许百顺还张着嘴。
许一乐咽了口唾沫。
墙根下的许二和终于喘上气,抬头看着那个继续练的人,到了嘴边的骂声硬是吞了回去。
鸡汤的味道从灶房漫出来,混着盐、汗、灰尘和掉落的墙皮味。
院墙外的光慢慢灰下去,天快黑了。
封于修仍旧没停,掌心一次次按回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