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可欺贺云舟李烬权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妻不可欺(贺云舟李烬权)
贺云舟李烬权是《妻不可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余落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懦弱------------------------------------------,透过雕花窗棂,在紫宸殿冰冷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却久久未落。,苍白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转瞬即逝。,暖意融融,却驱不散他眉宇间那层经年累月的倦怠。“皇叔倒是好兴致,这个时辰还在摆弄棋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却让殿内侍奉的宫人瞬间敛了气息,连头都不...

第4章
暗涌------------------------------------------,福寿殿的窗纸便被晨露浸得发潮。贺云舟枯坐了整夜,案上的烛火燃尽了最后一寸,留下半截焦黑的烛芯,像极了他此刻紧绷的心弦。“殿下,该换药了。”,见他眼底泛着青黑,忍不住红了眼眶。,贺云舟便再没合眼,时而翻看匣中卷宗,时而对着空棋盘凝神,单薄的肩膀在晨光里微微耸动,像是扛着千斤重担,,指尖触到瓷碗的温热,才觉出几分寒意浸骨。,苦涩顺着喉咙漫开,却压不住心口那股翻涌的戾气——李烬权连王太医都不肯放过,这已是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接下来,怕是要直取他性命了。“王太医那边有消息吗?”他放下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的让暗线去查了,王太医死得蹊跷,说是暴毙,可府里的下人说,昨夜听到争吵声,还看到几个穿黑衣的人**出去……黑衣?”贺云舟眉峰一蹙。李烬权的人向来着锦袍或皂衣,极少穿黑衣行事,这倒像是……另一股势力。,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是福寿殿的宫人,步子轻得像猫。贺云舟瞬间握紧袖中的令牌,与福安交换了个眼神——来者不善。,逆光站着个瘦高的身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他手里提着个食盒,见了贺云舟,竟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殿下莫怕,小人是来送早点的。”他说着,将食盒往桌上一放,揭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酪,“这是城西‘福瑞斋’的新花样,小人想着殿下或许爱吃。”,总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小人是……‘听风楼’的,奉了楼主之命,给殿下送样东西。”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到贺云舟手里,“楼主说,这东西能解殿下燃眉之急。听风楼?”贺云舟心头一震。这听风楼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消息灵通得吓人,却从不掺和朝堂之事,今日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块巴掌大的玉佩,玉质温润,雕着只展翅的雄鹰,鹰爪下还抓着颗小小的珍珠——这是镇国公府的家徽!
“这玉佩……”贺云舟抬头看向黑衣人,“你们楼主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嘿嘿一笑:“楼主说,镇国公死前托人送了句话,‘鹰隼折翼,明珠蒙尘,唯皇叔可拨云见日’。至于这玉佩,能让京郊大营的张将军听殿下一句话。”
京郊大营的张将军?
那是镇国公的旧部,手握三万兵权,向来对李烬权阳奉阴违,竟是镇国公埋下的暗棋!
贺云舟攥紧玉佩,指腹传来玉的微凉,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李烬权以为清除了镇国公府便高枕无忧,却不知对方早已布下后手。
“替我谢过你们楼主。”贺云舟沉声道,“改日必有重谢。”
黑衣人摆摆手:“楼主说了,他与镇国公是旧识,只是顺水推舟罢了。倒是殿下,近日行事需万分小心,***的人,已经在福寿殿外布了三层暗哨。”
说罢,他又深深看了贺云舟一眼,转身像狸猫似的蹿出了门,转瞬没了踪影。
福安惊魂未定地关上门:“殿下,这听风楼可信吗?万一……”
“可信。”贺云舟打断他,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鹰纹,“他们若想害我,不必绕这么大圈子。倒是李烬权,他果然没打算放过我。”
暗哨布了三层,是监视,更是随时准备动手。
他将玉佩藏进紫檀木匣,与那枚玄铁令牌放在一处。如今一边是暗卫,一边是京郊兵权,他总算不再是孤家寡人。
只是这两股势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李烬权耳目众多,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福安,去备些银两,送到王太医府上。”贺云舟忽然道,“就说是……我感念他多年照料,略表心意。”
福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殿下是想……”
“王太医死得蹊跷,他的家人或许知道些什么。”贺云舟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李烬权越是想掩盖,就越说明这里面有猫腻。”
李烬权的府邸建在皇城西侧,朱门高阔,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此刻书房内,李烬权正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听着手下的回报。
“……福寿殿外的暗哨说,今早有个黑衣人进了殿,呆了不到一刻钟便走了,看不清样貌,只知道身形瘦高,动作极快。”
李烬权的指尖一顿,扳指在指间转了个圈:“查出来历了吗?”
