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喜欢嘉令的凌云”的现代言情，《我爸临终前说相信我，我用十年给了他一个交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穗黎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那个考了十年公务员的姜穗，居然也来了？”私房菜馆的包间里，这句话比服务员端上来的红酒还刺激。我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黎瑶的声音我不会认错，三年同窗四年室友，她笑起来尾音上扬的习惯十年了都没变。变的是她手上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我推门进去。“姜穗！你真来了！”班长赵凯第一个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介于惊喜和尴尬之间。“来都来了，坐吧坐吧。”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穿的是超市打折的羽绒服，背的是用了六年的帆...

第3章

到了，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我拿着手机走到走廊。
“大姨，我——”
“你别叫我大姨，你对得起**吗？**走的时候你才二十二，十年了，你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你看看你表姐，人家在银行，副行长！再看看你——”
“大姨。”
“你说！你是不是这辈子就打算考到死？”
“我今年还想再考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冷笑。
“姜穗，我明天来医院，咱们当面说。”
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这种话我听了十年，早就免疫了。
但我妈没有。
回到病房的时候，她在用被角擦眼泪。
“妈——”
“穗穗。”她打断我，声音很轻，“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还想考几年？”
我说不出来。
“**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她看着天花板，“他说穗穗这孩子聪明，一定能考上。”
她转过头看我。
“可是穗穗，你都考上三次了，你为什么不去？”
这个问题她问过我很多次。
每一次我都有理由。
乡镇太远。窗口岗不合适。省直那次……
省直那次的理由我从来没说过。
“妈，你先养身体，别的事回头再说。”
她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我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的窗户边。
太阳很好，照在对面那栋旧楼上，墙皮都在发光。
我翻开那个“工作手机”。
小何发来新消息：“穗姐，咱们新课《申论破题36式》上线两小时，销量突破八万份了。单价199，你算算。”
我算了算。
八万乘以199。
将近一千六百万。
一门课。两小时。
我妈给人擦一天地板，一百二。
我把手机攥紧，又慢慢松开。
另一条消息弹出来，是沈屿的。
“我查了一下你的情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你这十年考公的经历……不太正常。”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沈屿是我的商业合伙人，负责技术和融资，我负责内容。我们合作三年，没见过面。
他只知道我叫“穗姐”，是全网最懂公考的人。
他不知道我叫姜穗，三十二岁，考了十年***，三次上岸三次放弃，全城笑话。
“没什么。”我回了三个字。
“下周一的会你到底来不来？对方是清源资本的人，估值两个亿，不是小数目。”
“来。”
“露脸？”
我看了看病房的方向。
“到时候再说。”
我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另一个手机又响了。
班级群。
黎瑶发了条朋友圈截图。
截图里是一篇本地公众号的文章，标题赫然写着——
《考公十年的奇女子：三次上岸三次放弃，她到底在等什么？》
文章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能隐约看出是我。
群里已经炸了锅。
“**这写的是姜穗？”
“谁投的稿啊这是？”
“阅读量已经十万加了……”
黎瑶在群里发了个捂脸的表情：“我也是刚看到的，好尴尬啊，这谁写的呀？”
我盯着那篇文章，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
里面的信息非常详细。
包括我三次考上的具体岗位、具体年份、具体分数。
这些信息，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其中一个是黎瑶。
我退出群聊，把手机放进口袋。
走廊的风有点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在脖子上。
我想，这场戏该收场了。
只是不知道，最后谢幕的时候，台上站着的到底是谁。

那篇文章以我没预料到的速度扩散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医院食堂买饭的时候，旁边两个护士在刷手机。
“你看到了吗？那个考公十年的女的？”
“看了看了，三次都考上了不去，家里妈妈当保洁供她，这也太——”
“评论区都在骂她啃老。”
“也不完全是啃老吧，就是脑子有问题。”
我端着餐盘转身走了。
食堂的粥是免费的，我给自己打了两碗。
回到病房，我妈正对着手机抹眼泪。
她也看到了。
“穗穗，这上面写的是你吗？”
我把餐盘放下。
“妈，吃饭。”
“你先回答我。”
“是我。但内容有一半是编的。”
她哭得更厉害了。
“人家说的没错，都怪我，我要是逼你去上班，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