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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约车司机发帖说我被绿了陆南星周砚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网约车司机发帖说我被绿了陆南星周砚

时间: 2026-06-19 01:02:35 

小说《网约车司机发帖说我被绿了》,大神“有糖爱小说”将陆南星周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偶然间我刷到一则寻人帖。“我是网约车司机,找一名住在栖岸小区姓陆的女士。”“你的未婚夫在七年前就和他的小青梅结婚了,现在已经有一儿一女。”网友回复。“艹,这么刺激。”“博主说得再详细一点,姓陆范围太大了。”帖主回复。“男的右眼角有颗痣,女的一直被男的抱在怀里没看清。”看着评论区,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描述的那个人是我的未婚夫。我浑身止不住颤抖。难怪每次催周砚结婚,他总是不耐烦说不急。原来,他早就在外面...

网约车司机发帖说我被绿了陆南星周砚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网约车司机发帖说我被绿了陆南星周砚

第一章

偶然间我刷到一则寻人帖。
“我是网约车司机,找一名住在栖岸小区姓陆的女士。”
“你的未婚夫在七年前就和他的小青梅结婚了,现在已经有一儿一女。”
网友回复。
“艹,这么刺激。”
“博主说得再详细一点,姓陆范围太大了。”
帖主回复。
“男的右眼角有颗痣,女的一直被男的抱在怀里没看清。”
看着评论区,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描述的那个人是我的未婚夫。
我浑身止不住颤抖。
难怪每次催周砚结婚,他总是不耐烦说不急。
原来,他早就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家。
手机震了一下。
“陆女士,您的婚纱已经改好尺寸,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店里试一下。”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退了吧。”
既然他给不了我家,那就找一个能给我家的人。
1.
周砚回家时,已经是凌晨1点过。
见我还坐在客厅,他边换鞋边问。
“你把婚纱退了?是有哪里不满意?”
我看着他,回答。
“突然就不想要了。”
他皱眉。
“当初是你催着结婚,现在还有一周就是婚礼,你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
“婚纱不是你定下的吗?现在又闹什么?”
手中的咖啡已经冷透。
婚纱是我定下的,可不是我喜欢的。
三次试纱,每次他都带着郑书瑶。
我喜欢缎面,郑书瑶喜欢纱质。
他就各种明里的暗里劝我选择纱质。
我喜欢银戒,郑书瑶喜欢钻戒。
他就背着我换掉戒指款式。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直直看着他。
“周砚,我不喜欢纱质的婚纱。”
他**服的手一顿,满脸不耐烦。
“就因为这件事?”
“就因为这件事。”
“陆南星,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事做,我可以让书瑶帮你报一个“好妻子班”,那里面会提前教会你如何成为一个好妻子。”
我看着他。
“像郑书瑶那样吗?”
这十年,无论我做什么周砚都喜欢拿郑书瑶和我比较。
菜没有郑书瑶做的好吃。
家务做得也不如郑书瑶。
就连当着我爸**面也这么说。
有一次,妈妈悄悄问我,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拒绝了。
因为我永远记得,半夜只是因为一句我想吃烤翅,他冒着大雨跑了二十多公里给我买回来。
也记得,他身上只有200元,仍然愿意花199给我买一个榴莲。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承认书瑶比你能干,有那么难吗?”
“那你和我在一起干什么!”我红着眼吼了回去。
周砚似乎也觉得刚刚的话有些过,他叹了一口气,声音放软。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书瑶认识几个婚纱设计师,明天我问问能不能赶在婚礼前再做一件。”
我努力压下胸口快要爆炸的涩痛质问他。
“然后,她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设计她喜欢的婚纱。”
“说不一定,还能据为己有。”
周砚终于变了脸色。
眼底是恼羞成怒后的心虚。
“今天,你非要这么闹?”
我有些想笑。
周砚总是这样。
只要牵扯到郑书瑶,他黑的能说成白的。
错的也能说成对的。
