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目录:第九十九号抽屉林深沈珺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罪案目录:第九十九号抽屉林深沈珺
都市小说《罪案目录:第九十九号抽屉》,由网络作家“加勒比土匪”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沈珺,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第1节------------------------------------------,月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组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深一个人。,剩下的几根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某种昆虫濒死前的振翅。林深的工位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桌上堆着三摞未结的案卷,一台屏幕发烫的电脑,和一瓶没拧开盖子的矿泉水。,右手捏住瓶盖,逆时针用力。。。右手掌心的旧伤疤被瓶盖的棱边压出一道白印,疼痛像一根细针从虎口刺入,...

第4章
第4节------------------------------------------,没有回局里。他坐在院子里的老榕树下,点了一根烟。,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他的肩膀上、膝盖上、手背上。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虎口那块疤——烟头烫的,十五年前。他当时用的是左手点的烟,右手还在纱布里裹着,他拆了纱布,露出那些缝合线、淤青和肿胀的、像发面馒头一样的手指。他吸了两口,然后把烟头摁灭在虎口上。。很疼。疼得他差点叫出来。但他忍住了。因为他需要那个疼。他需要用一个新的疼来覆盖旧的疼,用一个看得见的疤来提醒自己——你活着,你的手还在,只是不能用了。,**另一根烟,看着排练厅门口进进出出的技术员,忽然觉得十五年前那个烟头烫的不是疤,是一把锁。他把自己的右手锁进了那个疤里,再也没有打开过。,在他旁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杯新买的咖啡放在他手边——杯壁不烫,温的,刚好能入口。“你认识她。”沈珺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烟雾在阳光里变成一条灰白色的、弯曲的线,升到榕树的枝叶间,散开了。“她是我十五年前的指导老师。”他说。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证物清单。“她帮我准备国际大赛。比赛前夜,我的手被人砸烂了。她第一个赶到现场。她抱着我,哭了。她说她会查清楚。后来她什么也没查出来。案子到现在都没破。”。她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画了一个,又画了一个。然后她说:“是她干的?我没有证据。你心里知道是她。”。火星溅了一下,灭了。“心里知道不算证据。法律不认心里知道。你现在有证据了吗?”。“她死了。死人不需要证据。”。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伸出手。林深看了那只手一眼——手指不长,指甲剪得很短,掌心有握枪的老茧。他用左手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拉自己起来。
“走吧。”沈珺说。“技术科在等你。乐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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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科在局里的三楼。林深推门进去的时候,三个技术员围在一台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张乐谱的扫描件——就是从排练厅钢琴上取下来的那一张。左边是原始的乐谱图像,右边是一个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母和数字的表格。
“林队。”技术科的小王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这乐谱我们解不出来。不是普通的密码。音符对应字母可以猜,但节奏对应什么?我们试了时间、坐标、频率,都不对。”
林深走到电脑前,俯下身。他的左手撑在桌沿上,右手垂在身侧——他刻意没有用右手去碰鼠标或键盘,因为他知道它会抖,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他盯着屏幕上的乐谱。
肖邦《第二钢琴奏鸣曲》第三乐章,“葬礼进行曲”。原谱是降*小调,4/4拍,每分钟72拍。但这份乐谱上的音符被改写了——音高没变,时值变了。四分音符变成了附点四分音符,八分音符变成了十六分音符,休止符被移到了不同的位置。
**这不是一首曲子。这是一个计时器。**
林深的脑子里开始运算。他不是在“想”,他是在“听”——他把乐谱上的音符在脑子里演奏出来,用耳朵去感受节奏的变化。附点四分音符等于一拍半,十六分音符等于四分之一拍,休止符等于沉默。他把所有的时值加起来,在心里默数:1,2,3,4,5,6,7——**七拍。**
然后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乐谱的开头有一个升记号——不是调号的一部分,是单独写在第一个音符前面的。升C。在德语音乐术语中,升C是“Cis”。Cis。C-I-S。
**C**。** 字母转数字:3-9-19。
不是数字,是坐标?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月港音乐厅管风琴的音管编号方式。音管组按字母编号:A组、*组、C组、D组……C组是第三组。音管按半音阶编号:C=1,C#=2,D=3……Cis=升C=2号音管?不,不对——
**C组,2号音管。**
“小王。”林深说,“月港音乐厅管风琴的图纸有没有?”
