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领主:从邻居太太借粮开始易禾苏婉清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末世领主:从邻居太太借粮开始(易禾苏婉清)
幻想言情《末世领主:从邻居太太借粮开始》,主角分别是易禾苏婉清,作者“古宅老树”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邻居太太来借粮------------------------------------------。,远处不时飘来丧尸低沉的嘶吼,灰蒙蒙的天空被浓烟蒙上一层死寂的暗色。,易禾猛地从干涩中醒来,喉咙火烧般难受。,目光冷冽扫过狭小的二十平米空间,心中快速盘点剩余物资:方便面十一袋、矿泉水七瓶、半袋火腿肠,还有三包过期三天的饼干。,独善其身足够撑半个月。,心软,从来都是死路一条。,一块唯有他能看见的半透...

第3章
犹豫不决------------------------------------------。,赵梦琪正在拖地。。血已经干了,渗进了水泥地的缝隙里,用拖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只能让颜色淡一点。,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滩血。。,一只脚还在门外。,脸色一点一点变白,从脸颊白到嘴唇。,现在白得像纸。“这……这是什么?”,带着一种不敢问但又忍不住要问的颤抖。。,白色的,很宽大,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领口很大,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有的像牙印。,青的紫的,新旧交叠。
苏婉清不是小姑娘了。
她一眼就看出那些痕迹是什么。
她的耳朵红了。
“没事,昨天有人来找麻烦,处理了一下。”
易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杯酸奶,慢悠悠地喝。
白色的酸奶挂在他嘴角,他用***了一下。
“处理了一下”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婉清的目光在那滩血上停了好几秒。
她看了一眼黄毛曾经站立的位置,又看了一眼阳台——六楼的阳台,栏杆的高度只到大腿。
她没问**去哪了。
她不想知道。
“我……我是来打扫卫生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像一个知道自己不该来但又不得不来的人。
“嗯,把地拖干净,再把床单洗了。”
易禾指了指卧室。
“床单在那边。”
苏婉清抱着小糯米,走进卧室。
然后她愣住了。
床单皱成一团,揉在床中央,像一团被拧过的抹布。
床单上有好几处湿漉漉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形状不规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血腥味。
是另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让人脸红耳热的。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连耳垂都红透了。
她不是没经验的人。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
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但她从来没有在别人的卧室里、在别人的床单上、在光天化日之下闻到过。
她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盆里,端进了洗手间。
关上洗手间的门。
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地流,冲在脸上,凉丝丝的,她才觉得脸没那么烫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很旧,边角的水银脱落了,映出的人像有些变形。
但还是能看清。
黑眼圈很重,眼袋都出来了,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嘴唇干得起皮,唇角有两条白色的干裂纹。
头发乱糟糟的,用一根皮筋随便扎着,后面翘起一大缕。
脸色蜡黄,皮肤粗糙,没有光泽。
跟外面那个粉毛比起来,她像个黄脸婆。
苏婉清苦笑了一下,用手指沾水,抿了抿头发。
然后把床单泡进水里,蹲下来搓洗。
洗衣液是易禾的,不知道什么牌子,味道很香,是那种浓得有点俗的花香味。
末世前她最讨厌这种味道,她用无香的洗衣液,觉得花香太廉价。
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她只觉得——真好闻。
她还活着。
还能闻到味道。
她把床单搓了一遍,又搓了一遍,搓到手指发红。
不是洗不干净。
是不想出去。
出去就要面对那滩血,面对那个穿着易禾T恤的粉毛,面对易禾看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
不是恶意的。
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懂的。
末世前她走在街上,总有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她。
结完婚生完孩子,少了。
但不是没有。
易禾看她的时候,她感觉得到。
他的目光会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
不刻意,不猥琐。
但存在。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拧干床单,端着脸盆走出洗手间。
客厅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火锅。
电磁炉上架着一口锅,红油翻滚,辣味和牛油的香味混在一起,整个屋子都是那个味道。
午餐肉、肥牛卷、金针菇、娃娃菜、宽粉、豆腐泡——盘子摆了一桌。
易禾和赵梦琪坐在桌前。
粉毛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塞着一块午餐肉,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昨天晚上还吓得尿裤子的样子。
甚至有点——幸福?
苏婉清的肚子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很清楚。
“咕噜噜——”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抱着盆,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梦琪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恶意,甚至有点同情。
但更多是一种——优越感?
