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福女:靠种田系统暴富了(林晚星王翠花)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农家小福女:靠种田系统暴富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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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借助植物预警,躲开阴招------------------------------------------,笼罩着整个小山村。,仰头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味的冷空气。经过一夜的休整,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肋骨处还有些隐隐作痛,胳膊上的淤青也尚未完全消退,但比起昨天刚穿越过来时的濒死状态,已经是天壤之别。,浑身上下发出一阵细碎的骨骼响动。"状态不错。"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她当着老族长和全村人的面揭穿了王翠花的丑事,让那个泼妇颜面尽失、狼狈不堪。但这远远不够。王翠花霸占的房产田地、卖掉的亲弟弟、还有这些年对原主的种种**——每一笔账,她都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就是先保证自己不再受制于人。。,五亩良田的地契,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被王翠花挥霍干净的遗物。这些东西,是她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从角落里找出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用昨天在山洞里剩下的野菜煮了一碗清汤。没有盐,没有油,寡淡得像是在喝刷锅水。但她喝得格外认真,一口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用过那种饥一顿饱一顿、还要看人脸色讨饭吃的日子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还是补丁摞补丁的破麻布,但至少洗过了,没有那股刺鼻的馊臭味。这是她从空间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原主压在箱底舍不得穿的一件旧衣服。,用一根削尖的木棍盘成了一个利落的发髻。。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去讨债。"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抬脚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她的脚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
"小心小心小心!!!"
一声急促而尖锐的叫声突然从脚底传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林晚星浑身一僵,抬到一半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低头看去。
只见门槛外的泥地上,密密麻麻地铺着一层细小的东西。在清晨的阳光下,那些东西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寒光,像是一地散落的碎银子,又像是冬日里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可那不是银子,也不是霜。
是碎瓷片。
大大小小、棱角锋利的碎瓷片被人故意撒在门槛前,每一块都尖朝上、刃朝外,像是一只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蝎,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碎瓷片上面还薄薄地覆盖了一层浮土和枯草做伪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旦踩上去,尖锐的瓷片会瞬间刺穿脚底,鲜血直流,深可见骨。
林晚星的瞳孔猛地收缩,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好阴毒的招数!
如果不是那株野草的提醒,她这一脚踩下去,少说也要被扎几个血窟窿。脚底板上的神经密集,一旦被这种锋利的碎瓷片扎进去,那种疼痛简直难以想象。更可怕的是,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脚底受伤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消炎药,没有破伤风针,轻则伤口溃烂、跛脚终身,重则细菌感染、高烧丧命。
王翠花这是要让她废了!
"谢谢你。"她压低声音,对着门槛缝隙里那株瑟瑟发抖的野草说道。
那株野草显然吓得不轻,叶片还在微微颤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心有余悸:"吓……吓死我了……天还没亮的时候,大概寅时刚过,那个胖女人就偷偷摸摸过来了。她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蹲在你门口,一把一把往外撒东西。我……我看她笑得特别吓人,就知道没安好心……"
林晚星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是淬了一层寒冰。
王翠花。
果然是她。
昨天在山上吃了大亏,当众丢了脸,还被迫退还了张麻子的五两银子。那五两银子她早就花出去了一半,剩下的根本不够退,最后是咬着牙从压箱底的钱里抠出来的。这笔账她咽不下去,但又不敢明着来——毕竟昨天老族长已经发话了,她要是再敢明着欺负林晚星,那就是在打族长的脸。
所以她选择了阴招。
趁天还没亮,偷偷摸摸地摸到茅屋门口,撒上碎瓷片。等林晚星早上起床出门,一脚踩上去,脚底扎穿,走不了路。到时候她就可以对外宣称"这丫头自己不小心摔伤的",然后顺理成章地把林晚星关起来,不给医治,不给饭吃,让她在破茅屋里自生自灭。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可惜,她算漏了一件事——
林晚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孤女了。
她现在有一双能听到万物声音的眼睛,有一群遍布山野、无处不在的"植物线人"。王翠花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无所遁形。
林晚星收回脚,蹲在门槛上,目光仔细地扫过门前的地面。
碎瓷片铺得很散,从门槛前一直延伸到院子中央,几乎覆盖了她平时出门的必经之路。大大小小的瓷片有几十块,大的有铜钱大小,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每一块都锋利得像是刀刃。如果仔细看,能发现这些碎瓷片的分布是有规律的——主要集中在门槛和院门之间,形成一个宽约三尺、长约六尺的"死亡地带",而院墙旁边的草丛里则没有。
显然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
"只有碎瓷片吗?"她低声问野草,"她还在别的地方动了手脚吗?"
