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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

时间: 2026-06-17 09:34:14 

金牌作家“求求你让我大火”的现代言情,《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叶天王翠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嗯……啊……”村东头李家的院子里,几棵老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三间青砖瓦房在村里也算得上体面,此刻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那灯光从东屋的窗户透出来,被厚厚的窗帘遮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光晕,影影绰绰地映在院子里。若是有人凑近了仔细听,便能听到一些压抑的、似有似无的声响。王翠花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妩媚,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急切。她今年二十八岁,正...

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桃运傻子与留守村妇(叶天王翠花)

第3章

天刚蒙蒙亮,青山村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鸡叫了三遍,东边的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
王翠花爬起来的时候,身旁的李天宝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她咬着牙坐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遍似的,又酸又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晚上那一场打戏,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
她活了二十八年,头一回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事,还能是那样的。
李天宝每次都是直奔主题,三五分钟就缴械完了,她躺在床上还没热乎呢就完事了。她一直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甚至还偷偷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有什么毛病,怎么每次都没什么感觉就结束了。
可昨天晚上傻子叶天给她上了一课。
七十分钟。
至少七十分钟。
光是想想那个数字,王翠花就觉得自己的腿又开始发软了。那傻子简直就不是人,是头牲口,不,牲口都没他那么猛的。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感觉到了那种传说中的滋味。那种浑身过电、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的滋味。她跟李天宝结婚五年,从来没体验过,昨晚一下子体验了两次,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整个人都迷糊了。
想到这里,王翠花下意识地,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潮红。
她扭头看了一眼还在打呼噜的李天宝,眼神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嫌弃。这男人长得也不算差,浓眉大眼国字脸,一米七五的个头在村里也不算矮了,可偏偏本事,连个傻子都不如。不,连傻子的零头都比不上。
这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王翠花叹了口气,披上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厨房。
农村的早饭简单,熬一锅玉米糊糊,贴几张杂粮饼子,再炒个咸菜疙瘩,顶多再煮几个鸡蛋,就算齐活了。往常王翠花做这些轻车熟路,但今天却感觉格外费劲,蹲下去添柴火的时候,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差点一**坐到地上。
“该死的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骂完之后,嘴角却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昨天晚上她回屋之后,李天宝问她什么感觉,她只说了四个字——“不是人的”。当时她的语气是愤怒和惊恐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愤怒和惊恐之下,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今天晚上,还会继续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翠花就使劲甩了甩脑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她跟傻子那是为了生儿子,是为了堵住村里那些老娘们儿的嘴,可不是为了图快活的。对,就是这样,她是为了生孩子,不是为了别的。
可是……既然都是为了生孩子,那顺带快活一下,好像也不碍事吧?
王翠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继续添柴,脸却红得像是烧熟的虾子一样。
锅里的玉米糊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杂粮饼子在铁锅边上滋滋地响着,咸菜疙瘩在锅里翻炒出**的香味。王翠花把煮好的鸡蛋捞出来放在凉水里冰着,又在灶台上摆好了三副碗筷,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那副多出来的碗筷。
往常她觉得给傻子准备碗筷是个累赘,家里本来就穷,还要多养一个吃白饭的傻子,想想就来气。但今天摆碗筷的时候,她的目光在那第三副碗筷上多停了几秒钟,心里不知怎的,竟然没有以前那种厌烦的感觉了。
“翠花,饭好了没?”
李天宝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好了好了,叫唤什么!”王翠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端着一盆玉米糊糊走出了厨房。
李天宝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堂屋里了,正在用一根草棍剔牙,见王翠花端着盆子进来,目光下意识地往她身上打量了一番。
王翠花今天穿了一件碎花布衫,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脂粉未施,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慵懒的春意,走起路来腰肢轻摆,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种疲惫之中却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水灵。
李天宝眼睛不瞎,他看着自己媳妇这副模样,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了上来。他知道媳妇这副模样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让媳妇变成这副模样的人是谁,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能说,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
这叫什么?