而他所有的偏袒从来不属于我。
2.
这场闹剧最后以他摔门结束。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
客厅就传来小孩嬉笑的声音。
我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干净整洁的客厅一片凌乱。
周砚亲手给我织的毛毯也被郑书瑶的女儿踩在脚下。
“南星,你起来了?”
话落,她回头冲着厨房喊道。
“砚哥,南星起床了,你多乘一碗粥。”
刚走出来的周砚脸上闪过尴尬。
“我只做了我们四个人的。”
“家里只剩一袋花生汤圆,要不你吃那个?”
我摇头。
“不用了,你们吃吧。”
他放下碗,朝我走来。
“还在生气?”
“就算再生气,你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更何况你的胃不好。”
我看着他,此时感觉胸口像塞了浸满水的棉花,又重又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吐出一口浊气。
“周砚,你还记得我对什么过敏吗?”
他愣了两秒,脸上顿时出现懊悔。
“抱歉,我忘了。”
不是忘了,是他根本没记过。
他记不得我对花生过敏。
却能准确的记住在郑书瑶生理期那天准时送一杯红糖姜茶。
“不吃就不吃,你为难我的爸爸妈妈做什么。”
眼前的男孩是郑书瑶的儿子,七岁,叫周昕晨。
他的出现,仿佛提醒我从前有多么蠢。
以前我问过他,为什么郑书瑶的孩子要姓周。
当时他说。
“我和书瑶约定过,以后生下的孩子都互相叫彼此爸爸妈妈,更何况他们没有爸爸,就更要跟我姓。”
那时,我信了他的话。
郑书瑶满脸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
“孩子比较护我们,你别在意。”
我没说话,提起包朝玄关处走去。
“你去哪?”手腕被攥住。
“我饿了。”
周砚的手渐渐松开,他没再多问。
“早点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我去了曾经周砚经常带我去的早餐店。
点了一笼酱**,一根油条,一碗豆浆再要了一份老板自己做的咸菜。
“前段时间小周来店里,我还说你怎么没来。”
“结果,今天就来了。”
我吞下嘴里的包子,弯了弯眉。
“老板家的包子这么好吃,我肯定会来。”
老板龇着牙笑道。
“那上次咋没和小周一起来。”
“那天,他带着一个女人,我还以为是你……”
他身旁的老板娘拉了拉他衣角。
老板也意识到说错话。
“吃饱了吗!不够叔在拿。”
我摇头。
“饱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今天的行程很满。
10点化妆试婚纱。
13点开始拍婚纱照。
晚上还要定制喜帖,挑选喜糖。
不过,好在这些事不止我一个人做。
3.
晚上8点,周砚打来电话。
对面很吵,隐约听见很多小朋友尖叫嬉闹的声音。
“你在哪,妈让我们回家过端午节。”
像是预判到我会拒绝,周砚率先开口。
“妈特意叮嘱让我接你一起回家。”
“我在婚纱店。”
“地址发来,我接你。”
沉默两秒后,我将地址发了过去。
周砚来的很快,就好像他本来就在附近。
我下意识走向副驾驶。
第一次门没拉开。
正准备拉第二次时,车窗缓缓落下。
“不好意思啊南星姐,我晕车只能麻烦你坐后面。”
我没动。
周砚开口。
“南星晕车,你别和她抢。”
我和她抢?
从始至终我没说过一句话,到最后成了我抢。
周砚不耐烦皱眉。
“爸妈还在家等我们,动作快一点。”
我转身朝后走去,后面三个位置。
两个位置上面是安全座椅,另外一个堆满东西。
郑书瑶满脸不好意思。
“今天砚哥带我们去游乐场玩了,孩子们买的东西有点多。”
“只能委屈南星姐挤挤。”
此时,我才注意他们四个人穿的是亲子装。
我没吭声,闭着眼将头靠在车窗上。
一路上,两人从怎么教育孩子谈到暑假带孩子去哪玩。
而我从始至终没在他规划里。
一进门,周母就笑着走上前。
“书瑶来了,快进来。”
“还有我的宝贝孙女,孙子。”
周母拉着郑书瑶朝饭厅走去,周砚抱着孩子跟在身后。
而我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被他们忽视。
饭桌上,周母左手坐着周父,右手坐着周砚依次是郑书瑶和她的孩子。
我被安排在桌尾。
“快尝尝,阿姨今天做的全是你喜欢的。”
郑书瑶笑着点头。
视线扫过桌面。
嘴里说着让我一起过节,可桌上却没有一样是我能吃。
“南星,听说你把婚纱换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周母微微皱眉,一脸不满。
“怎么好好的就换了?书瑶做了多少功课花了多少心血给你选的,怎么说换就换?”
我放下筷子。
“因为这是我的婚礼。”
周母怒眼抬手指着我。
“你这孩子,分不清好坏。”
周砚全程没抬头,一心一意郑书瑶三娘母剥虾。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周母招呼着我收拾碗筷。
而郑书瑶则在客厅吃着周砚亲手洗的水果。
小腹隐隐作痛,手机叮了一声。
随后一道带着磁性的男声响起。