野草想了想,叶片轻轻摇晃:"我……我只看到她撒了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不过她撒完之后,并没有立刻走,而是在你院子里转了一圈,在你的水缸边站了一会儿,伸手往里面丢了什么东西……然后才离开的……"
水缸?!
林晚星眉头猛地一皱。
那口水缸是原主唯一的储**具,一只破了一个裂缝的大陶缸,放在院子角落的屋檐下。虽然裂缝处用黄泥糊过,但还能勉强储水。她每天喝水、洗脸、做饭,都要从那口水缸里舀水。如果王翠花在水缸里动了手脚……
后果不堪设想。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碎瓷片,像是一只灵巧的猫,沿着院墙边缘走到了院子角落的水缸前。
水缸里还有小半缸水,水面平静,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灰色。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林晚星没有贸然去碰,而是先问旁边的一株苔藓:"这水有问题吗?"
那株苔藓长在水缸边缘的石缝里,整年累月地吸收着水缸渗出来的水汽,对水质的敏感度极高。它伸出细小的叶片探了探水面,然后整个植物都僵住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有怪味!有一股苦苦的、涩涩的味道!不是普通的水!有人往里面加了东西!"
果然。
林晚星的眼神更冷了,冷得像是要结冰。
碎瓷片扎脚,水里下毒。
王翠花这是要让她要么走不了路,要么喝了水肚子疼得起不来床。双管齐下,确保她今天绝对出不了门。
好歹毒的心肠!
"能分辨出是什么东西吗?"她沉声问。
苔藓纠结了一会儿,叶片微微卷曲,像是在努力分辨:"我……我不太确定,但感觉像是巴豆一类的东西……有一种很刺激的、让人肚子疼的气味……吃了会让人拉肚子拉到虚脱的那种……"
巴豆水。
林晚星冷笑出声。
巴豆在古代是常见的泻药,药性猛烈。少量服用可以通便,但用量过猛就会让人严重腹泻、脱水,甚至危及生命。王翠花往她的水缸里下巴豆水,是想让她喝了之后拉到虚脱,起不来床。然后对外宣称她"病了"、"吃坏了肚子",顺理成章地把她关起来,不给她医治,不给她饭吃,让她在病痛和饥饿中慢慢死去。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而且两招都是阴招,都是暗地里的手段,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是人为的。
如果换成原主,今天一早出门踩到碎瓷片,脚底鲜血直流,走不了路,只能躺在茅屋里等死。口渴了喝水缸里的水,又会中招巴豆水,拉得虚脱。到时候王翠花假惺惺地过来"看望",送一点发霉的窝头,说一句"这孩子命真苦",然后看着原主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多完美的计划。
多恶毒的心思。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她林晚星。
一个带着系统和金手指穿越而来的现代农林大学生。
林晚星转身回到茅屋里,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和一根细长的木棍,开始收集证据。
她先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碎瓷片一片一片挑起来,放进破布里包着。每挑起一片,她的眼神就冷一分。这些碎瓷片就是王翠花暗中使坏的有力证据,铁证如山,容不得抵赖。万一将来对簿公堂,这些东西就是她反击的武器。
挑完门槛前的碎瓷片,她又仔细地把院子中央散落的瓷片也全部收集起来。一共四十七片,大的小的都有,每一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
挑完碎瓷片,她又回到水缸边,用一只破碗舀了小半碗水,端到角落里藏好。
两包证据,到手。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翠花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她?
太天真了。
她今天不仅要去***,还要让那对极品看看,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晚星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壶灵泉水,喝了几口润润喉咙。甘甜清冽的泉水滑入腹中,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她绕过那片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朝着村里走去。
清晨的村子还很安静,只有几户人家升起了袅袅炊烟。薄雾在低矮的屋檐间缭绕,像是给整个村子披上了一层白纱。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和狗吠,给这宁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生气。
几个早起的妇人正蹲在村口的老井边打水,看到林晚星走过来,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投来好奇的目光。
"哟,这不是晚星丫头吗?昨天闹得那么凶,今天还敢出门啊?"
"听说她婶子气得够呛,夜里在家砸了好几个碗呢!那骂声,我家隔了两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丫头也是命苦,爹娘走得早,碰上那样的叔婶,简直就是活在地狱里……"
妇人们窃窃私语,看向林晚星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也有几分看热闹的好奇。昨天山上的那一场对峙,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晚星面不改色,礼貌地对她们点了点头,然后径直朝着村子中央的老槐树走去。
老槐树下,老族长林德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竹椅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袋。袅袅的青烟在他布满皱纹的脸前升腾缭绕,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他身后,那棵百年老槐树的枝干虬结苍劲,像是一位沉默的守护者,静静地注视着村子里发生的一切。
看到林晚星走过来,老族长挑了挑花白的眉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晚星丫头?这么早来找老夫,有事?"
