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中,我真不想考第一周豪晨张文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重回高中,我真不想考第一周豪晨张文
书名:《重回高中,我真不想考第一》本书主角有周豪晨张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没有Why”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重生?先喝碗粥再说------------------------------------------ 醒来,周豪晨以为自己听错了。,而是老式闹钟的机械震动——嗡嗡嗡地,把整个床头柜都带得颤起来。,摸到一个塑料壳子。,时针指向六点半。。,白色表盘,上面印着一只褪色的米老鼠。这是他初中时候用的闹钟。高三那年坏了,他扔了。后来再也没见过。。,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海报——牢大退...

第3章
宿舍------------------------------------------,涟漪散了两天,就没什么人提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适应新环境、认识新同学、搞明白各科老师的脾气。周豪晨考了第一这件事,在大家心里留下的印象大概就是:“哦,这个同学成绩还不错。”。。,张文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念叨:“终于放学了终于放学了终于放学了……你住校的,放学不就在学校吗?”前排的女生转过头来,一脸不解。。“那不一样!周末没有课!可以在宿舍躺着!”,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东西。,塞进抽屉里。他不住校?等等,他住校。上辈子**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但这辈子他还没跟**提这事。,先住着吧。“走,带你认认宿舍。”张文背起书包,兴致勃勃。,穿过操场就到了。一栋灰色的五层建筑,外墙刷着“明德楼”三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门开着,里面有三张床已经铺好了被褥,一个男生正躺在床上看手机。
“嘿!”张文冲进去,“我室友?”
床上的男生坐起来,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
“你好,我叫陈屿。”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带着点南方口音。
“张文!弓长张,语文的文!”张文伸出手去握,“这位是隔壁的,周豪晨。”
周豪晨冲陈屿点了点头。
陈屿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似乎在辨认什么。
“你就是摸底**第一那个?”陈屿问。
“……是。”周豪晨有点无奈。
“厉害。”陈屿说完这两个字,又躺回去了。
张文在旁边小声说:“他好像不太爱说话。”
周豪晨没接话,不爱说话的人他见得多了。上一世他工位旁边那个同事,入职三个月才跟他说第一句话——还是因为要借充电器。
302的门是锁着的。
张文跑下去找宿管阿姨拿了钥匙,又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一边喘一边说:“阿姨说你是最后一个登记的,分到了空宿舍,暂时就你一个人。”
“一个人?”周豪晨愣了一下。
“对啊,其他床位还没人。爽啊,一个人住四人间!”
周豪晨推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想到重来一世住校还是一个人。
上辈子他一个人住了十几年。从大学单人宿舍到工作后的出租屋,他一直是一个人。不是没有室友的机会,是他自己选的。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更自在。
后来他发现,自在是自在了,但有时候晚上加班回到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会把电视打开,不是为了看,就是为了听个响。
“怎么了?不进去?”张文在身后催。
周豪晨推开门。
房间不大,四张上下铺,空荡荡的。只有靠窗的下铺铺着一张凉席,上面放上了他的行李袋。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在呼吸。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方方正正的光斑。能看到灰尘在光柱里慢慢地飘。
周豪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这房间采光不错啊。”张文探头进来看了看,“比我们那间好。”
他把书包扔在其中一张空床上,然后开始巡视房间。打开柜子看了看,又跑去阳台看了一眼。
“有独立卫生间!还有热水器!”张文的语气像是发现了新**。
周豪晨把行李袋放到床上,拉开拉链。里面是**给准备的被褥、床单、枕套,还有一个塑料袋,装着洗发水和肥皂。
他一样一样拿出来,开始铺床。
张文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你铺床的动作好熟练。”
周豪晨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在家铺过。”他说。
其实不是。上辈子他一个人住了十几年,床单被套换了无数回。最开始不会铺,被角总是塞不进去。后来熟练了,三分钟就能搞定。
张文没多想,转身回自己宿舍了。
周豪晨铺好床,把枕头拍松,然后在床边坐下来。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刚好落在他脚边。空气里有种新床单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香味,就是那种刚拆包装的棉布味道。
窗外有人在打篮球。球砸在地上的声音“砰砰砰”的,很有节奏。
远处有广播在放歌,听不太清是什么歌,只能听到旋律。
周豪晨靠在新枕头上,闭上眼睛。
上辈子他住过很多地方。学校宿舍、公司宿舍、合租房、单身公寓。每个地方都是落脚点,不是家。
他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住太久。不是因为工作变动,是因为他总觉得“安定下来”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人应该往前跑,跑到更高的地方,赚更多的钱,买更大的房子。
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
死在租来的房子里,死在没来得及换的被单上。
“豪晨!”张文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走,吃饭去!”
