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儿子抢我女儿保送？我怒砸五千万买下学校》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沐瑶林念念，讲述了​“林女士，这1个保送名额给子轩，也是为了学校的升学率，你拿这3万块钱补偿，见好就收吧。”教导主任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我盯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把校服下摆攥出了一圈深深的褶皱，指关节泛着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主任泡的劣质龙井的涩味。我没接卡。深吸了一口气，右手食指在实木桌面上点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三万块？”我扯起嘴角，把包里那份带着新鲜油墨味的5000万建楼捐赠合同“啪”...

第3章

作都丢了。我不会走那条路。
"苏雅，帮我个忙。"
"你说。"
"明天上午你有空吗？帮我盯个人。"
"盯谁？"
"顾清婉。明天她应该会去学校，跟校长谈她儿子保送的后续手续。"
苏雅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明天？"
"猜的。"我说。
不是猜的。原著第三章写得清清楚楚，顾清婉在名额公布第二天上午九点到校，跟校长签了一份"特殊贡献学生培养计划协议"，把这事儿从台面下搬到台面上来了。
苏雅走了之后，我把念念书桌上的台灯打开，给她冲了杯热牛奶放在手边。
"早点睡。"
念念没抬头，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响："妈，我一定能考上一中的。"
"妈知道。"
我关上她房间的门，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面翻书页的声音。
手机震了一下。家长群又有新消息。
顾清婉发了一条："各位家长好，子轩能获得这次机会，离不开老师们的培养和各位家长对班级的支持。下周我请大家吃个饭，带孩子们一起，算是庆祝一下。"
底下一片"清婉太客气了""子轩太棒了"。
没有一个人提念念的名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玄关柜上。
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里面的抽屉。抽屉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拆过。
我把信封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印章。红色的圆章，字迹端正。
然后又放了回去，关上抽屉。
还不是时候。
但快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苏雅发来消息："我到学校门口了，停哪儿啊？"
"校门斜对面的奶茶店，靠窗位置坐着。看见一辆黑色的大车进校门，拍下来发给我。"
"收到。你就说我是不是在演谍战剧。"
我没回她这条，出门去了另一个地方。
区教育局的**接待窗口九点开门。我八点五十到的，前面已经排了三个人。
我不是真的来告状的。我知道告不赢。来这儿是为了留个底，让这件事进入官方记录系统。将来有一天翻旧账的时候，能多一样佐证。
轮到我的时候，接待窗口的中年女人头也没抬："什么事？"
"我要反映一个保送名额的问题。滨海中学，初三年级，我女儿林念念的名额被违规替换。"
女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拿过一张表格推过来："填这个。"
我填了。写得很简短，只陈述事实，不带情绪。
填完交回去，女人收进一个文件夹里："我们会核实的，七个工作日内回复。"
我知道不会有回复。但我要的只是这张受理回执单。
九点四十，苏雅的消息来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校门口，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开着，一个穿米色大衣的女人正下车。长发披肩，体态优雅。
顾清婉。
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个子很高，走路带风。
陆承衍。
照片下面苏雅语音："这俩人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那女的穿得可真好看，大衣少说上万块，进门的时候保安给她鞠躬了。这排面，不知道的以为来了什么大领导。"
我看着照片没说话。
上万块的大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两个冬天的棉服，拉链头都磨掉漆了。
这副穷酸模样，是我自己选的。原著里林沐瑶真正的家底，比顾清婉和陆承衍加起来还厚上十倍不止。但这张底牌现在不能翻。一翻就会惊动某些人，打草惊蛇反而坏事。
十点二十，苏雅又来消息："出来了出来了。那女的跟个中年男的有说有笑往外走，男的应该是校长吧？秃顶那个。那女的还在校门口跟保安打了个招呼，特别亲热那种。"
"拍到了吗？"
"拍了拍了。"
三张照片。顾清婉和赵校长并肩走出来，赵校长笑得满脸褶子，点头哈腰的弧度就差没把脊柱折断。第二张是顾清婉上车前回头跟保安挥了挥手。第三张是那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校门。
我把照片存好。
中午接念念放学的时候，她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
"怎么了？"
她坐进副驾驶，安全带扣了三次才扣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