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替兄挡刀被骗成下等丫鬟,我装失忆把权臣踩脚下姜若晚靖安侯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嫡女替兄挡刀被骗成下等丫鬟,我装失忆把权臣踩脚下姜若晚靖安侯
小说《嫡女替兄挡刀被骗成下等丫鬟,我装失忆把权臣踩脚下》,大神“嘉伊娜”将姜若晚靖安侯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替兄长挡了一刀之后,我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靖安侯府里一个浆洗粗使丫鬟。没人知道我姓什么,没人过问我从哪来。靖安侯站在床边看我,语气淡得像在吩咐厨房今日的菜色:"你是本侯府上的人,伤好了去浆洗房当差。"我低头应了一声是。可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叫姜若晚,刑部侍郎姜远之的嫡长女。把我困在这里的人,我一定一个一个查出来。......-正文:我睁开眼的时候,窗棂上停着一只灰色的飞蛾,翅膀缺了一角,在微弱的光线里一...

第2章
,盘算着这东西值不值得留。
"醒了。"他说。
陈述,不是疑问。
我放下药碗,看着他。
"你是谁?"我问。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倒是眼睛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快,像在确认什么。
"你不认识我?"他反问。
我摇了摇头。后脑的伤扯得我一阵发晕,但我咬住了牙。
他看了我几息。然后往前一步,在床边那把破旧的木凳上坐了下来。姿态松散,像是坐在自己正堂的紫檀圈椅上。这种做法本身就是一种宣告,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包括床上这个人,都归他管。
"你替本侯挡了一刀,"他说,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伤了头,大夫说可能有损记忆。不记得本侯是谁,也不奇怪。"
本侯。
能用"本侯"自称的人,放在整个京城也数不出几个。有爵位的勋贵,实打实的那种。
他看着我,说出下一句话。
"记清楚了,你是本侯府上浆洗房的粗使丫鬟。伤好了,回去当差。"
粗使丫鬟。浆洗房。当差。
这些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平淡得像在念一份采买单子。他不是在骗我,他是在定义我。在他这里,真相不重要。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记得。"我说。
"什么都不记得?"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点东西,说不上来是玩味还是别的什么,"那倒省事。"
"省什么事?"我问。
他没回答。站起来,垂眼看我,那个角度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在猎场边上见过的鹰。不是在扑食的时候,是在高处站着不动的时候。那种俯视才是真正危险的,因为它连动都不用动。
"明天开始去浆洗房,那边缺人。"他说,语气像在交代一件不值得多费口舌的事,"你原先做的就是这个。"
一个后脑有伤的人,第二天就要去洗衣服。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的,干净的,手指细长,指节处没有任何老茧。这不是一双洗过衣裳的手,更不是一双粗使丫鬟的手。任何人看一眼都该知道。
他当然也看到了。
但他不在乎。
"是。"我说。
他转身走了。脚步不急不缓。门没有被合上,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桌上那碗空药碗吹得轻轻打转。
我靠回床板上,盯着那扇没关的门。
他不知道我是姜若晚,或者他知道,但不在意。他需要的不是真相,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棋子待在他指定的位置上。至于那个位置多低,多脏,多让人难堪,他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
这比恶意更难对付。
恶意有来由,有弱点,可以被反击。不在意没有。不在意意味着在他眼里,我是一件工具,放在哪里顺手就放哪里,坏了就扔。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装。装到我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是什么人,我的家人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装到我找到反击的时机。
天快黑了。飞蛾还停在窗棂上,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咚"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地上。我偏头看过去,门槛外的石板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小碟点心。两块梅花糕,白色的,上面洒着细碎的糖粉,还是温热的。
碟子边放着一样东西。
一枝干梅花,只有半截小指那么长,花瓣已经干枯发脆了,但保存得很完整。茎上有一个小小的墨字,是用极细的笔尖写上去的。
"候"。
等候的候。
有人在告诉我:等。
有人知道我是谁。有人知道我没有失忆。有人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而这个人,不是刚才那个男人。
我把那枝梅花拿起来,看了三息,然后攥在手心里,用力一握,干脆的花瓣碎成了粉末。
第二天天还没亮,碧桃的身影就从门外劈过来。
"起来!太阳都晒**了还赖着不动!侯爷发话让你去浆洗房,今儿的活要是做不完,别想吃饭!"
我睁眼的时候屋里还是一片黑。后脑的伤疼了一夜,枕头上渗了一小片血迹。我没犹豫,摸黑穿上搁在床尾的粗布衣裳,推门出去。
碧桃提着灯笼站在阶下,十六七岁模样,细眉细眼,嘴唇很薄。她把我从头看到脚,鼻子里哼了一声:"跟上。"
我跟在她后面走。青石路两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