“有,上次案件建档的时候扫描过。”
“调出来。C组,2号音管。”
小王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管风琴的结构图,密密麻麻的音管排列得像一座金属森林。他用鼠标圈出了一根管子——C组,2号音管。直径约三十厘米,长度约两米。
“这根管子能装下一个人吗?”林深问。
技术科的人面面相觑。小王咽了一口唾沫。“理论上……能。但谁会把人塞进管风琴里?”
林深没有回答。他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林队!”小王在后面喊,“还有其他加密邮件!还有三封没解!”
“先解。解出来发我手机上。”林深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越来越远。
沈珺追了出来。她在楼梯口截住了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挡住了他的路。
“你要去哪?”
“音乐厅。”
“现在?”
“现在。”
“林深。”沈珺的声音变了,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她很少用的语调。“你停下来。听我说。”
林深停下来了。他站在楼梯的中间,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那只颤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他看着她。
“这个案子,”沈珺说,“他认识你。他在找你。你每次冲出去,都是在往他设计的陷阱里跳。”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林深沉默了两秒。楼梯间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忽明忽暗地闪着,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交替的碎片。
“沈珺,你听过**的《赋格的艺术》吗?”他问。
沈珺愣了一下。“没有。怎么了?”
“**写到最后一首赋格的时候,死了。曲子没写完。后世的人争论了两百年——他是没来得及写完,还是故意的?有些人说,不写完才是真正的完成。因为赋格的主题会在听众的脑子里继续发展,永远不结束。”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深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楼梯下方无尽的黑暗,“如果我不去,这首曲子就会在凶手脑子里继续发展。他会去找下一个听众。下一个人。直到有人愿意听完。”
“所以你去做他的听众?”
“我去做他的休止符。”
沈珺的手从墙上放下了。她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长,像泄了气的气球,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母亲看儿子做傻事时的疲惫。
“我跟你去。”她说。
“不。”
“我不是在问你。”
“沈珺——”
“林深。”她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手废了,枪都握不住。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干什么?送死吗?”
林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他右手连扳机都扣不了——不是没力气,是颤抖,是手指无法稳定地放在扳机护圈上,是神经损伤导致的精细动作障碍。他连一瓶水都拧不开,他怎么去面对一个能用钢琴弦精确勒死人的凶手?
他低下了头。
“好。”他说。“一起去。但你听我的。”
“听你什么?”
“如果我让你走,你就走。不要问为什么。”
沈珺看着他。楼梯间的灯光又闪了一下。
“成交。”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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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下楼的时候,林深的手机震动了。小王发来的消息:第二封加密邮件已破译,指向月港音乐厅管风琴C组2号音管。第三封还在解。
林深把手机装进口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沈珺坐进副驾驶。她系好安全带,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你开车行吗?”
“我左手开。”
“我说的是你精神状态。”
林深发动了引擎。车子从停车场驶出,拐上海滨大道。海面在右侧,灰蓝色的,和天空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路灯一根一根地往后掠过,光影在他的脸上明灭。
“我不确定。”他说。“但我没有时间等到确定了。”
沈珺没有再说话。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海。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几乎被引擎声盖住。
“你十五年前就该报警的。”
林深的手在方向盘上握紧了。左手。右手放在膝盖上,又开始颤抖。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
“我知道。”
他加快了车速。路灯的光越来越快地掠过,像一段被快放的胶片。海面上有一只货轮的灯光,在远处一闪一闪的,像某个已经失传的摩尔斯电码。
**他在心里想:** 如果十五年前我报了警,温绮会不会被调查?陆鸣会不会被救?这三个人会不会不用死?那只断手会不会还长在她身上,在琴键上弹奏,而不是被当作一件道具?
他不知道答案。他永远不会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今天必须去音乐厅。不是为了救那三个人。他们已经死了。是为了阻止**个人。
**也是为了告诉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我听到了。你不用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