周豪晨睁开眼。
阳光还在,风还在,球场的“砰砰”声还在。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走出门去。
食堂在宿舍楼和教学楼之间,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一楼的窗口卖米饭套餐,二楼卖面条和小炒。
张文排队的时候一直在研究菜单。
“你吃什么?”他问。
“米饭。”
“我也吃米饭。但我在纠结吃哪个菜。***看起来不错,但这个糖醋排骨好像也挺好……”
“你可以两个都打。”
“那多花钱。”
周豪晨看了他一眼。
张文一脸严肃:“我妈说了,高中要节省,每顿饭不能超过八块钱。”
上辈子周豪晨也是这样。每顿饭算着花,每个月生活费精打细算。后来工作了,赚得多了,反而更不敢花。因为他总觉得“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以后。
他一直为以后活着。
然后以后就没来。
两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张文打了***和炒青菜,米饭上还浇了一勺肉汤。
“你咋又吃这么少?”张文看着周豪晨餐盘里的一荤一素,皱眉。
“够了。”
“你这饭量,跟猫似的。”
周豪晨没理他,低头吃饭。
食堂的米饭有点硬,菜偏咸,但他吃得很慢。不是因为不好吃,是因为他不想吃太快。上辈子他吃饭从来不超过十分钟——开会要迟到了,方案要改了,客户要催了。
现在没人催他。
他可以慢慢吃。
张文吃完了自己的,又看了他一眼:“你到底吃不吃得完?吃不完给我。”
周豪晨把自己没动的那份青菜推过去。
张文二话不说,倒进自己盘子里,几口扒完。
吃完饭,两个人往回走。
傍晚的校园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太阳刚落下去,天还没完全黑,路灯刚亮起来,橘**的光把路面照得暖暖的。
操场上还有人跑步,一圈一圈地跑,跑得满头大汗。
有人在草坪上坐着聊天,背着书包,腿伸得老长。
远处有琴声,不知道是哪个教室有人在弹钢琴。
张文走在前面,踩着路沿石走,双臂张开保持平衡。走歪了就跳下来重新走,乐此不疲。
“你说,”他突然问,“高中三年会不会很长?”
周豪晨想了想。
“不长。”
“真的假的?我小学六年都觉得长。”
“真的不长。”
张文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踩路沿石去了。
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
周豪晨洗漱完,躺在铺好的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灯管是日光灯,发着嗡嗡的细微声响。
隔壁301传来张文的说话声,隔着墙听不太清,但能听出他在跟陈屿聊天。偶尔陈屿回一句,张文就笑,笑声闷闷的,像隔着被子。
周豪晨拿出手机。
诺基亚的小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短信。**发的:吃饭了吗?被子够不够厚?要不要再带个枕头?
他一条一条看完,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又回:好是什么意思?都好?
他又回:都好。
***回复秒到:这孩子,话都说不利索。
周豪晨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弯了一下。
上辈子**给他发短信,他要么不回,要么回“嗯好知道了”。后来**学会了用微信,给他发语音,他连听都不听,转成文字扫一眼就过了。
他以为他忙。
他只是不想回。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看着天花板。
隔壁张文的笑声又传过来,这次好像是在讲什么好笑的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屿的声音也大了些,似乎也在笑。
周豪晨闭上眼睛。
不是困,是想听。
听人声,听笑声,听这种活生生的、热腾腾的声音。
他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种声音了。
前世的最后几年,他住的那个隔断间,隔音很差。他能听到隔壁的呼噜声、楼上的脚步声、窗外的车声。
但没有一个人的声音是跟他有关的。
没有人喊他吃饭,没有人跟他聊天,没有人隔着墙笑给他听。
他就是一个数字。
在公司的系统里是工号,在房东的账本里是房租,在快递员的手机里是一个收货码。
没有人在乎他今天开不开心,没有人问他被子够不够厚,没有人在熄灯后隔着墙笑出声。
周豪晨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
新床单的味道很好闻。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半夜醒了一次。不是被吵醒的,是渴醒的。
他坐起来,发现走廊的声控灯灭了,整个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窗外有月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窗框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个画框。
画框里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有微光。
隔壁没声音了。
所有人都睡了。
周豪晨去阳台接了杯水,站在窗前喝。
远处的宿舍楼还有几盏灯亮着,不知道是有人在熬夜看书,还是忘了关灯。
操场上的灯已经灭了,只有保安亭还亮着一盏。
整座校园都在睡觉。
安静的,沉沉的,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周豪晨喝完水,回到床上。
他躺下来,把被子重新盖好。
月光还在。
他把手伸出被子,看着月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十六岁的手。
干干净净的,没有被键盘磨出茧子,没有被生活磨出棱角。
他翻过手掌,看着掌心的纹路。
上辈子有人跟他说,掌纹会变。你的人生每做一个选择,掌纹就变一点点。
他不信。
但现在他有点信了。
因为上辈子的掌纹,不是这样的。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月光从指缝里漏下去。
像沙子。
但这一次,时间还多。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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