“还在查,那人身法诡异,不像是宫里的人,倒像是江湖路数。”
江湖?李烬权眉峰微挑。贺云舟久居深宫,怎么会与江湖人扯上关系?是听风楼的人?
他想起昨日在镇国公府搜出的那枚玉佩,想起多年前那个在御花园里救下他的少年皇叔。
那时的贺云舟,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怎么会……
“公公,”手下又道,“贺云舟派人给王太医家送了银两,看样子是想查王太医的死因。”
李烬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越来越有能耐了。去,把王太医的家人‘请’到咱家府里来,好生‘照看’,别让他们乱说话。”
“是。”
手下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李烬权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皇城的方向,福寿殿的飞檐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像只蛰伏的鸟。
他本不想对王太医下手,可那老头不知好歹,竟在太医院说他的坏话,还偷偷给贺云舟送滋补的药材,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只是他没想到,贺云舟会反应这么快,竟想从王太医的死因查起。
这个病弱的皇叔,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公公,皇后娘娘派人来了。”门外传来通报。
李烬权转过身:“让她进来。”
进来的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穿着身水红色宫装,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娘娘让奴婢来问问,东宫的事……下一步该怎么办?”
皇后的儿子是三皇子,素来与太子不和,这次李烬权动太子,背后少不了皇后的推波助澜。
“急什么。”李烬权淡淡道,“太子刚被禁足,这时候动三皇子,岂不是惹人怀疑?让皇后安心等着,时机到了,自然有她的好处。”
宫女笑着应了,又压低声音道:“娘娘还说,贺皇叔近日与公公走得近,可别是……”
“娘娘多虑了。”李烬权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贺云舟不过是枚棋子,翻不出什么浪花。你回去告诉娘娘,做好自己的事便可,不该问的别问。”
宫女被他眼神一吓,忙躬身退下。
李烬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凤眸里的寒意更甚。皇后这女人,野心不小,却没什么脑子,若不是还有几分用处,他早便弃了。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两个字:“暗卫”。
贺云舟手里有先帝留下的暗卫,这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一直不确定暗卫的数量和动向。如今看来,那些暗卫怕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还有京郊大营的张将军,那是块硬骨头,镇国公在时都未必能完全掌控,贺云舟拿着枚玉佩,又能有几分胜算?
李烬权放下笔,指尖在纸上轻轻敲击。贺云舟,你以为拉拢了这几股势力,就能与我抗衡吗?太天真了。
这皇城,从来都是他的主场。
午时刚过,福寿殿就来了位不速之客——三皇子贺明远。
三皇子今年刚满十六,生得眉清目秀,却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浮躁。他一进殿就扑通跪在贺云舟面前,哭得涕泪横流:“皇叔!您一定要救救侄儿啊!”
贺云舟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示意福安扶起他:“殿下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贺明远被扶起后,仍是抽噎不止:“皇叔,侄儿听说……听说太子哥哥被禁足了,还听说……镇国公府也出事了……这都是李烬权干的,对不对?他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侄儿动手了?”
贺云舟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这三皇子平日里仗着皇后的势,在宫中横行霸道,没少欺负其他皇子,如今见李烬权动了太子,便怕得魂不附体,倒有几分可笑。
“殿下慎言。”贺云舟淡淡道,“九千岁是奉陛下之命行事,何来加害之说?”
“皇叔您别骗我了!”贺明远急道,“我母后跟我说了,李烬权狼子野心,他连太子哥哥都敢动,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皇叔,您是陛下的弟弟,是皇爷爷最疼爱的儿子,您一定有办法对付他的,对不对?”