"族长爷爷,"林晚星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然后直起身,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老族长的眼睛,"我想请您做主,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老族长手中的旱烟袋顿了一下,烟灰簌簌地落在地上。
"属于你的东西?"
"是的。"林晚星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清脆,掷地有声,"我爹娘留下的三间青砖瓦房,五亩良田,还有他们生前积攒下来的一些银钱和物件。这些,本该属于我和我弟弟。可我弟弟已经被我叔婶卖了,生死不明。现在,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份。"
老族长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沟壑纵横的山川。
他沉默地抽了几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晚星丫头,你叔婶霸占房产田地的事,村里确实有些风言风语。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地契上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老夫也不清楚。你有证据吗?"
"有。"林晚星干脆利落地回答。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包着碎瓷片的破布,当着老族长和周围围观村民的面,缓缓打开。
四十七片大大小小、棱角锋利的碎瓷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这是今天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叔婶王翠花偷偷摸摸撒在我门口的碎瓷片。她想让我出门的时候一脚踩上去,扎穿脚底,走不了路。"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哪……这也太恶毒了吧!"
"往人门口撒碎瓷片?这是要废了人家的脚啊!"
"王翠花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老族长的脸色微微一变,握着旱烟袋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林晚星又端出那碗从水缸里舀出来的水。
"这是我家水缸里的水,里面被她下了巴豆水。她想让我喝了之后拉肚子拉到虚脱,起不来床。"
老族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他虽然在村里威望极高,但毕竟年事已高,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多管闲事。但眼前这些证据,已经远远超出了"家务**"的范畴。
这是在谋害人命。
用碎瓷片扎脚,用巴豆水害人,这不是简单的欺负,这是要置人于死地!
"她……她真的敢这么做?"老族长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族长爷爷,"林晚星直视着老族长的眼睛,目光中没有丝毫退缩,"她不仅敢这么做,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三年前,我爹娘****,她就迫不及待地霸占了我爹**房子和田地,把我和弟弟赶到破茅屋里。两年前,她嫌弟弟吃得多、碍事,就偷偷把人卖给了人牙子,换了二两银子。昨天,她想把我卖给隔壁村的老光棍,换五两银子。今天,她又在家门口撒碎瓷片、在水里下巴豆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悲愤:"族长爷爷,如果我不反抗,下一个被她害死的,就是我自己。"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决绝和力量。
周围的村民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我的天……原来晚星丫头她弟弟是被卖的?"
"我就说嘛,那孩子身体虽然弱,但也不至于说走就走了……"
"王翠花这也太不是东西了!连自己亲侄子都卖!"
"霸占房产、卖侄子、卖侄女,还要谋害性命……这简直是**不如!"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老族长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气都吐出来。他把旱烟袋在椅腿上磕了磕,磕掉里面的烟灰,然后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
"走吧。"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夫随你走一趟。"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这公道,老夫给你做主。"
林晚星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恢复了平静如水的神色。她恭敬地扶住老族长的胳膊,两人一老一少,在村民们簇拥下,朝着林大柱家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在林大柱家破旧的堂屋里,王翠花正坐立不安地等着消息。
她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从寅时末撒完碎瓷片回来,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像是揣了一只兔子在胸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一会儿跑到窗边往外张望,一会儿又坐回椅子上揪着手里的帕子,把那方粗布手帕拧成了麻花。
按照她的计划,那个死丫头现在应该已经被碎瓷片扎得走不了路,或者被巴豆水拉得虚脱在床上了。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没有听到惨叫声,也没有看到有人跑来报信。
安静得可怕。
"当家的,你说那死丫头是不是已经中招了?"她忍不住问正在啃窝头的林大柱,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躁和不安。
林大柱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粗糙的糠麸窝头,含含糊糊地说:"管他呢,等她疼得哇哇叫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可我总有些不踏实……"王翠花皱着眉,一张胖脸上堆满了愁容,"那死丫头昨天跟变了个人似的,邪门得很……你说她会不会……"
"怕什么!"林大柱不耐烦地挥挥手,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就算她没踩中碎瓷片,那水缸里的水她总得喝吧?只要喝了,她就跑不了!"
"可万一她没喝呢……"
"没喝她就渴死!"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村民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王翠花猛地抬头,透过窗户往外看去。
只见林晚星正扶着老族长,缓缓走进院子。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乌泱泱的一片,把她家不大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王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她……她怎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