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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阮星杳汪泉)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阮星杳汪泉

时间: 2026-06-17 09:24:11 

小说叫做《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是作者白若依的小说,主角为阮星杳汪泉。本书精彩片段:我穿进书里给那个偏执疯批帝王当了五年解语花,好不容易把他从杀人不眨眼治成了正常人。五年里,我替他重建安全感,连他半夜发作掐住我脖子都没躲开。可他恢复正常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白月光封了皇后。皇后册封大典那日,我被两个嬷嬷从冷宫拖出来,押在去佛堂的路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我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他的白月光穿着凤袍路过我面前,弯腰凑到我耳边:“多谢姐姐替我养好了陛下,往后佛堂的份例我会照拂的。”皇上的心腹...

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阮星杳汪泉)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穿书后,我把疯批皇帝当病例治了阮星杳汪泉

第 1 章




我穿进书里给那个偏执疯批帝王当了五年解语花,好不容易把他从**不眨眼治成了正常人。

五年里,我替他重建安全感,连他半夜发作掐住我脖子都没躲开。

可他恢复正常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白月光封了皇后。

皇后册封大典那日,我被两个嬷嬷从冷宫拖出来,押在去佛堂的路上。

****跪了一地,我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白月光穿着凤袍路过我面前,弯腰凑到我耳边:

“多谢姐姐替我养好了陛下,往后佛堂的份例我会照拂的。”

皇上的心腹太监拿拂尘指着我的鼻子:

“娘娘治好了陛下的心疾,****,就在佛堂清修吧。”

我脸上还带着他最后一次发作时留下的青紫,听到脑子里久违的提示音:

好感度未达标,攻略失败。是否立即返回?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旧伤。

回,必须回。

我在现实世界一小时咨询费两千八,犯不着在这儿免费出诊了。

......

“姐姐怎么这副表情?连这碗陛下恩赐的绝子汤都要放凉了。”

阮星杳头顶的凤冠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将一碗漆黑的药汁推到我面前。

我收回摸着脖子旧伤的手。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冰冷且准时地响起:

撤离申请已确认,灵魂剥离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痛觉屏蔽已**,祝宿主归程顺利。

佛堂里的檀香混着浓烈的药苦味钻进鼻腔。

我端起那碗药仰头一饮而尽。

阮星杳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大概没料到我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皇上的心腹太监汪泉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

他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冷笑:

“娘娘倒是个识趣的,知道这后宫里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诞下陛下的嫡长子。”

我随手将空碗丢在案几上。

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失去痛觉屏蔽后,真实的绞痛感瞬间从胃部辐射向全身。

我抽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嘴角:

“既然喝完了,皇后娘娘可以回去交差了。”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

裴鹤凌大步跨入佛堂。

他身上明**的龙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他目光在我平静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

“星杳体弱受不得刺激,朕赐你这碗药是为了前朝后宫的安宁。你少摆出这副受了委屈的死人脸。”

我抬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我花了五年时间,从**不眨眼的疯批治成正常人的最终成果。

他现在的躯体语言充满了防御性。

典型的自恋型人格为了掩饰心虚而表现出的攻击姿态。

“臣妾没有委屈,陛下思虑周全。”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我的顺从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他习惯了我过去五年里为了安抚他而提供的情绪价值。

现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感到失控。

“既然没有委屈,就过来替星杳按揉一下额角。”

裴鹤凌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身侧的阮星杳。

“她今日行册封大典戴了一天的凤冠,头疼得厉害。你以前替朕按得很有一套,去伺候她。”

我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双手。

手背上还留着几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那是他最后一次发作时死死咬出来的,皮肉翻卷至今没有结痂。

“陛下,臣妾的手伤未愈,怕是会惊扰了皇后娘娘。”

阮星杳立刻往裴鹤凌怀里靠了靠。

她声音娇怯:

“陛下别为难姐姐了。姐姐毕竟曾经是您最宠爱的人,怎么能自降身段来伺候我呢?”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裴鹤凌的控制欲。

他冷笑一声。

上前一步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上拽了起来。

“什么最宠爱的人?她不过是朕的一味药。如今朕病好了,药自然该物尽其用。”

他强行将我推到阮星杳面前。

“按。按不好,朕今日就断了你这佛堂的炭火。”

我被推得踉跄了一步,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

腹部的绞痛加上膝盖的钝痛让我额头渗出冷汗。

但我没有反抗。

我平静地伸出那双布满伤痕的手搭上了阮星杳的太阳穴。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姐姐的指甲里怎么有血!”

阮星杳猛地推开我。

她躲进裴鹤凌怀里瑟瑟发抖。

裴鹤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摔倒在地。

他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沈微兰,你非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恶心朕吗?”

我撑着冰冷的地砖坐起身。

伤口刚才被阮星杳猛地一撞重新裂开了。

殷红的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臣妾事先提醒过陛下,手伤未愈。”

我陈述着客观事实。

裴鹤凌冷哼一声,将阮星杳护在身后。

“你自己弄伤了手,现在倒是怪起朕来了?”

他这种习惯性的煤气灯操纵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汪泉在一旁帮腔:

“娘娘这苦肉计用得真是不高明。惊吓了皇后娘娘,您担待得起吗?”

我没有理会这主仆俩的荒谬逻辑。

胃里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背在身后。

“既然皇后娘娘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臣妾这里晦气,不留二位了。”

裴鹤凌眯起眼睛。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嫉妒或者崩溃的痕迹。

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微兰,你这副样子真是倒足了朕的胃口。”

他猛地拂袖转身。

“汪泉,传朕的旨意。沈氏惊扰皇后,罚抄女诫一万遍。抄不完,不许用膳。”

汪泉立刻尖声应答:

“奴才遵旨。”

裴鹤凌拥着阮星杳走到门槛处,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施舍的意味:

“你只要肯低头认错,朕自然会恢复你的份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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