这叫自作自受。
“傻子呢?”王翠花放下盆子,问道。
“还没起来呢,估计昨晚累着了。”李天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像是喝了三斤老陈醋。
王翠花假装没听出来,转身走到偏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板:“傻子,起来吃饭了!”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叶天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脏兮兮的,眼角还挂着眼屎,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子,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得不行。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背心和一条大裤衩,光着脚站在地上,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王翠花,然后傻呵呵地笑了:“吃……吃饭……”
王翠花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消了大半。跟眼前这个傻呵呵的邋遢鬼,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这反差也太大了。
“赶紧洗把脸过来吃饭!”王翠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叶天傻呵呵地跟在后面,一**坐到饭桌前,抓起一个杂粮饼子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碎渣掉了一桌一地。
李天宝坐在对面,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天,目**杂得很。
昨晚那七十分钟里,他在堂屋里把半瓶白酒喝了个底朝天,又翻出一瓶放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白干,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酒劲上头的时候,他好几次都想冲进去把那个傻子从房间拽出来,可每次走到门口,脚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进去。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自己这五年来跟王翠花**的总时长,可能加起来都不到七十分钟。
这个打击太大了,大到他昨天晚上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睡着觉。每次闭上眼睛,他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偏房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然后他就会感觉自己在拼命地想要证明什么,可结果除了让他更加沮丧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傻子,”李天宝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昨天晚上,你睡得咋样?”
叶天正埋头啃着杂粮饼子,听到李天宝问他,抬起头来,傻呵呵地一笑:“睡……睡得好……有大馒头……白白的……”
“噗——”王翠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玉米糊糊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脸都咳红了。
李天宝的脸一下子就绿了,筷子差点被他捏断。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继续问道:“什么大馒头?哪来的大馒头?”
叶天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那表情天真无邪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就……就是大馒头啊……这么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王翠花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根本不敢看李天宝的眼神。
李天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一个调色盘,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一阵,比死了亲爹还难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像是在拼命压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继续追问了。
再问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这个傻子打死。
可叶天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啃完了一个饼子,又拿起第二个,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道:“表嫂好……”
“啪嗒”一声,王翠花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筷子,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傻子说得这么羞人。昨天晚上那些荒唐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那傻子那股贪婪劲儿,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见到了肉。
李天宝手里的碗啪的一声碎了一块,他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不知不觉中用筷子把碗底捅了个窟窿。他铁青着脸,把碗放到一边,站起身来:“不吃了,下地干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堂屋,脚步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地面踩出一个坑来。
王翠花抬起头,看着李天宝气冲冲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她能说什么呢?跟他说“你别生气,傻子什么都不懂”?可傻子确实什么都“懂”了,而且懂得比李天宝还多。
堂屋里只剩下王翠花和叶天两个人。
叶天还在那里傻呵呵地吃着饼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边吃一边吧唧嘴,吃得满脸都是玉米糊糊。
王翠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眼前这个傻子,昨天晚上还像一头野兽,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可现在他又变回了那个连筷子都拿不好的智障。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觉得很不真实,甚至有些恍惚。
“傻子,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她忍不住问道。
叶天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傻呵呵地笑:“记得……记得……”
王翠花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不许再提大馒头了!以后谁问你都不许说!”
