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傅总他跪着求我回头沈棠宁傅景珩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沈棠宁傅景珩全文阅读
由沈棠宁傅景珩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离婚后,傅总他跪着求我回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替她嫁进傅家------------------------------------------,像有人把灰色的纱蒙在整座城市上。沈棠宁站在沈家二楼最窄的客房里,指尖扣着婚纱背后的暗扣,听见楼下继母压低声音催促:“车已经到门口了,别磨蹭。傅家那边的人最讲究规矩,误了吉时,谁都担不起。”,眉眼清透,唇色被粉底压得很淡。婚纱是沈清瑶试过不要的,腰线改得仓促,胸口的珠片有一处裂线,像一道被匆忙遮住的伤。...

第4章
蔷薇花房里的照片------------------------------------------,沈棠宁手背上的烫伤已经起了细小的水泡。她回到房间,正准备找药,门被人推开。傅景珩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薄毯,脸色比宴席上更苍白。“手。”他说。:“什么?”,语气冷淡:“别让奶奶觉得傅家苛待你。”。沈棠宁点点头,拿起药膏:“谢谢傅先生维护傅家的名声。”,傅景珩却听出几分疏离。他看着她自己艰难地抹药,左手被烫,右手动作不便,药膏蹭得到处都是。他皱眉:“过来。”。傅景珩脸色一沉:“我还能吃了你?”,把手递给他。男人指腹微凉,落在她手背上时力道很轻。药膏化开,带来一点凉意。沈棠宁低头看着他的手,忽然觉得这场婚姻荒唐得可笑。白天他冷眼旁观,晚上又替她上药。她分不清这算怜悯,还是掌权者偶尔的施舍。“沈清瑶的话,有几分真?”傅景珩忽然问。:“全部都真。她不想嫁,所以我来了。你可以拒绝。傅先生生来就有拒绝的资格,不代表别人也有。”。窗外雨声细密,房间里只剩药膏盖子被拧上的轻响。沈棠宁转身要走,他却又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这个问题比“你图什么”更危险。她若说为了查母亲的死,傅景珩只会更防备。她回头,平静道:“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像在判断真假。沈棠宁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她说的也不算假。母亲去世后,她在沈家住了十年,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房间。现在被送进傅家,更像被换了个地方寄存。
夜深后,傅景珩被医生叫去复查。沈棠宁趁佣人**,悄悄去了后院。傅家老宅占地极大,花房藏在蔷薇藤后面,玻璃顶蒙着雨雾,像被遗忘的旧梦。
她推门进去,潮湿的花香扑面而来。这里和照片上一模一样,连角落那尊缺了耳朵的白色石像都没变。沈棠宁心跳快了起来。母亲为什么会来过傅家?那枚所谓的傅家胸针,又到底是什么?
她沿着花架寻找,终于在一排枯萎的蔷薇盆下发现松动的地砖。地砖下面藏着一只生锈铁盒,盒子里只有半张发黄的照片和一枚断裂的珍珠耳坠。
照片上,年轻的母亲站在花房里,身边还有一个被撕去半边的人影。露出的那只手腕上,戴着傅家男人常戴的黑曜石腕表。
沈棠宁呼吸一窒。她正要把东西收起来,花房外忽然传来轮椅碾过石板的声音。
花房里很冷,玻璃顶漏下的雨滴砸在旧木架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沈棠宁蹲在地砖旁,指腹蹭过铁盒上的锈迹,心跳快得有些发疼。她十岁以后很少这样失控,沈家教会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忍,忍委屈,忍偏心,忍那些本该属于她却被拿走的东西。
可与母亲有关的东西,她忍不了。盒盖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出来。那枚珍珠耳坠已经氧化,珍珠表面有细小裂痕,和母亲遗物盒里缺失的另一枚正好能配成一对。沈棠宁把耳坠攥在掌心,眼眶猝不及防地热了。
母亲去世那晚,她在医院等到天亮。大人们说是意外,说沈母身体不好,说小孩子不要再问。可她记得母亲前一天还在灯下改设计稿,笑着答应她周末去看画展。一个准备带女儿去看画展的人,怎么会突然连一句告别都来不及留下?
她把半张照片靠近灯光。照片边缘撕得很粗暴,像有人在慌乱中毁掉证据。母亲身上的旗袍她认得,是压在箱底许多年的深青色,只有参加重要场合才会穿。那晚母亲不是偶然路过傅家,而是被什么人郑重邀请来的。
更让她不安的是,花房角落有一排新近被翻动过的泥土。这里明明多年无人打理,却有人比她更早回来找过东西。沈棠宁把地砖重新盖好,抹去指痕,忽然听见外头有佣人远远喊了一声“傅少”。
她心下一紧。傅景珩这么晚来花房,是巧合,还是他早就知道这里藏着什么?她迅速把照片和耳坠塞进随身小包,转身时却不慎碰落一只空花盆。陶片碎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她蹲下去捡陶片时,掌心被划开一道细口。血珠冒出来,落在**的泥土上,很快被雨水稀释。沈棠宁却像感觉不到疼,只盯着那尊缺耳石像。照片里母亲站的位置,正好就在石像旁边。也就是说,当年拍照的人就站在她现在所站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她背后发凉。她仿佛隔着十年雨夜,看见年轻的母亲站在花房深处,脸上也许带着不安,也许攥着某个足以改变命运的证据。母亲来傅家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再也回不去?她把线索藏在这里,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留给未来的女儿?
沈棠宁把沾血的指尖**嘴里,强迫自己冷静。她不能乱。母亲已经没机会说话了,她必须替母亲把所有被撕碎的东西一片片拼回去。门外的轮椅声越来越近,她迅速站起身,把碎陶片踢到花架阴影里,抬手抹去眼角那一点不争气的湿意。
傅景珩的声音隔着雨幕响起:“沈棠宁,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