她在看我呢。
苏婉清心想。
她在看我这个端着盆、晾着床单、用劳动换面包的可怜虫。
“把床单晾了,过来一起吃。”
易禾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过来。
苏婉清愣了一下。
“不……不用了,我——”
“我说过来吃。”
易禾的语气不容拒绝。
苏婉清咬着嘴唇,把床单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一根一根抻平。
她晾得很慢,很仔细,好像在拖延时间。
但火锅的味道一直往她鼻子里钻。
辣味,牛油味,还有午餐肉被煎过的焦香。
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晾完了,没有借口了。
苏婉清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在椅子角上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身体紧绷着,像随时准备站起来。
易禾递给她一双筷子。
“吃吧。”
苏婉清接过筷子,手有点抖。
她看着锅里翻滚的食物,咽了口唾沫。
末世前这些东西很普通,超市里随便买,想吃就吃。
但现在,每一口都是奢侈品。
她用筷子夹了一片娃娃菜。
菜叶在红油里烫软了,裹着一层辣椒和花椒,冒着热气。
她吹了吹,放进嘴里。
烫的。
辣的。
好吃的。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辣。
是因为太久没有吃到热的东西了。
末世五天,她吃的都是冷的面包、冷的矿泉水、冷的米汤。
冷的。
一切都是冷的。
现在她嘴里是烫的。
她一边哭一边吃,吃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眼泪掉进碗里,和蘸料混在一起。
赵梦琪看着她,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有点复杂。
不是同情。
是一种“我懂你”的表情。
她也饿过。
昨天中午之前,她也饿。
现在她坐在火锅面前,穿着的T恤还有易禾身上的味道。
苏婉清吃了三片娃娃菜,两片午餐肉,一根宽粉,就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
易禾看着她。
苏婉清点了点头,擦了擦嘴角。
没吃饱。
但不敢多吃。
怕欠太多。
怕还不起。
易禾没说什么,继续吃。
赵梦琪也没说什么,继续吃。
苏婉清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吃,手里抱着小糯米。
小家伙醒了,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哭不闹。
苏婉清低下头,亲了亲女儿的脸。
小糯米的皮肤很软,很嫩,带着奶香味。
她活着。
她还活着。
这就够了。
吃完之后,苏婉清主动收拾碗筷,洗锅擦桌子,把盘子摞好,把垃圾装袋。
她干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洗碗的时候,她看到水龙头里的自来水哗哗地流。
她又渴了。
嘴唇干得起皮,嗓子眼像被砂纸磨过。
她咽了口唾沫,没喝。
不能喝。
万一生病了,孩子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易禾放在桌上的矿泉水瓶,瓶里有大半瓶水。
她没动。
那不是她的。
她把碗筷洗干净,擦干手,走到易禾面前。
小糯米在怀里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均匀。
“小易……谢谢你今天的饭。”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易禾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苏姐,坐。”
苏婉清在旁边坐下。
“我还是那句话。”
易禾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跟我签约,我保证你和小糯米的安全,食物管够。不止面包和水,火锅、肉、水果、零食,你想吃什么都有。”
苏婉清的手指绞在一起。
指甲掐得手背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我……我再想想。”
易禾点了点头。
“不急。”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袋面包和一瓶水,递给她。
“今天的酬劳。”
苏婉清接过去,抱在怀里。
面包是软的,水是凉的。
“谢谢小易。”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
“我明天还能来吗?”
“能。”
苏婉清抱着孩子走了。
赵梦琪看着关上的门,转过头,看着易禾。
“她会签的。”
易禾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
赵梦琪撇了撇嘴。
“她看火锅的眼神,跟我昨天看酸奶的眼神一样。”
易禾笑了。
送走了苏婉清,赵梦琪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易禾面前。
她穿着他的T恤,领口大得挂不住肩膀,一边滑到了胳膊肘。
她没有拉上去。
“易哥。”
易禾看着她。
“怎么了?”
赵梦琪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了下来。
她仰着头,看着易禾。
“你昨天说的……好好表现,以后也能拥有你那样的力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真的吗?”
易禾低头看着她。
粉色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的妆已经洗掉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比带妆的时候好看。
“我说话算话。”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赵梦琪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但是——”
易禾的手从她头上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你得让我满意。”
赵梦琪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了易禾的膝盖上。
然后——
一个小时后。
赵梦琪趴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
她侧着脸,看着易禾,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认命。
是某种……正在发芽的东西。
“易哥。”
“嗯。”
“我会好好表现的。”
易禾没说话,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蹭了蹭那个小蝴蝶纹身。
赵梦琪缩了一下,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天快黑了。
与此同时。
距离小区两公里外的一条商业街上。
十几个年轻人正在拼命跑。
不是跑向什么地方。
是逃命。
他们身后,一只巨大的怪物正在追他们。
那东西有两米多高,比普通人高出两个头。浑身的肌肉虬结,把皮肤撑得紧绷绷的,像一层黑褐色的甲壳。
它的手指长出了利爪,不是指甲,是真正的爪子,像猛禽的爪子,又尖又长。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校服的女生。
校服上沾满了血,有丧尸的黑血,也有她自己的血。
她的校服袖子被撕掉了一截,露出小臂上的一道伤口,皮肉翻开,血往外渗。
她手里握着一把唐刀。
刀身很长,将近一米,刀刃上沾满了黑色的丧尸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层黑壳。
刀柄缠着防滑绳,绳子上全是汗水和血,颜色很深。
“快跑!别回头!”
她喊道。
她的声音很稳,不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
跑在她身后的,是一群跟她差不多大的学生。
五六个男生,四五个女生,年纪都在十六七岁,穿着同样的校服。
校服上都有血,都有污渍,都有破洞。
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白衬衫,黑色半身裙,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跑丢了,光着脚踩在碎玻璃和碎石上,脚底全是血。
每跑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脚印。
“老师,快!”
一个男生抓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前跑。
二阶丧尸发出一声低吼。
那声音不大,但很低,很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拉断了,震得人胸腔发闷。
它加速了。
女生咬了咬牙,转身。
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劈向丧尸的肩膀。
刀锋砍在那层黑褐色的皮肤上,嵌入了几厘米。
像是砍进了橡胶轮胎里。
拔不出来了。
她松开刀柄,往旁边一闪。
丧尸的利爪擦着她的头发划过去。
几根头发被削断,飘在空气中。
“快走!”
女生大喊。
她没有回头看那把唐刀。
刀没了可以再找。
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一群人冲进了路边的一家便利店,用货架堵住了破碎的玻璃门。
丧尸们扑了上来,前赴后继地撞在货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