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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o沈渡解年年完结版免费阅读_解锁o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6-06-17 09:03:08 

书名:《解锁o》本书主角有沈渡解年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灿灿妮儿o”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消失------------------------------------------,是她爷爷取的。,这丫头是年三十晚上生的,跨年的那一刻落地,正好赶上年年岁岁的新旧交替,取名“年年”,图个好记,也图个吉利。。,每一个老师都能在第一节课记住她的名字。不是因为她成绩有多好,而是这个名字太顺口了,像一颗糖果,含在嘴里甜丝丝的,说出去就带着笑意。“年年。年年。年年。”,有一个人喊她名字喊得最多。。,...

解锁o沈渡解年年完结版免费阅读_解锁o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第4章

第二扇门·望月镇卫生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手里攥着那片玉,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沈渡到底在哪里?,她看到了一个快递柜的取件通知。,没有文字,只有取件码和柜子编号。,走到快递柜前输入了取件码。柜门弹开,里面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只写着一行打印体的小字:“解年年 亲启”,里面是一张火车票。——望月镇。:明天早上七点四十二分。,小到要凑到路灯下才能看清:“第二扇门,在望月镇。到了之后,你会知道该去哪里。”,转身走进校门。,在她身后大约五十米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身影正靠在路灯柱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那个人的手里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是论坛“门内人”的页面,在线人数显示:3。“渡”的头像,发了一条私信:“她拿到了。”
三秒后,对方回复:
“盯紧她。第二扇门不是她一个人能过的。”
黑色卫衣的人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很年轻的、带着某种倦怠感的眼睛。他看着解年远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宿舍楼的门口,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第二天早上六点,解年年就醒了。
她几乎没有睡。整晚她都在反复检查那枚铜钱和那片玉,把它们放在枕头底下,每隔十几分钟就要伸手摸一次确认它们还在。她还登录了那个叫“门内人”的论坛,在线人数始终是1——只有她自己。
“渡”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
她给他发了三条私信,都没有回复。
六点二十,她背着一个小型的登山包走出了宿舍楼。包里装着两瓶水、一包压缩饼干、手电筒、充电宝、一把瑞士军刀,以及她从图书馆借来的三本关于民间志怪的旧书。
她不知道第二扇门里会面对什么,但她不想再像第一次那样毫无准备地走进去。
火车是绿皮车,从北城到望月镇要坐将近五个小时。车厢里人不多,解年年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抱在怀里,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灰色逐渐变成郊野的枯**,再变成山区的墨绿色。
她试着在手机上搜索“望月镇”的相关信息。
搜索结果很少。只有一条来自某个地方论坛的帖子,发表于七年前。帖子里说望月镇是北城以东最偏远的乡镇之一,藏在深山里,全镇只有一条公路与外界相连。帖子下面有人回复说,那个地方闹鬼,镇上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门。还有人回复说,什么闹鬼,就是穷的,穷得连鬼都不愿意去。
解年年把帖子截图保存,然后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麦田里,麦子已经成熟了,金**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摆。天空是深蓝色的,挂着一轮巨大的、圆得不像话的月亮。月光把麦田照得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她站在麦田中央,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然后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年年。”
那个声音很远,像是从麦田的另一头传来的。她拨开麦穗朝那个方向跑,麦秆划着她的手臂,麦穗擦过她的脸。她跑了很久,麦田却像没有尽头一样,怎么跑都跑不到头。
“年年。”
声音更近了。
她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背对着她站在麦田里,穿着白色的衬衫,背影看起来很瘦,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她认出了那个背影。
“沈渡!”她喊。
那个人没有转身。
“沈渡,是你吗?”
他缓缓侧过了半张脸。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的颜色很淡,眼睛像一汪深潭。他的表情是温柔的,但在那温柔之下,解年年看到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的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
风忽然变大了,麦浪翻滚的声音淹没了他的声音。解年年拼命想要听清,但只隐约听到了两个字。
“别……信……”
然后她醒了。
火车正在减速,窗外的景色变成了一座建在山谷里的小站。站台上立着一块褪色的铁皮站牌,上面写着三个字:望月镇。
解年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背起包下了车。
望月镇比她想象的要小得多。
从火车站出来是一条沿着山脚蜿蜒的水泥路,路两边稀稀拉拉地分布着一些两三层的小楼,大部分看起来都没有人住,窗户上落着灰,有的甚至直接用砖头把门窗封死了。
镇上唯一一条主街不到两百米长,街上有两三家小卖部、一家卫生所、一家五金店,还有一个挂着“望月镇人民**”牌子的三层小楼。街上的人很少,偶尔有一两个老人蹲在自家门口抽旱烟,看到解年年走过,目光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样,一直追着她的背影走出很远。
她找了一家看起来还干净的旅馆住下了。
旅馆在一座四层小楼的二楼,一楼是一家卖杂货的铺子,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女人,姓周,解年年叫她周姨。周姨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把解年年领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推开门,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盏白炽灯泡。
“姑娘一个人来望月镇做什么?”周姨靠在门框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问。
“旅游。”解年年说。
周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登山包上停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望月镇有什么好旅游的?连个景点都没有。”
解年年没有接话。
周姨把瓜子壳吐在地上,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姑娘,晚上别出门。镇上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别摔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但解年年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像是在确认那扇窗有没有关好。
周姨走后,解年年把房门反锁,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和那本关于民间志怪的书,坐到床上开始翻阅。她不知道第二扇门会以什么形式出现,但根据沈渡说过的话和第一扇门的经验,门通常不会离她太远。
她翻到一页关于“嫁殓”的记载时,手电筒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没电的那种闪烁,而是像受到了什么干扰一样,光猛地变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解年年抬起头,看到头顶的白炽灯泡也在以同样的频率闪烁。
呲——呲——呲——