叶天嘿嘿傻笑着,也不躲,任由她拍,然后继续低头啃饼子。
王翠花叹了口气,心想跟一个傻子较什么劲呢,他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说了也是白说。而且他傻也有傻的好处,至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比找外面那些男人强一万倍。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羞恼也就散了,反而生出了几分怜悯来。这个傻子其实也挺可怜的,好好的一个大学生,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要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现在说不定早就在城里当上了大医生,娶上了城里的漂亮媳妇。哪像现在,窝在穷山沟里,被人当成借种的工具。
她端起碗,默默地吃着早饭,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以后对傻子好一点吧,不管怎么说,他要是真能让她怀上孩子,那就是她的大恩人。
叶天一边傻呵呵地吃着饭,一边用意识观察着王翠花的神情变化。
《造化天经》第一层功成之后,他的灵觉比以前敏锐了不知道多少倍,虽然还不能直接用神识探查别人的思想,但观察一个人面部的细微表情、气息的微妙变化、心跳的频率节奏,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难事。
他能看出来,王翠花对自己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甚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昨晚他故意装作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只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部分“本能”,既不显得太过妖孽,又让王翠花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今天早上,他又故意装出一副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的傻样,让王翠花和李天宝都放松警惕。
这种若即若离、真真假假的状态,才是最适合他猥琐发育的方式。
如果他突然恢复神智,变成正常人,李天宝和王翠花肯定会对他产生警惕,甚至可能会想办法把他赶走。如果他一直装傻,又没办法主动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这种“傻但有用”的状态。
傻到让人觉得他没有威胁,有用到让人觉得他值得留下。
昨晚那场大戏,不仅帮他突破了《造化天经》第一层的桎梏,还让他体内积攒了大量的纯阴之气。这股纯阴之气和他自身的纯阳之气在丹田中交融,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阴阳漩涡,时时刻刻都在淬炼着他的经脉和骨骼。
他现在急需巩固修为,在纯阴之气被完全炼化之前,不能出任何纰漏。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
李天宝的家,虽然破烂,但确实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这对夫妻有求于他,短时间内不会对他怎么样。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造化天经》第一层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为第二层的突破做好准备。
吃过了早饭,王翠花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李天宝已经扛着锄头下地了,田里的玉米该除草了,这几天正是最忙的时候。
叶天照例拿着他那根黄鳝钩子和一个竹篓,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这是他在青山村的“固定节目”。别看他傻,抠黄鳝的本事在十里八乡绝对是头一份。他能在干涸的泥田里一眼就找到黄鳝洞,然后用手或者钩子三两下就把黄鳝抠出来,又大又肥,一天下来能抠好几斤,拿到镇上能卖不少钱。
当初李天宝收留他的时候,就因为这个,没少被村里人笑话——养个傻子有啥用?后来发现傻子抠黄鳝这么厉害,笑话的声音就小多了,甚至还有人酸溜溜地说李天宝捡了个宝。
叶天沿着田埂一路走,头顶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辣地烤着大地,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稻田里的水被太阳晒得温热,赤脚踩进去,软软的泥浆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他一连抠了七八个黄鳝洞,竹篓里多了五六条拇指粗的大黄鳝,滑溜溜地盘在篓子底,偶尔扭动一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沿途遇见了几个村里人,都习惯性地跟他打招呼。
“傻子,又抠黄鳝呢?”
“哎,傻子,今天抠了几条了?”
“傻子,回头给我留两条啊,我拿鸡蛋跟你换!”
叶天一律用傻呵呵的笑脸回应,最多说一两个含混不清的字,然后就继续低头找黄鳝洞。
村里人都习惯了,也不在意,跟傻子聊天本来就是图个乐子,谁会真的指望一个傻子能跟你正常交流呢?
不知不觉,他已经沿着田埂走到了村东头的河边。
这条河叫清水河,是青山村唯一的水源,河面大概有十几米宽,水最深的地方能没过成年人的头顶。河两岸长满了茂密的芦苇和水草,河边有几块光滑的大青石,是村里女人们洗衣服的地方。
叶天刚到河边,就听到了两个女人爽朗的笑声。
他放慢脚步,透过芦苇丛的缝隙往河边看去,眼睛顿时一亮。
河边那块最大的青石上,正蹲着两个女人在洗衣服。
左边那个叫刘春梅,今年三十岁,是村里刘老三的媳妇。刘老三常年在城里工地上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刘春梅一个人在家带着五岁的儿子过日子。这女人身材丰满得过分,用村里人的话说就是“**大过磨盘,**赛过冬瓜”,虽然话是糙了点,但确实够形象。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短袖衫,领口开得很低,因为蹲着的姿势,沟壑分明,白得晃眼。
右边那个叫赵巧云,比刘春梅小两岁,今年二十八,是张铁柱的媳妇。张铁柱也在外面打工,家里就赵巧云一个人,连个孩子都没有。赵巧云的身材比刘春梅稍微纤细一些,但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双长腿又白又直。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因为蹲在水边洗衣服,裙摆被撩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一大截**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的光泽。