宝贝,生理期记得不要贪嘴,不要碰冷水。
这个提醒是周砚亲手设置的。
他说。
“我记忆差,有了这个也不用我时刻**你。”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记忆力差,而是没把心放在我身上。
他记得郑书瑶喜欢吃什么,生理期是多久。
记得两个孩子的爱好。
唯独记不住我的。
“你歇会儿,我来。”
手中的围裙被周砚接过。
客厅里,郑书瑶和周母陪着孩子们堆积木。
周父坐在阳台上喝着茶。
只有我像一个外人站在饭厅无所适从。
晚上8点,外面下起瓢泼大雨。
“书瑶带着孩子就住这。”
郑书瑶偷偷看了我一眼。
“家里只有砚哥的房间,我睡了他们怎么办?”
周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南星毕竟还没嫁过来也不方便留宿,至于周砚,他睡沙发就行。”
“今天也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阿姨也不多留你。”
我点点头,提起包转身离开。
周砚追了出来,他拉住我解释。
“你别多想,妈也是为了你好。”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4.
“周砚,你不觉得你们对我和对郑书瑶的态度天差地别吗?”
“还是,你们想要的媳妇不是我,而是郑书瑶。”
周砚脸上闪过心虚,生硬地解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妈只是把书瑶当做女儿。”
“如果我们的行为让你不开心,那我和你道歉。”
他弯下和我对视,声音放软。
“知道你心眼小,以后我一定注意。”
“生气容易长皱纹,下周你可是要做最美的新娘。”
“周砚,婚纱我已经取消了。”
他不在意笑笑。
“我知道,今天你不是又重新订了吗?”
可结婚的对象不是他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周砚把我送上出租车转身离开时,我叫住了他。
“周砚,明天早点回来。”
他皱眉。
“有什么事吗?明天,昕晨想去游戏厅。”
我看着他,嘴里苦得发涩。
周昕晨只是在饭桌上随口一提的事,他就认真记在心上。
我提了好几次的事,他丝毫不记得。
“明天上午,是我骨折复查的时间。”
他愣了一下,满脸为难开口。
“能把时间推在下午吗?我不想失言。”
“算了,我回去和昕晨商量一下,明早给你答复。”
可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也没等到那句答复。
我重新挂号,等了一个小时。
医生检查完,脸色不太好。
“恢复的不太好,回家没有静养吗?”
我沉默两秒。
“下周结婚,事比较多。”
“新郎不能做那些事吗?我明说,你这手再不休息,是会落下终身残疾。”
我拿着病历单走出诊室,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刚推开门,一只白色小狗冲出来对着我叫。
小时候被狗咬过的后遗症,让我下意识抬脚踢过去。
周昕晨是第一个出来的。
再看见躺在地上凄厉惨叫的小狗,他怒吼着朝我撞来。
我下意识抬手**。
下一秒,我脸色骤然苍白,刚固定好的手腕发出剧烈的疼痛。
周砚是第二个出来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问我,而是去安慰周昕晨。
“没事,爸爸马上带小贝去医院。”
他一手抱狗,一手牵着周昕晨朝外跑去。
“等等。”
周砚满脸愤怒。
“让开。”
我没退让,反而上前一步。
抬手指着狗脖子上的项链。
“把它还给我。”
“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一条项链!”
不就是一条项链?
我从小是外婆带大,而这条项链也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项链。
外婆交给我项链那天他也在。
他还向外婆保证,会永远对我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可现在伤害我最深的是他。
项链被周砚一把拽下,绳子断裂,吊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冲他喊道。
“周砚,今天只要你离开,婚礼就取消。”
他没回头。
一连几天,周砚没再回来。
而我的东西也全部从这间我亲手布置的房子里搬出去。
结婚前一天,周砚发来消息。
“明天昕晨入园体检我可能会晚一点,到时候你直接跟着接亲团去酒店。”
我没回,直接将他删除拉黑。
第二天,接亲团抵达时,门却怎么也敲不开。
有人从窗户翻进去,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有人反应过来,拨通周砚的电话。
“砚哥,嫂子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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