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落寞刘爷爷”的倾心著作，江暖棠贺临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还完最后一笔钱，我终于能喘口气了。十年。整整十年。280万，一分不少，全部结清。我攥着那张银行卡走进柜台："麻烦，销户。"柜员接过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然后她停住了。眼睛瞪圆，嘴唇哆嗦，按下了桌角的呼叫铃。行长来了。副行长也来了。"江女士……这张卡，您确定要销户？"我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八千五百万。我公，那个"破产"了十年的老头，到底在背着我做什么？第一章银行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七月的天...

第4章

哑。
"但心正这两个字，没经过事儿，我不敢信。"
"所以……"我的嗓子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所以你就设了这个局。"
"对。"
"280万的债——是考验。"
"对。"
"十年——"
"十年。"他重复了一遍，看着我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歉疚，像是心疼，又像是骄傲。
"暖棠，这十年，苦了你了。"
我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但眼泪还是掉了。
砸在膝盖上的牛仔布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十年。
我在火锅店后厨被滚油烫过胳膊。
我在洗车行冬天用冷水冲轮*，手指肿成萝卜。
我每个月盯着工资卡的余额精打细算，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不敢买。
所有人都说我傻。
我妈说："你嫁的那个男人家里穷成那样，趁早离了吧。"
闺蜜说："你又不是欠了债的人，凭什么替别人还？"
郑芳逢年过节碰上了，阴阳怪气："哟，还在还呢？我家铮明说了，他是不会管的。又不是他借的。"
我都没理。
因为我嫁的不是贺家的钱，是贺临舟这个人。
贺铮远是**。**的债，不该他扛，可他想扛——我就陪他扛。
这是我做人的道理。
可是——
"爸。"我擦了一把眼泪，声音有点哑。
"您不觉得这样做，太**了吗？"
贺铮远沉默了一会儿。
他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张***。
在手里翻了翻。
"**。"他说。"确实**。"
"但如果不这么做——我这辈子挣下来的东西，死后会变成什么？"
他抬起眼皮看我。
"会变成铮明和郑芳上法庭抢的遗产。会变成铮华的女儿跟临舟撕破脸的导火索。会变成一家人对簿公堂、头破血流的理由。"
我怔住了。
"我活着，他们不敢动。我要是突然走了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
"暖棠，我今年七十五了。高血压，糖尿病，去年还查出来肺上有个结节。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的心猛地抽紧。
"我得在走之前，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该给的人，给到手里。不该给的人——一分都流不出去。"
他把***推到我面前。
"这八千五百万，是这十年你应得的。我给你的。跟临舟无关，跟贺家任何人无关。这是你江暖棠自己的钱。"
"而我名下的其他资产——"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最后一页纸。
是一份遗嘱。
公证处的章鲜红如血。
"全部留给临舟。由你监管。铮明、铮华——一分没有。"
我攥着***，指甲嵌进掌心。
"他们知道吗？"
贺铮远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白开。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有一丝锐利。
"快了。"
第三章
从公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斑驳地铺在人行道上。
我走在路上，脑子里全是浆糊。
手机响了。
贺临舟的电话。
"暖棠，你在哪呢？我下班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他的声音还是老样子，温吞吞的，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
"我在**家附近。你来吧。"
十五分钟后，一辆七八年的旧**停在路边。
贺临舟从车里探出头："上车。"
我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车里有股淡淡的烟味——他又偷着抽了。
"去我爸那儿干嘛？"他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扭头看着他的侧脸。
三十五岁的男人，鬓角有了零星白发。颧骨比十年前凸了，下颌线也没那么利了。
十年前那个在阳台上红着眼眶说"要不咱离婚"的男人，如今在一家物流公司当主管，月薪一万五。
每个月的工资，有一万都交给我，让我还债。
自己兜里留五千，烟从**换成了七块钱的红双喜。
他也熬了十年。
"临舟。"
"嗯？"
"你知不知道**……其实没有破产？"
方向盘猛地偏了一下。
车轮擦过路边的马路牙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贺临舟一脚刹车，车停在路中间。
后面的车按了两声喇叭，绕道超了过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说什么？"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银行的余额。公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