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不能怀孕的我(林晓陆夜白)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霸道总裁爱上不能怀孕的我林晓陆夜白
金牌作家“来年的春夏秋冬”的优质好文,《霸道总裁爱上不能怀孕的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晓陆夜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第1卷第一章 绝境与新生------------------------------------------ 绝境与新生,天气好得让人生厌。,照得她手里的报告单白得刺眼。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仿佛都在奔赴某个重要的目的地。只有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像被时间遗忘了一样。“……所以你现在,更年期了?”——她的丈夫,准确地说,即将成为前夫的男人——赵志刚,用一种她从未见...

第1章
第1卷第一章 绝境与新生------------------------------------------ 绝境与新生,天气好得让人生厌。,照得她手里的报告单白得刺眼。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仿佛都在奔赴某个重要的目的地。只有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像被时间遗忘了一样。“……所以你现在,更年期了?”——她的丈夫,准确地说,即将成为**的男人——赵志刚,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如释重负的窃喜。。,这个男人还在策划他们的银婚纪念日。三个月后,他用一个更年轻的肚子和一句轻飘飘的“更年期”,为她二十四年的婚姻画上了句号。“你总不能让我为了一个错,把一辈子的幸福都搭进去吧?”赵志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真理。,用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觉得这一幕荒诞得像一出三流电视剧。可它不是电视剧。是她的人生。“签字吧。”她说。。。房子归她,存款对半分。赵志刚搬走那天甚至不忘带走那台六十五寸的电视——“这个是我买的。”他说。林晓没拦。她站在阳台上,看着他搬着电视走出楼道,上了一辆白色轿车。那个年轻女人坐在驾驶座上,冲他笑了一下。车子发动,绝尘而去。,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就这样没了。
离婚后的日子比她想象中平静。闺蜜苏晚晴约她去酒吧,她推了三次,**次推不掉,终于换上一件像样的衣服出了门。苏晚晴的酒吧叫“晚晴”,就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背后那条巷子里。地方不大,但很精致,来的都是熟客。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苏晚晴给她倒了杯酒,上上下下打量她,“你看看你,才多久没见,老了十岁。”
“本来也快五十了。”林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五十怎么了?我告诉你,五十岁正是女人的黄金年龄。孩子大了,男人跑了,时间有了,钱也攒够了。你想想,你活了快五十年,什么时候真正为自己活过?”
林晓没说话。苏晚晴说的是实话。她的前半生,都在为别人活。为父母活,为丈夫活。她的人生像一棵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盆栽,所有旁逸斜出的可能性都被剪掉,只剩下主干规规矩矩地往上长。可到头来,主干被人连根拔起,连花盆都没给她留。
“行了,别想那么多。今晚就在姐这儿放松放松。”苏晚晴拍拍她的手,“我去招呼客人,你自己待会儿。”
林晓点点头,端着酒杯慢慢喝着。酒吧里人渐渐多起来,音乐声也越来越大。她嫌吵,想去后巷透透气。推开后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巷子里,几个高矮不一的人影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路灯昏黄,她隐约看出被围住的是个孩子,大概七八岁,瘦得像一根豆芽菜。那群人推搡着他,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那孩子一声不吭,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护着怀里一个画本。
“干什么呢!”
林晓几乎是本能地喝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积压了太久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她大步走过去,把那个孩子挡在身后,直视着那几个混混。
“欺负一个小孩,你们丢不丢人?”
那几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大概没料到会有人多管闲事。为首的那个正要说什么,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干什么呢?”
苏晚晴带着两个保安冲了过来。那几个混混见状,骂骂咧咧地散了。林晓蹲下来,和那个孩子平视。他低着头,浑身发抖,怀里的画本被攥得紧紧的。她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灰,轻声问:“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那孩子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
“别怕,”林晓说,“坏人走了。姐姐在这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小男孩说“姐姐”——她都快五十了,当阿姨都绰绰有余。但那孩子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的某个地方动了一下。极轻微,像是冰面下涌过了一道暖流。
后来发生的事,林晓怎么也理不清顺序了。
她只记得一道黑影从暗处跌撞出来,带着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她被扑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浑身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额头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而滚烫。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苏晚晴尖叫着要拉他,但林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里某个地方猛地疼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也许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块浮木。
“……别走。”他的声音模糊而破碎,“……姐姐。”
这两个字落在她耳畔,又轻又哑,却像一把钥匙**了她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锁孔。昏暗的房间,铁栅栏,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男孩——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抓住。
后来是救护车,是医院,是苏晚晴絮絮叨叨的追问。林晓坐在急诊室外的塑料椅上,外套上沾着那个男人的血。她低头看着那些血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他到底是谁?
她救了那个孩子,叫陆星辰,今年八岁,患有严重的自闭症。他有个叔叔,叫陆夜白——就是那个在巷子里昏倒的男人。
林晓第一次见到陆夜白清醒的样子,是在两天后的半山别墅。
她站在那扇没有把手的房门前,身后是他的声音。
“这扇门,四年来没有外人进去过。”
“那他让我进去了。”林晓说,“我第一天来的时候,敲了三下门。”
陆夜白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林晓脸上停留,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林晓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那种被审视的感觉,像是第一次见面却有着无法言说的熟悉感。
“林晓,”他说,“你胸口左侧,是不是有一道疤?”
林晓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领。
“你怎么知道?”
陆夜白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她读不懂的复杂。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二十年前,我被绑架过。关在一个地下室里,暗无天日。隔壁也关着一个人,一个女孩。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她每天给我唱歌,跟我说话,告诉我不要怕。她说,别怕,姐姐在。后来她被拖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在喊——闭上眼睛,不要看。”
林晓的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那个女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
“她胸口有一道疤。”陆夜白看着她,“和你在同一个位置。”
林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脑海里那些沉在深渊底部的碎片忽然被一股巨力搅动,疯狂地翻涌上来。昏暗的走廊,铁栅栏,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男孩。他额角有一道小小的伤疤。
她一直以为那是梦。
她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梦。
“是你。”她说,“那个哭起来叫姐姐的小孩——是你。”
陆夜白点了点头。他往前走了一步,林晓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一步。她的后背抵上了墙壁。
“我找了你二十年。”他说,“直到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你替我擦脸上的血,我看到了那道疤。”
林晓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二十年前的地下室,二十年后的巷子口。她救过他两次——一次是用歌声,一次是用怀抱。而他找了她二十年。
“所以星辰——”她忽然明白了,“那天晚**来找我,不单是为了让我陪星辰。”
“是为了星辰。也是为了你。”陆夜白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郑重,“星辰需要你,我也需要。二十年前你在黑暗里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别怕。二十年后,换我把你从黑暗里拉出来。”
窗外,月光洒在竹林上,沙沙作响。林晓靠在那面冰冷的墙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四十九岁,被**嫌弃更年期,拿到绝经报告,以为人生已经走到尽头。然后一个从天而降的孩子,一个找了二十年的男人,一段被遗忘的过去,一齐撞进了她的人生里。
如果这是梦,那编梦的人也太荒唐了。
可如果不是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不再年轻的手,那双被岁月磨出了薄茧的手。它们还能握住什么吗?
陆夜白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悬在半空中,等着她。
“林晓,”他说,“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愿意留下来。敲开星辰的门,也敲开我的。”
她看着那只手。
窗外月色正好,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