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华江尘(民国:签到泡面,垄断万亿粮仓)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民国:签到泡面,垄断万亿粮仓)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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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值得托付------------------------------------------,闰年,三百六十六天,五十三周。,猴年,无闰月,共三百五十五天。清·光绪三十四年。,****入京,辛丑条约落印……大清这艘旧船,龙骨已朽,舵盘失灵,只余惯性滑向深水。,《新朔望》面世,半月一刊。,醇亲王**入军机处。,**生拿到电影放映机专利。,拐点将至。,再过三年多,华夏大地将掀开新页,清廷的黄绫龙旗,也将缓缓降下。,与江南省**无关。,在江南一隅有田百余亩、房三十间、佃户二十户。,他们连雨滴都溅不到,只随风浮沉。,**正厅。“爹,买橡胶。”,却把江远华手里的青瓷盖碗顿在了案上。。站得笔直,衣领熨得平顺,袖口干干净净,话出口没半分迟疑。
“汽车越造越多,价钱越来越低。拉货、载人、跑商路,样样离不开轮胎。轮胎靠橡胶,橡胶就靠树汁。可橡胶树要七年才割胶,种下去等不及;南洋、马来那些老林子,产得出多少?眼下伦敦、纽约的订单像雪片飞来……供不上,价就涨。”
江远华盯着儿子,没眨眼。
他听见了,也听懂了。可这话不该从一个刚换乳牙不久的孩子嘴里出来。
若非亲眼见他开口,江远华真会以为是哪个留洋回来的账房先生藏在屏风后头代答。
“谁教你的?”他问,喉结动了动。
没骂,也没笑,只把眉头拧成一道深痕。
他心里发紧……家里刚分完产。
大哥承了祖宅、祠堂、百顷良田;他分得现银五千块,一笔实打实的巨款,也是一副烫手担子。
此刻有人想借孩子之口撬他腰包,他信。
“你伯母?”他忽然抬眼,“是不是她让你这么说的?”
江尘没接话,只从怀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沪报》副页,摊开……上面印着近十日伦敦橡胶期货行情,红墨圈出几处陡升箭头。
又递过两张薄纸:一张是汇丰银行上海分行签发的“南洋天然橡胶信托凭证”,另一张是手写交割单,户名“江尘”,金额一百银元,购入日期为正月十八。
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青霞跨进门槛,素色褙子,鬓边簪一朵绒花,手里还拎着半篮新摘的枇杷。
“听小尘的。”她把枇杷搁在案角,指尖沾着果霜,“他上回买的,今早刚结息,一千九百二十元。”
江远华一把抓过凭证,手指划过数字,心口猛地一沉……他算得快:百元本金,二十二天,翻了十九倍。
“你……真买了?”他嗓子发干。
“嗯。”江尘点头,“六十便士进的,现在七十四。我估它能到一百八十。”
江远华没再问。他起身,扯下墙上那枚铜钱大的怀表,啪地按开……指针跳得比心跳还急。
商人不赌,不活。
赌小了,活不长;赌对了,翻身。
他转身抄起柜顶铁匣,掀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五十张百元银票,银水沉厚,压得匣底吱呀一声。
“走。”他说,“去上海。”
没再多一句。
当天午后,雇好快船,父子二人登舟离埠。
船尾白浪翻涌,江远华始终攥着那张行情单,纸角被汗浸软,边沿微微卷起。
这几日,他盯的不是江水,是橡胶。
让他心头一热的是,正如长子所言,橡胶行情确实在走高。涨势虽缓,却稳稳向上,毫无回落迹象。
与此同时,接连不断的洋行询价单,也让江远华清楚意识到:橡胶真正在变紧。
最后一丝犹疑,就此落定。
七日后。
船靠上海码头时,橡胶市价已从六十便士升至六十二便士。
涨幅看似微小,可整整七天,价格纹丝未跌,日日微升……这本身,就是信号。
江远华胸口一热,呼吸略沉,手心微微发潮。
可这领域他全然陌生,连该找谁、问什么、签哪张纸都不知。
正茫然间,他眼睁睁看着小儿子快步上前,与几个洋人谈了起来。
语速流利,手势清晰,对方频频点头,递过单据,签字盖章,一气呵成。
“爹,买好了。十倍杠杆,已生效。”
江尘转过身,脸上带笑,语气平实。
那时节,杠杆早有,只是远不如后世那般疯涨。
几十倍已是顶格,江尘挑了十倍……五千银元撬动五万,按实值折算,约当后世五百万至一千万之数,已属重仓。
“你……?”
江远华脱口而出,声音发紧,眉峰微蹙,眼神里满是意外。
“杨教士来家讲道那阵子,我常陪他喝茶,顺带学了些话。”
江尘语气如常,仿佛在说昨日吃了几碗饭。
这话不假……杨教士确来过,也确教过,只是原主听得散漫,如今倒成了现成的由头。
“好!太好了!”
江远华朗声而笑,拍了两下大腿,眼角都舒展开来。
他压根没去细想盘面走势,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自家小子能立住,比什么都强。
“走,回吧。”
江尘抬脚就往码头外走,声音干脆。
他惦记着家里那每日一次的签到。
出门七日,一日未落,白丢七次机会。
眼下家族等级虽低,奖品寒酸,可蚊子再小也是肉。
“回!这就回!”
江远华应得响亮,转身就招呼伙计搬箱上车。
来时七日,返程亦如是。半月之后,一行人踏进江宅门槛。
此时橡胶市价,已攀至六十五便士,且仍在爬升。
他们以六十二便士建仓,短短七日,浮盈三便士,近百分之五。
五千银元加十倍杠杆,账面净增近四百银元。
这数目,抵得上老爷子纱厂加药厂整月流水。
一趟差事,钱已到账。
消息却未外泄半句。
江尘反复叮嘱过,江远华守口如瓶,林青霞亦不提一字。
财不露白,向来是铁律;更何况伯母那边虎视眈眈,稍有风声,怕是要生枝节。
更深一层,江尘不愿搅动盘面。
**不是菜市,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们这点本钱,在洋行眼里不过水花;可若风声走漏,引得各路资金蜂拥而入,涨势反成悬刃……庄家收网,韭菜断根,崩起来比涨得还狠。
**这点底子,经不住一次回头浪。
所以两千银元他提前取空,尽数兑成现银锁进内室。
动静越小,越稳。
经此一役,江远华和林青霞看江尘的眼神,已不同从前。
不靠道理,不凭解释,就是信……信他开口,就该照做;信他抬手,就值得托付。
哪怕他才十一二岁,哪怕他说话时眼皮都不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