这两个女人都是青山村出了名的“留守村妇”,丈夫一年到头不在家,两个女人只能自己扛着过日子,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大大咧咧、百无禁忌的性格。村里那些老爷们儿没少打她们的主意,但刘春梅和赵巧云都不是好惹的,骂起人来不带重样的,一张嘴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硬是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只敢远远地咽口水。
不过,这俩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喜欢逗叶天。
别人逗傻子可能是出于恶意,但刘春梅和赵巧云不是。她们觉得叶天虽然傻,但长得周正,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模样也俊,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的老爷们儿顺眼多了。尤其是这傻子憨憨傻傻的样子,逗起来特别好玩,脸红的样子跟个大男孩似的,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他一下。
此刻,两个女人正一边搓衣服一边聊天,聊的内容要是被村里的老学究听见了,非得**三升不可。
“春梅姐,你说你家刘老三过年到现在都没回来,你这日子咋过的呀?”赵巧云挤眉弄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刘春梅白了她一眼,手里的棒槌在湿衣服上敲得砰砰响:“咋过?还能咋过?就这么干熬着呗。白天干活累得跟狗一样,晚上倒头就睡,哪有心思寻思那些有的没的。”
“是吗?”赵巧云笑嘻嘻地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我可听人说,你上个月老往镇上跑,是不是找什么野男人去了?”
“放***屁!”刘春梅一棒槌敲在水面上,溅了赵巧云一脸水花,“老娘去镇上是买种子!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赵巧云被溅了一脸水,不但不恼,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就随便说说嘛,你看你急的。不过说真的,春梅姐,你家刘老三那方面到底行不行啊?他出去打工都三年了,一年回来一趟,一趟待个三五天,这哪够用啊。”
刘春梅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把衣服在水里甩得更用力了。
赵巧云又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家张铁柱去年回来的时候,累得跟头死牛一样,一**就打呼噜,我踹他都踹不醒。你说咱们女人咋就这么命苦呢?嫁了男人跟没嫁一样,活受罪。”
“行了行了,大白天说这些,也不害臊。”刘春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赞同赵巧云的话。
“害什么臊?就咱俩在,怕啥?”赵巧云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头发,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哎,春梅姐,你说这村里哪个男人最中看?”
刘春梅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村东头的赵老三?不行,太矮了。开小卖部的孙麻子?不行,太磕碜了。王屠户?还行吧,就是一身猪骚味,闻着就倒胃口……”
数了一圈,似乎都不太满意。
赵巧云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凑到刘春梅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刘春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伸手就去拧赵巧云的嘴:“你个死妮子,怎么想到他身上去了?他就是个傻子!”
“傻子怎么了?傻子长得俊啊!”赵巧云一边躲一边笑,“你瞧瞧那傻子,一米八五的大高个,那胳膊那腿,全是腱子肉,脸盘也周正,要不是脑子坏了,那绝对是咱们村第一美男子!你没看过他夏天光膀子抠黄鳝的样子,那一身肌肉,啧啧啧,比电视上的模特都好看!”
刘春梅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你个没羞没臊的小蹄子,连傻子都不放过!”
“我这叫说实话!”赵巧云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傻子有什么不好的?傻子听话,让干啥就干啥,比那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强多了。而且你没听过吗?傻子一般都‘天赋异禀’,那方面特别厉害……”
“你快闭嘴吧!”刘春梅捂着耳朵,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让李天宝和王翠花听见了,非跟你拼命不可!”
“李天宝那怂包敢跟我拼命?我借他十个胆子!”赵巧云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说真的,春梅姐,你说那傻子现在在哪儿呢?好几天没见着他了,我还怪想他的。”
“你想他干啥?”刘春梅明知故问。
“想逗他玩呗。”赵巧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们在村口遇见他,我问他傻子你有对象没,他傻呵呵地说没有,我又问他那你想不想娶媳妇,他脸红得跟猴**似的,拔腿就跑。那模样,笑死我了!”
刘春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就是个女**,连傻子都调戏。”
“调戏傻子又不犯法。”赵巧云理直气壮,然后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想想,傻子也挺可怜的,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变成这样。要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现在说不定早就娶上城里媳妇了,哪轮得到咱们在这儿拿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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