他说着,又要跪下,被贺云舟抬手拦住。“殿下,”贺云舟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若真是怕,就该安分守己,而不是跑到我这福寿殿来搬弄是非。
***的耳目遍布皇城,你说的这些话,若是传到他耳中,你觉得后果会是什么?”
贺明远被他说得一愣,脸上的惊慌渐渐变成了恼羞成怒:“皇叔!您怎么能这么说?难道您也要帮着李烬权那个小人吗?我可是您的亲侄儿!”
“亲侄儿?”贺云舟低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当年我病中,是谁在背后说我‘占着**不**’,盼着我早点死?又是谁,偷了我母妃留下的玉佩去讨好李烬权?”
贺明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殿下还是回去吧。”贺云舟转过身,不再看他,“好好待在自己的宫里,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贺明远看着贺云舟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一直以为这位皇叔是个病弱无能的软柿子,却没想到对方什么都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三皇子走后,福安忍不住道:“殿下,这三皇子怕是被皇后推来试探您的。”
“嗯。”贺云舟点头,“皇后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与李烬权一条心,也想看看我有没有能力与李烬权抗衡。可惜,她派了个蠢货来。”
他走到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皇后”二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叉。
这女人野心勃勃,却目光短浅,迟早会成为李烬权的弃子,暂时不必理会。
“福安,”贺云舟忽然道,“去查查听风楼的楼主是谁。”
这个神秘的情报组织,突然插手朝堂之事,绝非偶然,他必须弄清楚对方的底细。
夜幕降临,皇城渐渐沉寂下来,只有巡逻的禁军脚步声在宫道上回荡。
福寿殿的烛火刚亮起不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福安打开门,见是听风楼那个黑衣人,不由得一愣:“你怎么又来了?”
黑衣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闪身进殿,手里还提着个麻袋,往地上一放,麻袋里传来“呜呜”的声音。
“殿下,”黑衣人掀开麻袋,里面竟是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这是李烬权身边的小跟班,今日在王太医家附近鬼鬼祟祟,被我们的人逮住了,看样子知道些内情。”
那小太监约莫十三四岁,脸吓得惨白,见了贺云舟,更是抖得像筛糠。
贺云舟示意福安解开他嘴里的布团,沉声道:“说,王太医是怎么死的?”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是……是***让……让我们去‘请’王太医到府里问话,可王太医不肯去,还说……还说要去告诉陛下,***……***私通外敌……”
“私通外敌?”贺云舟心头一震,“他可有证据?”
“不……不知道,”小太监摇摇头,“我们见他叫嚷,怕被人听见,就……就想把他打晕带走,可……可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打,没几下就……就没气了……”
竟是失手打死的!贺云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冰冷。李烬权为了掩盖私通外敌的事,竟连失手**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李烬权与谁私通外敌?”贺云舟追问。
小太监却吓得哭了起来:“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殿下饶了小的吧!”
黑衣人在一旁道:“我们审了半天,他确实不知道具体是谁,只听到***跟人密谈时提过‘北狄’二字。”
北狄?那是边境上的蛮族,常年与大启**,李烬权竟敢与他们私通?
贺云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已经不是权臣擅政,而是通敌叛国!
“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别让他死了。”
贺云舟对黑衣人说,“此事……多谢了。”
黑衣人点点头,扛起麻袋,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殿内,贺云舟久久不语。李烬权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通敌叛国,这已是诛九族的大罪。
“殿下,”福安颤声道,“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陛下?”
贺云舟摇了摇头。
陛下才二十多岁却早已被美色迷昏了头,怕是只会认为这是他构陷李烬权的借口。更何况,李烬权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扳不倒他。
“看来,得去会会那位张将军了。”贺云舟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底闪过一丝决绝。
北狄、暗卫、京郊大营、听风楼……越来越多的势力卷入这场棋局,暗流汹涌,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他必须在李烬权察觉之前,找到对方私通外敌的证据,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与这头豺狼,做最后一搏。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深秋的寒意,福寿殿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明明灭灭,像一颗在黑暗中挣扎的星。
而这场席卷皇城的风暴,才刚刚露出它最狰狞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