灯泡闪了三下,灭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解年年屏住呼吸,摸到手电筒朝门口照去。光柱打在门板上,她看到门缝下方有一个黑影在移动。
不是影子。
是一双脚。
赤脚,脚背苍白,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那双脚从门缝下方缓缓走过,没有脚步声,像在水面上滑行一样。
解年年跳下床,猛地拉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白炽灯在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把走廊照得如同白昼。
但走廊变了。
不再是旅馆那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旧走廊,而是一条更窄的、墙面刷成淡绿色的走廊。墙面上每隔几米就嵌着一扇木门,门上的编号是用黑色油漆手写的——“101102103”……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
解年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穿着鞋,但地面不再是旅馆的地毯,而是刷了绿色油漆的水泥地。地面潮湿,踩上去有一层薄薄的水膜。
她转过身,身后的房间也变了。
不再是旅馆的房间,而是一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病床的屋子。墙壁上贴着发黄的医疗海报,海报上画着人体的消化系统和**系统,图解的字体还是繁体的。病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单上有几块暗褐色的污渍,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子上印着“望月镇卫生院”六个红字。
解年年把搪瓷杯拿起来,杯子底部有半杯浑浊的液体,凑近了闻,是碘伏的味道。
她放下杯子,走出房间,站到了走廊里。
走廊一侧是病房的门,另一侧是一排铁框玻璃窗。窗外不是她来时的街道,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雾里什么都看不见,连地面都看不到,像是这栋楼悬浮在半空中一样。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有些门的编号被刮花了,只剩下模糊的痕迹。有些门的门把手被用铁丝缠死了,怎么拧都拧不动。
走到编号“107”的门前时,她停下了。
因为那扇门是虚掩着的。
门缝里透出一缕昏黄的光。
她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比之前那间大一些,摆着两张病床。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被子从脖子一直盖到脚,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很年轻,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皮肤白得不像活人,嘴唇也是白的,但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另一张床空着,床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大褂。
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一角纸。
解年年走过去把纸抽出来,是一张病历。
患者姓名那一栏写着三个字:沈知远。
年龄:24。
诊断:无。
“无?”解年年皱起眉头。
她把病历翻到第二页,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勉强能辨认出几个词:“**运动功能丧失植物状态”。
第三页是一张脑部CT的影像片,影像被夹在病历的最后一页。她对着灯光看了一眼,CT片上大脑的结构看起来正常,但在左侧颞叶的位置,有一块不规则的高密度影,像是有什么东西嵌在大脑里。
她正要把CT片翻过来看背面,身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是很多人。
脚步声从走廊的两端同时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像是有几十个人同时在走廊里奔跑。解年年迅速转身,靠到墙边,把手电筒攥紧在手里。
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停住了。
门外的走廊里,站着十几个人。
他们有男有女,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的都有。每个人都穿着不同的衣服,但所有人的表情都惊人地相似——茫然、恐惧,以及一种刚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恍惚感。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率先开口了。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很大的登山包,看起来像是经常户外的。“有人知道这是哪里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算镇定,“我刚才还在酒店睡觉,一睁眼就到了这儿。”
没有人回答。
人群里有一个女生开始小声地哭,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散着,看起来是被直接从床上拽过来的。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发际线很高,表情紧绷,正在用手摸自己的口袋,像是在找手机。
解年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到了走廊里。
那个穿冲锋衣的男生注意到了她手里的病历,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解年年把病历翻了翻,说:“一个叫沈知远的人的病历。”
“沈知远是谁?”
“不知道。就在那个房间里躺着。”
冲锋衣男生探头朝房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了病床上那个苍白的年轻人。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多问,而是转身对所有人说:“大家先冷静一下,我们互相认识一下,搞清楚状况。我叫陆鸣,户外领队,经常带团走野线。”
“我叫赵莹。”那个穿粉色睡衣的女生抹了抹眼泪,声音很小,“我是……我是大学生。”
“宋国良。”西装中年男人语气生硬,“生意人。”
“我……我叫许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推了推眼镜,“我在互联网公司上班。”
“方晓晓。”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说,她的声音很稳,不像在哭也不像在慌,更像是在做记录,“我是心理学研究生。”
人群里还有几个人陆续报上了名字,但解年年没有认真记。她的注意力全部被走廊尽头吸引过去了。
走廊的尽头,那片黑暗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光。
不是灯光,是一种更冷的、偏蓝色的光。那道光很微弱,时明时暗,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闪烁。
“你们看那边。”解年年说。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道光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是一扇门。
一扇巨大的、金属质的门,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铆钉,像旧式军舰的水密舱门。门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圆形的转轮,转轮中央嵌着一块圆形的玻璃,玻璃后面透出那诡异的蓝色光芒。
门的正上方,用暗红色的油漆刷着一行字:
“生门”。
“那是什么?”赵莹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人知道。
但解年年知道。
她在论坛上看到过。每个门里的世界,都有一个“生门”。找到它,打开它,就能活着出去。但打开生门的条件从来不会写在门上,你需要在这个世界里找到“钥匙”。
而钥匙,通常都在——这个世界的“核心”里。
她正要开口说话,走廊里的灯忽然全部灭了。
连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都灭了。
彻底的、纯粹的黑暗。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像是整个建筑本身在说话。那个声音很慢,很轻,像砂纸擦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质感。
“欢迎来到望月镇卫生院。”
“你们一共十三个人。”
“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进那扇生门。”
“游戏开始。”
黑暗里响起了第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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